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屍人 第1289章

作者:纯洁滴小龙

李追遠:“正常。”

陳曦鳶:“我會努力提升自己的,爭取在你去瓊崖之前,先打斷我爺爺的腿。”

李追遠沒接話。

陳曦鳶:“小弟弟,我跟你講,這東西可難抓了,是我見過的最會逃跑的妖獸,它居然跟我動腦筋!

你絕對想象不到,我遇到了誰,是她幫我指明瞭位置,我這才一把逮住了它,把它往死裏敲,敲成現在這個小樣。”

“李蘭。”

“嗯?”

“往最想不到的人去猜,一猜就中了。”

陳曦鳶:“那個,小弟弟,這東西給你,我就不進村了,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老……”

這時,劉姨的聲音自後方水泥橋上傳來:

“老太太問,那個姓陳的傻丫頭到家了麼,讓她回來給竈臺吹火!”

欠更總結

10月份更新了28.8w字,目標定的是34w字,欠更5.2w字。

給大家道歉,沒能完成上個月1號的承諾。

這個月目標,先把欠賬補完。

第四百四十四章

陳曦鳶抬起頭,深吸一口氣,用力眨眼,眼眶泛紅:

“我能聽出來,老夫人這是在照顧我的感受。”

李追遠:“你聽錯了,她是在照顧我的感受。”

陳曦鳶:“唔……”

李追遠:“回去幫忙燒火做飯吧,你應該餓了。”

陳曦鳶:“我不餓。”

李追遠:“我聽力好,你剛纔將域解開時,呈現在我面前的,是雲海雷動之氣象。隨後我才發現,只有雲海,沒有雷動,那是你肚子在叫。”

陳曦鳶捂住肚子,這次是連臉也紅了。

“那……那我去了?”

“去吧。”

陳曦鳶提着貨進了村。

被串在笛子上的猼訑,身上瀰漫着淡淡黑霧,在普通人眼裏,就是個大姑娘提着只被剝了皮的小羊羔。

過了村道上的水泥橋,再向北拐入小徑,盡頭就是李大爺家。

在這裏,陳曦鳶停下腳步。

對面走來的是梨花。

她懷裏抱着小黑,手裏牽着笨笨。

早上熊善在地裏頭碰到了秦叔,得知屋裏人已經回來了,熊善就讓梨花趕緊把狗送回去,順帶把崽也搭着。

小黑的懶是出了名的,在家還能有人能治它,在大鬍子家就徹底放飛自我,躺在狗窩裏壓根不想動彈,梨花還真不太敢罵它抽它,只得給這狗抱起來。

至於笨笨,會走路了,就能揹着小書包挎着奶瓶自己走了。

梨花給自己兒子身上繫着一根繩,另一端纏繞在自己手裏。

既是擔心村道上坑多,兒子不小心摔跤,也是察覺到,兒子似乎很抗拒去三江叔家,想溜。

“陳姑娘,你回來啦。”

“嗯,梨花嬸兒。”

“那正好,勞你幫我捎過去?”

“好呀。”

陳曦鳶彎腰,把笨笨抱起來。

笨笨嘆了口氣,沒有掙扎,選擇向命咄讌f。

小黑瞥了一眼陳曦鳶笛子上串着的“小羊羔”,自覺地跳下梨花懷抱,落地後抖了抖身子,把剛剛牽着笨笨的繩子叼起,搖晃着尾巴很是諂媚地“遞送”給陳曦鳶。

陳曦鳶一手挑貨一手抱着孩子,就沒接,下顎抬向李大爺家,示意狗子自己走。

小黑就叼着牽引繩,自己給自己往家遛。

如今的小黑,已看不出曾經的傷勢,它恢復得極好,而且骨架更粗大毛髮也更加黑亮。

本地農村土狗體形基本偏中小,小黑這體格子,已是村裏超然一霸。

有不少人曾找到李三江,想請小黑幫忙配個種。

李三江倒是同意的,但小黑次次都是對人家齜牙帶吼,表示強烈拒絕。

雖說少年早就許諾了它這輩子狗中“榮華富貴”,但它可不願意家裏再來一條供血的狗。

笨笨在陳曦鳶懷裏,舉着手,指着前面的小黑,嘴裏不停的:“唔~~~叭!”

