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8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你誣衊賈大嫂耍流氓,難道不是侮辱?”

  “她確實是在耍流氓啊?”何雨柱雙手一攤道:“她賴在我家不肯走,我請她走她還是不肯走,她要幹嘛,她一個寡婦,我一個黃花大小夥,她賴在我家不肯走,不是耍流氓,那是幹什麼?”

  “這.......”易中海頓時被問住了。

  “這個,賈大嫂,你爲什麼要賴在柱子家啊?”閻埠貴問道。

  “我,我,我就是求他繼續接濟我家,跟他講道理,我哪有耍流氓,我守貞操幾十年,怎麼會做對不起我家老賈的事。”賈張氏哭訴道。

  “求我接濟,你就可以賴在我家不肯走,有你這樣求人的嗎?你賴在我家不走的時候,怎麼就不考慮考慮你的名聲,你的清白,現在跟我講名聲,講清白,是不是太好笑了。”

  許大茂眼前一亮,是啊,傻柱說得沒錯,賈大媽就是耍流氓,頓時活靈活氣起來,“原來,賈大媽真在耍流氓,敢做還不讓人說,真是雙標。”

  原來,大家聽了賈張氏的哭訴對她充滿了同情,但是,聽到何雨柱的話,他們頓時覺得,何雨柱也沒說錯啊。

第16章 賈張氏耍流氓(三)

  “夠了,柱子,賈嫂子也是沒辦法,要不是一家子孤兒寡母,也不會求你接濟,你要是接濟她家,她至於賴在你家嗎?”易中海說道。

  “所以,都是我的錯?”何雨柱反問道。

  “不是你的錯還能是誰的錯?”易中海理所當然道。

  “呵。”

  “呵。”

  何雨柱忍不住笑起來,“你就是這樣當一大爺的?”

  “我欠她賈家的?”

  “柱子,這不是欠不欠的事情。你條件好,工資高,一人喫飽全家不餓,幫一下困難的鄰居怎麼了?再說,食堂的剩菜剩飯又不要你出錢,就讓你提一下,這樣一件小事你都不肯幫,我算是看錯你了。”易中海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讓何雨柱看得噁心。

  好一派道貌岸然的樣子。

  “什麼我工資高,有你高?你一個月九十九的工資,我一個月收入三十七塊五的工資,你說我收入高?”

  “我一個喫飽全家不餓,我還有一個妹妹呢,難道我自己妹妹不養去養一個跟我毫無關係的鄰居?一大爺,你腦子呢?”

  易中海臉色白了白,他知道他說錯話了,他突然想起來,一人喫飽全家不餓這話是何雨柱自己說出來的呀,他只不過借用他的話而已。

  “柱子,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你不是老自詡一人喫飽全家不餓嗎?”

  “是啊,我是說過,但是,你作爲一大爺,難道不認爲我這話是不對的嗎?難道不應該提醒我,你還有一個妹妹,教我對我妹妹好一些。你老讓我接濟賈傢什麼意思,我真是弄不懂呢?你說說,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易中海一時啞然,臉上有些訕訕的。

  “柱子,我沒讓你拿錢接濟,只是讓你拿食堂的剩菜接濟一下賈家,這又不會影響到你跟雨水的生活。”

  “剩菜?食堂有什麼剩菜?現在是什麼年月,哪有什麼剩菜,我每天帶回來的剩菜,都是我拿票買的,買來我跟妹妹兩人喫的。之前看賈哥癱瘓了,可憐,賈家嫂子每天哭兮兮的,拉不下面子,纔將自己帶回來的菜給他家,我跟妹妹啃窩窩頭。我的幫助還不夠,難道我要一直幫助下去,讓賈家喫菜,我跟妹妹就啃窩窩頭?憑什麼?他賈家難道比我何家人高一等?”

  何雨柱話落,得到很多人的認同,幫人確實沒有自己喫窩窩頭將好喫的給別人的道理。

  “之前我已經說了我不接濟賈家的原因,一是賈家並非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二是,於我還有秦嫂子的名聲不利,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們爲什麼還要上趕着要人接濟,就算是乞丐,向人乞討也沒像她家這樣,不給便賴上來,什麼人呀。”

  “柱子,你不願意幫我家便不幫,但是,你也沒必要造謠誣衊我媽耍流氓呀,你這樣,讓我媽還怎麼在院裏呆?”秦淮茹紅腫着雙眼說道。

  “她自己不檢點,怪誰?賴在我家不走,她不是耍流氓是什麼?”

