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還有你看……是於家村。”
林書友接過紙,仔細看了一下,怔在了原地,喃喃道:
“那這就不是浪花了。”
譚文彬拍了拍林書友的胳膊:“行了,浪花哪那麼容易一接就準,再接再厲。”
劉姨:“喫晚飯啦!”
晚飯後,李追遠與阿璃去小河邊散步。
少年每晚不僅要給夥伴們上課,還得加上自己的特訓,精神上的透支與疲憊感很重,因此,在保證睡眠的基礎上,也得注意舒緩和放鬆。
散完步回來,李追遠將阿璃送回東屋,然後將熟睡中的小黑喊醒,牽着來到屋後稻田。
打開禁制,走了進去,譚文彬、潤生和林書友都在裏面等着了。
沒人抱怨這種課上得累,都是歷經不知多少次生死的人,更懂得珍惜這樣的機會。
潤生在調動肌肉打拳,譚文彬閉着眼像是個盲人一樣繞圈,林書友認真掐印,老師沒來之前,大家自己做起了預習。
李追遠走上祭壇,下方三人停了下來,各自站好。
沒有“老師好”“同學們好”,少年舉起右手,地面波浪感再起,課程開啓。
夏日夜晚,一個渾身用衣服裹得嚴嚴實實的人正使勁蹬着三輪車,車上裝着鍋碗瓢盆以及各種菜籃子。
許是覺得這車速還不夠快,他乾脆站起來蹬。
結果蹬着蹬着,屁股後頭甩出來一條長長的尾巴。
它嚇得趕緊用手將尾巴抓了回來,繞在了肚子上,然後繼續蹬車。
“做好了再外送口味就不好了,鼠鼠我這次直接來給你們現做!”
來到昨天外送的村口,停下,大白鼠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決定騎進去。
三輪車在村道上慢悠悠地行着,它不知道是哪家,只能不斷聳動鼻子吸氣嗅着。
不是爲了找尋哪裏有氣味兒,而是找哪家氣味兒最淡,最乾淨。
還真讓它給找到了,三輪車慢慢放下速度,前面是村道延伸下去的石子路,單獨通往一戶壩子面積很大的人家。
“好像……是這裏?”
這時,大白鼠看見壩子上出現了一個女人的身影,朝它這兒看了一眼。
大白鼠頓時有種脖子被人攥住下一刻就會被捏爆的感覺,嚇得趕緊蹬起踏板離開。
劉姨拿着一個熱水瓶,回到西屋。
秦叔:“怎麼了?”
劉姨:“唉,現在同行是越來越過分了,直接欺上門了。”
秦叔:“你沒弄死它吧?”
劉姨:“你胳膊肘還挺會往外拽。”
秦叔:“是怕你夜裏起來煮夜宵,累到。”
劉姨:“它剛剛但凡從村道下來,我明天就給你做頓老鼠乾兒;不過,小遠他們可真奢侈,用功德換夜宵喫。”
秦叔:“孩子們高興就好。”
劉姨:“是啊,終究是我沒見過世面,都快忘了家裏有龍王時是怎樣的一番光景了,連這點功德都稀罕得不得了。”
秦叔:“……”
劉姨:“嘿。”
秦叔:“怎麼了?”
劉姨:“那隻祭鼠,往大鬍子家騎去了。”
……
“真是嚇死老鼠了,這個村子好嚇人!”
一連蹬到幾乎脫力,大白鼠才停歇下來。
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瞧見前方人家壩子上,走下來一個女人,女人懷裏還抱着一個嬰兒。
“死倒!”
大白鼠再次被嚇得一激靈,馬上調轉三輪車車頭想要離開,同時喊道:
“你喫了小孩就不能喫老鼠了,小孩比老鼠好喫,老鼠臭臭的,不好喫!”
誰知,明明在使勁蹬着,可這車卻不往前反而向後,大白鼠低下頭,發現有一根桃枝纏繞在了它的三輪車上,正在向後拉動。
大白鼠準備跳車,可那桃枝立刻蔓延上來,將它死死鎖住。
最後,
連鼠帶車,被拖入了桃林中。
下課後,林書友和昨天一樣,來到村口等外賣。
結果等了好久,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咦,這老鼠跑哪兒去了?”
