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7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賈東旭最終還是走了,賈家只剩下孤兒寡母,沒了癱瘓病人賈東旭,賈家的日子其實會更好一些。

  易中海在會上提出要傻柱接濟秦淮茹一家,只是想通過這個大會,讓全院人知道,傻柱接濟秦寡婦,一個單身漢,一個漂亮寡婦,難免不會傳出什麼閒話。

  院裏長舌之人不少,特別是何雨柱的一生之敵許大茂,到時候,傻柱與秦寡婦的事情,一定會繪聲繪色的在四九城流傳。

  到那個時候,何雨柱的名聲,就真臭大街了,想要娶媳婦就更難了,除非娶那種難嫁出去的大姑娘,他何雨柱,就只能跟秦淮茹捆綁在一起。

  他對秦淮茹很滿意,孝順,勤快,將一家老小照顧得很好,對自己的惡婆婆也是極孝順,有這樣的人爲自已養老,他完全可以度一個有質量的晚年了。

  所以,何雨柱要是聽他的話,要不娶一個他介紹的姑娘,要不就跟秦淮茹在一起,否則,他就別想結婚。

  因爲,他不敢保證,何雨柱娶的媳婦願意爲他養老,何雨柱是個粑耳朵,要是媳婦枕邊風一吹,不讓他爲自己養老了,那他,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傻柱不能結婚,結也只能娶他找的,或者是秦淮茹。

  他爲自己能想出這樣的計劃很自得。

  沒想到,傻柱會拒絕,這讓他大感意外,也大爲光火,這不僅掃了他的面子,還讓他的計劃沒辦法進行下去。

  現在,易中海的一號種子選手走了,他更要將自己的二號種子選手抓在手心。

  要牢牢的抓住傻柱,就得將他的名聲弄臭,名聲臭了,再想娶媳婦就難了。而賈家新寡秦淮茹,就是他弄臭何雨柱名聲的一步好棋。

  不得不說,計劃是很好的,只是出了何宇這個變數。

  易中海他正思索着怎麼給傻柱顏色,讓他知道沒有他,他別想在四合院好好的呆下去,這時候,賈張氏的到來,他馬上想到怎麼對付何雨柱。

  賈張氏不就是他手上的一杆槍啊。

  上趕着送上來的工具,爲什麼不用。

  “唉,傻柱太讓我失望了,將我的教誨全忘了個一乾二淨。”易中海贊同道。

  “老易,你可不能看着他這樣下去。”聽到易中海贊同她的話,賈張氏立馬順杆往上爬。

  易中海抬眼看了一眼她道:“你要怎麼做?昨天的全院大會,你沒參加。”

  “柱子將不接濟你家的原因與理由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爲了自己的名聲,也是爲了淮茹的名聲,他說得在理,所以,我也沒法指責他。”

  “那怎麼辦?老易,你也知道的,東旭走了,我們一家就全靠淮茹一人,淮茹現在還大着肚子,這幾個月,我們沒收入啊。”

  “要是沒人接濟,我們一家可是要死人的呀。”賈張氏苦着一張臉道。

  “所以,傻柱的接濟你們不能放棄,但是這個,得老嫂子你跟淮茹想辦法,怎麼讓傻柱繼續接濟你們家。”

  “你放心,我會幫你們的,但是我畢竟是院裏的一大爺,有些事不能做得太過,否則,沒人信服。”

  “行,行,只要你肯幫我們就行。”賈張氏連忙點頭道。只要易中海肯站在她這一邊,那她就可以放心大膽的胡攪蠻纏。

  總之,傻柱這個血袋,她賈家絕對不可以失去。

第14章 賈張氏耍流氓

  “中海,柱子與賈家非親非故的,不接濟他們家不是很正常的嗎?再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兩家確實少來往比較好,你怎麼還支持她。”一大媽出來說道。

  “你懂什麼。”易中海不耐煩道:“咱們住在一個院裏,鄰居互幫互助不是很應該的嗎?”