  “這怎麼是耍流氓?”易中海說道:“我看這事是個誤會,這樣吧,賈大嫂,以後,你就別再找柱子要接濟。柱子,今天你確實誣衊了賈大嫂,看賈大嫂不容易的份上,給賈大嫂五塊錢的精神賠償費。”

  易中海說完,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好怕他會不答應。

  “五塊錢,一大爺,你真有錢,開口便五塊錢,要不,我去找街道問問這事怎麼處理,如果街道要我賠,我就給,至於你們三位大爺,沒那個權利。正好,我也跟街道反應一下,我們院捐款的事情。”何雨柱陰惻惻的說道。

  雖然他也覺得這樣對賈張氏有些過份,但是,他太瞭解賈家一家人的秉性了,如果不過份點,他們就會像血蛭一樣趴在你身上吸血。

  今天若是依他們所言賠了五塊錢,那將來,就會有不知多少的五塊錢要賠,賈家人的尿性,就是不知足,不感恩,臉皮厚到天下無敵。

  易中海一聽,臉都黑了,何雨柱果然不肯給。

  傻柱變了,不再傻了,性子也變了,說話做事都有條有理不再像從前那樣的愣。

  他完全就像變了一個人。

  他以一副打量人的眼神看着何雨柱。

  “柱子,你還是柱子嗎?”

  “我當然是。”何雨柱心一驚,原主是易中海最熟悉的人,他的變化有些大,他生出疑惑也就難免了。

  可那又如何,他有證據嗎?沒有,既然沒有,又怕他什麼呢?

  “不,你不是傻柱,你到底是誰?”易中海拍案而起,直視何雨柱,那眼神,就像激光一樣,一般人看着,還真有些怵。

  要是從前的傻柱,肯定會露出馬腳,但是現在的何雨柱,自然不會被易中海炸出來。

  “老易,你魔怔了吧。”閻埠貴提醒道:“這不是傻柱是誰?”

  “我不是傻柱,我是何雨柱,從前我一直將你當親爹一樣的敬重,但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我,我就不得不想想,你這個親爹,還有沒有必要再敬重下去。”

  “哦......”

  現場傳來不約而同的驚呼聲,腥说难酃庠诤斡曛c易中海之間來回的轉動。

  “發生了什麼事?”

  “我怎麼聽不懂?”

  “傻柱雖然叫傻柱,其實並不傻,他啊,是終於清醒了。”有老人感嘆道。

  “是啊,一大爺要他接濟秦寡婦,難道他不知寡婦門前是非多?這確實不是一個做長輩會做的事。”

  “好得像親父子一樣的人終於鬧掰了。”

  ......

  臺下腥俗h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臺上三位大爺臉上表情各不相同,易中海臉色鐵青,此時他有些後悔了,也有些怕了。

  一大媽坐在下面心急如焚,傻柱可是他們老兩口看好的養老人選,這關係鬧僵了,還怎麼讓柱子養老。

  “柱子,柱子,你一大爺怎麼會算計你,他一直將你當親兒子來看待,他要你接濟賈家,只是,只是爲你圖個好名聲,真的,你要相信你一大爺。”

第17章 賈張氏耍流氓(四)

  “一大媽,您這話您自己會信嗎?他如果將我當親兒看待,就不會要求我接濟賈家,他不知道寡婦門前是非多嗎?”

  “就算他是爲我賺好名聲,爲什麼只要我去接濟賈家,院裏好幾戶人家,過得還不如賈家呢,他爲什麼不要我去接濟?”

  何雨柱洞察一切的眼睛看着一大媽,看得一大媽一陣心虛。

  易中海因惱怒衝昏的頭腦頓時清醒過來,他知道與傻柱將關係鬧僵對自已不好,連忙調整了一下情緒,調整了一下面部的表情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說得對,是我魔障了。我就是看到東旭走了,一家子過得困難,沒想太多,是我的錯,這樣吧,這幾家你一起接濟,食堂有剩菜,你就帶回來,分發給這幾家,做好人好事,發揚團結互助,睦鄰友愛的精神。”

  易中海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出錢出力的事傻柱來做,受接濟的幾家,到時候感激的是他,畢竟不是他提議,他們也得不到傻柱的接濟。

  道德綁架高手,綠茶婊一個。

  “一大爺。”何雨柱當即拒絕,“我不是院裏大爺,接濟生活困難的鄰居不應該是幾位大爺做的事嗎?憑什麼要我一個小老百姓來做。”

  “你嘴巴一張,我就要拿錢出力自己餓肚子,憑什麼?”

