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沙馅包子
魯國興他們忙活了那麼久,結果罪犯居然是一隻貓。
雖然還有幕後主使,但是它好像纔是動手的人……貓。
“還能怎麼辦?”
“已經調查清楚了,貓的主人是你們家屬樓一位老太太養的。”
“我們上門調查,老太太一點都不清楚自家的貓幹了什麼好事。”
“最後做了個筆錄,就打道回府了。”
“我已經跟你們所裏說好了,圍牆上這兩天就假設上鐵絲網,要是實在不行就通上電,以後不用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陳洋緩緩點頭,心裏還有點捨不得。
以後再也看不到那隻大肥貓懶洋洋的曬太陽了。
平日裏工作勞累的時候,看着它舒舒服服的躺着,就好像它那種美滋滋的舒適感能分自己一點似的。
“陳主任,多虧了你。”
魯國興鄭重地抓着他的手:“你絕對想不到,那個小鬼子給自己留了什麼後手。”
“他準備了什麼手段?”
陳洋早就覺得,溣鹧笃接悬c過於淡定了,好像很有把握逃出去一樣。
“不得不說,小鬼子真是侔。 �
“他所在的那家商貿公司以開發旅遊項目的名義,弄了一臺小型潛水器過來。然後在市區的偏僻河道附近租了間房子,一直存放在裏面備用。”
“我估摸着真要是在市區沒堵住他,等這傢伙順着河道跑了,想抓他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魯國興不由後怕地說。
“潛水器都裝備上了?”
陳洋驚訝過後,轉念一想也覺得正常。
爲了套取最新的戰鬥機情報,小日本恐怕沒少花錢。
對於個人來說,一架小型潛水器可能不便宜。但是對於一個國家的情報機構來說,它實在算不上什麼值錢的設備。
“陳主任,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和你說一件事。”
魯國興的態度忽然鄭重起來。
“您請說。”
陳洋坐直了身體。
“下次遇到這種事情,你千萬不要蠻幹了。”
“你是不知道,當時在車外看到你和那個小鬼子扭打在一起,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幸虧你沒事,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我怕是要直接回家種紅薯了。”
魯國興語重心長地說道。
陳洋頓時哭笑不得:“那我不是逼急眼了嗎?”
“你怎麼那麼容易急眼呢?”
魯國興繼續數落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局長給你們所裏彙報情況的話,你們所長大發雷霆,直接就在電話裏罵人了。”
“我回頭被叫進辦公室裏,把我批鬥了半個多小時。”
陳洋不住地點點頭:“下次我一定注意。”
魯國興拍着他的手背:“沒有下次啦!”
“無論什麼時候,你可千萬記住,你是國寶,哪怕天塌下來,都要首先顧忌自己的安全。”
陳洋默默點頭:“是,是。”
國寶?
他從來不這樣覺得。
自己也是個普通人,只不過有點小小的外掛而已。
“今天先說這麼多,回頭有情況我再來找你。”
“走了啊,你好好養傷。”
魯國興站了起來,揮手道別。
“呼……”
陳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樣,間諜總算抓住了。
他的同事裏沒有一個孬種,全都禁得起考驗。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嗡嗡。
手機突然響了兩下。
陳洋拿起來一看,是顧千雪發來的信息。
顧家大小姐:我爸提前回來了,你準備準備,這兩天見個面。
“臥槽!”
陳洋直接爆了句粗口。
不是說過段時間纔回來嗎?
我都這樣了,你讓我怎麼準備?
第60章 你擱這兒做化學實驗呢?
陳洋不知道爲什麼顧千雪的父母會突然回來,但是當事人卻心知肚明。
顧明遠絕不會搞這種小動作,當然是秦婭芳這個繼母搞出來的幺蛾子。
直到今天,秦婭芳一直堅定地認爲她的兒子死於一場蓄忠丫玫闹殺。
爲了避免自己以及肚子裏孩子免遭毒手,她連回來的日期、航班都不讓顧千雪知道。
要不是顧明遠偷偷透露的信息,恐怕他們倆都站在家門口了,顧千雪還一點都不知情。
“你這個時候回來,到底想幹什麼呢?”