每次一“叭”,小黑都會扭一下身子,左右橫跳的同時,加快一下步伐,再回頭對笨笨嘲弄似的“汪”兩聲。

這是一孩一狗之間的小遊戲,卻又何嘗不是過往曾發生畫面的重新演繹。

走到壩子上。

柳玉梅坐在四方桌邊,手裏把着長牌。

她已經讓劉姨去通知老姊妹們了,午飯後來自己這裏打牌。

出門這些天,有段日子沒摸,還真有點手癢。

剛纔李三江下來時,瞧見這一幕,小聲嘀咕了一句:得,這是又犯輸癮了。

柳玉梅:“來啦。”

陳曦鳶:“嗯,來了。”

柳玉梅:“做飯去。”

陳曦鳶:“嗯,這就去。”

把孩子放到狗背上後,陳曦鳶鑽進了廚房。

劉姨一邊系圍裙一邊對着滿桌子的新鮮食材問道:

“想喫啥,姨給你做。”

“阿姐做的我都愛喫。”

“就你嘴甜,行了,快到飯點了,咱麻利點,抓緊生火去。”

“嗯!”

陳曦鳶把笛子一甩,猼訑落到了桌底,旁邊正好是一筐買來準備滷的羊頭。

劉姨掃了一眼,繼續切菜,沒當回事。

陳曦鳶生了兩個竈,先往裏頭塞了很多柴火,然後舉起笛子,對着兩個竈口來回吹氣。

“嗡。”“嗡!”

兩個竈,火勢旺盛得堪比農村大席師傅用的快速爐。

菜炒好了,劉姨拿鏟子把它們盛到桶裏。

接下來是蒸米飯饅頭和煮湯。

劉姨:“行了,你可以歇歇了,等着喫飯。”

“嘿嘿,好。”

陳曦鳶深吸一口氣,聞着菜香味,肚子又開始“咕咕”叫了。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

哼,小弟弟居然說我肚子餓的叫聲像打雷,雲海雷動,哪有這麼誇張!

忽然間,陳曦鳶愣住了。

劉姨洗了兩個蘋果,一個自己咬了一口,另一個準備遞給陳曦鳶。

看見陳曦鳶坐在竈臺後,火光映照着臉上發紅,一動不動。

劉姨就默默地走出廚房,背對着裏面,靠在門框上面朝外。

竈臺後坐着的陳曦鳶,滿腦子都是小弟弟的聲音:雲海雷動,雲海雷動,雲海雷動……

鼻子開始發酸,眼淚也止不住流淌下來。

能接到小弟弟的電話,讓自己來幫忙做事,陳曦鳶就覺得自己已爲陳家爭取到了大便宜,但她沒想到,小弟弟在這一基礎上,還給自己送了一份大禮。

雲海生雷!

陳曦鳶舉起笛子。

指尖,有云霧溢出,包裹着笛子,隨即,又有輕微電光流轉,嘗試融入雲霧之中。

翠笛是陳家祖墳竹所制,硬堅無雙,這種嘗試只能先以它爲載體來進行,要是直接拿自個兒身子試、強行開新域,那一旦出了什麼問題就是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只是,這電光與雲霧,彼此起了衝突,遲遲無法在笛子上實現融合。

思路方向似乎是對的,不,是肯定對的,陳曦鳶相信小弟弟的指點。

是自己,目前沒辦法落於實操。

這時,竈裏的火小了,饅頭還沒蒸好。

陳曦鳶習慣性將笛子對準竈口,吹了一口氣。

音律爲引,雲海與電光竟在這動態之中巧妙形成了和諧。

“砰!”

陳曦鳶成功了。

“咳……咳咳……”

並且,她還成功把竈臺給炸了,裏面的灰燼爆出,將她整個人,上下燻了個黢黑!

……

黃色小皮卡先開過了村道,再倒退回來。

拐入村道後,開過了亭子,又倒退回來。

開車的是譚文彬,戴着墨鏡,實則雙眼纏着繃帶。

副駕駛坐着的是林書友,全身癱軟,靠在座位上。

林書友口述,譚文彬操作,詮釋了正副駕駛的意義。

潤生躺在後車廂裏,身下壓着四個貼滿符紙的蛔印�

李追遠從亭子走出來,站到車邊。

譚文彬的語氣裏滿是自責:“小遠哥,任務是完成了,但我把大家都弄成重傷透支了。”

李追遠:“我以前指揮時,不也經常把大家弄成這副樣子麼。”

譚文彬舔了舔嘴脣。

他知道小遠哥是在安慰自己,以前那是高難度走江,小遠哥是帶大家死裏逃生、實現翻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