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66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看到馬主任,何雨柱一臉的笑容,“馬主任,看到您我可太高興了,一直想來工會看您的,今天終於找到機會了。”

第121章 婚事可不能大辦

  “是啊。我也一直想去食堂看下你們這些老部下,只是剛來新單位,忙着熟悉工作,就沒去,今天你能來,我是太高興了。”馬主任也是一臉笑容的說道。

  兩人心裏都暗自罵着對方,面上卻是一臉的笑容。

  “何主任,你今天來是爲什麼事啊。”

  “嗨,這不是看到食堂工人文化素質低,沒辦法爲工人同志們服務嗎,所以,開設了一個掃盲班,幫助他們成長。想到這件事不是一件小事,就來工會打個報告,告知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馬主任暗自腹誹,這個何雨柱,鬼點子真多,之前搞出一個菜籃子基地,現在又弄掃盲班,接下來他還要弄什麼。

  “柱子,你真是年輕有爲啊。”馬主任是發自內心的感嘆。

  “哪裏,哪裏,還是馬主任從前帶得好。”何雨柱不吝嗇贊一下馬主任,雖然這傢伙從前與傻柱很是不對付。

  不過這也不能怪馬主任,傻柱就是個作精,誰都跟他搞不好,所以,他不應該恨馬主任。

  “這事情,得找工會主席,如果有什麼需要工會支持的,也可以找工會主席商談,”

  “好,我一定,謝謝馬主任提醒。”何雨柱說道。

  馬主任也是個通透的人,雖然因爲何雨柱被貶,但是,事實已經是這樣了,何雨柱在廠子裏的聲望是如望中天,得罪他沒好處,還不如交好,將來或許人情就用上了。

  何雨柱找上工會主席,將自己開辦掃盲班的報告遞上去,並將李廠長要求爲全廠工人開辦掃盲班的事情講了。

  工會主席姓郭,是一位十分熱心的大姐,參加過革命,上過戰場,做事風風火火,很有軍人的幹練。

  看到何雨柱遞上來的報告,她大加讚賞,“何雨柱同志,你的這個掃盲班開設得相當好,我很支持你,我們工會都十分支持你。”

  “謝謝郭主任。”何雨柱知道是這個結果,他是做實事,做好事,憑什麼工會有意見。

  建國後,很多街道,公社開設掃盲班,很多人識字都是通過掃盲班識得的。像秦淮茹從沒上過學,便是在村裏開設的掃盲班識得字,不算睜眼瞎,但是,文化知識真不多,這也是她工作幾年還只是一級工的原因。

  何雨柱爲食堂員工開設的掃盲班,一節課用來教語文,另一個節講歷史,講思想,講一些對生活,對家庭,對工作有幫助的東西。

  因爲學員文化參差不齊,所以,第一節課語文課就分兩個課來上。

  最基本的掃盲班,就是教沒上過學,不認識幾個字的人認識字,寫字,知道字的意思,再講解一些深入湷龅闹R。

  識得字的,讀過一些書,就是高小畢業,像院裏二大爺劉海中這樣的,就教一些文學上的東西,閱讀理解上的東西,相當於現代初中的語文知識。

  這些,兩位老師都做了一些安排。

  何雨柱坐下來與郭主席聊了一些掃盲班的工作安排,郭主席表示很滿意,兩人交談了不少,一個上午的時間便過去了。

  下午,李副廠長有一桌招待餐,需要他安排,安排完這些後,下午的時間便只有一個小時可以自由支配。

  一個小時能幹什麼,乾脆啥也不幹,找許大茂商量掃盲班的事。

  許大茂接到掃盲班的任務,心裏正高興着,這是他擔任副科長之後大展身手的機會。

  有食堂員工掃盲班的經驗在前,車間工人的掃盲班照班全抄便行,正要找何雨柱請教求經,便看到何雨柱過來。

  “柱哥,我正要找你呢。”許大茂見到何雨柱,高興叫道,他這人,高興時叫柱哥,不高興時叫柱子,隨性得很,何雨柱也隨他意。

  “關於掃盲班的事是不是?”

