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等哥回來,我一定要問他,他憑什麼這樣說你,他憑什麼這樣管我?”
秦淮茹一聽,壞了,雖然她沒說什麼,只是實話實說,但是,何雨柱不一定這樣想啊。
她連忙勸道:“可不能跟你哥說我跟你說了這些話,要不然,他怪到我身上,要對付我,我就真沒活路了。”
“不會的,秦姐,你別擔心,我不會讓我哥對付你的。”
“雨水,你是不瞭解你哥,你哥這人,完全變了一個人,他不會聽你的話的。”
“我知道你是個善良的孩子,看到我過得不好,心疼我。其實做點家務沒什麼,只要能喫飯,累一點真的沒什麼。”秦淮茹說着挺慘的話,臉上卻是帶着溫柔的笑容,這一刻,讓何雨水覺得,秦淮茹真是太好了,太善良了。
“秦姐,這是我買來的麪包,你喫點,給棒梗小當喫點,放心,我不會跟我哥說。”何雨水將自己買的麪包拿出來,遞給秦淮茹。
“這怎麼好。”秦淮茹看着包裝精美的麪包,兩眼泛光,舉手雙手想拿又不敢拿。
“拿着。”何雨水將麪包塞到秦淮茹的手裏,說道:“我不缺喫的。”說完便轉身回屋了。
秦淮茹拿着麪包,眼裏全是笑,自己的計策是成功的,何雨水這個傻丫頭果然上當。
她馬上拿着面色回屋,盆裏的衣服也不洗了。
賈張氏在屋裏看到何雨水塞東西給秦淮茹,不知塞的什麼,看到秦淮茹回來,連忙迎上去。
一看是商店裏的高檔貨麪包,頓時兩眼放光,罵道:“這何家賠錢貨,還真是賠錢貨,這麼貴的食物也捨得送人。”
“媽,人家都送這麼好的東西給咱們,你怎麼還罵人家賠錢貨。”
賈張氏心裏暗自腹誹,可不是賠錢貨,不是賠錢貨怎麼會將這麼貴的喫食送給別人。
她懶得做解釋,三下五除二拆了一包麪包,扯下一塊麪包便放進嘴裏,兩眼眯起說道:“好喫,真好喫。”
“裏面還有牛奶,奶香奶香的。”
秦淮茹見她扯下這麼一大塊,連忙將麪包收起來,說道:“等棒梗回來喫,棒梗一定很高興。”
賈張氏還想扯一塊下來喫,見秦淮茹收起來,只得住手,說道:“等棒梗回來喫,我的棒梗喲,好些天沒喫飽肚子了。”
“你記得叮囑兩孩子,不能拿到外面喫,要偷偷的喫,要是讓傻柱這傻子知道了,怕他會說雨水,不讓雨水給我們喫的。”
“我知道。”秦淮茹說道。
雖說何雨水身上的油水不多,但是,她是她唯一能撈到油水的人了。
“這兩個麪包,一個就五毛,兩個一塊,這何雨水可真是大方。”賈張氏又感嘆道。
“媽,你就不知道了,傻柱一個月給雨水十塊錢的零花錢,這十塊錢她怎麼花得完。”
“這麼多,這傻柱也是,怎麼給雨水這麼多錢,雨水就是個賠錢貨,早晚嫁出去,這錢就是白花了,要是將這筆錢給我們家多好,要是我們家有這十塊錢接濟,棒梗也不會餓肚子。”
秦淮茹心裏鄙夷賈張氏異想天開,何雨水是何雨柱的妹妹,他給自己妹妹錢不是很應該的嗎。棒梗是賈家的,跟他何雨柱可沒關係,人家憑什麼給他錢。不過,吐槽是吐槽,心裏卻是也很憧憬,何雨柱要是能給自己家一些幫助,如果能一個月支援個十塊錢,一家人的日子也就不會這麼難,她的壓力也就沒有那麼大了。
可是,要怎麼樣才能從他手中弄到十塊錢呢?
何雨柱騎着自行車回來,敲開何雨水的門,看她在搞學習,心裏挺高興,又怕她累着自己,關心道:“雨水,學習要勞逸結合,別累着了。”
“勞逸結合,怎麼勞,怎麼逸?”何雨水逮住話頭,問道:“我想逸也沒用,又沒人陪我玩。”
“逸並不是玩,是休息,你可以跑跑步,唱唱歌,不需要人陪着。”何雨柱想,是不是在學校被欺負了,“雨水,是不是在學校受氣了?”
