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39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何雨柱臉皮跳動了一下,傻柱與雨水受到易中海兩夫妻的幫助這是事實,這事否認不了,哪怕只是一碗粥,那也是幫助,畢竟那個年代,一碗粥也是救命的仙丹啊。

  四周有人講起易中海照顧何家兄妹的事,有人低聲說何雨柱忘恩負義,也有人說易中海挾恩求報,反正說什麼的都有。

  “呵。”何雨柱輕笑道:“你怎麼照顧我們兩兄妹的?”

  “尊老愛幼,團結鄰里,互幫互助,人活着不能只爲自己,這些心靈雞湯,我喝太多了。喝得我想吐,求你別餵了。”

  “噗。”不知誰忍不住笑出聲。

  “從前我以爲,一大爺是好人,你們看他說的大道理,是不是特別的高尚,特別的不是一般人,我多尊敬他啊,誰對他不尊重,我便揮拳相向,誰不聽他的安排,我便出聲懟過去,我完全,就活在他的陰影裏。”

  腥艘宦牐�真是,很多時候傻柱打人嗆人,就是爲了易中海了。

  腥祟D時不出聲了。

  “就算如此,他依然還想算計我,讓我接濟一個寡婦,他怎麼開得了口,不知道我們兩兄妹最恨的是什麼嗎?就是寡婦。”

  “你怎麼提得出口,易中海,這就是你的關懷與照顧,還是免了吧。”

  何雨柱站起來,逼視着易中海說道。

  易中海說他照顧他們兩兄妹,說他們不知好待,不懂感恩,他必須還回去,否則,這事要是坐實了,傳到外面,傳到廠子裏,他還怎麼升遷,怎麼往上爬。

  一個人要走仕途,這名聲絕對不能壞了啊。

  “一大媽,一大爺說你們很照顧我們兩兄妹,麻煩您說一下,您是怎麼照顧我們兩兄妹的?”

  “或者,你們算一個數,你們在我們兩兄妹身上花了多少錢,我雙倍還給你們。”何雨柱說道。

  一大媽被腥俗⒁庾牛D時緊張起來,“我,我,我.....”的說了半天,沒說出半句話出來,因爲,她實在說不出來。

  她確實照顧過雨水,有時候何雨柱晚回這有,她就讓雨水去她家喫飯,但是,何雨柱回來,都給了錢與糧票的。

  “哥,我在一大爺一大媽家喫的飯,後來你都給他們錢與票,你不欠他們家的。就算是欠,也是我欠。”正巧何雨水放學回來,聽到易中海質問何雨柱的話,挺身而出爲何雨柱說道。

  “這些年,但凡家裏做點好喫的,你都會給他們送一份,他們如果對我們家有什麼恩情,我家也早還完了。”

  “一大媽,您說是吧。”

  “我,我,我......”一大媽臊得,嚅囁半天說不出話來。

  還有什麼不明白了,何雨柱根本不欠易中海的,反而是幫了易中海不少。

  今天全院大會許大茂沒在,要是他在,全院大會更熱鬧了,更將易中海的臉皮拉下來扔在地上踩了。

  閻埠貴與劉海中對視一眼,都暗笑。

  兩人都不服氣易中海,主要是易中海太霸道了,什麼事都是他作主,完全沒有他們兩位大爺放眼裏,兩位大爺就像他的跟班,好沒尊嚴,這叫兩人如何沒意見。

  劉海中一直想將易中海拉下來,自己當一大爺,而且,他還想何雨柱幫他在廠長面前美言幾句,讓他當上領導,所以,自然是站何雨柱這邊的。

  閻埠貴這些日子與何雨柱交好,可是得利不少,想到,從前與何雨柱交好的易中海,從他身上得到的好處,可不是一個小數目,頓時有些嫉妒。

  “老易,你老說你幫助柱子很多,你就說說,你幫了柱子些什麼?不能總聽你說幫了他,幫了他吧。”劉海中說道。

  “是啊,老易,那時候柱子十六了吧,已經進食堂上班,有收入,養活自己與妹妹沒多大問題,頂多就是,沒時間照顧下雨水,到你家喫頓飯,如果這也算幫助,那老易,你就有些小提大作,挾恩求報了。”閻埠貴說道。

