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相親,你舉報她拿50萬? 第69章

作者:豆沙馅包子

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一副父慈女孝的架勢。

陳洋陪着笑,幾次想打招呼,都沒找到機會。

突然,他感覺有人正在用非常不友善的目光盯着自己。

轉頭一望,除了秦婭芳還能是誰?

“阿……姨,您好。”

陳洋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的肚子上,當時心裏就暗呼一聲‘臥槽’。

顧千雪的爸媽響應國家號召,要上二胎了?

“你是什麼說?”

“小雪找的男人嗎?”

秦婭芳冷淡地問道。

顧千雪松開自己的父親,連看都沒看對方一眼。

“爸,這是我男朋友。”

“陳洋,這是我爸。”

顧明遠瞄了一眼後,微笑着伸出手。

“叔叔好。”

陳洋忍不住心跳加速,渾身上下都像螞蟻在爬一樣。

這麼緊張是什麼鬼?

我又不是真男朋友,怕個吊!

雖然他心裏不斷安慰自己,但他的表情和動作,還是透出了心底的不安和忐忑。

也不知道顧千雪的演技是天生的還是後天培養的,反正陳洋絕對沒有她那般本事,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小夥子挺不錯的。”

“本來我還擔心女兒嫁不出去了,沒想到她倒是撿了個大便宜。”

顧明遠笑呵呵的,態度十分親和,看來是非常滿意陳洋這個未來女婿。

“爸,你說什麼呢。”

顧千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都二十八啦,還不嫁人,我能不着急嗎?”

顧明遠理直氣壯地說。

陳洋想笑又不敢笑。

原來天底下不光我一個人受催婚之苦呀!

聽聽顧叔叔說的這話,多敞亮,多讓人舒坦呀!

“老顧你不用高興得太早。

“現在人心不古,就怕某些人別有用心,帶着什麼目的來的。”

秦婭芳陰惻惻地開口,讓陳洋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你少說兩句。”

顧明遠連忙偏頭給她打眼色。

“阿姨,我的事就不牢您費心了。”

顧千雪非常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秦婭芳當即怒火攻心,這個‘殺害他兒子的兇手’竟然敢當着外人的面如此不尊重她!

“我們還帶着保姆和管家,你們的車應該裝不了那麼多人。”

顧明遠站在女兒和老婆之間,擋住了二人針鋒相對的目光。

“這樣,你們先去酒店。”

“咱們在海天大酒店碰面怎麼樣?”

顧千雪沒有再多說什麼,點點頭轉身就走。

“叔叔,我們走了。”

陳洋禮貌地打了聲招呼,追隨顧千雪而去。

通往停車場的路上。

顧千雪悶不吭聲,步伐極快。

陳洋人高腿長,竟然還有些追不上她。

“我說你等等,走那麼快乾嘛?”

顧千雪腳步放慢了些許,卻仍然不願意轉回頭。

是的,她覺得很丟臉。

在外人面前,她是人人羨慕的女總裁,身家百億,可以說是含着金湯匙長大的豪門千金。

但只有少數親近的人才知道,她家裏這本經有多難念。

毫無疑問,現在自己最狼狽,最不想讓人知道的那一面已經暴露在對方面前了。

“我說,你們家這情況,好像很難辦啊。”

陳洋苦着臉說。

顧千雪去他家的時候,那可是得到了锌谝辉~的誇讚。

可秦婭芳這個當後媽的,對他態度十分敵視。

他本來就是半個社恐,想到以後要與這樣的人打交道就頭皮發麻。

“怎麼?”

“你想毀約?”

顧千雪面露怒色:“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

陳洋嘿嘿一笑:“我是說,你得加錢。”

第62章 hard模式

???

“你說什麼?”

顧千雪瞪大了美眸,一臉震驚的看着陳洋。

“我說你得加錢啊。”

陳洋搓了搓手:“你看啊,我媽和我爸那裏,就算我領頭母豬回去,他們也會誇‘哎呀兒子,你找的老婆好富態,是個好生養的’。”

“你們家這情況完全不一樣呀!”

“咱倆的付出不成正比,我明顯喫虧了。”

“你不得適當補償一下?”

顧千雪登時漲紅了臉:“你纔是母豬呢!”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她轉過身去,氣呼呼地朝着停車的位置走去。

陳洋咧嘴笑着,搖了搖頭。

不是每個人都家庭和睦,生活幸福的。

上大學的時候,宿舍裏有個富二代。

別人都打趣他,富二代還來當工科狗?

他笑笑說,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嘛!

後來臨畢業的時候,幾個關係較好的同學一起喝得酩酊大醉。

當時所有人都迷迷糊糊的,富二代瞪着惺忪的醉眼盯着他笑:“陳洋,你知道我這四年來最怕什麼嗎?”

“什麼啊?”

陳洋也喝得五迷三道,大着舌頭問。

“我最怕別人調侃你,幼兒園就開始開掛這回事。”

富二代端着酒杯一口飲盡:“他們老愛說,你媽當老師的,幼兒園就給你把小學的知識學完了。天天讓你讀書練字,一天也沒閒着。”

“我聽了心裏特別難受。”

說到這裏,他的笑容萬分苦澀:“有件小事,也不算什麼祕密吧,反正我沒跟外人提過。”

“因爲你,我難受了好幾年,今天實在不吐不快。”

“我就那麼一說,你就那麼一聽。”

陳洋點點頭,腦袋清醒了幾分。

“我呀,打從上幼兒園起,一年就能見我媽我爸一次面。”

“別說給你輔導功課了,別人家的孩子都是爸爸接,媽媽接,我?”

富二代難過的搖了搖頭:“從來都沒人接過我。”

“我家離幼兒園近,就隔一條馬路。”

“我爺爺在那邊招手,我就跑回去,就這麼簡單。”

陳洋那時候還難以感同身受。

在他看來再普通不過的一件小事,沒想到卻在對方心裏留下那麼大的陰影。

“後來上小學我就住校了。”

“剛上初中,那兩個不負責任的傢伙就離婚了。”

“得,這下徹底成孤家寡人啦!”

富二代同學哀嘆一聲:“所以我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我爸媽。”

“生了卻不養,幹嘛還要生呢?”

“算了算了,不說這麼多。”

幾年之後,陳洋才知道,那位富二代同學去了大西北,當了一名普通的國企工人。

逢年過節的時候還能看到他發朋友圈,貌似這些年一直待在那裏,從來沒回過家。

等陳洋年紀再大點,他才明白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在他看來習以爲常,甚至唾手可得的東西,對某些人來說,卻是一輩子都可望而不可即的東西。

“唉。”

“誰還沒點不想讓人知道的祕密啦?”

“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陳洋當然知道顧千雪的那點小心思,才故意岔開她的注意力。

“愣着幹什麼呢?!”

顧千雪站在車邊,嗔惱地喊了一聲。

“來啦來啦。”

陳洋應了一聲,快步小跑過去。

——

海天大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