“沒有,同學們都很好,我沒有受欺負。”
“那你是什麼意思?”
“哥,你每天回來得都很晚,除了給我喫的,從來也不陪我,院裏也沒有玩伴,我一個人很孤獨。”
“之前還有秦姐陪我聊聊天,棒梗小當陪我玩一玩,現在他們都不來找我的,我一個人,好無聊。”
何雨水這是在控訴,控訴何雨柱制止秦淮茹來找她玩,這是無言的指責。
何雨柱怔怔的看着何雨水,心思百轉千回。
何雨水這是孤單了,這個四合院與何雨水年紀相仿的女孩子,從前還有一個許大茂的妹妹,後來許父許母搬走後,許大茂的妹妹也搬走了,就只剩下何雨水一個人,確實沒人陪她玩,一個人也挺孤單的。
自己這個哥哥雖然給她足夠好的喫,穿,用度,確實很少關心她了,真是失職。
“你可以找解娣玩啊。”
“解娣,年紀跟我相差太多,沒有共同的語言,她又不可愛,提不起興趣。”
“所以,你是想跟小當棒梗玩?”何雨柱記得從前何雨水很喜歡逗棒梗與小當的。
“也不是,我只是,一個人有時覺得挺無聊的。”何雨水連忙否認道。
她怕承認了,她哥會聯想到賈家,會欺負賈家嫂子。
何雨柱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道:“既然覺得很無聊,要不,你就寄宿吧,有同學陪着你,這樣就不孤單了。”
“不要。”何雨水立即反對道:“我要回來住。”
學校裏的住房條件差,哪有一個人住一間屋子好,特別是那伙食,簡直就是豬食,要不是沒辦法,中午的那餐飯她都不想喫。
有一個大廚的哥哥,何雨水的嘴巴已經養刁了,根本喫不下食堂的伙食。
要她在學校寄宿,那她不是一日三餐都在學校喫,她纔不幹。
“不是你自己說的,院裏不好玩,沒人陪你玩,何雨水,你回家都什麼時候了,要寫作業,喫完飯洗完衣服,你哪來時間陪人家的小孩子玩?”何雨柱猜測,是不是秦淮茹跟她說了什麼,這小丫頭跟他嘔氣呢,這白眼狼,骨子裏的白眼狼,跟她說了那麼多,過個一兩天,就全忘了。
“你不想考大學了,你不想出人頭地了?”
“哥,不是你說的勞逸結合嗎?”
“是,你就是太逸了,從沒勞作過。”
“這樣,以後哥的衣服,還有家裏的衛生,你都負責了。”
“憑什麼?”何雨水驚呼道。
“憑什麼,就憑你太閒了。”
第123章 對何雨水很失望
何雨水怕了,她垂下頭,不說話。
何雨柱卻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明天,去學校辦理住校的手續,除了休息,不要回來。”
“哥,我不住校,我打掃衛生,以後你的衣服我都洗。”何雨水抬頭看着他,兩眼睛裏全是淚水。
她很聰明,只稍一權衡,就知道該如何選擇。
她有些後悔了,剛纔爲什麼要跟自己哥哥作對,要責備自己的哥哥,哥哥是爲自己好啊。
可是後悔也沒用,哥哥已經生氣了。
“行,以後回到先給我洗衣服,打掃衛生,然後喫飯,寫作業,睡覺,這樣,你就不閒了,也沒時間玩了,也就不會感到無聊,因爲沒有人陪你玩,而空虛寂寞了。”
何雨柱說完,也不管何雨水的反應,放下飯盒回去了。
他一直將何雨水當自己的親妹妹來待的,穿來便一個月加她五塊錢零用錢,加一起就是十塊錢。十塊錢是什麼概念,學徒工一個月也就掙十來塊。一個成人一個月五塊錢可以活下來。
她每個月在學校喫飯的糧食都是月初提去的,這十塊錢,只用買菜,就算天天買肉菜也用不完。還可以省下好幾塊錢買零食。
除了這,晚上回來,他哪一餐沒有肉菜的,比起她的親哥傻柱,他做得好了不知多少。
就想她能過得好一些,結果......
