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纯洁滴小龙
沒錯,自己猜得沒錯,功德,就在自己頭頂,剛剛自己使用邪術時所招致的因果,被名義上屬於自己實則無法使用的功德,給抵消掉了!
別人走江的功德,是直接發到手的現金,而我,則是被存在我名下的存摺裏,那間儲蓄所永遠關着門,我無法進去拿取自己的功德,但能直接劃去相對應的數字,代扣賠償。
論證成功後,李追遠心裏又生出一個新的猜測:
若是能代扣賠償,那若是以後我名下存摺裏的數額被自己用光了,是否還能進行一定額度的透支呢?
這個想法,很冒險,因爲透支無法及時還上的代價是什麼,李追遠不知道,這很有可能會使得自己不再處於非浪上的安全區,畢竟,這可是欠天道的功德!
最重要的是,自己戶頭名下不可用的功德,應該還有非常多。
暫時來講,用不完,根本用不完。
李追遠將那三面陣旗收起來,這個可以給潤生、譚文彬與林書友一人一面,反正買這個東西的“錢”,自己已經付了,還是天道幫自己代爲付款的。
少年拿起自己的筆記本,將實驗後續部分進行書寫。
寫完最後一句話後,少年收筆,將筆帽蓋了回去。
就在這時,李追遠的目光掃到了《正道伏魔錄》那一頁的最後一句話,每一卷的每一個死倒、邪修、大妖,在魏正道的書裏,都有一個固定的死法。
李洪生死了,以他爲原材料所進行的邪術,被自己的功德所抵消,那功德是自己的,又不是自己的。
由天道代存、代管、代扣,全程,都未經自己的手。
倘若換個視角,自己完全可以理解成:並不存在功德這種東西,反正自己沒見過,自己也是沒有的。
自己也不知道這是邪術,自己還以爲這是正道派系的術法呢。
自己就是練了,就是用了,結果,天道沒追究自己的責任,一切風輕雲淡。
那是不是可以說明,自己做的這件事,本就是這正道綱常所允許的?
自己剛剛,行的哪裏是邪魔歪道?分明是堂堂正道。
李洪生的靈魂,也不是湮沒於邪術,而是爲煌煌正道之法所清除。
呵,
你故意不給我發我該有的功德,先噁心我;那我,爲什麼不能回敬一下,也噁心噁心你呢?
李追遠將筆帽再次摘下,在已經寫完的實驗記錄下方,又單獨劃了一條短線,
寫道:
“李洪生,
爲正道所滅。”
颱風,請假一天
颱風有點大,給我這片給幹停電了,現在住的樓也在搖晃,今晚實在是沒辦法碼字了,海南讀者能證明。
既然都發請假條了,那就把一些事再做一下解釋,反正請假章不算錢。
一個是這個月更新確實不夠穩定,經常出現一章字數少的情況,我都會在下面標註少多少字,明天補。
正常情況下,第二天更新的字數就在原基礎上加上去了,如果沒補成功,我會再加一句還欠多少,如果補好了,我就沒再說話。
前幾天看本章說裏一個讀者說我:一直說欠多少字欠多少字,他都懶得再計算了。意思是我只欠不補,這着實是冤枉我了。
責任在我,是我習慣一天就一更的大章更新,然後有些讀者對章節字數不敏感,對章節數敏感。
因爲我觀察到不止一次,有時一章1w字,來不及寫完,分兩章5k字發,當天的新增月票都會高出不少,很多讀者會以爲我爆發了投下鼓勵月票。
所以我發現了一個“華點”,那就是如果我把一天基礎更新的1w字,拆成2k一章的話,那我每天都能五更爆發,那種我經常發的2w字章節,就是10更爆發,那月票肯定能多很多。
上面是開個玩笑,寫大章節主要是這本節奏比較慢,且羣像多,普通字數的章節無法讓我營造出想要的氛圍。
這個月1號發的求月票單章,我說這個月要爭取更新35w字,目前已經更新26.4w字,目標還差8.6w字,今天不算,這個月還有7個更新日,完成目標難度不大,中間再來個2w字章節,可能還能提前完成目標。
還有個消息是,我這個月體重目前減了27斤,居然比我更新量還高點……
減肥方法是管住嘴,邁開“手”,我是每天靠着碼字來來製造熱量缺口減肥。
之前與大家說的血糖問題,目前已經逆轉,正常飲食(主食饅頭或米飯)這些來測,空腹、餐前、餐一、餐二,數據和波動都很好,感覺比正常人還要好看些。
現在大家生活條件好,老年人愛炫精米精面的主食,年輕人壓力大愛熬夜零食豐富,很多人已經是糖前卻沒發現,錯失及時干預調整的時間。
我打算等過陣子,弄些血糖儀來抽獎,抽到的親可以給自己和家裏人測一測,傳遞一下健康。
最後,
願大家都能擁有一具健康的身體,莫慌,抱緊大家!
