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沙馅包子
“美女,又來給你男朋友送飯呀?”
“他可真幸福。”
門外傳來護士的說笑聲。
“他受傷了,我不照顧他誰照顧。”
顧千雪拎着一大堆食物,落落大方地回答。
小護士調侃道:“你平時上班也挺忙的吧?還要抽空給他送飯,真是辛苦了。要是換了我,可能就讓男朋友點外賣了。”
顧千雪溫婉的一笑:“我順便來看看他,不然心裏總覺得放心不下。”
小護士流露出羨慕的神色:“你們倆感情可真好。”
病房裏,陳洋鬱悶地捶了下牀鋪。
感情好個大粑粑!
你聽她忽悠吧!
片刻後,顧千雪推門進來。
“怎麼樣啦?”
“身體還好吧。”
顧千雪的臉色冷了幾分,目光復雜的打量着背對着自己的陳洋。
“沒事。”
“烤雞給你帶過來了,還買了點粥,趁熱喫吧。”
顧千雪把食物一一放好,才察覺到對方的情緒有點不對。
“喫飯呀。”
“你跟誰置氣呢?”
她沒好氣地說道。
“沒跟誰生氣,犯不着。”
陳洋轉過身來,撕了只雞腿,大口地啃了起來。
“你是嫌我沒把你照顧好?”
顧千雪七竅玲瓏,很快就猜出了他的心思。
“哪兒敢呀。”
“你是亞星集團的總裁,百億身家的女富豪。”
“誰敢讓你照顧?”
陳洋不陰不陽地說。
“呦~”
顧千雪一聽也來了脾氣。
“陳洋,我這幾天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陳洋梗着脖子望向她。
“那天……”
“如果那個日本人真的扣動扳機了怎麼辦?”
“就是你說‘要殺就殺,跟我有什麼關係’的時候。”
顧千雪認真地盯着他的眸子:“我不是怪你,只不過是探討這種可能性。”
陳洋一聽,登時火大。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你還說什麼不怪我?
我說這兩天怎麼態度這麼差呢,原來是因爲這個!
“你回想一下。”
陳洋在病牀上坐直了身體。
“當時他拿着水槍,我坐在他旁邊吧。”
“你有沒有注意到,當時我是斜着身子的。”
他復原出當時的樣子,指着自己的眼睛說:“我盯着他手指頭呢!”
“只要那小鬼子的手指頭動一下,我立馬捂住槍口。”
“氫氟酸雖然厲害,但是一時半會兒要不了人命。”
“放心,你顧大小姐身嬌命貴的。我豁出去一隻手,一條胳膊,換您平安無事。”
“你要說萬全的把握,我真沒有。”
“但我就是這麼打算的。”
說完,陳洋低着頭,悶悶不樂地啃起了雞腿。
“噗嗤。”
顧千雪忍不住掩嘴一笑,臉上冰雪盡消。
第59章 我也是國寶?
仔細回憶了下,陳洋當時確實是斜着坐的。
而且他的身體還有些前傾,想來是蓄勢待發的準備動作。
顧千雪嘴上說什麼“我不怪你”,卻因爲這件事心裏不痛快好幾天了。
每個人都要保全自己的本能,在雙方生命同時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她確實沒理由要求陳洋犧牲自己來保全別人。
但是!
如果顧千雪自己是那個被犧牲者的話,心裏的滋味自然很不好受。
她能忍住了沒責怪陳洋,已經是難得的胸襟廣闊了。
“生氣了?”
顧千雪坐在病牀上,笑容溫婉。
“沒有……”
陳洋把喫剩下的雞骨頭扔進了包裝袋裏:“說起來確實是我不對,那天不該叫你送我的。”
“本來不關你的事,結果惹出來這麼大麻煩。”
“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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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千雪愧疚的說:“不是你的問題,咱們……是朋友。互相之間幫點小忙,本來就是應該的。再說,又不是你想變成這樣。”
陳洋抬起頭,認真地說:“麻煩你把朋友前面加個‘普通’,咱倆是普通朋友。”
“你這人!”
顧千雪嬌嗔薄怒,生氣地瞪着他。
陳洋呆呆的望着她。
一直搞不懂,自己爲什麼老是惹她生氣。
現在明白了,因爲顧千雪生氣的樣子很好看。
臉頰鼓鼓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明亮又有神。
她整個人和平時完全不一樣,不再強勢、冷漠、生人勿近。
有種弱弱的又委屈巴巴的感覺,讓人不自覺升起濃濃的保護欲。
“看什麼!”
“早知道不給你送喫的了。”
顧千雪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開始收拾擺在牀上的食物。
“我還沒喫飽呢。”
陳洋委屈地說。
“餓死拉倒。”
顧千雪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這時候,陳洋的眼角餘光突然瞥見好像有人站在門口。
“魯隊長,你怎麼來了?”
魯國興已經站在門口幾分鐘了,看到兩個人在‘打情罵俏’,就沒好意思進來打擾。
“我來探望一下智勇雙全,力擒間諜的英雄。”
他笑呵呵的拿出一捧鮮花,“傷勢怎麼樣了?沒什麼大礙吧。”
“顧總你也在呀。”
魯國興衝對方點頭致意。
“嗯。”
顧千雪簡單的打了個招呼,拎起陳洋喫剩的食物,主動告辭:“明天我再來看你。”
“嗯,你忙吧。”
陳洋微笑着回應。
“陳老弟,你是真行啊!”
“想不到我無意間還促成了一樁好姻緣。”
魯國興大大咧咧的上前拍着陳洋的肩膀。
顧千雪剛走到門口,聞言腳步不由一頓。
她心思複雜,精緻的臉蛋兒不由紅了幾分,跺跺腳快步離開。
“魯隊長,你別開玩笑了。”
陳洋連忙岔開話題:“那個小日本審得怎麼樣了?”
“唉……”
魯國興長嘆一口氣,自己拖了張椅子坐下。
“我們用了點特殊的手段,從他嘴裏套出了一點情報。”
“大概兩個月之前,他就注意到了你們611所的那隻貓。”
“然後日本方面根據他的需求,訂製了專門的監聽器件。”
“現在的間諜真是無孔不入,防不勝防。”
“居然整整兩個月,我們都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
魯國興頗有些慚愧的說。
“我們何嘗不是如此?”
陳洋苦笑道:“我還上手抱過那隻貓呢,也沒發現問題。”
“對了,它怎麼樣了?”
“你說哪個它?那隻貓嗎?”
魯國興反問道。
“對呀。”
陳洋都覺得有些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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