剛纔,他沒聽出她話裏的意思,但是現在,想來,肯定是秦淮茹跟她說了什麼,她這是跟他撒氣呢,跟一個供她喫,供她穿,供她讀書的親哥哥撒氣,爲了一個寡婦,一個白眼狼。
就因爲他反對面她與賈家人往來,所以,她生氣了,惱怒了,指責他。
他這樣做是爲了什麼,還不是爲了她好。
不跟賈家人來往不行嗎?賈家人什麼德行,你不清楚嗎?
她真是白眼狼啊。
或者,是他對她太好了。
何雨柱沒當過父親,不瞭解這個年齡階段女孩子的叛逆心理、
在現在,可以時常在網絡上看到,十幾歲的女孩子有多麼的叛逆,特別是上初中,高中的女孩子,她們叛逆的心態更甚。
她們其實很善良,會心疼路邊的小貓小狗,會因爲小貓小狗受傷而傷心落淚。但是回到家裏,面對辛苦養大她們,關心她們學習的父母,卻是幾乎沒好臉色,往往惡語相向,當媽的多說一句,她們便表示不耐煩,直言不用你管。
現在的何雨水,就是這樣的心態。
何雨柱,這個與她相依爲命的哥哥,在她的心裏眼裏,其實就是她的父親,母親,她高興他關心她,愛護她,對她好,但是,她也厭煩他管着她,干涉她的生活。
心疼秦淮茹,那是因爲她的善良,就如同情路邊受傷的小貓小狗一樣。
只是,何雨柱不會是明白,他很生氣。
生氣妹妹不聽他的話,生氣妹妹不懂事。
一個沒有做父母的經驗,一個處在叛逆期,不懂得哥哥的關心,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於是兩兄妹關係弄成這樣。
何雨柱是想何雨水能住到學校去,因爲這樣,他就不用掂記着自己還有一個妹妹在家裏沒喫飯,得給她準備飯,回去不能太晚了。
如果何雨水住到學校去,他不用每天急着回來,多晚回來也沒關係。
他現在戀愛了,能晚些回來便晚些回來,可是因爲有何雨水,所以,他不能晚回家。
何雨水不願意住校,他也不強制,但是,她得分擔些家務事兒做,別讓她一天到晚閒得,天天跟一些心懷鬼胎的人在一起。
就算是父母養育你,也沒有你只喫飯讀書,家務一樣不幹的。
所以,讓她給自己洗衣服,收拾衛生,這要求不過份。
看着哥哥離去的背影,何雨水掉下眼淚,默默喫着飯盒裏的飯。
她的心裏,認爲哥哥已經不再關心她了。
何雨柱有些煩燥,他已經跟賈家撇清關係,怎麼賈家就如影隨形呢。
何雨水身爲自己的妹妹,他已經表明跟賈家的態度,她爲什麼還要與賈家人來往呢?
真的好煩。
回到家,直接進了空間,黃豆苗與綠豆苗都長高長大了,苗身上面開滿了花,明天應該就可以收穫了。
收穫是一個問題,得一根苗一根苗的割下來,然後脫粒,這事兒費時費力,唉!從來沒幹過,還不知能不能幹好。
他是作家,他現在寫一千字就可以拿四塊,讓他來幹農活,真心不願意。
可是空間這事情,他不能跟人說啊。
所以,只能自己收割一批脫粒一批,等種兩波下去,就可以將這些黃豆綠豆賣給食堂。
黃豆兩毛錢一斤,綠豆一毛五一斤,一波種植收割下來,估計有一千斤吧,能有兩百多塊錢。
兩百多塊錢,收穫不算少,有些工人,一年都掙不到兩百塊。
所以,雖然累是累點,但是也還能接受。
閃身出出空間,何雨柱燒水洗澡刷牙,準備睡覺,當然,睡覺之前,還要寫幾千字小說出來。
今天一天忙得他是一個字也沒寫,所以,晚上得將欠下的字補上來。
寫作是一種習慣,必須堅持。
工作開始按步就班,不城要他何雨柱跑東跑西費時費力。
何雨柱又可以每天寫四個小時的小說,上午兩個小時,下午兩個小時,一天四個小時,差不多能完成一萬字的稿子。
只是,沒有等來周亞紅。
說實在,有些失落,但是,他絕不就此放棄,他想了想,抽出信紙,寫下:
天上飄着些微雲
地上吹着些微風
啊!微風吹動了我頭髮
教我如何不想她?
月光戀愛着海洋
海洋戀愛着月光
啊!這般蜜也似的銀夜
教我如何不想她
水面落花慢慢流
水底魚兒慢慢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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