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完了完了,今日之後,我陶家那乾淨的名聲,真的要髒了。
“呵呵呵呵呵……”
柳玉梅恣意的笑聲,在全場迴盪,這笑聲裏,有意外,但不是否極泰來,而是超出預料的驚喜。
在場匈e客這才意識到,原來,先前這位柳老夫人的嘲諷與奚落,其實還是收着的,她一直在忍在含蓄。
“周樓主說得對,老身我,對那些陰險卑鄙的小人,向來沒訴苦的興趣,也不覺得對他們有什麼講道理的必要。
自古以來,對待仇家嘛,真正唯一值得說的,其實就倆字……”
柳玉梅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諸多賓客後,過去一幕幕心酸苦楚、一夜夜獨對滿供桌牌位的壓抑與憤怒,終得以匯聚成那兩個字,在此吐出:
“節哀!”
關於更新的說明
手頭上這章已經寫了8k多字,正常來說今晚更新沒問題,但有個最大的問題是,我覺得寫得不夠爽。
所以我打算這章推倒,重新寫,今晚就更新不了了。
一本小說,篇幅越長,寫作難度其實越大,而作者本人的狀態卻會因長期連載而不斷下滑。近期大家能看到,請假頻率比以前高了,有些時候日更字數不足萬,也沒像過去一年多那樣章節尾加個明天補,這是因爲我掙扎過也不斷嘗試調整,最後沒辦法,只能認了這客觀現實規律,自己的寫作狀態很難回到連載第一年了。
寫作技術和經驗還在,但油箱無法支撐我像過去那樣,在爆發、質量、穩定上同時保持穩定,可以硬拉字數,但質量就會下滑,像個拖拉機,只能冒着黑煙“噠噠噠”,時不時還得停到路邊檢修一下生鏽的零件。
看見很多讀者反饋過,請假一天後,第二天更新裏的文字感都能感到提升,這就是休息後的效果。
我以前有個好習慣,也可以叫壞毛病,就是我開一本書後,會把自己當陀螺一樣轉起來,然後把自己身體和狀態徹底拉爆,這本書的上架感言裏就寫過我自己的反思,想着要吸取教訓,喫一塹長一智。
《撈屍人》雖然五百多萬字了,但現在整個起點追訂比我們高的書應該也沒幾本,所以哪怕是從稿費收益角度而言我也該哐哐哐哐悶頭寫,但追讀到這裏的讀者,應該更想看到的是一個圓滿能接受的結局,而不是猝不及防的一場煙花。
所以,我決定將主要目標切換到追求故事完整性上,狀態萎了,該緩緩就緩緩,確保這根弦不被拉斷,維繫故事和劇情的質量能走到最後。
寫到走江結束,寫到小遠哥和阿璃的成年。
第五百四十八章
望江樓。
明明廣場上都是人,卻沒丁點熙攘,唯一清晰的聲音,就是賬冊紙頁紛飛飄落的“沙沙”。
估計連劉姨本人都沒想到,自己夜裏傾注無數扭曲與憎恨寫下的文字,有朝一日,能得到如此“振聾發聵”的表達。
人的名,樹的影。
可再精彩的故事,聽起來都會有種失真,直至當下,以這種方式,突然面對面。
不少人臉上浮現出慌亂,目光中流露出畏懼,怯懦,在人羣中似心魔開始滋生。
這不怪他們,即使他們人再多,能出現在這裏,就是被“篩選”出來的失敗者。
若真要怪,反倒是秦柳的不是。
上一代秦叔的遭遇,始終沒能得到清算。
哪怕秦叔殺了很多人,哪怕他們損失慘重,哪怕最後獲得龍王之位的不是他們中的人而是祁星瀚,但他們依舊覺得自己沒輸,而是贏了。
因此這一代,他們仍敢故技重施。
單純講道理,是沒意義的。
道理這東西,素來是強者的奢侈品,弱者的無病呻吟。
解決這個問題的唯一方法,就是殺,殺他個人頭滾滾。
殺到他們再妄圖伸爪時,立刻就能回想到今日,嚇得戰戰兢兢、不敢造次,這,纔是真正的立規矩!
最後一頁紙落地。
“吼!”