第三百七十章
南通撈屍李的道場,是由李追遠親自設計、趙毅毀家贊助修建而成。
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且細節品質極高,稱得上是一隻小金麻雀。
可饒是如此,有些動靜,依舊無法遮掩得住。
道場的作用只是讓具體源頭模糊不可知,可附近感知力敏銳的人,依舊能在第一時間篤定,就在自己周圍,發生了某種不祥之事。
一樓西北角,三口棺材整齊擺放。
潤生的呼嚕仍舊穩定嘹亮。
譚文彬的棺材裏忽明忽暗,時不時溢出一縷白煙。
隔壁,林書友忽然自棺內坐起,眼睛睜開,豎瞳將起。
譚文彬:“沒事,繼續睡。”
林書友又躺了回去。
西屋。
秦叔下了牀,一邊走向門口一邊開口道:
“我去看看。”
隔壁牀上原本側躺着睡覺的劉姨,將身子翻正,幽幽道:
“用你看?”
秦叔正欲開門的手,停住了。
雖然無法洞察具體位置,但在這附近,能搞出且會搞出這種動靜的,只有一個人。
秦叔吸了口氣,還是將門閂拉出。
劉姨的聲音再度傳來:
“用你管?”
秦叔的手抓住門板,將要打開,目露堅定。
劉姨:
“用你教?”
秦叔最終還是將門閂插回,折返坐回自己牀邊。
內心樸素的江湖道德觀,正在與現實產生碰撞。
劉姨又側身對牆,閉上眼、重新入睡前,又說了一句:
“想想虞家。”
秦叔脫下鞋子,躺回牀上,雙拳攥緊。
良久,
閉眼,拳松。
柳玉梅的指尖,正溫柔地幫陳曦鳶打理散亂的髮絲。
她現在有種親朋家的孩子,到自己這裏來做客的感覺。
以前,她會對這種情緒無感,現在,她發現自己還挺高興。
忽然間,陳曦鳶身上的域再一次暴動,顯然,是察覺到那股不詳的氣息。
柳玉梅指尖順勢抵住陳曦鳶的眉心,再一次將丫頭身上的域壓制了回去。
自始至終,柳玉梅嘴角的笑容,就沒斂去過。
她無所謂。
轉身,走到供桌前,給香爐裏插上三根香。
供桌上的這些傢伙,是最無私無畏的,所以當年他們集體而出時,未做任何遲疑猶豫。
可他們又是最自私自利,他們知道自己此去之後的後果是什麼,所以他們將她留下了。
不僅是秦老狗在瞞着自己,那段時間,連家裏的靈,都沒有任何額外動靜,顯然,他們都在瞞着自己。
呵。
把自己單獨留下,不就是因爲自己脾氣不好這件事,江湖上人盡皆知麼?
有些事兒,別人被逼急了依舊會顧全大局,可自己要是徹底沒了退路,是真的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和對方同歸於盡。
只有這樣的自己,才能撐住搖搖欲墜的門庭。
“你們選擇我來看家,而我,選擇的是小遠。
這孩子,給了我希望,讓我能卸下擔子,把這日子重新過出滋味。
反正吶,這卸下來的東西,我是不會再扛回去了。
我永遠都會支持他,
無論他做什麼。”
大鬍子家前的桃林深處。
仍處於琴笛合奏餘韻中的清安,將手中的酒罈放下,自顧自地笑了笑:
“這孩子,走得比你更快。”
……
李追遠從道場裏走出,阿璃一直站在外面稻田裏等待。
少年像是發現了一個新遊戲,迫不及待地想跟女孩分享。
“阿璃,我確認好了,以後,我們可以一起玩。”
女孩臉上露出笑容。
牽着阿璃的手,將她送回到東屋門口,門沒關,阿璃推門走了進去,女孩轉身關門時,與少年目光交匯。
走到臥房,牀旁邊幾張椅子拼到一起,上面鋪了一層被褥和一條涼蓆。
醉酒中的陳曦鳶,把牀霸佔了。
“阿璃,你睡這裏。”
阿璃搖了搖頭,拉起一張小板凳,退到臥房外,在板凳上坐下後,女孩將雙腳踩在門檻上,閉上眼。
門框似畫軸,如同一幅精美的畫。
她早已習慣了這個姿勢。
只不過,與過去以這個姿勢一坐一整天幾乎一動不動所不同的是,現在的她,神情柔和,入睡對她而言,不再是折磨,而是快速通往明天的方式。
柳玉梅微微怔了一下,雖然自己的孫女不會說話,但她剛剛從孫女身上感受到了對自己的愛護。
不是刻意、並非強迫,曾經連喫飯都需要自己苦苦勸說的孫女,已經越來越適應自己在現實生活中的角色。
柳玉梅攤開手,牀底的劍匣打開,一柄劍飛出,被她抓住。
流線狀的玉石蔓延整個劍鞘,大巧無工,演繹着蟒、蛟、龍的蛻變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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