  “對,誰是大爺,誰就出錢出力幫助接濟困難戶,別一天到晚的要求這人要求那人來做這做那。”許大茂叫道。

  何雨柱暗喜,這個在所有人眼裏原主一生之敵的許大茂,怎麼看都不像是原主的一生之敵,有他這樣的幫手,在這個四合院還有什麼搞不定的事。

  這回,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的臉不好看起來,三位是大爺,幫助院裏住戶責無旁貸,何雨柱許大茂直接明瞭的點明,讓他們三個接濟院裏的貧困戶,這是將他們架在火上烤啊。

  如果說易中海劉海中還可以,兩人一個是八級工,一個是七級工,收入都不低,但是閻埠貴就一小學教師,一個月就三十不到的工資,養着一家六口人,那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哪裏還有錢去接濟別人。

  “一大爺,你是廠裏的八級工,一個月九十九塊錢,你又無兒無女,生活又節儉,咱們院只有你纔有能力接濟貧困戶。”許大茂不客氣的說道。

  算計他的名聲,他的錢財,自己想獨善其身,沒那麼好的事。

  從前的許大茂怕易中海,不敢與他硬剛,那是因爲有傻柱,現在傻柱都不站他這邊的,還怕他個什麼,自然怎麼懟來得舒服怎麼懟,也好出從前在他面前受的惡氣。

  易中海臉更青了,心裏也慌得一匹,怎麼也沒想到賈家點起來的火直接燒到他身上了,他是想背好名聲,但是,並不想付出太多啊。

  現在,好名聲沒背上,好事找上來,這不是要他出血。

  要他出血,那不是讓他挖他的肉。

  “各位街坊,雖然我一個月九十九的工資,而且只有兩口人,但是我老伴身體不好,每個月喫不少的藥,再加上我們無兒無女,所以,得存些養老錢,所以,我真的沒有大家想的那麼的富裕,更沒什麼能力去接濟他人。”

  終究,易中海是老稚钏悖o出一番解釋後又說道:“我沒辦法像柱子那樣能拿到剩菜剩飯,但是,我可以一個月拿出三十斤棒子麪,這三十斤棒子麪,便分給院裏的貧困戶吧。”

  易中海說還不忘坑一把何雨柱,什麼能拿剩菜剩飯,這是拉仇恨啊。

  何雨柱心裏冷哼一聲,這個仇,他馬上就報回去。

  幾家過得不好的人紛紛出聲感謝易中海的大義,三十斤棒子麪,就算五家分,一家也能分六斤,六斤棒子麪,就能讓家裏人不餓肚子,這叫人怎麼不感激。

  易中海捐了三十斤棒子麪,劉海中作爲二大爺,廠裏的七級工,院裏收入第二強者,也不能不做表示,於是,說道:“既然一大爺作出表率,每個月捐三十斤棒子麪,我二大爺也不能不作表示。但是大家都知道,我家有三兒子,又都是大小夥子,都是飯量大的年紀,我家糧食根本不夠喫。但是,我身爲二大爺,這個時候不捐點出去說不過去,所以,我家捐五斤,五斤棒子麪。”

  劉海中下定好大決心說道。

  兩位大爺說完,三大爺閻埠貴幹咳一聲道:“我家的情況大家都知道,我就一個小學語文老師,一個月二十幾的工資,養活一家六口已經夠辛苦了。說起來,我家也是院裏的貧困戶,老易老劉捐的棒子麪按理我家也可以分一份。這一份呢,我就不要了,我家沒能力幫助別人,但是也不要別人的接濟。”

  對閻埠貴的話腥藳]有意見,畢竟大家都清楚閻家的情況。

  “大茂,咱們兩個單身,條件也不錯,你下鄉時常能弄些東西,我在食堂喫,口糧也剩不少,咱們也捐點,跟二大爺捐一樣多,你看怎麼樣?”何雨柱低聲對許大茂說道。

  “幹嘛要捐,咱們又不是大爺,要不他們選我們當大爺。”許大茂不樂意。

  “一個院裏的大爺算什麼。”