亞星集團總部大廈。
顧千雪靠在真皮椅背上,眯着眼睛猜測繼母的意圖。
按照她的經驗,對那個人用最大的惡意去猜測絕對沒錯。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我就不信顧家的產業,會被你那麼輕易的奪走。”
“誰都不行!”
顧千雪的臉色陰沉得嚇人。
如果說她這輩子最恨的是誰,非秦婭芳莫屬。
成長過程中遭遇的各種苛待和責罵,是她一輩子都無法忘卻的傷痕,碰一下就鑽心的疼。
嗡嗡。
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兩下。
顧千雪猶豫了下,伸手拿過來。
幸福的園丁:@大漠孤煙,這個月打到卡里的工資怎麼不對?少了兩百。
大漠孤煙:我上個月買了雙鞋啊,不是跟你說了嗎?
幸福的園丁:放屁!你們單位發的勞保都穿不完,荒郊野外的,你買新鞋穿給誰看?
大漠孤煙:就兩百塊錢,你計較什麼!我花了行不行?
幸福的園丁:你要是喫了喝了,我絕對不計較。就怕有些人啊,在外面耐不住寂寞,老不正經呦!(白眼)
大漠孤煙:我看你一天天是閒得慌了,大沙漠裏哪兒來的女人?從沙子裏長出來的?
幸福的園丁:那可不好說,天下就沒有不偷腥的貓。
大漠孤煙:……
大漠孤煙:樊韶儀同志,你是不是脫離社會太久,不知道外面的世道現在啥樣呀?我就問你,兩百塊錢能幹嘛?
大漠孤煙:我就算有那個心,兩百塊錢能夠嗎?
大漠孤煙:你當時咱們那個時候,三塊錢買一斤肉,一塊五買一斤雞蛋呀!
大漠孤煙:懶得跟你掰扯。
幸福的園丁:@大漠孤煙,好呀!終於被我抓到把柄了吧?
幸福的園丁:你回來給我把話說清楚,你沒去過,怎麼知道兩百塊錢不夠的?
天道酬勤(舅舅):姐,你就別瞎琢磨了。不就兩百塊錢嗎?我給你。
幸福的園丁:滾!這是兩百塊錢的事嗎?
幸福的園丁:這是做人最起碼的原則性問題!
天道酬勤(舅舅):……(流汗)
天道酬勤(舅舅):我實話和你說了吧,我姐夫這兩天不是看世界盃嘛,一時間沒忍住,壓了200塊錢的阿根廷。誰知道……反正您就當他真買了雙鞋。
幸福的園丁:@大漠孤煙,老陳啊,你行呀,長本事了是吧,學會賭錢了?(怒火)
大漠孤煙:世界盃四年才舉辦一次,我就小賭了兩百塊錢,怎麼了?
幸福的園丁:小時偷針,長大偷牛,你沒聽說過?
大漠孤煙:我都快六十了啊……
“咯咯咯。”
顧千雪笑得花枝亂顫,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
每次看到樊韶儀在羣裏大殺四方,罵老公,訓兒子,她都有種莫名其妙的爽快感。
怎麼形容呢,有點像是代入感。
她覺得樊韶儀很幸福。
有一個老實本分的丈夫,有一個優秀的兒子。
丈夫那裏基本上用不着她操心,兒子也長大成才,一帆風順。
樊韶儀就像無數個傳統的家庭婦女一樣,相夫教子,安安穩穩過完了一輩子。
顧千雪靜靜發了會兒呆,忽然想明白了爲什麼她會有這種感覺。
如果媽媽還活着,大概我們家也是這樣吧?
這段情緒一旦升起來,她的心裏就忍不住生出酸楚。
“唉……”
深深的嘆息聲從寬大的沙發椅中傳來。
這一刻,顧千雪緊緊蜷縮在一起,試圖給自己一種有人抱着她的感覺。
——
時光一晃而逝。
兩天之後,陳洋去單位報了個到,聽邱安邦絮叨了一通後,藉口回家一趟,直接去了上次的小公寓。
“你怎麼現在纔來?”
門打開後,顧千雪一身毛茸茸的居家服,嘴裏還在嚼着什麼東西。
她未施脂粉,一張完美的面孔清麗嫺雅,讓陳洋禁不住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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