  “我這樣做,還不是爲了我們自己,要是柱子對貧困的賈家視而不見,將來又怎麼願意爲我們養老呢?”

  一大媽聽易中海這麼說,便不再吱聲了。

  她理虧啊,沒能給易家生下一兒半女,再說,易中海的安排,也是爲了他們兩老口的考慮。

  誰都有老的時候,到了那時候,就需要兒女們照顧,沒有兒女的他們,一直就爲養老的問題而發愁。

  傻柱,是他們選定的養老人選,傻柱是好的,可是,他要是娶了妻,他的妻子願意爲兩個鄰居養老嗎?

  以已度人,他們兩人不願意,就認爲別人也不願意爲一個不相干的鄰居養老,所以,有易中海這個乾爹在的何雨柱到了二十六歲還沒有結成婚的原因。

  賈張氏得了易中海的支持,信心十足的來到何雨柱家,敲響何雨柱家的房門。

  “賈大媽,有事?”看到門外站着的賈張氏,何雨柱有些意外,原主與這個老虔婆很少打交道,就算要東西,都是秦淮茹過來討要。

  “傻柱,淮茹說你不肯接濟我們了?”賈張氏出口便問道。

  倒不是質問的語氣,言語中帶着些許懇求,討好。

  這個時候的賈張氏,還沒有劇情中的歇斯底里,不可理喻。

  “賈大媽,開大會的時候我已經說很清楚了,我不適合再接濟你們家了,畢竟,寡婦門前是非多,我得顧着自己的名聲,也不能影響了秦大嫂的名聲。”

  “名聲又不能當飯喫,傻柱,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你東旭哥走了,留下一屋子妻兒老小的,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怎麼也得幫襯一二是不是?”

  賈張氏準備以理服人,如果能說通傻柱繼續給自己家帶飯盒,可是幫家裏減輕一筆不菲的開支。

  傻柱的飯盒,雖然是剩菜剩飯,雖然肉也少,但是有油水,比自家的飯菜好多了。這個年月,就算有錢,也買不到油水,更何況,賈家還沒錢。

  “賈大媽,瞧您說的,名聲不能當飯喫,但是,名聲沒了,我還自己娶媳婦,怎麼給我們老何家傳宗接代。”

  何雨柱心裏冷哼,這個賈張氏,臉皮真是厚,與秦淮茹的臉皮是一樣的厚,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賈張氏見說不動傻柱,有些生氣說道:“那你就看着我們孤兒寡母的喫不上飯餓死,你還是人嗎?你怎麼就這麼恨心?”

  何雨柱被說笑了,說道:“賈大媽,你們家是孤兒寡母不錯,但是怎麼也不至於喫不上飯餓死吧,不說大家的捐款,廠裏的賠償金,就說,賈大嫂也是有工作的,有工作就有工資,養活一家人完全沒問題的。”

  “你話是不錯,但是淮茹現在是雙身子,這幾個月是不能進廠上班的,就算上班了,就她那點實習工的工資,也不夠一家人的嚼用啊。”

  賈張氏的話合情合理,但是,她卻忘記她家還有幾百塊錢的賠償款。

  要是從前的何雨柱,肯定會被她說動,但是現在的何雨柱,瞭解劇情的他,對賈家人本性十分了解的他,是絕對不會接濟他們家,更不願與他們家扯上任何的關係。

  “賈大媽,恕我無能爲力,賈大哥在的時候,我可是將飯盒全給了你們家,那飯盒可是我跟我妹妹的晚飯,每次捐款,我更是衝在前頭,每次捐得可不少,我對你們賈家的幫助,就是一大爺,仔細算起來,也不一定比我多。”

  “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還請賈大媽不要得寸進尺。”

  說完,作勢要關門。

  賈張氏本想好言好語說動傻柱繼續將飯盒送給賈家,奈何傻柱油鹽不進,不由有些惱了。見何雨柱要關門,忙伸出一隻腳跨進大門說道:“傻柱,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這麼冷血,只是讓你接濟個飯盒,對你又沒有影響,你怎麼就這麼多的推辭。”

  何雨柱不由有些惱,這是賴上他了。

  “怎麼的,賈大媽,你這是要賴上我了嗎?”

