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去相親,你舉報她拿50萬? 第68章

作者:豆沙馅包子

“領導拉着我談話,耽誤了點時間。”

他輕輕關上門,“你看起來也不像是着急的樣子呀。”

“我那套衣服放得時間久了,有點味道,拿去洗了下正在烘乾呢。”

“你過來,我給你化妝。”

顧千雪把一大堆瓶瓶罐罐擺在茶几上,坐在沙發上招手。

“啊?”

陳洋踟躕不前,心下犯了難:“還真化妝啊?”

“廢話。”

“要不然你這個樣子怎麼見人?”

顧千雪指了指他額頭側面的兩個創可貼。

除了之外,陳洋的腦袋上也有些尚未褪去的青腫和磕出來的血印子。

“你就說我出門不小心摔的行嗎?”

陳洋摸了摸自己受傷的面孔,覺得自己也沒有多難看。

“摔能摔成這樣?”

“咱們之前可說好的呀?”

“陳洋,你們家的事情我盡心盡力,你就這樣是吧?”

顧千雪板着臉不悅地說。

“行行行,畫就畫吧。”

陳洋無奈地坐在她身旁。

“這還差不多。”

顧千雪專心致志地搗鼓起自己的化妝品,動作嫺熟又優雅。

陳洋大概數了數,足足有二十多個,光是看着就頭暈!

而且瓶子上大多數還是外語標籤,真不知道顧千雪是怎麼分辨出來哪個是幹嘛用的。

等了一會兒,本來他心裏就有點牴觸,看到顧千雪不停的拿着小巧的毛刷在調配試色,陳洋忍不住吐槽道:“你擱這兒做化學實驗呢?”

“……”

顧千雪沒說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用的粉底只適合冷白皮,像你這種黑不溜秋的,根本用不了。”

“我黑?”

陳洋指着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不敢說長這麼大,沒遇到過比自己白的男性。

但起碼90%以上的人,看上去都比他黑一個色調。

“你自己看。”

顧千雪抹了點粉底,塗在自己手腕上。

她輕輕的揉開後,原本顏色稍顯發黃發暗的粉底漸漸成了薄薄的一層,與她白皙細嫩的肌膚幾乎看不出任何差別。

“來,換你的。”

顧千雪招招手。

其實光是瞄一眼,陳洋就知道自己絕對沒有她白。

“來就來。”

他硬着頭皮把手遞了過去。

顧千雪抓住他大了不止一圈的手掌,同樣在手腕上塗了點粉底,輕輕揉開。

“看到了沒有?”

“色差多明顯?”

顧千雪像是打了勝仗一樣,驕傲的指着塗了粉底的區域。

“也沒多明顯呀。”

陳洋左看右看,覺得只要不細心,根本發現不了這微小的差距。

“你少來。”

“聽我的。”

顧千雪瞪了他一眼,繼續去調配粉底的顏色。

“行,你繼續做化學實驗。”

陳洋扶着額頭,靠在沙發上。

第61章 這事,得加錢

顧千雪興致勃勃,一層層把陳洋臉上的傷處遮蓋好,再跟周圍的膚色順起來。

“你好了沒有啊?”

陳洋不耐煩地問。

“快了快了,着什麼急呀。”

顧千雪手上不停,興致十足。

“差不多得啦,你別瞎折騰啊。”

陳洋感覺對方就是剛得到了什麼玩具一樣,非得擺弄個過癮纔行。

但是作爲玩具的他,心裏別提多不舒坦了。

“馬上……”

顧千雪畫完了最後一筆,仔細的打量着自己的傑作。

“可以了,咱們趕緊走吧。”

“今天不是還要接機嗎?”

陳洋立刻站了起來,準備往外走。

“你讓我再看一眼。”

“不用看了,這樣就行。”

“那我先換一下衣服。”

“你快點,我去外面等着你。”

砰!

來到走廊上,陳洋深深吸了一口氣。

“真麻煩。”

他小聲地抱怨道。

等了足足十五分鐘,陳洋都想打電話問問顧千雪啥情況了,屋子裏才傳來了她的腳步聲。

“走吧。”

顧千雪一身女士西裝打扮,乾淨利落。

看起來不像是要去見久未置娴母改福瓜袷侨フ劰碌摹�

“你就這樣出門?”

陳洋詫異地望着她。

“怎麼了?”

“我穿成這樣不得體嗎?”

顧千雪轉了半圈,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沒事,挺好。”

陳洋總感覺哪裏有點不對勁,但是怕耽誤了時間,就沒多嘴。

——

江城機場。

候機大廳里人流稀少。

因爲某些特殊原因,老百姓除非必要,極少出遠門。

陳洋和顧千雪兩人坐在長椅上,人手一杯可樂。

“我就說來得及吧。”

顧千雪滿不在乎的看了眼腕錶。

“對,雖然叔叔阿姨落地了,但是沒出來不是。”

陳洋歪頭看着她。

只要不是傻子,這會兒都能看出來,顧千雪和她父母的關係有點微妙。

路上他纔想起來,曾經在魯國興那裏看過顧千雪的資料。

顧明遠是喪妻後,又找了個續絃。

換句話說,今天他們要迎接的,應該是顧千雪的親爹和後媽。

怪不得她這樣呢!

別人的家事,陳洋也不想摻和。

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靜悄悄坐在一旁。

“出來了。”

顧千雪面色平靜地站了起來。

陳洋稍微有點緊張,身體僵硬地隨着她往接機口的方向走去。

在川流不息的乘客中,一對衣着光鮮的夫婦格外引人注意。

“老婆,你小心點。”

顧明遠小心的扶着秦婭芳的後腰,體貼備至。

他的頭髮染得烏黑髮亮,氣色還算不錯。

加上久居上位養成的氣度,看上去才四十幾許。

秦婭芳挺着個大肚子,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富家太太,鼻樑上還架着一副大大的墨鏡。

“哼,我當然要小心。”

“誰知道那個死丫頭還能幹出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母憑子貴,以前有些不太好說的話,現在她說起來毫不避諱。

“你……”

顧明遠又氣又無奈:“小雪來了,這種話你千萬別當她的面說,聽到了沒有?”

他用嚴厲的眼神示意道。

秦婭芳把頭轉向一邊,假裝聽不見。

“爸!”

顧千雪露出明媚的笑容,上前給了父親一個大大的擁抱。

“小雪~”

父子相見,分外親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