惡蛟咆哮,蛟軀盤旋於少年身後,蛟首高昂過少年頭頂,代替少年,向下方冰冷凝視。
李追遠抬起右手,下壓。
身後圓桌邊,周緒清掐印速度猛地提升,身體也隨之出現多處鼓脹,這種高強度調動望江樓的舉動對他而言無疑是超負荷。
好在,他已經死了,死人的承受能力比活人更強,也不會喊痛。
望江樓上方的雲層,向下傾軋,抬頭望去,像是天上破了口,“白江”倒灌而下。
這一瞬間,李追遠看見人羣中一隊隊身影疾馳而出,奔向四周。
留在原地陷入呆滯的,只是少數,大部分人都表現出了屬於江上點燈者的高素質。
然而,他們的果決與精明,這次卻失了效。
本以爲少年會藉助大陣來鎮殺自己等人,只要行此手段,那望江樓四周必因此出現破綻,這就是他們想要的逃脫良機,拿那些原地呆站和部分倒黴蛋的命,來換取自己的逃出生天。
可偏偏,當他們以各種方式進行撞擊後,這望江樓的封鎖,仍巋然不動。
因爲,那整體下墜的雲海,並不具備絲毫攻擊性,只是將整座廣場,進行了結界層面上的錯疊與分割,廣場上的人羣看似還在一個地方,彼此也都能看得見,卻已不再是身處“同一座廣場”,這也是望江樓能作爲江湖大勢力開會場所的原因。
每一塊望江樓令牌,都是這裏獨特的一層,你若持令牌而入,除非雙方主動想進行精神層面交鋒,否則誰都無法真正奈何得了你,可以確保安全。
並且,隨着雲層進一步落地與夯實,於一陣轟鳴聲中,望江樓整體下沉,本該被用來欣賞的四方江景現在都拔高到了上方,形成了四面高聳的江牆。
這是故意臨時閹割掉攻擊性,來換取此地一段時間裏的絕對穩固。
拿陣法殺人,確實便利,可“抬腳間”必出縫隙,加之這幫人手裏的重器數目有點多,保不齊有些重器擁有奇特能力,亦或者聯合起來時增發出匪夷所思效果,大概率還真能給這兒鑿出個破口,到時候前者出,後者跟,能逃的肯定都會跟上。
這就違背了李追遠的初衷,一步步佈局到現在,少年就是想喫一個完整的餃子皮。
來都來了,就都別走了。
“不好,他這是一個都不想放過。”
“他究竟是哪裏來的底氣!”
“這是瘋了麼?吾等都願意認輸離場了,他還不願意撒手?”
“他非要逼着我們與他死戰?這對他而言有何好處?”
“吱呀……”
望江樓一樓大門開啓。
手持黃河鏟的潤生走出,鏟子向下一杵,發出鏗鏘之音。
在這世上,值得他在意的人寥寥無幾,而那位現在只能叫“叔”的師父就是其中之一。
有件事,即使是當時的李追遠也不知曉,而是後來少年出圖紙由阿璃來給潤生雕刻紋路時才恍然明悟。
是秦叔給潤生開的氣門,幫助潤生正式踏上秦家武學之路。
那時秦叔身上帶着傷,都以爲秦叔是在外執行任務受的,亦或者是從古墓裏取棺材釘時發生了什麼意外,但實際上,那是秦叔怕把潤生給釘死了,事先在自己身上做了實驗。
出發前,潤生給酆都大帝燒紙,萌萌回覆說:幫她也殺一份。
當初劉姨爲了教陰萌毒術,被陰萌毒得形容憔悴,都沒對陰萌說一句重話,還貼心地幫萌萌美白。
往往是班級裏的差生,和老師的感情最深厚,潤生和陰萌一直都很清楚自己的資質有多差,能把他倆帶入門,得有多不易。
沒有平白無故地愛,只不過是你當初爲我受過罪,那我就有義務來幫你討回當年嚥下的苦。
鬆開手,黃河鏟立在原地。
黃河鏟適合短期拼殺使用,但面對這肉眼可見的長期鏖戰,真正適合秦家人的,還是自己的拳頭。
潤生向左向右輕扭脖頸,發出壓抑沉悶的脆響,先前身上穿的衣服在樓裏的屠戮中染上了太多血,已經脫下了,包裏有一套新衣,這會兒不打算穿,得留着完事兒後穿上,體面地離開。
身上,九條黑色虛影如水墨畫般卷騰翻滾,隱隱表現出某種渴望。
秦叔身上的九條惡蛟,原型是劉姨的九條命蚣,是秦叔從當年輸了後的消沉中重新立起,帶着這九條命蚣完成了成蛟蛻變。
潤生身上的那九條也是假貨,比劉姨的命蚣品階要差得多,但它們也渴望化蛟的機會,而且,它們的命數更好,因爲秦叔輸了,而這次,它們應該會贏。
