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85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棒梗,你還不老實交待,你看看你身上,全是雞肉的味道。”秦淮茹生氣了,她的兒子偷院裏的雞,這事情傳出去,她秦淮茹還有臉嗎?

  她現在可是副科長,大小是個幹部,兒子傳出偷雞的名聲,叫她情何以堪,她不要面子啊。

  “棒梗,還不跟你媽說實話。”賈張氏沒有維護棒梗。

  “媽,我,我,我看到那隻雞跑到前院,我怕它跑出去,就將它給抓了。”

  “你這孩子。”

  秦淮茹氣不打一處來,拉起棒梗便想打他一頓出氣,到底是捨不得,最後將手放下。

  雞果然是自己兒子偷的,現在可怎麼辦?

  “是媽餓了你的肚子?是媽虧了你的嘴,咱們家,雖然不是天天有肉,但也是隔三差五的喫上一頓肉,你怎麼就這麼嘴饞,還偷人家的雞。還是許大茂的雞,你不知道他這人是小人,不好對付的嗎?”

  “現在好了,偷雞的事鬧得全大院都知道了,大家知道許大茂家的雞被你偷了,以後誰還會跟你玩。咱們家出了一個小偷,你說,別人怎麼看你,怎麼看你奶奶與我。”秦淮茹很是怒其不爭。

  “淮茹,那怎麼辦?”賈張氏急了,棒梗可是賈家唯一的金孫,他的名聲可不能壞。

  所以,這個偷雞的事情絕對不能認。

  賈張氏腦海中只有這個念頭。

  “棒梗,跟奶奶說實話,你偷雞的時候有誰看到?”賈張氏焦急道。

  “沒有人,沒有人看到。”棒梗道。

  “你再想想,你確定沒有人看到?”

  “我確定。”棒梗一挺胸膛道:“奶奶,我做事很小心的,絕對沒有人看到的。”

  “我就是看不慣許大茂,就想報復他,誰叫他天天喫香的喝辣的,也不跟鄰居分享。”

  棒梗這思想,人家喫香的喝辣的,就要跟鄰居分享,你家喫肉的時候,你怎麼不跟鄰居分享?

  “你這孩子。”賈張氏卻一臉憐惜的摸了摸他的頭對秦淮茹說道:“淮茹,棒梗是好孩子,他不是要偷東西,他是要報復許大茂。”

  “這件事,反正沒人看到,既然沒人看到,咱們幹嘛要承認,他們肯定也查不到。”

  “棒梗可是我們賈家的希望,他絕對不能有事,名聲絕對不能有污。”

  “所以,偷雞的事,絕對不能承認,我就不相信了,他們能查到。“

  秦淮茹聽了,覺得也很有道理,反正雞已經進了三個孩子的肚子,他們也查無可查,又沒有人看到棒梗偷雞,當下便打定主意,這事絕對不能認。

  “媽,你快將三個孩子的罩衣脫下來,拿水洗了。”秦淮茹多了一個心眼兒。

  “好,我現在就洗。”賈張氏起身,給三個孩子脫罩衣,又對他們三個叮囑道:“這件事情,你們絕對不能說出去,要不然,你們就要被抓起來,關進牢裏,喫不好,睡不好,還有惡人打。”

  三孩子一聽,嚇壞了,連忙表示,絕對不說出去。

  “淮茹,你去開會吧,記住,絕對不能承認雞是我家棒梗偷的,我這裏跟三個孩子套好口供,不讓他們露餡。”

  “行,媽,你好好教他們。”

  秦淮茹交待一聲,便走出去了。

  “我問了,我家孩子沒有偷。”秦淮茹表情如常,“我們家,雖然比不上何主任與許科長家的生活水準,但是也不會缺了孩子的嘴,孩子是不可能會偷雞烤了喫的。”爲了讓所有人相信,雞不是自家三孩子偷的,秦淮茹補上這句道。

  大院裏人基本相信,因爲,秦淮茹沒說謊,賈家的生活條件,確實是只次於何家與許家,比一大爺家估計差不多,

  秦淮茹與李副廠長的關係,雖然是暗地裏的關係,但是,很多人都知道秦淮茹是李副廠長的情人,秦淮茹從他手上弄到不少的好處,要不然,秦淮茹爲什麼能時不時的提一兩斤五花肉回來,肉可是有定量的,城市戶口的人,一個月的肉票定量就二兩,一戶五口之家,一個月也就能喫上一斤肉,秦淮茹則是隔三差五的提回一兩斤肉,還是肥肉,不是一般人能買得到的。