  “你啊你,沒有大局觀,我們的目光得盯在廠子裏,我們的前程在工廠。”

  何雨柱繼續輕聲說道:“你想想,一斤棒子麪纔多少錢,兩分一斤,易中海捐三十斤,其實就是花了六毛錢,六毛錢卻給他買了一個大善人的名聲,你說劃不划算。”

  許大茂想了想點頭道:“划算。”

  “這麼划算的買賣爲什麼不做,我們名聲好了,口碑好了,將來升職加薪還是難事?”

  “你說得太對了。”許大茂眼前一亮,點頭道:“但是隻捐二十斤沒辦法超過他啊,至少捐三十斤。”

  何雨柱嘴抽了抽,三十斤,你有嗎?

  作爲城市戶籍人員,每個月的糧食配額都是有數的,許大茂你怎麼拿得出來?

  但是隨即想到,許大茂經常下鄉放電影,口糧每個月要省下不少,就算如此,他一個人省下的配額也是不夠的。但是他有父母還有一個妹妹,許父也是經常下鄉放電影,下鄉便會有人管喫喝,還送東西,所以家裏每個月能省下不少的棒子麪,他完全可以將這些棒子麪提回來,捐給院裏。

  三十斤他還真能提供出來。

  許大茂有父母支援,但是何雨柱沒有啊。

  “我可捐不了那麼多,我可沒父母支援。”

  “你怎麼也能捐個十斤吧。”

  “十斤可以。”何雨柱點點頭,每天早飯午飯都在食堂喫,十斤棒子麪完全可以省下來。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說道:“唉,我這人,不是院裏的大爺,所以不知道院裏住戶的情況,今天才知道,原來,咱們院還有這麼多的貧困戶。可是一大爺從前爲什麼不號召我們捐款呢?”

  易中海被狠狠的噎了一下,無力反駁,將許大茂恨透了。

  “既然兩位大爺捐棒子麪接濟他們,我許大茂與何雨柱作爲院裏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也當仁不讓,這樣吧,我一個月也捐三十斤棒子麪。”

  “柱子,你家只有你跟妹妹,不用跟我比,我有父母妹妹的配額。”

  “嗯,大家知道,一大爺把着老太太的糧食本,他家有三個人的糧食定量,捐出三十斤糧食對他很容易。但是,我家,我跟雨水兩人,都是成人,飯量也大,雖然我在食堂喫早中飯,每個月的糧食定量會多出來一點,但是多不了多少,頂多十斤,我捐十斤。”何雨柱撇了眼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何雨柱話裏的意思,就差明說,他是拿老太太的糧食做人情。

  他也只能裝着沒聽出來的意思,擺出一副欣喜的表情道:“這樣,咱們院一個月便有了七十五斤棒子麪接濟院裏的貧困戶,老閻,你統計一下,這棒子麪怎麼分配,分配給哪幾戶,記住,一定得是貧困戶困難戶。”

  “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得漂漂亮亮的。”

第18章 反道德綁架

  “各位。”許大茂這時站出來說道:“我剛纔算了算,三十斤棒子麪,也就六毛錢,院裏的貧困戶雖然得了糧食,能填飽肚子,但是光填飽肚子怎麼行,還得買點有營養的東西給家裏的孩子老人補充營養。作爲鄰居的我,真的有些拿不出手啊。所以,我決定,每個月再捐一塊錢,分給這些困難鄰居,讓這點錢幫助他們改善下生活。”

  許大茂說完,對何雨柱說道:“柱子,你跟我工資差不多,一個月三十七塊五的工資,一個月拿一塊錢出來接濟院裏貧困戶,沒問題吧?”

  “沒問題完全沒問題。”何雨柱當即刻表態道。

  “二大爺,您呢?”

  “我,我出兩塊。”劉海中說道。

  說完,三人都看着易中海,三人眼裏的神情無不再說一個問題,我們兩個一個月才三十七塊五的工資都捐一塊,一個八十五的工資捐了兩塊錢,你九十九的工資,你捐多少。

  何雨柱心裏默默給許大茂點了個贊,幹得漂亮,叫易中海你這個老陰B算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