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致鬱系模擬,流螢被刀哭了 第189章

作者:暴躁的辣椒炒肉

  步離人掌控着一種特殊的視肉生物,能讓人產生幻覺,遮蔽五感,即便是實力強大的人,在這一生物也能短暫的起到效果。

  所以這隻巨狼在等,等飛霄進入合適的範圍。

  只要她一靠近,他就會立刻將那生物製作的物件灑出,到時候,即便只是一瞬,他也能給予眼前這個女人致命的重擊。

  醞釀着自己的計劃,過了許久,狼主意識到了些許不對。

  飛霄停在了一個十分恰好的位置,那裏是視肉生物無法產生足夠效果的範圍。

  “怎...怎麼了......”

  看着這樣的她,狼主額間冒出一滴冷汗。

  “抱歉,你身上的狼騷味,我有些受不了。”

  面無表情的吐出這句話,飛霄抬起手中的銃劍,然後.

  扣動扳機。

  蘊含着巡獵威能的子彈,在空氣中帶出一道螺旋的氣浪,精準地穿透了巨大的狼首。

  在人生的最後,這位步離人聽到的,卻是一名狐人對自己氣味的吐槽。

  再然後,便結束了。

  曾在青丘之星奴役了諸多狐人的狼頭恩主,在一個月夜,悄無聲息的被人暗殺了。

  周遭歸於平靜。

  銃劍發出的聲響引起了外面守衛的注意,飛霄已經能聽到有一羣腳步往這趕的動靜。

  可她卻沒有絲毫動作,只是從口袋中摸出白衡留給她的信。

  上面有着這樣一句話。

  【除了狼毒以外,步離人還掌握着一種特殊的視肉生物,那是能讓人短暫產生幻覺的東西,生效範圍大概在五米,你要小心,不要被那傢伙用一些手段欺瞞了。】

  “我是哪裏來的笨蛋麼,這麼明顯的示弱我會發現不了?你這操心也有些太多餘了吧.~?”

  飛霄自語般的喃喃。

  窗外月光印入,恍惚中,她彷彿看到身旁還站着白衡的身影,他嘴角一如既往的勾着玩世不恭的戲謔笑容,像平常一樣,一邊跟她互懟,一邊拿出手帕替自己擦拭着臉上的血跡。

  【誰讓你總是那麼一根筋呢,哪天被別人套路了都不知道。】

  像是知曉飛霄會有這樣的吐槽般,信封上留着這樣一句話。

  心臟狠狠一顫,嘴脣微張,飛霄顫抖着伸出手,想要抓住這一抹幻影。

  可最終,她只抓住一絲月光。

  空無一物的....月光。

  星:啊——!!我胃疼,我不看了!看不了一點!

  佩拉:比起結局的傷感,這種身邊之人離去後的場景更讓人虐心啊!!

  三月七:沒錯沒錯,明明他已經離開,可到處都還留有他的蹤跡,每次看到和他相關的事物時,往昔美好的回憶又會湧起,然後與冰冷的現實呈無比鮮明的對比,這種感覺..我也受不了了!

  花火: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有人就掉小珍珠了吧,那你不如想想看,白衡除去這次還嘎了七次,七次裏,其他人也經歷過類似的心理歷程,這樣你是不是會感覺好多了?

  琪亞娜:可是....除了知更鳥小姐以外,其他人似乎都是處於一個失去記憶的狀態吧?

  星:!!

  布洛妮婭扎伊切克:琪亞娜,驚世智慧最驚世的一集!

  花火:對啊,她們是失去了記憶,可心底總會空出一塊來,想想看吧,每當流星劃過天際,感受到某種視線的流螢抬起頭遙望天空,卻沒找到任何人,可她不知道的是,剛剛那許流星劃過的同時,白衡的視線也在她的身上一閃而過。

  花火:還有那雅利洛,當蘭德鴨望着永冬嶺上佇立的黃金壁壘,她會不會想起曾經有個身影站在她的面前,爲她抵擋住了星核的輝光呢?