  “對,對,對。”

  “去我辦公室聊。”

  許大茂只是副科長,與宣傳科的幹事們一個辦公室,所以不是好聊天的地方,還是去何雨柱那比較的方便,地方大,還是他一個人的,還有一個餐桌。

  “好。”許大茂連忙從抽屜裏拿出一罐茶葉,從婁家拿來的,上等的碧螺春。

  “婁曉蛾,你也來,帶上記事本。”

  “好。”婁曉蛾忙起身跟上來。

  三人來到何雨柱的辦公室,燒了開水,然後一人一杯茶的品起來,

  “這茶不錯,有沒有多的?”何雨柱品了一口茶道。

  “有,蛾子從她爸那拿了兩罐,一罐就是給你拿了,等會給你送來,回家的時候,咱們到閣樓裏品茶。”

  “好。”

  “如果有好茶具也備上一套,我家沒有,目前沒時間去買。”何雨柱也不客氣。

  “沒問題,明天我從家裏拿一套來。”婁曉蛾說道。

  對何雨柱,不能小氣。

  品了茶,然後開始聊工作。

  其實很簡單,發通報,讓各車間主任宣傳,讓車間工人主動報名。

  至於辦學的地點,在食堂裏辦。

  然後便是,根據工人的文化程度進行分班。

  車間工人下班比較晚,不像食堂員工下班比較早,所以,他們一天只能上一節課,要是上兩節課的話,回去就太晚了,會影響明天的工作。

  何雨柱向郭主任提了提供晚飯的事情,被郭主席駁回,沒有那麼多的資金,像食堂那樣提供一碗棒子粥還是可以的。所以,這也是對參加掃盲班工人的一點福利。

  還有老師的問題,如果學生多,那老師的缺口就太大了。

  畢竟以食堂員工來計算,食堂員工參加掃盲班的學習佔到總人數的三分之一,車間工人的基數大,要是按這個比例來算的話,可是好幾千人。

  組織好幾千人學習,那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所以,安排學習,還得看人數進行適當的調整。

  三人就通報的事情說了一下,先報名,然後再安排

  車間工人受教育情況不一樣,想學的東西也不一樣,所以,根據需求不同來定教課的內容。

  “柱哥,你跟週記者的事進展得怎麼樣了?”許大茂問道。

  “還行。”何雨柱應道。

  “要是你能跟我們一起結婚就好了,到時候一起辦酒席,熱熱鬧鬧的。”

  “我們可沒那麼快。”

  “你們準備大辦?”何雨柱突然想到點什麼,對二人說道:“以婁家的財力,唯一的女兒出嫁,肯定會大辦的。”

  “不,我爸說了,就在酒樓請雙方親朋好友,還有廠裏的領導喫頓飯。”婁曉蛾說道。

  “請客的菜還有酒估計不會差。”

  “那是自然。”許大茂得意的說道。

  “聽我一句勸,你們的婚事還是低調點好。在廠裏辦幾桌就是,菜呢,也不要太高檔了,會得罪人。”何雨柱好心提醒道。

  起風后,找婁家麻煩的,就是廠裏的領導。婁家這麼有錢,怎麼能不讓他們這些人眼紅,怎麼不想着將婁家搞倒,將婁家的錢拔拉出來。

  在這個平均主義的時代,要的是公平,要均貧富,你要是太有錢,就是與全社會,全人民作對。

  偏生婁家非要高調,這是想要死得快嗎?

  當然,在婁家人眼裏,他們已經是低調了,畢竟,婁父可是曾擁有婁半城外號的人啊,他眼中的低調,在普通人眼裏,怎麼能是低調呢。

  許大茂與婁曉蛾相視一眼,默默記在心裏。

  何雨柱提醒到了,至於婁家聽不聽,隨他便了。

  晚上,閻埠貴準時前來,給分拔到普通班的人講課,也就是教寫字。

  閻埠貴教得也不錯,很用心,一個字拆開來講,工人聽得很認真,也願意聽,學習的熱情很高。

  上完課後,何雨柱通知閻埠貴去喫飯,看着一桌子的菜,閻埠貴歡喜極了,當掃盲班的老師,有得賺啊。

  雖然是普通的飯菜,但是有肉,味道也是很好。大廚做出來的菜,能差嗎?

  何雨柱感激三位老師的無私奉獻,再加上他也要喫,自然做得好一些。

  許大茂與婁曉蛾今天留下來學習,晚上也一起喫飯。

  誰叫他倆與何雨柱的關係好呢。

  “柱子,這喫飯的錢工廠出啊?”閻埠貴問道。

  “工會出,工會給了一筆錢,專門用來招待老師。”何雨柱說道。

  “一餐給多少?”