  易中海頓時一臉通紅,同時被兩搭襠背刺,那滋味不好受。

  這些日子,自何雨柱脫離掌控之後,易中海的威信少了許多,再這樣下去,他的威信只怕會降到冰點。

  他在這個院子裏能坐穩一大爺的位置,享有別人家兒女成羣也享受不到的威望與威信,一是靠他這些年的經營,二是聾老太,三就是何雨柱。

  何雨柱脫離掌控,讓他很惱怒,一直想將他重新拿捏到手中。本想好好說話,可是每每看到他,就會情緒失控。

  看到輿論往自己這邊倒,何雨柱頓時舒心不少。

  現在,可是他的事業上升期,可不能出什麼名聲上的事。

第82章 全院大會(三)

  “怎麼辦?怎麼辦?失控了,完全不按我的套路走啊。”易中海心裏急得不行,沒想到,他不僅沒拿捏住何雨柱,還反被拿捏。現在,所有人不僅認爲兩兄妹沒欠他們兩夫妻的,還,還認爲他們兩夫妻佔了不少的便宜。

  易中海恨啊,這個何雨柱,是要將我的名聲毀個徹底嗎?

  秦淮茹也急啊,要蹭何雨柱的車是她提了來的,易中海幫她出頭,現在易中海出了事,被擠兌了,她得站出來說話。

  不管如何,現在院裏唯一願意幫助自己,爲自己說話的就只有一大爺,所以,必須爲一大爺說話,不讓他這麼的難堪。

  “柱子,柱子,你別再說了,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現在八個月身孕了,腿已經有些浮腫,走不動路,所以,所以,纔想蹭你的車。一大爺,一大爺也是看我可憐,所以,所以,才爲我出頭,你別生他氣。”

  秦淮茹一副梨花帶雨,柔柔弱弱的樣子,引人腥艘环椤�

  她的要求不過份啊,懷過孕的女人都知道,八個月的時候,孕婦大腿會浮腫,不方便走路,想蹭你的車一下,這要求也情有可原啊。

  沒有人覺得秦淮茹的要求過份,對何雨柱的拒絕,有了一點點不滿。

  你是鄰居,是主任呢,載一下秦淮茹怎麼了?這點忙都不願幫,太自私了。

  何雨柱一直注意着院裏人的反應,秦淮茹的一席話將局面又反轉過來,這個女人不簡單啊。

  “淮茹,你坐下,這不關你的事,你還懷着孩子。”易中海白了何雨柱一眼,叫秦淮茹坐下。

  何雨柱自然不會讓秦淮茹如意,說道:“秦淮茹,你一大早起來,就爲了攔我車要我載你,有這時間,還不如走着去上班,我聽後廚的人說,這懷孕的人啊,就要經常邉樱@樣纔好生產。”

  “再說了,我都說過了,我不想與你家有什麼往來,你爲什麼就是不聽,就是要往我家湊呢?你還要我將話說得怎麼明白,才能斷了你與我家交往的決心。”

  “你想舒服,想蹭我的自行車,這個可以理解。可你也不想想,這自行車多顛啊,這路上也不平整,那後座坐起來有多難受,你就不擔心,這麼顛幾下,將你肚子裏的孩子顛下來,你忍心你肚子裏的孩子還不足月便出世嗎?”

  “再說幫忙,我知道大家都是善良的人,都願意幫助別人,做好人好事,是值得讚揚,肯定的。但是,你想幫助別人的時候,一定是要注意,必須在自己能力範圍之內。絕對不能因爲幫助別人,而將自己或者家人置於危險境地,就如......”

  “每次給賈家捐款,院裏有好幾戶日子不好過的人,他們自己都喫不飽,還要他們捐款,你們覺得,這種捐款,是揚善,還是作惡?”