  “對,傻柱,你要是不給我們家帶飯盒,我就賴上你們家了,你自己看着辦?”

  何雨柱被氣笑了。

  “行,你有種。”

  說完,何雨柱氣沉丹田,對着院裏叫道:“耍流氓了,老寡婦耍流氓了。”

  何雨柱的聲音不大不小,不會傳出院子,但是,能讓前院後院的人聽到。

  一時之間,前院後院的人全湧到傻柱家來。

  賈張氏一張臉被漲得通紅,雖然她臉皮很厚,爲人很渾,但是很在乎自己的名節,聽到何雨柱吵着說她耍流氓,一時慌了。

  “傻柱,你胡說八道,我撕亂你的臉。”說着雙手朝何雨柱抓過來。

  但是何雨柱怎麼會讓她得逞,往後一退便躲過她的攻擊,賈張氏追在身後,兩人繞着屋子裏的八仙桌轉了兩圈。這時候院裏來了很多人,他便衝到院子裏,賈張氏也跟出來,兩人你跑我追,繞着腥耍粫r雞飛狗跳,亂糟糟的。

  身爲大院管事的一,二,三大爺連忙出聲制止。

  “傻柱,你亂叫什麼,快停下來。”

  “賈大嫂,你也別追了。”

  “有辱斯文。”

  見三位大爺出來,何雨柱便不再跑了,笑着站在二位大爺身後。

  賈張氏向來好喫懶做,養得是肥頭大耳,做得最多的邉泳褪羌{鞋底,今天追何雨柱跑了幾圈,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聽到三位大爺叫停,哪有不停的道理,叉着腰喘着粗氣怒視着何雨柱。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可要爲我作主啊,這個傻柱就不是人,給我潑髒水,污我清白。”說完便嗚嗚嗚的哭起來。

  “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討個公道,我就吊死在院子裏,做鬼再來找你們算帳。”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拿自己的性命,來威脅三位大爺。

  “傻柱,你又犯渾,快給賈大媽道歉。”易中海立馬板着臉說道。

  何雨柱呵呵笑了兩聲道:“憑什麼,該道歉的是賈大媽,一把年紀了,沒得個做長輩的樣子。”

第15章 賈張氏耍流氓(二)

  “傻柱,賈大媽怎麼流氓你了?”許大茂在人羣裏問道。

  “我請她離開我家,她耍賴不肯走,那不是耍流氓是什麼。”

  “賈大媽,你不會是真看上傻柱了吧?老牛喫嫩草,太可怕了。”許大茂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說道。

  “哈哈哈......”

  在場腥艘魂囖Z堂大笑,賈張氏雖然臉皮厚,但是也是要臉的,被許大茂嘲諷,連忙起身要找許大茂。

  “許大茂,我撓死你。”

  許大茂是戰五渣,賈張氏打不過傻柱,自信還是能打過許大茂的。

  許大茂機靈,見賈張氏打來,撒腿便跑了,賈張氏跟在後面追,可是怎麼追,也追上許大茂,兩人一前一後在院子裏轉了兩圈,賈張氏累得跑不動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拍着雙腿便哭嚎起來,“我命苦啊,年紀輕輕的,男人走了,一個人辛苦拉扯兒子長大,以爲能享福了,結果兒子也走了。”

  “東旭啊,你娘苦啊,你看到沒,你才走幾天啊,傻柱,許大茂兩狗崽子欺負你老孃我啊,給你娘身上潑髒水,我還活個什麼活啊。”

  “老賈,我爲你守貞節守了幾十年,臨老了還被人誣衊,我還有什麼臉去見你,我還不如死了,你上來帶我走。

  “可是我走了,咱們的孫子怎麼辦?”

