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190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在與造翼者的首領豐饒令使羽皇的一戰中,白衡戰退對方後,他也墜入星海,失蹤了整整一年。

  月御將軍拜託星際和平公司在星海之中尋覓許久,都沒能得到他的消息。

  可就當所有人都以爲他英勇殉職,爲他舉辦慰靈奠儀,諸多星槎爲他送行的時候。

  白衡卻嚼着一塊從慰靈奠儀的星槎上抹來的饢餅,出現在了飛霄的身邊,滿臉沒事的人一樣,含糊不清的問:

  “喲呵,這是給誰舉辦的慰靈奠儀,陣仗真大,等我死了,我得讓師傅給我整個比他還大的。”

  直至今日,飛霄也忘不了,自己愣愣轉過頭去,與嚼着饢餅的他大眼瞪小眼的畫面。

  現在想來,失蹤的那一年裏,他應該就是在這裏養傷吧。

  要是這次,白衡也能像之前那樣,突然出現在自己身旁,然後不着形象的說着一口白爛話....

  那就好了。

  但飛霄知道,這不可能。

  因爲這一次,他真的離開了。

  佩拉:啊!!喫着自己的貢品,問這是給誰舉行的慰靈奠儀,這個畫面雖然很想笑,但反應過來這次他真的死了後,我卻更想哭了!!

  銀狼:這就叫回憶越溫馨,現實越冰冷....

  琪亞娜:更讓人難受的是,這段故事裏的白衡先生,哪怕只是通過飛霄將軍的回憶,我們也能感受到他的好,他會在飛霄受到排擠時與她接觸,小時候也會半夜爬窗戶教她識字,即便是落於一個陌生的星球,當知曉這顆星球飽受步離人的查毒,他更是不顧自己受傷的身體,將這些步離人盡數斬殺。

  琪亞娜:這顆星球的孩童談到他時會歡笑,大人談及他時也充滿着尊敬,但一想到,這麼好的一個人卻永遠的不在了.....這纔是最難受的.....

  星:氣抖冷!憑什麼狼毒對短生種就是無解的毒藥,我們短生種什麼時候才能站起來!集美們,這就跟我加入豐饒神教,讚頌長生主之名!藥王慈懷.建木生髮,蒔者一心.同登極樂!!

  三月七:你這是想喫一發帝弓的大火箭麼....

  花火:小灰毛,你加入豐饒有啥用?哦不對,說不定真有用,讓花火大人我替你想想,加入豐饒後你可以整一個app軟件,只要上面獲得點贊就能吸氣點讚的人一定生機,待到生機收集足夠,就能讓白衡打贏復活賽?

  熒:難她天!!!

  星:驚覺.JPG!我說我怎麼最近刷手機上的短視頻越刷越累,感情還有這種套路在裏面!

  三月七:.....你那只是單純的因爲在熬夜刷手機吧。

  直播羣內的氣氛儘管在花火的一則我有一個餿主意下,有了些許好轉。

  但畫面中,由飛霄的回憶一筆一筆拼湊起來關於白衡的一切,卻是讓腥诵牡咨罡羞z憾。

  沒辦法。

  越美好的事物,越優秀的人,當你看清和他有關的有切,他所帶來的所有美好,並且沉浸在其中時,現實中,你又認知到了他已經徹底消失,那一刻,無論是誰,心底都會湧現出無盡的遺憾與可惜。

  就好比人遙望曾經的過去,回憶往昔錯過的感情。

  ——提起來全是遺憾,說起來盡是喜歡,但想起來卻只剩下不甘。

  直播間熒幕的播放沒有停下。

  當腥俗h論時,飛霄也跟着老者來到了一棟不大不小的木屋。

  “好了,到了。”

  老者從口袋中掏出一根鑰匙交於飛霄。

  “這個是....”

  “在養傷的那一年裏,劍聖大人一直住在這裏。在離開時,他曾交待我,如果未來有一天有一位長着狐狸耳朵的靚麗女子來到這裏,那就將這把鑰匙交給她。”

  “這裏,有他要完成的一個小小承諾。”

  “承諾?”

  飛霄有些疑惑。

  往昔的相處中,白衡說話總是一副輕佻的模樣,動不動就是:“放心,我絕對會治好你的月狂”。

  又或者是:“那狗孃養的狼頭恩主,我遲早有一天幫你逮住他,讓你親手報仇。”

  這些看似隨口一說,又或者情緒激動之下的話語白衡說過很多。

  飛霄也分不清其中到底哪些是承諾,哪些是隨口一說。

  現在,這不大不小的木屋之中,卻蘊含着他的一個承諾,這個承諾,又是他諸多承諾中的哪一個?

  飛霄不知道,只是當她將鑰匙插入鎖孔,準備轉動時,她看到了木屋旁正迎着黃昏清風而不斷飄動的紫色花朵。

  她想了起來。

  這花朵,與白衡在曜青仙舟住處門口那盆栽裏那株,是同一個種類。

  ps:好吧,其實應該看得出來,這次的模版應該是葬送的芙蓉王~本來是準備留給符玄的,寫一個葬送的符玄玄,但想到一個比符玄更合適的,剛好這個也能給飛霄對上,就給飛霄了。

第297章:花盛開的季節,就是我對你無聲的告白

  黃昏的清風吹拂中,將木屋前那朵花兒吹的來回飄搖。

  也將飛霄的思緒吹回了過去。

  兩年前,曜青仙舟。

  烈日高懸的午後,消失一年的白衡回來後,他小心翼翼的將一朵紫藍色的花朵從一個臨時的花盆,轉接到另一個花盆中,又把它放到了午後的陽光之下,細心地爲這不知從何而來的花兒~澆水。

  對於這一幕,飛霄-有些意外。

  在她的印象裏,白衡是會將自己時間-精打細算的人。

  他會將自己每天的時間安排的清清楚楚,然後只以少許分差的完成各個階段的事情。

  用他自己的話來講就是:“我是短生種,沒你們長生種那麼漫長的壽元,想活的精彩點,就得在各方各面上精打細算咯~”

  而這樣一個時間觀念極強的人,卻是將自己看得及其重要的時間,分出了一部分照顧一株花朵。

  在飛霄看來,這已經不是奇怪的程度,而是驚異!

