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沙馅包子
秦婭芳板着臉,好像誰欠了她幾百萬一樣。
“我覺得那小子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腦袋上貼的創可貼你注意到了沒有?說不定就是街頭小混混之類的,天天打架鬥毆。”
顧明遠非常無語,本來懶得解釋,但是不說吧,對方又會沒完沒了的揣測。
“不可能。”
“那小夥子一臉書卷氣,怎麼可能是小混混。”
“再說,小雪的眼光那麼高,不會看錯人的。”
秦婭芳心頭不悅,冷聲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眼光差了?”
“顧明遠……”
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包廂的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晚到一步的顧千雪和陳洋,在服務生的引領下走了進來。
“叔叔,阿姨,路上堵車,我們來的晚了點。”
伸手不打笑臉人,陳洋一進門就先道歉。
“小事情。”
“陳洋是吧,來,坐我這裏。”
顧明遠指了指身旁的座位。
“呃,好。”
陳洋心頭一沉,慢騰騰地走了過去。
坐在‘老丈人’身邊,還有一位神色不善的‘丈母孃’目不轉睛地盯着他,這尼瑪的還讓不讓人活了呀?
之前顧千雪去他家的時候,貌似賓主融洽,她本人也挺輕鬆的。
結果輪到陳洋自己的時候,那真叫一個如坐鍼氈。
顧千雪接過服務生手上的茶壺:“我來就可以了。”
她一邊給腥说共瑁贿呑⒁庾抨愌蟮呐e動,準備隨時給他打圓場。
“小夥子個子挺高呀?比我高那麼一大截。”
顧明遠親切的伸出手,在陳洋肩膀上拍了拍。
他拍一下,陳洋就矮一截。
多拍幾下,怕要鑽進桌子底下去了。
“你別緊張,我們做家長的,都希望孩子將來能幸福美滿,平平安安過完一生,也沒別的要求。”
“顧家雖然有些薄財,也不是什麼高門大戶。”
“都是窮苦人家出身,往上數三代,誰還不是個農民呀!”
顧明遠一番話說得熱絡又親切,陳洋僵硬的身軀總算緩解了幾分。
“哦呵呵,謝謝叔叔,我……”
“對小雪是真心的。”
‘臥槽,演戲真特麼不是人乾的事啊!’
‘這種話怎麼能說得出口?’
陳洋的內心瘋狂吐槽着,還得維持着臉上的笑容,整個人都不好了。
顧千雪斜瞥着他,微微搖頭。
也就父親心思沒那麼敏銳,纔會讓他這拙劣的演技糊弄過去。
‘我……對她是真心的’。
聽聽說得多勉強?
你還把頭偏開,不敢對着我爸的眼睛,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陳洋的目光不經意間與她對視在一起,顧千雪立刻責怪地瞪了他一眼。
‘不是吧,你還怪我?’
‘你行你上啊!’
顧千雪眼神傲然:我已經經歷過一次了,貌似也沒什麼難的。
……
行,你厲害,咱倆品種不一樣。
“陳洋,你今年多大了?我看着應該沒多大年紀。”
顧明遠開始盤起了他的根底。
“我今年二十……三。”
陳洋猶豫了下,沒敢說謊。
“哦,比小雪小几歲呀。”
顧明遠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秦婭芳忍不住了,“你年紀輕輕的,找個比你大五歲的老女人是圖了什麼?”
“該不會是圖顧家的錢吧?”
陳洋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爲什麼顧千雪見家長的時候,就像是easy模式。
到了我這裏,就變成了hard模式?
“說話呀?”
“該不會是心虛了吧?”
秦婭芳撫弄着戴在中指上的祖母綠戒指,不懷好意地問道。
“呵呵。”
陳洋淡淡地發笑。
尼瑪的你還真把你自己當丈母孃啦?
要是顧千雪的親媽,我肯定給她幾分面子。
你一個當後媽的,算是哪根蔥呀!
從顧千雪的視角來看,陳洋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他挺直了胸膛,眼中彷彿冒着火光。
燃起來了!
顧千雪一時間既興奮又有點害怕。
他到底想幹什麼?
第63章 男女混合雙打
“我從來不覺得年齡會是我們兩個之間的問題。”
“當然,這個社會人肯定有些人,貪慕虛榮,爲了物質甘願去找那種大他十幾歲的男……異性。”
“但我不是。”
陳洋站了起來,從側面把手搭在顧千雪的肩上。
他能察覺到對方的身體微微一顫,很快又放鬆下來。
“小雪她端莊美麗,溫婉大方。”
“我不謙虛的說一句,十萬個人裏面,也挑不出一個像她這樣的,沒錯吧?”
顧明遠微微頷首,露出滿意的神色。
任誰聽到女兒被別人誇讚,都會心頭舒暢。
陳洋接着說:“其實……我最喜歡的就是她的內在美。”
“我是那種不太善於言辭表達的人,但是她總能善解人意的理解我,包容我。”
“以前我很害怕結婚,因爲見了太多尖酸、刻薄、自私自利,脾氣差、沒有家教、沒有素質的女人,搞得我整個人都怕了。”
“幸好,小雪她不是這樣。”
一大串的貶義詞,陳洋是毫不避諱地直視着秦婭芳的眼睛說出來的。
話音未落,對方已經變了臉色。
“混賬東西!”
秦婭芳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就要站起來。
“老婆你坐下。”
顧明遠臉色尷尬,假裝不知情去拉她。
“顧明遠!”
“你沒看出來嗎?他指桑罵槐呢!”
“他在罵你的老婆!”
秦婭芳嗓音尖利,怒不可遏。
“沒有……”
“真的沒有。”
顧明遠夾在女兒和老婆之間,喫盡了苦頭。
他能怎麼辦?
只能和稀泥。
“好呀,你……”
秦婭芳見說不動對方,登時做出痛苦的樣子捂住肚子。
“老婆你怎麼啦?”
顧明遠頓時慌了手腳,“我這就叫救護車,你堅持一下。”
“不用。”
秦婭芳緩緩坐下:“我沒事,就是被氣的。”
顧明遠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
他猶豫了下,轉頭給女兒打了個眼色:“小雪,你給阿姨道個歉。”
“爸。”
顧千雪雙手環胸,表情冷淡:“我一句話都沒說,爲什麼讓我道歉?”
“你……”
顧明遠不停地打眼色。
家醜不可外揚,他是一家之主,要是讓陳洋當面道歉,實在有些難堪。
“阿姨您生氣啦?”
陳洋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對不起,對不起。”
“我真沒那個意思,您別往心裏去。”
秦婭芳惡狠狠地說:“我又沒瞎,也沒你想象得那麼傻,好賴話我能分辨不出來?”
“阿姨……您這就有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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