  “老天爺,你降下一道雷,劈死這兩個喪良心的傢伙。”

  “東旭,老賈,你們上來,將這兩個沒良心的傢伙帶走吧。”

  ......

  賈張氏的一番哭訴,頓時將全院轟笑的場面鎮壓,大家都是善良人,喪偶又喪子的賈張氏確實是一個很可憐的人,大家頓時對賈張氏生起一份同情之情,紛紛將矛頭指向傻柱與許大茂。

  何雨柱有些慚愧,暗自思忖剛纔自己是不是做得過份了。

  賈張氏的行爲,雖然賴皮了一些,但是,並不算太出格。

  只是,看過原著,還看過幾本同人文的何宇,對賈張氏十分的厭惡,所以,纔想出這一招噁心她,也是想,讓她知難而退,以後再也不要找上來。

  接下來怎麼辦?不用想,易中海肯定會爲她出頭,肯定會要自已賠錢,如果賠錢能解了這事,或者是將兩家的關係斷個一乾二淨也好,但是,就怕讓賈家看到自已的錢這麼好賺,時不時的敲一筆,那自已不是虧大發了。

  許大茂臉色很不好看,埋怨的看了眼何雨柱,今天這事可都是因爲他,也是自己嘴欠,幹嘛要說這些話。

  兩一生之敵目光對在一起,大有一種麻煩上身心累的感覺。

  “胡鬧,傻柱,許大茂,有你們兩個這麼胡鬧的嗎?你們是嫌咱們四合院的名聲太好聽了,想抹黑一點。”易中海暴怒道。

  “開會,開全院大會,這是很嚴重的思想問題,必須開全院大會解決。”劉海中跳着說道:“光天光福去通知人開會。”

  不一會兒,全院人到齊,三位大爺就位,全院大會開啓。

  劉海中起身發言,致全院大會開幕詞。

  “今天全院大會的主題呢,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就是嚴肅嚴厲的批評何雨柱與許大茂兩人的思想問題,現在,請我們最有威信的一大爺發言。”

  劉海中坐下,易中海站起來,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同志們,今天,就在剛纔,我們院裏發生了一件十分惡劣的事件,事情的經過大家都知道了,我就不用再述說,現在,大家商量一下如何批判處罰何雨柱與許大茂兩人。”

  事情還沒調查,便定下了基調。

  “賠錢,必須賠錢,賠我的名聲,我的清白。”賈張氏叫囂道。

  “一大爺,二大爺,事情的經過緣由你們問都不問,就要處理我跟許大茂,誰給你們的權利?”何雨柱站起來,說道。

  “傻柱,我們是院裏的大爺。”劉海中說道。

  “劉海中,你侮辱人。”何雨柱指着劉海中說道。

  “我,我侮辱你什麼了?”

  “你叫我傻柱,罵我傻,你這是毀我名聲,我要求批判你,處罰你,賠我錢。”

  “傻柱這個名字是你爸叫開了,我們跟着叫,有什麼不對,你要批判批判你爸去,要想賠償賠償找你爸賠償去。”劉海中硬氣道。

  “我爸是我爸,他怎麼叫我都可以,你又不是我爸,你憑什麼這麼叫我?”

  “你就是在侮辱我,毀我名聲,還二大爺呢,二大爺就能侮辱人,今天這大會要是不批判你,我就去找街道,讓街道爲我主持正義。”

  劉海中頓時啞口,將求救的目光投向兩位大爺。

  “何雨柱。”易中海說道:“今天全院大會的主題是你與許大茂侮辱賈大嫂的事情,你跟老劉的事之後再說。”

  “我們怎麼侮辱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