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林書友:“你剛怎麼不一起帶來?”
大白鼠:“食材太多,一口棺材放不下,且這東西岸上放久了,就不新鮮了。”
說完,大白鼠轉身跳入江中。
不一會兒,大白鼠浮出水面,兩隻爪子抓着兩條魚,嘴裏叼一條,尾巴上還捲了一條。
果然新鮮,是現捕的。
譚文彬指了指大白鼠尾巴上的那一條,說道:“這條,放生。”
大白鼠不理解道:“可是它最鮮啊!”
譚文彬:“可是,它是保護動物。”
……
清晨,潤生早早地就跟着秦叔一起下地了。
周云云和陳琳一人騎着一輛自行車,行駛在村道上,在城裏上學的女大學生,爲這片鄉野,增添了兩抹清麗。
騎到壩子上,周云云很大方地與柳玉梅和劉姨打招呼。
陳琳就顯得拘束許多,尤其是在看向柳玉梅時,目光總會挪向壩子上那處當初趙毅親自磕下卻還未做填補的小坑。
二女進入廳屋,譚文彬和林書友還躺在棺材裏呼呼大睡。
昨晚累到了,又一陣美味入腹,還喝了大白鼠提供的黃酒,自然迎來了一頓好眠。
陳琳不覺得睡棺材有什麼特別的,他們陰陽師,以墓穴爲居的都很多。
周云云則早就被譚文彬科普過了睡棺材裏的十大優點,他說什麼,她就願意信什麼的,哪怕很離譜。
不忍心打攪他們倆酣睡,周云云和陳琳就走了出來。
“柳家奶奶,謝謝你送給我的衣服,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
後頭跟着的陳琳準備欠身行老禮,被老太太一眼制止。
老太太做事兒認規矩,周云云這種擱以前,就屬兩家走完流程,只等嫁入的準媳婦,陳琳那樣的,還不算入門檻,所以二女雖然都送了禮,但裏頭也分出了層級。
不過,周云云只覺得那衣服好看,穿起來更是舒服,陳琳則知道自己收到的那次一等的禮,到底有多重。
“坐下來,陪我喝點茶。”
“好。”
等二女坐下來後。
柳玉梅伸手指了指劉姨:“阿婷,把我那小姊妹給我帶的好茶葉,泡上來。”
認人家這段關係,就不能糟蹋人家這份情誼,這茶葉,還是得想辦法喝掉的。
好在,周云云分不出茶的好賴。
陳琳略有疑惑,但馬上連連稱讚這茶的多種優點。
一壺茶喝完,柳玉梅就催促劉姨再泡一壺。
抓緊機會,趕緊清庫存。
陳琳:“老太太,這茶葉我喜歡得緊,能讓我帶點走麼?”
柳玉梅:“等我那小姊妹來打牌時,你親自對她說,她準了我就許。”
陳琳:“謝謝老太太。”
柳玉梅喜歡周云云這種溫潤大方性子,但也很欣賞陳琳的這種心性,因爲前者得需要遇到一個好男人,後者……則懂得靠自己去主動爭取。
李追遠今早醒來時,扭頭一看,差點以爲自己沒睡醒。
因爲阿璃今天的裝束,與以往截然不同,很現代的一身粉色。
少年這才記起來,這是昨日太爺親自挑選買回來的衣服。
柳奶奶,這是直接讓阿璃穿上了。
這一是,給了太爺面子。
二是,誰也沒理由去推掉送上門的好彩頭。
阿璃見少年醒來,轉身朝過來,抬起自己兩隻胳膊。
對這套衣服,阿璃還是有一點點不太習慣。
但一直古風裝扮的女孩,忽然穿上這種時興的服飾,顯得很是可愛。
李追遠下了牀,把自己的那套同款不同顏色的拿出來,換上。
阿璃看了看少年衣服上的圖案,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她喜歡這套衣服了。
“喫早飯啦!”
劉姨的三餐,就是騾子們的生物鐘。
譚文彬和林書友自棺中詐屍。
二人晃晃悠悠地走到井口邊蹲下,開始洗漱。
柳玉梅瞧着二人身上沒酒味卻一副宿醉的樣子,開口道:
“倒是會過日子。”
周云云和陳琳喝了太多水,剛剛都去上廁所了,這會兒走回來,看見他們倆醒了,都笑着走過來。
林書友馬上站起身,看着陳琳,很是拘束。
譚文彬:“云云,幫我擠一下毛巾,我等會兒擦臉。”
周云云去洗毛巾。
陳琳也跟上了。
譚文彬刷好牙,把臉湊到周云云面前,周云云拿着毛巾給他把臉抹了。
陳琳也想這樣時,林書友的臉先紅了,自己主動接過毛巾,把臉擦得更紅了。
李三江下了樓,瞧見周云云和陳琳後,很是欣慰地點點頭。
再看潤生和秦叔扛着鋤頭回來時,李三江又在心裏默默嘆了口氣。
不過,在瞧見小遠侯和阿璃那丫頭穿着自己買的那套衣服過來喫早餐時,李三江的嘴又情不自禁地咧開。
喫過早飯後,譚文彬牽着周云云的手,去村裏散步。
林書友撓了撓頭,見潤生在做紙紮,他就打算教陳琳做紙紮。
結果剛做沒一會兒,他就發現陳琳的手藝比他還要好。
最後沒辦法,兩個人就坐在那裏,一起看起了電視。
劉金霞和王蓮來了,花婆子沒來,她今兒要在家等着被慰問。
三缺一。
本該是劉姨救場的,但柳玉梅對陳琳指了指,問道:
“會打不?”
