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梁家姐妹起初不明所以,以爲少爺在和笨笨對舞。
但在姐妹倆雙手交織在一起後,二女同時面露陶醉。
陳靖已經癡了。
徐明一臉疑惑,他不知道頭兒和同伴們,爲什麼一下子都亢奮了起來。
趙毅邁着舞步,來到嬰兒牀面前,與笨笨保持一模一樣的節奏。
但接下來,趙毅伸出右手,對着笨笨豎起兩根手指,做敲擊狀。
笨笨嘴巴一嘟,將雙手下放,護住自己的小雀雀。
“哈哈哈!”
趙毅大笑出來。
陳靖走過來,好奇地看着笨笨,情不自禁道:
“毅哥,這孩子好香啊。”
笨笨扭頭,看着陳靖,瞪大了眼睛,面露驚恐。
陳靖趕忙擺手解釋道:“不不不,我只是說你味道香,不是想喫你。”
趙毅:“香吧,跟你毅哥我小時候一樣香。”
樂聲停止。
趙毅對着桃林道:“看來,您今兒個心情真不錯。”
應該是,前陣子抽人抽爽了吧。
老田頭端着盤子小跑出來:“少爺,大傢伙,來來來,喫點心,剛出鍋的,趁熱喫。”
腥思娂娙ツ命c心,趙毅咬了一口,正欲誇獎老田頭的手藝,就瞧見陳曦鳶腰間掛着笛子,左手提着一筐桃子,右手還拿着一個桃子,邊喫邊從桃林裏走了出來。
趙毅神情從疑惑變爲驚愕,再從驚愕變爲震驚,而後自震驚化爲不解,最後全部匯聚成洶湧到幾乎要決堤的不甘!
“憑什麼!”
陳曦鳶:“喂,你們要喫桃子不?”
趙毅深吸一口氣,用泛着猩紅的眼睛,回答道:“要喫!”
陳曦鳶低頭看了看筐子裏桃子數量,道:“應該是夠的,我先帶回去給小弟弟,然後你們從他那裏拿哈。”
說完,陳曦鳶就走了。
趙毅叉着腰,將舌頭吐出,問道:“老田,她真的是被姓李的從桃林裏拖出來的?”
老田頭:“是啊,少爺。我親眼看見的,小遠少爺爲了把她拖出來,整個人都被汗溼透了。”
趙毅:“她身上帶傷不?”
老田頭:“不帶傷,帶了很多酒氣。”
趙毅:“呵,呵呵,呵呵呵!”
看望了老田後,趙毅把自己手下人留在了大鬍子家,自個兒去劉金霞家,準備給幹奶奶磕個頭。
來到門口,就瞧見站在壩子上的翠翠。
翠翠看見趙毅很開心,畢竟這個哥哥曾帶着她們娘仨在九江玩過,後來總是給自己寄送東西。
“趙毅哥哥,你來啦!”
“你是誰啊?我怎麼不認識你?翠翠呢,我們家翠翠呢,快說,我們家翠翠去哪裏了?”
“趙毅哥哥,是我啊,我是翠翠。”
“胡說,我們家翠翠怎麼可能這麼漂亮!”
“哎呀!”翠翠害羞地跺腳,“我去告訴奶奶,哥哥你來了。奶奶,奶奶,趙毅哥哥來啦!”
趙毅走到客廳門口,先瞧見了坐在那裏的劉金霞,開口道:
“幹奶奶……”
隨即,他目光一挪,瞧見了同樣坐在裏面的柳玉梅。
除非親眼看見,否則他是無法感知到柳玉梅氣息的,這一下子給整得自個兒情緒不連貫了,結巴道:
“您……您也在啊?”
柳玉梅點點頭,道:“你送你幹奶奶的茶葉,被你幹奶奶送我了,謝了。”
趙毅:“您見外了不是,我幹奶奶是您的姊妹,那您也是我趙毅的奶奶呀,孝敬您也是應該的。”
劉金霞指着趙毅道:“這孩子,嘴是真的甜,以後在外頭肯定不愁找對象。哦,對了,他有了,還是倆……”
趙毅:“幹奶奶,你們大家今兒個在這裏打牌啊?”
劉金霞很是驕傲道:“是你柳奶奶家裏來了個孫侄女,牀不夠睡了,這幾日你柳奶奶都睡我這兒的。”
趙毅:“……”
劉金霞又納罕道:“就是這幾天,怎麼就沒瞧見柳家姐姐那侄孫女?”
柳玉梅:“丫頭愛喝酒,喝多了悶頭睡,她家裏爺奶給她寵壞了,隨她去吧。”
劉金霞:“哎喲哎喲,趙毅啊,你的嘴脣怎麼流血了,天吶,流這麼多血!”
這時,外面有個陌生人上門。
香侯去交流詢問。
過了會兒,香侯回來了。
喫這碗飯的,來人瞅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客。
一般,來至門口,不急着進來的,那就是要請自己外出。
若是請自己算個命卜個卦或者寫些法條咒符,在家能做劉金霞也就做了,可要是請自己出去坐齋,柳家姐姐這會兒還在自己家呢,她怎麼能放着柳家姐姐在這兒自己出去做活兒?