  “你那是什麼表情?”注意到飛霄那奇異的目光,白衡拎着澆花的水壺,做了個戰術後仰,

  靠在門口的飛霄雙手環於胸前,微微闔眸,“沒,只是我沒想到,天天將時間安排的滿滿當當,追求將劍術精緻極境的劍首大人居然有閒心養花。”

  “所以,你這是高情商發言?真正的意思則是:天天舞刀弄槍的莽夫,現在怎麼就裝起高雅來了?”

  飛霄默然。

  白衡這種將話講的直白明瞭的方式,她已經習慣了,也懶得在這方面與他再起爭執。

  飛霄睜開眼,目光落在那株花朵上。

  現在正值午後陽光最烈的時候,藍紫色的花瓣上殘留着的水珠反射着日光,燁燁生輝,給人一種生命力蓬勃向上的感覺。

  “這花叫啥?生得又不好看,在曜青上我也沒見過,被你從哪個星球給帶回來的?有啥特殊含義不?”

  面對飛霄的一連串問題,白衡沒有直接給出答案,他搖了搖頭,然後纔開口:

  “這一株花孤零零的,的確看起來不咋樣。”

  “但就和很多東西一樣,如果只是少許,那看起來便微不足道,無法展現屬於自己的魅力,可一旦多起來,性質就不一樣咯~”

  “比如?”

  “比如?”白衡先是一楞,然後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片刻後,他手指一伸,像是想到啥,鄭重其事的舉了個例子,“就比如愛情!”

  “如果只是一小份愛,那或許微不足道甚至無法讓人察覺,可如若投入其中許多,那其中轟轟烈烈的真摯情感,就算再怎麼遲鈍的人,也會有所發覺吧。”

  說這話時,白衡的目光不曾從飛霄身上移開,似乎想將話中的幾分含義傳達給某人。

  只是,面對這蘊含着隱喻的話語,他眼前這名英氣的女子,卻只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儼然沒有察覺其中真意。

  不過白衡並沒放在心上,他繼續說着。

  “至於這花的名字和含義,嗯....”

  手指置於脣間,白衡衝飛霄溫和一笑。

  “現在還是不告訴你了吧。”

  “在以後的某一天,你一定會得到答案。”

  時間,現在。

  清風蕩起飛霄的髮絲,腦海中,男子那噤聲的動作與那張溫和的笑容,依舊無比清晰的刻印着。

  飛霄想了起來。

  那個承諾。

  ——在以後的某一天,你一定會得到答案。

  現在,似乎就是那一天。

  “老先生,這花有名字麼?”

  目光沒從那朵花兒身上離開,飛霄出聲詢問。

  “名字麼,唔....”老人思索了一陣,“這花有兩種名字,一種叫藍色粉蝶花,也被我們俗稱爲喜林草。”

  “說起來,劍聖大人似乎對這花背後所擁有的故事十分中意,在這裏修養的一年裏,他一直有精心照料這些花兒。”

  “背後的故事?”

  “昂,飛霄姑娘想來是不知道的。”

  “在我們這裏的神話中,它還有一段悽美的愛情故事。”

  老人拂了拂自己的鬍子,換了副講故事的口吻。

  “在許久的曾經,有一名男子曾向神明許願,希望能和自己的愛人在一起,神明實現了男子的願望,但隨之而來的,是天災導致的男子離世。”

  “他的愛人爲此痛苦不堪,於是祈求神明將她變作了喜林草,開在了男子的墓前。”

  “因此,這花也有另外一重隱喻。”

  清涼的風突兀地吹來,將飛霄的大衣與長髮吹的向後翻飛。

  在那風聲中,老者道出了一句話。

  “花盛開的季節,就是我對你無聲的告白。”

  旮沓。

  像是堅冰被冰鎬敲出裂縫,這樣的聲音不知從何傳出。

  飛霄默默地垂下了頭。

  說實話,她不是喜歡聽故事的人。

  老人爲了追求效率,也將故事講的十分唤y,可即便如此,在老人道出最後那句話時,飛霄心底一直緊閉着的小門,像是被叩開了。

  一直以來,她都踐行着巡獵的復仇。

  飛霄將自己化作一隻箭矢,一把利刃,誓要將那些豐饒孽物盡數屠戮。

  就好像沒有靈魂的兵器。

  直到白衡的出現,她這柄兵器纔好似擁有了內心。

  逐漸會有笑容,也會與他鬥嘴。

  可爲什麼呢?

  爲什麼這樣的自己,偏偏沒能注意到他的那份感情呢?

  爲什麼沒能正式自己的內心呢?

  明明小白他不是長生種,自己爲什麼沒有多試着去了解他一點....

  爲什麼還會用:他這麼厲害,只要在老死前獲得哪個星神的垂青,不就沒事了麼?這種藉口來逃避.....

  無止盡的情感從被叩開的小門中滿溢而出,填充在她心房的各個角落。

  遺憾、不捨。

  痛苦、自責。

  各種情感匯聚在一起,形成了....

  悲傷。

  當遲來了數十年的感情爆發,被複仇所凍結的情感再度流動。

  直面過往,想清楚這一切的飛霄,再也難以壓制內心的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