陳琳搖頭道:“可以學。”
“那就來。”
“好。”
陳琳確實不會打,但她也的確學得很快,陰陽算法用在打長牌上,簡直遊刃有餘。
不過她很快發現了柳玉梅的打牌習慣,這分明是在送錢,而且主要送的還是王蓮。
陳琳也就收斂起鋒芒,按照正常水平打,倒是沒故意送牌,她知道自己沒那個做人情的資格。
不過,陳琳沒忘自己該做什麼,打了兩圈後,就把“茶葉好喝想要茶葉”的事兒,又提了起來。
柳玉梅看向劉金霞,劉金霞自然首肯,還說早知道你們喜歡,她當初在九江就該多買一些。
實則,買這茶葉,就已算是她的高消費了,也是狠下心才決意掏錢的。
當着劉金霞的面,陳琳從劉姨手裏接過了茶葉。
劉金霞:“我讓我那剛認的幹孫子,再幫我買些寄來。”
柳玉梅伸手按住了劉金霞的胳膊:
“別,這麼貴的茶葉,我怕我喝久了給我嘴養叼了,回不去了,那得是一筆多大的開銷。”
李維漢騎着那輛二八大槓來了。
原來是英子的錄取通知書到了,英子考上了一所師範。
拿到錄取通知書時,久病的英子,臉上終於浮現出血色。
李維漢與崔桂英雖然“供”過了倆大學生。
但這供和沒供,沒啥區別,壓根就嘗不出味兒,李蘭當時上學壓根就不用人操心,像是喝水喫飯一樣簡單就考去了京裏,小遠侯那更是誇張了,莫名其妙地就上了高中,又莫名其妙地被提前錄取。
那兩位,陌生得簡直不像老李家的種。
反倒是英子,讓老兩口真真切切見識到了普通伢兒考大學的付出與艱難。
用李三江的話來說,就是老李家的祖墳,這次終於不是冒火了,正常地竄出一縷青煙。
村裏人生大病痊癒要辦酒的,畢竟早前一場大病能破一個家,親戚之間該以這個由頭去送份子錢幫襯。
李維漢打算把它和升學宴合在一起辦,要是連辦兩場,喫相就太難看。
等李維漢走後,李三江手裏夾着煙,環視家裏四周。
這男男女女,大大小小,全他孃的是大學生。
“嘿嘿。”
李三江忍不住笑出了聲,想着自己光棍一輩子,沒想到臨了膝下孩子這麼多,當下這麼金貴的大學生在自己這裏都成標配了。
陳琳在陪着老太太打牌,打得小心翼翼。
林書友還在專注地看着電視,連廣告都不放過。
主要是後頭桌上,劉金霞和王蓮已經問起了陳琳與林書友之間的關係,難得有新鮮的嚼頭,倆老太太問得津津有味。
林書友知道,一旦自己起身靠向牌桌,必然會烈火烹油。
“嗶嗶……嗶嗶……”
傳呼機響起。
林書友低頭一看,是老家打來的。
老家廟裏,很少會主動聯繫他,林書友走進屋,拿起大哥大回撥過去。
掛斷電話後,林書友神情一肅,沒開豎瞳,可眼眸裏卻有兩道血線流露。
這是,生氣了。
阿璃正在畫上一浪,李追遠正在修訂《走江行爲規範》。
聽到林書友的腳步聲,李追遠放下筆,提前走了出來。
“小遠哥。”
“阿友,什麼事?”
“我母親剛給我來了電話,有一夥人登門入廟,跟我爺爺和師父說,給十天時間考慮,要麼並廟要麼毀廟。”
“你師父和你爺爺怎麼樣了?”
但凡林書友的爺爺和師父沒出事的話,這電話,也不該由林書友的母親打過來。
甚至,可能就算是遇到了這樣的事,林書友的爺爺和師父,也不打算把這個電話打來,將廟裏的事告訴林書友。
林書友的母親,應該是揹着他們,偷偷打來的電話。
“我師父和爺爺和他們動手了,然後,都被重傷了……現在他們起乩很困難,本就不適合動手。
他們,不準廟裏的人聯絡我,是我母親擅自通知了我。”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