  “既然沒人承認,大茂,那就報警吧。”何雨柱冷嗤一聲,這個秦淮茹,只怕已經知道是她兒子偷的雞,只是覺得沒人看到,沒人作證,覺得反正死無對證,乾脆不承認。“現在的事情已經不僅僅是偷盜一隻雞的事情,是關於招诺膯柕溃鲥e事了,改了便行,我們給你機會,但是有些人,偏要作死,那就不要怪別人要報警。”

  “柱子說得對,這個偷雞的倬褪勤ゎB不靈,犯了錯,主動承認錯誤都不肯,或者,他認爲偷一隻雞沒什麼,那接下來,他是不是還要偷我們大家的白麪,偷我們大家的錢。所以,我們必須將這個不知悔改的小偷找出來,送他去坐牢,以保我們大院的安全。”閻埠貴站出來說道。

  “對,說得對,必須將這個小偷揪出來。”院裏腥思娂娰澩馈�

  秦淮茹的臉色有些發白,還好,此時光線比較的暗,大家也沒注意到。

  但是她的不自然全讓何雨柱看在眼時在,她還是如原劇中一樣,知道是自己兒子偷了雞,卻依然死不承認,想矇混過關。

  她也不想想,這種事情,只要做了,就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三個孩子烤雞喫,就不相信了,沒有一個人發現。

  如果劇情的發展沒有出現太大的偏差,那麼他們三個一定還是在軋鋼廠後門水泥管子那裏,只要去,一定能發現那裏有一個熄滅的火堆,還有一堆的雞毛。

  秦淮茹緊張極了,她有些怕,這要是報了警,萬一警察查出來可怎麼辦?

  可是棒梗說沒人看到,而且,雞也被他們喫了,警察來了也找不出什麼證據,所以,絕對不能承認,只有不承認,棒梗纔不會背上偷雞俚拿暎鼗慈愕膬鹤硬荒苁峭惦u佟�

  但是,爲防萬一,還是要想辦法勸阻他們不要報警。

  “許大茂,你的雞肯定是外面的孩子偷的,你這報了警,也不一定能找得到。”

  “我們還不如想想,如何保證四合院財物的安全。”

  “至於報警,真的沒必要,報了這個警,只會讓街道,派出所,認爲我們四合院三位大爺管理不利。”

  秦淮茹儘量說服許大茂。

  “我們三位大爺不再意虛名,我們再乎的,是爲四合院的人做實事。”可惜,三位大爺不再是易中海當一大爺時候的管理方式,什麼事情都摁在院子裏解決。

  “閻解曠,去報個警,給你一塊錢。”許大茂說道。

  “大茂哥,不用給錢,我幫你去報警。”

  算計到家的閻家,閻解曠既然不要錢也幫許大茂跑路,真是轉了性。

  其實是因爲閻家人知道許大茂的大方,他們家從許大茂與何雨柱身上得利許多,幫忙跑腿,還收錢。不收錢,許大茂一定會十倍獎勵他。

  聰明的閻解曠,聰明的選擇拒絕收這一塊錢的跑腿費。

  “解曠,長大了,懂事了。”許大茂對閻埠貴笑道。

  “你對他好,他記着呢,我家的孩子,都是懂感恩的。”閻埠貴笑呵呵的說道。

  眼見閻解曠去報警了,秦淮茹終於是坐不住了

  “許大茂,你們三位大爺不再乎,可是我們普通老百姓再乎啊,而且,要是因爲這次的報警影響到全院憑先進,那我們每家每戶可損失不少啊。”

  “再說了,多大件事,咱們四合院裏出個伲y道非要鬧得滿世界都知道嗎?”