  “這怎麼是作惡呢?這是好人好事。”易中海馬上不贊同道。

  “爲了幫助賈東旭,我每天將帶回來與妹妹一起喫的飯給了賈家,我跟妹妹兩人天天啃窩窩頭,大家認爲,這事是對的嗎?自己的妹妹不照顧好,我去照顧一個鄰居,有這樣去做好人好事的嗎?”

  “我載着賈家嫂子去上班,名聲不好聽說不管了,就說萬一出了事,摔了一跤,到時責任算誰的?”

  “你們或許會說,怎麼就會出事呢?”

  “我就問,怎麼就不會出事,萬一呢?”

  “以賈大媽的性子,她不得訛死我,讓我賠個傾家蕩產。”

  “各位,要是你們,你們還願意嗎?”

  “何雨柱,你都說了,那是萬一,根本不可能出現,而且,你賈大媽不是這樣的人。”易中海說道。

  “全院也就你易中海說賈張氏不是這樣的人,如果不是你總是偏袒賈張氏,咱們院會有這麼多的破事。”何雨柱不客氣道。

  “你胡說。”易中海被氣得青筋直暴。

  閻埠貴清咳了兩聲道:“老易,這事我覺得柱子沒錯,要是秦淮茹要我載她,我也不會答應的,要是不小心摔了她,那我家就別想過日子了。”

  “柱子有句話說得沒錯,做好人好事可以,但是得量力而爲,不能因爲做好人好事而影響到自己與家人的生活。”

  “所以,秦淮茹,你蹭柱子的車這個要求有些過份,你是個孕婦,是有些難,大家是應該幫你,但是,你也不能總給別人製作麻煩不是。”

  大家一聽,也紛紛點頭。

  這些人啊,就是愛跟風,說風便是雨,自己毫無主見。

  “三大爺,我,我沒想那麼多。”秦淮茹頓時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這事就到此爲止,以後不要拿這件事說事,何主任沒做錯,秦淮茹的要求過份了。”劉海中一臉巴結的看着何雨柱說道。

  雖然何雨柱敲了他一千塊錢,他也恨他,但是他不敢得罪他啊,相反,他不僅不能得罪他,還要巴結討好他。

  腥丝此@一臉奴才的相,心裏鄙夷不已。

  易中海鬧了個沒臉,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錯誤,

  “這事情,也是我關心則亂,我錯怪了柱子,主要是,今天還發生了一件事,就是,前院趙三在食堂打菜,柱子你怎麼可以顛他的勺?”

  “我何止顛他勺,我還讓他別來我們一食堂喫飯,來一次顛一次。”

  “你......”

  腥思娂姷拖骂^,昨天發生的事情,他們很多人都聽說了,何雨柱爲什麼顛勺,他們都清楚。

  妹妹被欺負,哥哥爲妹妹出氣,理所當然,所以,沒人說他什麼。

  “這事情啊,是今天全院大會開的第三個議題。”

  “趙三媳婦,你坐前面來。”閻埠貴說道。

  腥硕伎聪蜈w三媳婦,只看到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明顯是被人打了,打她的人,不用想是趙三了。

  大家並不同情,還道她活該,誰叫她嘴臭,還連累自家男人喫不到飯,不打她打誰。

  “昨天下午院裏發生的事情,想必很多人都聽說過,我這裏便不詳細說了。畢竟,說出去不好聽,不光彩。”

  “咱們四合院,是一個整體,爲了我們整體的利益,就算有什麼事,我們還得捂着,別傳出去。而有些人,不僅不維護院裏的名聲,還無中生有,惡意中傷他人,這行爲,已經構成犯罪。”

第83章 全院大會四

  “趙家媳婦,你還不站在前面來,接受院裏人的審判。”閻埠貴叫道。

  “我,我,那是無心的。”趙三媳婦捂面哭起來,說道:“我當時便後悔了。”

