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先祖的餘蔭能讓後世子孫有着更好的喫飯機會,陰家人深刻詮釋了這一點,他們是真拿它當飯喫。
虞妙妙和阿元率先進了亭子,雖然是無主席,但她還是很自然地選擇坐在面朝來時白道的位置。
潤生和譚文彬分別貼着他們倆的位置坐下,他們身體狀態最好,算是一種隔離保護。
腥硕甲箩幔粘隽艘粡堃巫印�
趙毅往李追遠身邊一坐,指了指面前的酒杯,笑道:“咱哥倆喝一杯?”
酒杯位置的正上方,對着露口,有珠水間隔滴落,讓其在桌下熱浪不斷蒸發的同時又能得到補充,很是精妙。
李追遠搖搖頭:“大腦發育階段,不能喝酒。”
趙毅嘴脣囁嚅,心道:你這腦子,還需要再長?
不過,他也就是說說,也沒真敢喝這裏的酒。
至於桌上的菜,看起來是色香俱全,但這已經不知道被擺在這裏多少年了,算是地地道道的殭屍肉。
沒人舉筷動杯,大家都安安靜靜地坐着,等待這一流程走完。
潤生不斷嚥着口水。
李追遠開口道:“潤生哥,想喫就喫吧。”
主人家應該不至於在菜裏下毒,當然,這菜本身……也不用下毒了。
潤生很是意外和驚喜,笑着拿起筷子開始夾菜。
在虞妙妙和阿元瞪大的目光中,他將這些佳餚送入口中,享受地咀嚼。
喫這些菜時,他不用就燃香。
以往潤生跟隨李三江坐齋時,開席後會被安排進一個角落,李三江吩咐主家給他配上些菜和一小桶飯。
這不僅是因爲潤生喫飯習慣比較特殊,更是因爲他飯量太大,真上桌敞開了喫,同桌人肯定喫不飽。
不過今天這頓,沒人和他搶,都是他的。
眼前的菜禍禍完了,潤生站起身,去夾遠處的菜。
譚文彬想把自己面前的菜端給潤生,試着用手拿了一下,卻發現席面上的碗碟全都固定在石桌上。
這並不是一開始就這般打造的,而是放置太久不動,導致了粘連。
譚文彬只得拿起筷子,幫潤生夾菜。
阿元也站起身,幫潤生這個忙。
雖然雙方立場相對,以後也會分個死活,但這並不影響他對潤生的欣賞。
虞妙妙開口問道:“你能喫麼?”
阿元搖搖頭。
虞妙妙:“那他呢?”
阿元再次搖搖頭。
陰萌小聲道:“難得見潤生喫得這麼開心,只有這一頓。”
譚文彬:“這又不難。”
陰萌好奇問道:“你有辦法做?”
譚文彬點點頭:“首先,找一隻年紀能當祖奶奶的雞,再找一隻能當祖爺爺的鴨,然後把它們做成菜。”
起初,沒人知道入席的這一流程得走多久,但漸漸的,大家就看到了倒計時。
因爲,潤生快把桌上的菜喫完了,都沒菜了,那席面肯定得結束。
眼瞅着潤生已經在做最後的打掃戰場了,餐桌邊的其他人,開始不時地將目光投向那座高塔。
那張臉,沒再出現過。
終於,潤生喫完了。
他用手輕輕拍了拍肚子,不靠主食,純靠菜餚把肚子填滿的感覺,真好。
就在這時,石桌中間先凹陷下去了一塊,隨後又緩緩升起,上面放着三個一模一樣的牌子,牌子上有着和先前三人掌心一模一樣的印記。
虞妙妙目露精光,似是等待許久。
阿元站起身,去幫她拿,可手剛觸及一塊牌子,牌子上就燃起了火,他馬上將手挪開,火焰熄滅。
虞妙妙只得自己伸手去拿,這次,牌子沒有着火。
看來,只有先前獲得請柬的人,才能在此時有資格拿這個牌子。
李追遠和趙毅,也分別拿了一塊。
牌子一入手,心中就彷彿立刻產生了與那座高塔的呼應。
持着它,能進塔。
虞妙妙已迫不及待,起身離座,徑直向那座高塔走去,阿元緊隨其後。
趙毅和李追遠倒是不急,依舊坐在椅子上。
李追遠握着牌子,目露思索。
趙毅則將牌子在指尖把玩,將其不斷彈飛再接住。
兩人目光不經意對視一眼,都能讀懂對方的心思。
都到這一步了,規則依舊存在感十足。
這很難不讓人去深思,這一浪的真實目的。
趙毅:“我開始懷疑,我們這一浪過來的作用,到底是什麼。”
在“作用”倆字上,趙毅加了點重音,他故意沒用“目的”和“意義”這兩個詞。
“作用”更像是工具,一件物品,被擺放到需要其在的位置。
李追遠:“那些在爭奪第一塊碎玉中,死去的人,他們的作用是什麼……”
趙毅:“以他們的死亡,換得開門、開席的機會。”
李追遠:“……我們的作用就是什麼。”
“哈!”趙毅連續大幅度地點了幾次頭,“的確是這個理。”
以往走江中,規則感並不強烈,大家還需要自己努力尋找和分辨線索。
這次,規則像是一條修建起來的水渠,你就是其中的流水,只能按照它規劃好的方向流淌。
自由度被大大降低,而這,似乎也預示着最終結局的不可逆。
第一輪中因爭奪碎玉而死的人,變成了耗材,可誰又能保證,第一輪獲得請柬的勝出者,就不是另一種耗材?