  花火:至於鏡流,那就更重量級了,被所愛之人親自消除了一百年的記憶,一個人獨自在星海中游蕩了七百年,孤獨尋找着自己缺失的那一部分,儘管那是她長久壽命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但她卻下意識的感覺到那一部分對自己極爲重要,可無論她怎麼努力,她都沒能找到答案。

  花火:還有還有....

  星:憋說了憋說了!孩子已經在哭了!

  三月七:你晩上睡覺最好別睡太死!!

  熒:有壞銀啊!羣醒Y有壞銀啊!

  在腥俗h論的時候,畫面裏飛霄的行動也沒停下。

  白衡留下的信件中拜託她辦的事,更多寫的是一些步離人族羣首領所在的位置。

  比起所謂的遺書,這封信更像是一封暗殺名單。

  事到如今,她已經根據白衡信件上的提示,將五名步離人族羣的狼首殺死。

  那封遺書也隨着她的行動,簡短了不少,並且越往後面,上面的信息也越發簡短,有的時候甚至只有幾行或者一個提示。

  不過,那也足夠了。

  接下來目標的位置,在一個文明較爲落後,資源比較貧瘠的星球,就連星軌也沒有接通,是完完全全沒有接入宇宙的文明。

  飛霄也想不通,步離人的族羣爲什麼會在這樣的一顆星球,不過她還是來了。

  跋山涉水,終於抵達目的地後,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規準、排布有致的田地。

  齊腰高的農作物隨着傍晩的清風搖擺飄動,給人一種極爲寧靜的祥和感覺。

  在田地的盡頭,坐落着一處村莊,依稀能看到幾名着裝樸素的村民正在勞作。

  還有一名老者在給圍在身邊的孩童繪聲繪色的講着一個故事。

  擁有着狐人族的血統,即便距離有些遙遠,飛霄依舊能聽得清楚那邊的聲音。

  “~希爾德爺爺,劍聖大人真的有那麼厲害嗎?一個人就將那些長着狼首的壞傢伙全部打跑了?”

  一名孩童倚在老人的膝蓋上,眼中閃着崇拜的光芒,仰着腦袋,用稚嫩的口吻進行着提問。

  “怎麼可能,那都是謠傳~”

  “欸——”

  一泻⑼l出失望的悲鳴,彷彿心目中的偶像形象破碎。

  老人見狀,笑着搖了搖頭,又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壓低聲音道:

  “其實是一人一劍哦,光有劍聖大人一個人可不行吶~”

  “一人一劍,那不就是一個人麼?”

  “不不不,對劍士而言,劍可是他們的好夥伴,所以也是一個人啊。”

  “唔.....”孩童皺起了眉,一副完全理解不了的樣子,但片刻後又舒展了開來,“那我也可以成爲劍聖麼!!”

  “如果你從今天開始就不挑食愛喫青菜,然後每天都要保持邉拥脑挘瑧摽梢园�

  思索片刻後,老人慈祥的給出了這樣一個回答。

  “欸....這也太難了吧,不過,我會好好努力的!”

  “希爾德爺爺,能講講當初劍聖大人是怎麼來到我們這裏的嗎?”

  “據說啊,他是與那喚作羽皇的天外神明大戰了幾天幾夜,將其戰退後自己也力竭,最終不得已降落在我們這裏。”

  “天外神明節!”

  “那劍聖大人也是神明咯!”

  “呵呵。”老人搖頭笑着,“這我就不知道了。”

  “行了行了,今日故事就講到這吧,再不回去,你們的爸爸媽媽可就要打你們屁股咯~”

  “那好吧,希爾德爺爺再見!”

  “爺爺再見!”

  “再見。”

  與孩童們一一道別後,希爾德才將目光轉了過來,看向了一旁等待許久的飛霄,蒼老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後,他才緩緩開口:

  “這位姑娘,您就是劍聖大人口中說的友人吧。”

第296章:提起來全是遺憾,說起來盡是喜歡,想起來卻只剩下不甘

  村落不大,並且住民都是普通人類,當飛霄這個容貌靚麗,身姿高挑又長有狐耳的特異存在跟着老人身後走入其中時,周遭的村民理所當然朝她投來了驚豔的目光。

  是的,驚豔。

  這也讓飛霄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這顆並未與宇宙接通就連文明也極爲落後的星球,應該對自己這樣一個特異的外來者...嗯...更加抱有提防心對。

  現在看來.

