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阿友覺得這樣做,太傷神了。
自己和童子間,怎麼打鬧都沒問題,要是把那種上下級規矩擺出來,童子肯定會傷心。
切換成鬼帥狀態後,林書友開始將童子按下去,讓祂無法繼續說話。
童子雖然將自己的生死都交給阿友來掌握,但祂也從未將阿友當作自己上級。
見阿友這會兒居然在壓自己,童子也毫不客氣地頂牛回去。
林書友的眼睛開始顫抖,豎瞳即將開啓,這是來自童子的反抗。
懷中,明明有一個長相甜美睡得香甜的女孩。
但阿友和童子,卻在靈魂層面,專注地玩起了摔跤。
鬼帥印記和真君印記,不斷在林書友眉心做着切換,但氣勢卻並未顯露出來。
畢竟,不僅是阿友不想吵醒陳琳,童子也不願意讓這本就慢得可憐的進度再度清零。
如果硬要描繪出此時畫面的話,差不多類似於林書友和童子扭打在一起,彼此漲紅了臉,但每次翻身每次交手,都互相放慢了動作,不產生聲音。
本來只是簡單玩玩的,但越玩越認真了,林書友眉心印記切換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咔嚓!”
不知怎麼的,兩個印記一同交織在了一起。
二人立刻停止“扭打”。
林書友:“怎麼回事?”
童子:“你被噬主了!”
林書友嘗試讓一個印記消失,結果兩個一起消失,等再想一個浮現時,居然又是兩個一起出現。
阿友:“我身體出問題了?”
童子:“沒什麼問題,是我反噬了你。”
阿友:“哦。”
反噬的那個不興奮,被反噬的也不心慌。
畢竟,童子沒想過鳩佔鵲巢,無論是從利益角度還是個人興趣,祂只想當一個陰神。
林書友也不信童子會對自己不利。
但卡殼這種事,卻是真實發生了。
林書友:“回去後被小遠哥看見,會不會被罵?”
童子:“完了,肯定會。”
林書友:“怎麼解開?”
童子:“我不會。要不,你用鬼帥身份,把我鎮壓下去試試?”
林書友:“你會痛麼?”
童子:“相當於皮鞭,我名義上是你的下屬鬼將,這是你作爲上級對我的懲戒。”
林書友:“要不,還是等回去後,問問小遠哥?小遠哥肯定有更好的辦法。”
童子:“要是讓那位覺得我起了別的心思,我會更慘的。”
林書友:“小遠哥肯定能看得明白,不會這麼認爲的。”
童子:“那位肯定能看得明白,但那位也可以揣着明白裝糊塗,給我抽一頓緊緊皮。”
林書友:“你又偷偷去幹了啥了?”
童子:“怎麼會。”
上次自己偷偷降臨進道場,和增損二將約架,正打得激烈時,被那位撞見了。
童子自省,自己最近確實是因爲能被重新起乩後,越來越跳了,如果自己是自己上峯,也會想着藉機敲打一下自己。
林書友:“等一下……我現在嘗試控制真君之體,你去負責操控鬼帥狀態。”
童子:“咦?能成!”
林書友:“這樣的話,是不是就能由我來進行近戰,你來釋放術法了?”
童子:“試試?”
林書友將懷中的陳琳,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然後自己再靜悄悄地站起身。
一直“熟睡”中的陳琳睜開了眼,看着踮着腳遠去的那道背影。
然後,看着他衝上水面。
拳腳釋放的同時,四周掀起水花,攻勢如潮間,周圍的水花凝聚成一把把三叉戟,配合他一起發動攻擊。
陳琳看癡了。
每每想到這麼厲害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時稍一觸碰就會臉紅,她就覺得好可愛,也好有趣。
她與周云云晚上會睡在一起聊天,周云云說,以前的譚文彬是班上的調皮大王,讓老師們頭痛不已,後來不知怎麼的,譚文彬一下子變得穩重多了。
雖然依舊玩世不恭,還是會吊兒郎當、油嘴滑舌,但周云云總有種自己正被呵護包容的感覺。
這一點,陳琳看得更清楚,因爲周云云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對象真正的身份是什麼,可不是一直被精心保護着麼?
陳琳很怕譚文彬。
因爲她清楚,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在譚文彬面前不值一提。
至於阿友,她甚至可以在阿友面前,大大方方地顯露出自己的“心機”。
渾身溼透的林書友上了岸,開開心心地走回來。
陳琳適時閉上眼,裝作熟睡。
林書友坐回原位,伸手,將她輕輕扶起,很是輕柔地復原她先前睡在懷裏的姿勢。
花婆子家隔壁的小婦人問他有沒有對象時,他回答:有。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真實,自己就這麼,有對象了?