  “一餐一塊錢。”

  “這樣的菜,一餐一塊錢搞不定啊。”閻埠貴多精啊,一眼看出桌面上的菜,一塊錢絕對搞不定。

  今天的菜,有一條黃燜魚,一道辣子雞,一道麻婆豆腐,兩道炒青菜。五個菜,六個人,也夠喫了。

  其實是七個人,打包了一個飯盒給何雨水。

  “一塊錢是請老師的,不夠的我自己出,畢竟,我也喫飯了不是。還有許大茂,婁曉蛾,你們兩個晚上要是在這裏喫,要交錢的啊。”何雨柱對許大茂與婁曉蛾道。

  “交錢沒問題。”婁曉蛾說道:“一餐交多少?一塊錢夠嗎?”

  “一塊錢差不多。”何雨柱點頭。

  一餐的菜,其實並不需要花費多少錢,比方今天這辣子雞,是李副廠長餐桌上剩下的。一隻雞,他只用了一半給招待餐,剩下的一半留下來自己喫。

  還有魚,是自己養在空間裏的,沒花錢,豆腐是基地產的,青菜更便宜了,算起來,這一桌子菜得兩塊錢,其實,他一分也沒花。

第122章 秦淮茹成功算計何雨水

  秦淮茹留在家裏,等待分娩。

  因爲何雨柱的警告,不讓她找何雨水,她真的就沒去找過何雨水。

  因爲準備與何雨柱修復關係,所以,就是兩個孩子也千叮嚀,萬警告,不讓他們去找何雨水。

  但是,她不去找,並不表示,她不會做些小動作。

  看看時間,何雨水該回來了,她抱着大盆子去水池邊洗衣服。

  何雨水推着自行車哼着歌兒回來,一眼看到秦淮茹挺着這個大肚洗衣服,頓時同情心氾濫,“秦姐,你都要生產了,怎麼還洗衣服,這衣服你就不能給賈大媽洗嗎?”

  “雨水啊,我媽身體不好,睡下了,她年紀也大了,怎麼能忍心看她那麼辛苦。”

  “可是你都要生產了,您這也太辛苦了。”

  “沒事的,洗個衣服而已,不辛苦。”秦淮茹笑着說道,絲毫沒有遭受不公平待遇的憤怒。

  “秦姐,你就是太善良,太孝順了。”何雨水感動道。

  在她的心裏眼裏,秦淮茹就是一個好母親,好媳婦,爲了家人,任勞任怨。

  她長得好看,又特別的漂亮,身上還有媽媽的味道。

  至於她哥哥說的,要她遠離賈家,她做了,但是,她覺得,哥哥有些過份。

  雖然她們兩兄妹是應該恨寡婦,但是,秦姐不是,秦姐不是她們應該恨的寡婦。

  “哪有,秦姐哪有這樣好。”

  “秦姐,我來幫你洗。”何雨水停好車子,將書包放下,挽着袖子便要上來幫忙。

  “不行的,雨水,要是讓你哥哥知道了,他一定會罵死我的。”秦淮茹驚恐道。

  “罵你?”何雨水愣住了,在某些方面很差,比方,怎麼也看不清賈家一家人的真面目,但是卻聽出秦淮茹這話裏的意思,“我哥哥爲什麼會罵你,他憑什麼罵你?”

  “前幾天,你哥哥警告我,不要我去找你,我的兩個孩子也不要去找你,說會影響你學習,要是你考不上大學,就要我賠償損失。”

  “我哥怎麼可以這樣。”何雨水氣憤道。

  “雨水,你哥是關心你,是爲你好,你有這樣的哥哥真是福氣,你可不能跟他嘔氣。我覺得他說得有理,我們確實會耽誤你的學習,以後我的學習也不找你了。”

  “我纔不稀罕他這樣的關心。”何雨水眼裏噙着眼淚。

  小女孩子的心,已經開始叛逆,她覺得哥哥這樣做,是侵犯了她的人權,是對她的不尊重。

  “雨水,你怎麼了,你別這樣,你這樣會嚇着秦姐的。”秦淮茹心裏得意,何雨柱,我只是略施小計,就破壞你們兩兄妹的感情,拿捏住何雨水。

  秦淮茹將手在身上擦乾淨,然後抱住何雨水,輕輕的在她背上拍了拍,那動作溫柔得像媽媽哄自己的孩子一樣。

  “雨水,乖,別傷心,別難過,你哥哥只是太關心你了,你不應該怪他的,知道嗎?”

  秦淮茹的聲音溫柔親切,像母親一樣,讓何雨水心頭感動,她趴在秦淮茹的懷裏,傷心的哭了。

  秦淮茹一邊哄着何雨水,一邊罵她嬌情,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一個這麼好的哥哥還不知足,真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