  好像並不是如此?

  周遭的村民別說提防,甚至還放任孩童靠近自己。

  接着,飛霄得到了答案。

  “啊,你就是劍聖哥哥說的那個長着狐狸耳朵的漂亮姐姐吧!!”

  一名看上去年歲大約相當於短生種十來歲出來的女孩蹦蹦跳跳的來到了飛霄的面前,臉上佈滿了激動。

  “嗚哇,果然和劍聖哥哥說的一樣,好漂亮.....”

  嘴角浮現出些許柔和笑意,飛霄半蹲下身子,伸出手在她腦袋上輕撫了一下,輕聲道:

  “你們說的這個劍聖哥哥,是誰?”

  儘管心底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但飛霄還是問出了口。

  “小白~是小白哦!”

  “他告訴我們,說可能在幾年後,會有一個非常非常漂亮還長着狐狸耳朵的大姐姐可能會來這裏,小白果然沒有騙我們呢,世界上真的有人長狐狸耳朵欸!”

  果然,是那傢伙。

  嘴角牽起一抹苦笑,飛霄搖了搖頭,“他還有說什麼別的麼?”

  女孩苦惱的皺起了眉,思索了好一陣後,她那帶着些許肉感的雙手才一拍,“他還說要我們好好招待大姐姐你。”

  說完,女孩在身上的口袋裏左掏一下,右掏一下,最終拿677出了顆糖果來,遞在了飛霄的面前。

  “這個給大姐姐~”

  臉上,是可愛且又真摯的純真笑容。

  飛霄沒有拒絕,接過之後道了一句謝謝後,又從衣兜裏拿了塊星際和平公司出品的巧克力放在女孩手中,摸了摸她頭,站起了身。

  一旁,給她帶路的希爾德靜靜的看着,直到飛霄站起身來,他才樂呵呵的捋了下鬍鬚,出聲道:“和劍聖大人說的一樣,姑娘你,是個溫柔的人吶。”

  “白衡和你們講了很多關於我的事?”飛霄疑惑的問。

  從周遭的友善,和老人的話語中,飛霄清楚,他們並非對自己完全不知情。

  像是響起了曾經的事情,老人苦惱的笑笑,轉身往前邁動了腳步,“那可不是很多,是非常多啊。”

  接着,在慢悠悠的口吻中,他講起了方纔在村口時那段沒有講完的故事。

  “三年前,我們是在離村子大約七公里外的地方發現了劍聖大人,彼時他身受重傷,昏迷在一艘被他叫做星槎的事物裏面。”

  “是村裏好些人費了不少勁才把他從裏面弄出來。”

  “那個時候,這個村子也不似現在這樣寧靜,一些有着狼首人身的怪物遊蕩山外,生靈塗炭,我們這些生活在深山中的還好,那些山外的人們就遭老罪咯。”

  “悲鳴掠過四海,狼首怪物橫行,人們流離失所,即便人們組織起來奮起反抗,也根本不是那些怪物的對手,”

  希爾德話語中的沉重讓飛霄點了點頭。

  步離人是天生的戰士,即便是曜青的青丘衛,面對這些老對手,也要非常非常小心,更何況是文明遠遠落後於曜青的這顆星球。

  “那時,絕望深深印入每個人的心底,是劍聖大人,他拖着病體,一人一劍,斬出開天般的神威,將那些狼首怪物盡數斬殺,還了這世間,一個安穩太平。”

  “在那之後,他便回到了這片村莊,進行起了長達一年的養傷。”

  儘管老人只是通過隻言片語來講曾經的一段故事講述,但飛霄腦海中卻能浮現出那個傢伙託着傷體,一手持劍,一身白衣殺入步離人族羣的畫面。

  還真是符合那傢伙的性子....

  明明自己身體仍舊抱恙,卻還總是擔心他人。

  腦海中的身影牽動嘴角露出些許笑容,飛霄也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