好像對象,應該是大人纔會有的“東西”,一種佔有,一種寄託,一種責任。
自幼就能與白鶴童子溝通的林書友,有一顆天生的赤子之心,再加之林家中正古樸的家風教育,讓他內心一直純澈得如一張白紙,像是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大男孩。
童子:“妮兒早就醒了。”
林書友:“她還在睡着。”
童子:“她在裝睡。”
林書友:“你怎麼知道?”
童子:“你衣服都溼透了,把她抱在懷裏她能不知道?還有,你下巴上的水都滴落到她臉上了,她還沒醒!”
……
晚上回李大爺家喫晚飯時,譚文彬和林書友坐後頭,讓陳琳開車。
本來,應該讓林書友坐副駕駛,周云云和自己一起坐後面的,誰知阿友這傢伙,一見面就拉着自己說悄悄話。
譚文彬聽了也高興,阿友找到了成績合格的方法。
等回到家裏壩子上,看見潤生坐在那兒做紙紮時,譚文彬不由揉了揉眉心,得,潤生也合格了。
現在,速成班上就自己,還不及格。
周云云向柳玉梅問好,柳玉梅點了點頭。
陳琳向柳玉梅道謝,說上次從這裏拿走的茶葉,她都喝完了,很好喝。柳玉梅笑了笑。
劉姨:“喫晚飯啦!”
李追遠從房間裏走出,洗漱後,與阿璃一起下樓。
李三江:“小遠侯,你的圖紙畫完了麼?”
先前怕太爺擔心,李追遠就對太爺說自己現在晚上忙着幫老師設計圖紙,老師白天忙,只有晚上能打電話與自己做數據溝通。
李追遠:“快畫完了,太爺。”
李三江舒了口氣:“這就好,作息還是得歸頓的,要不然人受不了的。”
李追遠坐了下來,開始喫飯。
這陣子,他的進步也很大,除了對以前已掌握東西的新認識新哂茫饕�是對自己精神意識進行了一輪拉伸與錘鍊,提高了自己在這方面的上限。
晚飯後,譚文彬和林書友送周云云和陳琳回了家,回去路上依舊是陳琳開車,回來時,則是由林書友一個人開回來。
潤生去了河邊,拿着鏟子挖了個坑,將自己做的化妝品紙紮燒了過去。
晚風吹動灰燼,留下一行比以前好看很多的字:
“保質期多久?”
將阿璃送回東屋後,李追遠回到廳堂,來到小黑的狗窩前。
村裏養狗不講究,有狗窩的狗不多,小黑不僅有自己的狗窩,而且它的狗窩還在人窩裏頭。
再者,小黑有牽引繩。
牽繩的原因,不是怕它亂跑,而是怕它不跑。
李追遠將小黑牽入了道場。
小黑照舊去往自己那個角落,縮起來。
少年坐在祭壇臺階上,安靜等待。
不一會兒,少年感應到道場外有人站着。
那人站了很久,正在揹着口訣。
李追遠揚起手,道場禁制開啓,潤生走了進來,剛剛在外面,口訣才只背到一半。
“小遠,我今天想先開始。”
“好的,潤生哥。”
地面波浪掀起,一羣木頭人出現。
潤生照例將自己的氣門封閉,頭歪了一下。
木頭人衝過來,潤生也衝過去。
這次,潤生不是被動挨打,而是與它們打得有來有回。
因爲封住了力量,所以無法擊碎木頭人,但這種持續性的招式和身法對抗,經過那麼長時間的“捱打”,終於將這本能給徹底激活。
從剛接觸潤生,認識到潤生的特殊時,李追遠就覺得潤生哥是一個天才,一個體魄方面的天才。
他硬是憑着開鑿氣門,雕刻溝壑,外加捱打……一步步走到今天。
木頭人停止動作,而後融入地面,地面恢復平整。
李追遠:“潤生哥,你結業了。”
潤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越不動腦子越容易考出好成績。
譚文彬和林書友回來了,譚文彬抽出一張符紙,向上一揚,符紙迅速燃燒化作青煙,禁制開啓。
“小遠哥。”
“小遠哥!!!”
李追遠對他們點了點頭。
等二人各就各位後,少年開課。
林書友一改過去被火燒火燎的窘迫,這次一開始還有些配合不嫺熟,但很快,他就能在近戰與術法間做到精細融合。
少年看着林書友眉心交織在一起的兩道印記,以及阿友的戰鬥風格,知曉了他與童子正進行着各自分工。
以往,乩童起乩,陰神降臨,是陰神爲主乩童爲輔,本質上是二合一,現在,林書友完成了一分二。
這是取巧,可這種取巧,無法複製。
林書友周圍的“對手”停下了動作。
李追遠:“阿友,你結業了。”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