——
昨天欠了1k5,今天欠3k,正在設計下一浪劇情的展開,所以有點卡文,欠4k5算5k吧,明天補。
第三百三十五章
每天天沒亮,秦叔就會扛着鋤頭下地。
主要是因爲白天秦叔還要負責給家裏送貨,所以地裏的活兒,得在早晚就幹好。
潤生在家時,也會跟着秦叔一起去地裏。
每天準時準點的,熊善也會扛着農具過來集合。
對熊善而言,經歷了江上的風風雨雨,這種田園隱居生活反倒是一種享受,而且還是和秦力大人每天一起下田,更重要的是,種的還是李三江的田。
只是最近,秦叔雖然照舊讓潤生跟過來,卻不讓潤生一起忙活,就讓潤生在田裏站着。
潤生很聽話,讓他站着就站着,不是爲了偷懶,而是他現在經常無法控制自己手頭上的力道,簡單鋤個草,都能不小心砸出個坑,農具更是頻繁損壞。
別人家的農具,修修補補能傳家的,李三江家的農具,最近全換了新。
熊善打了個呵欠。
他不光早起種田,晚上也種了一夜的田。
清晨的風吹來,捲起些許草屑,熊善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然後愣住了。
一直站在那裏的潤生,身體開始晃動。
起初他還以爲是潤生站久了活絡一下身子,可他怎麼着也曾是江上人物,馬上意識到不對。
潤生身體的每一次晃動,都將本該吹到他身上的草屑給避開。
你很難想象,一個這麼大塊頭的人,能顯露出如此精妙的身法。
更讓熊善不解的是,他發現潤生的臉上也流露出不解。
彷彿這操作並不是由潤生自己控制。
風,又大了,吹來更多的草屑,潤生的晃動速度反而慢了下來。
他氣門沒開,但靠着與風的結合,引導出些許氣流,將裏面裹挾着的草屑切開,繼續讓自己保持着“乾淨。”
熊善的眼睛不斷睜大,這種張飛繡花的場面,着實驚人。
當初在將軍墓下,熊善是見識過潤生戰鬥場面的,靠祕法刺激潛能以獲得力量上的迅猛提升,走的是直來直去的路子。
杖唬苌贫吸c燈退出已過了挺久,潤生跟着那位又度過了很多浪,就算純靠功德灌,潤生的提升也會很大,可再怎麼提升,也不該出現這種個人路線顛覆性變化纔對。
可眼下的潤生,卻做到了。
熊善難以想象,一個體魄強大、蘊含着極爲可怕力量的傢伙,再疊加這種高深的身法、招式,到底得有多恐怖。
一塊草屑,沾到了潤生身上。
潤生停了下來,低頭,看着自己胸口衣服上的那一小點綠色。
剛剛的他,只是本能復刻起晚上上課時的那種反應。
可還是差了些,他始終覺得,自己的提升遇到了瓶頸。
按理說,自己應該努力思考總結、不斷嘗試以求突破,可偏偏,“思考”這種事對他來說,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他能感受到,每天的上課,對小遠來說是一種巨大壓力。
他希望自己能取得合格的成績,不然會覺得對不起小遠的付出,也不捨得讓小遠一直受苦付出。
秦叔在勞作,沒像熊善那樣站在那裏看。
這時,前方村道上,一個年輕的父親騎着二八大槓駛過,前槓後槓,各坐着一個揹着書包的小男孩。
年輕父親:“二侯,你要好好跟你哥哥學學,看你考得那點分數,也不嫌丟人。”
坐在後車座上的弟弟無視了父親的唸叨,依舊開心地吹着自己手中剛摘的蒲公英,玩得不亦樂乎。
父子三人很快駛離。
秦叔放下農具,看着熊善,說道:“知道自己腦子笨,不是讀書的料,就早點想開,也挺好的。”
熊善有些不理解,一向寡言少語的秦力大人今天怎麼有興致點評起路人來了,這發的是哪門子感慨?
不過很快,熊善就意識到,這話其實不是對自己說的。
身後,正心有懊喪的潤生,聽到了這句話,眉頭微微一蹙,目露認真,而後眉頭舒展,目光再度恢復到以往的那種平和。
是啊,自己的爺爺很早就告訴自己,要聽聰明人的話。
他從未見過哪個人,能有自家小遠聰明。
所以,上課時,小遠叫怎麼做,自己就怎麼做就好了。
幹嘛要焦慮自己的瓶頸,忐忑於自己的成績?
那是自己該考慮的事麼?
自己的腦子有幾斤幾兩,小遠難道會不清楚?
是自己錯了。
上課,怎麼能帶腦子呢!
念頭,在這一刻徹底通達。
就連原本不太適應的那種身體本能,在自己內心徹底放鬆後,反而感悟到了那種跟着感覺走的真諦。
又有一陣小風吹來,依舊裹挾着些許草屑。
但這次,潤生往前一步,避開了這一縷風。
一同丟下的,還有心裏那股子執念。
彎腰,撿起鋤頭,潤生開始幹活兒,動作麻利,地上沒刨出坑,手裏的農具也沒損壞。
熊善眨了眨眼,他覺得潤生不一樣了,但具體是哪裏發生的變化,他也不懂。
他曉得,自己的天賦上限,早就到頂了。
若是自己的兒子長大了,這會兒也跟在自己身邊一起鋤草,應該是能看懂和聽懂,回去喫早飯時,怕是還能跟自己這個老爹講解講解。
熊善不由心道:兒啊,你要快點長大啊,這種不要錢似的感悟和點撥,放你爹這兒真是白瞎浪費了啊。
“喫早飯啦!”
劉姨的聲音不大,這塊田距離家也比較遠,但每次的通知,都能精準送達。
秦叔將手中的農具丟給潤生,讓潤生先回去,村裏近期要組織修灌溉渠,他得去前面水渠那裏看看。
潤生拿着農具走了。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