似一場試煉,趟過去,就能踩着別人的哀嚎與絕望,完成自我的成就,實現位格的提升。
林書友將雙刀交叉置於身後,像是枕着它們般,走出望江樓,站在了潤生斜後側。
鬼帥、真君、官將首;陰森、暴躁與桀驁。
這一廣場的點燈者,皆自帶不凡,同樣也能是林書友所需的養料,養鬼王、養陰神,助其稱雄。
其實,就連少年背後這條貨真價實的蛟靈,先前就下了樓,在一樓吸納過了,眼下也在興奮地做着準備,渴望修羅場早點到來,匯聚自身風雨。
阿璃的血瓷瓶那會兒吞了個肚脹,實則纔是開胃菜;譚文彬能靠五官圖,繼續吸收更高品質的怨念。
李追遠團隊裏每個人,都能從中獲得收益,這一廣場的大餅,大家都能分。
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正常浪裏的邪祟,都沒少年團隊這般邪性,敢把點燈者當進補珍饈。
但誰叫天道不給自己正常發放功德呢,那就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李追遠將邪書在窗臺上攤開,讓她來記錄。
邪書會自行以新畫面做隱喻,避開因果反噬將故事呈現,等回去後可以當禮物,借給秦叔和劉姨晚上在西屋牀上一起看。
劉姨應該會很高興,秦叔高興之餘,怕是會代入當年的自己要是有如此待遇該有多好,嗯,秦叔無所謂,劉姨開心就行,秦叔又沒精神病。
李追遠開口,惡蛟將少年的聲音向外擴散:
“有些東西,你們不懂,這不怪你們,因爲你們家的長輩們好像也不懂。
沒事,不懂的可以學,你們中曾有不少人曾喊過我前輩,那我今天就來教教你們,什麼叫做規矩,什麼叫做公平。
我以身作則,絕不欺負你們,我們來……單挑。”
可惜,能有資格進望江樓開會被分發令牌的勢力,也就那麼多,這次來了很多草莽與收買過來的炮灰,哪怕層數都分出去了,那種絕對公平的單挑還是無法實現。
基本“每一座廣場”裏,都有個接近三四隊人。
行吧,有一點難度,纔有點意思,也能更精彩。
其它層裏的人,雖然摸不着碰不到,卻能看得見聽得着,可以一邊觀賞別人的下場,一邊自己排着隊等叫號。
當然,也可以稱之爲等着被當作一盤菜端上桌,堪比精神上的凌遲。
李追遠指尖向前一指,將自己夥伴們送入“第一層”。
潤生不爲所動。
林書友豎瞳一眨,道:“走!”
潤生點頭,和林書友一起,三人向前。
“噗哧!”
阿璃接連打開了兩罐健力寶,插入吸管,一罐給少年,另一罐自己拿着。
女孩沒有繼續留在這裏,而是轉身,單手抱起血瓷瓶重新坐回到樓梯口。
一樓是死了很多陣法師與風水師,但這並不意味着外頭人裏就完全沒有相關造詣者,肯定有人兼修,也有人因各種利弊取捨當時沒進來而是留外頭參悟其它,這些剩餘的人雖無法成建制反抗,對望江樓大局沒有影響,可他們或許有能力穿透一下“樓層”阻隔,來一手擒傧惹芡酢�
望江樓內部構造爲了凸顯身份地位之區分,想從外面直上二樓很難,對在場的人幾乎稱得上不可能,要進來,就只能進一樓上樓梯。
阿璃就在這裏,等着他們。
潤生那邊已經見到了“第一層”的對手,對方有十餘人。
羅鑫銘等人第一反應不是結陣備戰,而是齊齊抬頭看向站在二樓的少年,開口請求道:
“李前輩,吾等現在幡然醒悟,請前輩恕罪,放我等離開!”
李追遠微微頷首。
羅鑫銘等人見狀,紛紛面露大喜。
“多謝前輩!”
“吾等離開後,即刻二次點燈!”
“日後江湖,唯前輩與秦柳馬首是瞻!”
這一幕,讓“其它層”裏的人看見後,有人感到困惑疑慮,大部分人則是舒了口氣。
上一篇:全民觉醒:开局十连sss级天赋
下一篇:让你做副本,你弄五常:长城守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