  何雨柱靜靜的坐着,絲毫不爲所動。能說出那樣話的人,絕非良善之輩,不給她一個深刻的教訓,她還會犯的。

  “你後悔了,後悔了難道不該給雨水道歉嗎?你知不知道,你的話給雨水造成多大的傷害?”閻埠貴並不打算就此放過。

  “對,趙家,你應該給雨水道歉。”

  “趙家的,給雨水道個歉怎麼了,做錯了便要認錯,以後不再犯錯就是了。”

  “就是,人家明明是哥哥給買的衣服,你偏說什麼不正當的錢,沒你這樣說話的。”

  ......

  腥思娂娬f道。

  “我,我哪想到雨水哥哥會捨得給她買這麼貴的衣服啊,我還不是好心提醒她,怕她走歪路。”

  “你算了吧你,你自己不要走歪路便行,別人的事情,輪不到你關心。”何雨柱氣道。

  這女人,還在詆譭雨水,他妹妹,是這樣的人嗎?

  “快給雨水道歉。”趙三也說道。

  他今天是受夠了,這事情要是不解決,他不能在一食堂喫飯,每天要多走十幾分鐘的路,中午便要少休息十幾分鍾,對一個乾重體力活的人,中午時間多重要。

  “對不起,雨水,我錯了,我不該那樣說,請你原諒我。”不管趙三媳婦願不願意,這個道歉是必須道的,否則,何雨柱這一關沒辦法過。

  她現在心裏眼裏全是恨意,只是滿臉全是青腫的傷,看不出來而已。

  何雨水靜靜的站着,她不想這麼輕易的原諒這個人。

  憑什麼,你傷害了別人,一句輕飄飄的道歉,便想讓人家原諒你,沒那麼好的事。

  “雨水,給三大爺一個面子,這次就原諒她,她不會再有下次,否則,我們三位大爺,我們大院的人也不會放過她。”閻埠貴說道。

  “那我聽三大爺的。”何雨水見好就收,也給三大爺一個面子。

  劉海中與易中海面色不好看,閻埠貴,這是搶了他們二人的風頭啊,往常的全院大會上,他閻埠貴就是個捧根的角色,今天,他反過來了,他成了三位大爺中作主的那一個,誰給他的臉。

  雖然心裏不舒服,但是兩人並沒有發作。

  “如果再聽到你胡言亂語,我一定報警抓你,敢詆譭我妹妹,就得做好接受我報復的準備。”何雨柱放下這句話,便拿上板凳帶上何雨水走了,至於其他的事,他不想管。

  “那就散會吧。”閻埠貴也起身,端上茶缸子離開。

  劉海中與易中海肚子一肚子氣,卻是有氣無處發,只好悶悶不樂的拿着各自的缸子走了。

  易中海一回到家,便將缸子往地上摔去,只聽到茶缸咣的一聲,在地上翻滾了兩下停下來。

  “你有氣,朝茶缸發什麼火啊。”一大媽心疼的將茶缸從地上拿起來,看了看,碰掉一點瓷,還能用。

  易中海想罵人,看了看一大媽,最終沒有罵出來。

  “老易,不是我說你,你就不應該爲了秦淮茹三番兩次與柱子不對付。”一大媽卻不打算就此罷休,都是因爲他,她的面子也算丟光了。

  外人一直認爲他們兩夫妻照顧何家兄妹很多,他們兩夫妻關照何家兩兄妹多少呢?其實,能有多少?那個時候,何雨柱已經上班掙錢,何雨水也近十來歲,她也就當成個長輩關懷一下兩人,真正的付出並沒有多少。至少,他們付出的,已經成倍收回來了。

  何家兄妹不欠他們的,就算欠,那也是雨水欠,而不是何雨柱欠。

  “我爲了誰,我爲什麼要這樣做,你難道心裏不明白嗎?”

  “你就是在怪我,沒能爲你生下一兒半女。”

  “是我對不起你。”一大媽哭泣着跑進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