李追遠:“所以,是三份請柬,三選一。”
這是天道的審美,它不會設必死局,無論何時,依舊會給你掙扎機會,哪怕只是表面上的。
如果是三選一的話,二人這點信任度還是有的,那肯定是將那傻妞推出去。
趙毅:“那如果是三選二呢?”
李追遠:“要是三選二,這得看是否有外力條件干預。”
說這句話時,李追遠看向那座高塔。
不出意外的話,高塔內,應該就存在着干預條件。
趙毅:“要是沒有外力條件干預呢?”
李追遠:“我會先解決她,再解決你。”
趙毅:“要是有外力條件干預呢?”
李追遠很坦盏卣f道:“我會想辦法和她聯手,一起先解決你,因爲你有腦子。”
趙毅笑道:“在這一前提下,她不應該得和我合作,先解決你麼?”
李追遠:“她可能沒這個腦子。”
趙毅點點頭,深以爲然。
“喂,你們兩個還在等什麼。”
虞妙妙站在高塔前朝着這裏喊道。
李追遠和趙毅走出亭子,向高塔走去,其餘人也都跟上。
高塔大門上,有三面古樸的銅鏡,銅鏡向下折射出三道幽光,落於地面。
虞妙妙手持她的牌子,將其放在一道幽光中,另一隻手揮舞催促。
李追遠和趙毅也拿出自己牌子,讓其在幽光中沐浴。
“咔嚓……”
塔門開啓。
只有持令牌者,方可進入,否則將觸發可怕的禁制。
虞妙妙率先走了進去。
她的急切,代表她對這裏內情線索的掌握。
虞家人,顯然對這裏有着更深的認知,這並不奇怪,畢竟有先人在這裏任職當老師。
不過,先前虞妙妙說,她可以將這裏的線索進行分享。
從漩渦黑水裏出來,再經過這長長的白道,李追遠都沒對她提起這件事。
她後來裝睡,也是有這部分原因。
她不想說,能賴就賴。
李追遠也不想問,因爲問出來的結果,不一定是真的,而且就算她真的願意把真的說出來,也不見得是“真的”。
若是虞家真掌握了這裏正確的祕辛,那虞藏生也不至於陷落至此。
不保真的信息,閒暇時可以聽聽,看看能不能篩檢出些許有用的,但在這裏,又是如此關鍵時刻,沒必要去接受這種誤導。
只是,自己不問,趙毅爲什麼也沒問?
他是見到了虞藏生,可趙毅並沒有。
李追遠用餘光瞥了一眼身側的趙毅。
少年明白了,正因爲自己沒問,所以趙毅也就覺得沒必要問。
他是把自己當梯子了。
前有山峯,則登高而望遠。
他現在還真有趙無恙遺風。
在李追遠和趙毅走入塔門後,塔門隨即關閉,其餘人都留在外面。
一樓的光線有些昏暗,點的是長明燈。
趙毅:“這到底是什麼風格,外頭要是翡翠又是白玉,亮得人眼睛生疼,反倒是在這最裏頭最核心位置裏,居然點起了燈。”
一樓很空蕩,但四周牆壁上,有着壁畫。
和先前在白道上一塊塊單獨的石板雕刻不同,這裏的壁畫有着明顯的延續性。
虞妙妙沒在這裏停留,直接上了二樓。
真是個自大的姑娘。
這裏的壁畫訊息她應該早就知道了,可這又不是爬樓比賽,誰跑得快誰就贏。
就算是父母告訴你的信息,該驗證時還是得驗證。
虞妙妙剛上二樓,二樓樓梯口處就傳來了一陣鈴鐺聲。
李追遠和趙毅不爲所動,反正他們待會兒也是要上去的,現在還是沿着牆壁,快速把這裏的壁畫給過一遍。
壁畫初章描繪的是一幅神女飛昇圖。
不過,這圖並不唯美,反而很是血腥殘忍。
她的鮮血向下流淌,順着腳尖滴落後,繼續順着地面流走。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