香侯:“聽人介紹,聽說媽你靈,來請你出外,去揚州哩。”
劉金霞趕忙擺手:“不去不去,跟他說多謝抬舉,我這陣子身子不好,不外出。”
趙毅將自己下嘴脣抿入口中,將血吸入。
這會兒,哪怕內心的情緒再強烈,趙毅也沒忘記自己的基本素養。
雖然覺得這有點扯,畢竟自己和姓李的剛走完一浪,但再扯的事兒,發生在姓李的身上,到最後似乎都能解釋得通。
趙毅攔下了香侯,讓她繼續回屋做飯,他代爲傳話謝絕。
隨即,趙毅走到壩子下面,與那人勾肩搭背起來:
“我是劉仙姑的隔代親傳,是她認下的幹孫兒,仙姑正在戒齋,這些日子不能出門,特意遣我下山幫你解災化難。
你放心,甭管事兒最後解決沒解決,我都不收你一分錢,純當自己給自己攢功德!”
……
從劉金霞家裏回來後,趙毅來到了李三江家。
恰好碰見了昨日與李三江一起在木匠家喝酒的一個鹽城來的老頭,譚文彬給他遞了煙後正在聊天。
“你放心,我是南通撈屍李的傳人,你先回去,我不日就到,到了後,問題是否解決,我都不喫你一餐不收你一文,純當撈屍行善積德!”
那老頭聽了後,馬上笑着連連點頭,留下了具體地址後就走了。
旁邊,抱着雙臂的陳曦鳶有些不解道:“鹽城這活兒,小弟弟不是交給我了麼?”
譚文彬:“小遠哥的意思是,讓我陪外隊……外隊,你來啦,可想死我了!”
趙毅指了指二樓,冷聲道:“讓姓李的出來,我要親口問問他,逗我是不是很有趣!”
陳曦鳶聞言,主動向趙毅走去。
她進,他退。
她繼續進,他不斷退。
姓李的腦子、手段再厲害,靠近自己,趙毅不怵,可眼前這位,要腦子有武力、要手段有武力。
近距離之下,她是真能把自個兒給提起來當根秧插進田裏。
“停停停!陳大小姐,再退我就要下河了!”
陳曦鳶:“你有話,可以先跟我說。”
趙毅:“不是,這事兒和陳大小姐你有什麼……”
話說到一半,趙毅不得已嚥了回去,這事兒還真和眼前這位有極大關係。
趙毅:“你誤會了,他逗我不是一次兩次了,我越是這樣生氣,姓李的他就越開心,不信你問問譚大伴,對不對?”
譚文彬嘆了口氣,道:“唉,趙少爺,名聲都被你給拿走了,我家小遠哥想和你開個玩笑,稍微找回點面子,你都不允許麼?”
趙毅:“譚大伴,你這樣玩,小心以後我清君側。”
譚文彬:“嘖嘖,趙外隊心裏還是想着靖難吶。”
這時,李追遠走出房間。
趙毅忙抬手揮舞,後又緊接着做了個波浪手勢,喊道:“小遠哥,你想我沒?”
李追遠:“上來吧。”
“好嘞,來了,小遠老師。”
陳曦鳶看着趙毅的背影,對譚文彬道:“他們之間的關係,爲什麼能一直這麼好?”
譚文彬:“因爲趙毅一直被我們小遠哥壓着。”
陳曦鳶:“一直被壓還要一直往前湊?”
譚文彬:“外隊你忘了麼,那天開的會。”
“哦,對,換做是我,大概也會往前湊的。”陳曦鳶頓了頓,不對,自己似乎早就已經主動湊過來。
譚文彬:“外隊,不出意外,鹽城我會和你一起去,我們小遠哥怕你一個人迷路。”
“迷路?我還不至於傻到路都不認識,上錯門。”
譚文彬把手裏的煙,在掌心裏敲了敲,沒說話。
陳曦鳶看了一眼大鬍子家方向,努了努嘴,道:
“你還是陪我一起去吧。”
“嗯,外隊放心,我的眼睛就是照相機,保證給你拍出鎮壓邪祟時最完美的照片。”
這時,譚文彬的大哥大響了,他接起電話。
“嘶嘶嘶嘶嘶嘶嘶!”
刺耳的噪聲傳來,譚文彬下意識地把它從耳邊挪開了一段距離。
不過,他也通過這動靜,知曉是誰在給自己打電話。
是白家人。
白家人通過公用電話給自己打電話時,會因爲自身特殊性,影響到磁場。
過了會兒,電話那頭傳來有些呆愣的聲音,應該是某位白家娘娘借路人的嘴巴,正在說話:
“譚大人。”
“說。”
“崇明島上最近出了點事,我們發現了一棵深埋在地下的老樹,它有些異常。
它所處的位置,在當下行政劃分中,不屬於南通,故而不受龍王的威壓震懾。”
譚文彬:“怎麼,你們處理不了麼?”
“回大人的話,昨夜一位白家娘娘去探查了,至今未歸,我們若是想集體上岸,得先向大人您請示。”
“先觀察着,不用你們出手。”
“是,大人。”
譚文彬掛斷電話,對陳曦鳶道:
“走吧,陳隊,咱們要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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