  “秦淮茹,你攔着不讓報警,難道雞是你家棒梗偷的?”何雨柱不客氣的問道。

  “何雨柱,你胡說什麼呢,我家棒梗可是好孩子,怎麼會偷許大茂的雞。”秦淮茹很憤怒。

  作爲正常人,自己孩子偷了鄰居的雞,應該帶孩子主動承認錯誤,賠錢,接受懲罰,也要讓孩子認識到偷東西的錯誤。

  很明顯,秦淮茹不是正常人,爲了一半的可能,警察找不到證據證明是她家的棒梗偷的雞,她覺得冒險是值得的。

  “既然不是你家棒梗偷的,你擔心什麼,至於什麼影響全院評先進,有什麼損失,我許大茂負責,但是,我一定要查出是誰偷了我家的雞,還我們四合院一個太平。”

  “三大爺,嚴重了啊,不就一隻雞嘛,多大點事,還扯上太平,我們院怎麼不太平了,丟了一隻雞,就不太平了。”易中海這時候接話道:“如果不太平,那也是你們三位大爺的無能。”

  易中海此時出聲了,說道:“三大爺,如果是院裏哪家的孩子偷了雞,他不肯說出來,應該是怕了,你這要是去報了警,不說影響我們院的聲譽,就說這孩子,會不會就此毀了。咱們再如何,也要給這孩子一個機會,一次改正的機會。”

  “易中海,你這麼說是知道誰是偷雞伲俊�

  “我哪知道,我只是覺得這樣做不好,如果真是我們院的孩子,因爲一隻雞抓去派出所,這是毀這孩子的前程,你們這樣做太殘忍了。”易中海又開始道德綁架了,這是他用得熟了的套路,前些年,他用這一手道德綁架,將整個四合院經營得祕不透風。

  “感情偷的不是你的雞,所以,你是一點也不擔心。”

  “既然易中海你這麼的大方,那改天去你家拿點錢,拿點白麪什麼的,相信你不會有意見。”

  “老易,你這樣做不行,他今天偷一隻雞,什麼懲罰也沒有受到,明在他就會去偷錢,偷金子,沒什麼他不敢偷的,你說這話不是幫人家,是害人家啊。”

  “就是,老易,你這思想有問題。”

  三位大爺,何雨柱一個勁兒的懟易中海。

  易中海在四全院裏有一些同盟,就是,在軋鋼廠上班的那些工人,還有秦淮茹,除了秦淮茹與三位大爺有一擊之力,那些同盟,他們雖然偏向易中海,但是,要他們跟三位大爺還有何雨柱明着對着幹,是絕對不敢的。

  所以,他一個人面對四個人的狂轟亂炸,很快便敗下陣來。

  “我說一說,你們愛聽不聽,我不敢了,反正,我沒偷雞,這大會的事與我無關,我也就不用在這裏耽誤時間了,明天,車間的任務很重,我得早些回去休息。”說着,易中海拿上板凳便走了。

  秦淮茹心一橫,他們要告便告吧,反正沒人看到棒梗偷雞,而且,警察也找不到證據證明她家的棒梗偷了雞。

  何雨柱有些看不透秦淮茹了,雞肯定是棒梗偷的,而且秦淮茹也是清楚的,但是她卻不怕去報警,是什麼讓她有持無恐呢?

  難道她就不怕警察查出來?還是她十分篤定警察查不出來?

  她到底怎麼想的,她爲什麼這麼的鎮定?

  何雨柱發現,這個時空的秦淮茹與原著中的秦淮茹還有很多同人文裏的秦淮茹很大不一樣啊。

  這個秦淮茹,明顯有魄力一些,不僅沒有被賈張氏拿捏,反而,讓賈張氏承擔起家務,還主動接些零活增加收入。

  她不再靠哭窮賣慘賺取好處,不再吸血傻柱,反而,有一點女強人的感覺,努力往上爬,不管她是憑藉什麼辦法,但是,她終是坐上部門副科長職務,對於一個從農村上來的女人,一個不識幾個大字的女人,能做到這個地步,也算是不錯了。

  只是,她的品性,比起原劇,有了更大的問題!

第256章 偷雞大會(3)

  秦淮茹,易中海與何雨柱許大茂等人鬥嘴,根本不可能鬥贏,別說他們兩人寡不敵校退闼麄冊俣鄡扇耍娜耍耍膊灰欢ㄊ呛斡曛c許大茂兩人的對手,特別何雨柱這邊還有一個文化人閻埠貴在一邊幫腔。

  易中海想要重新拿回一大爺的職位,想要重新掌控四合院,絕對是癡人說夢。就算他唤j了院裏一半人的心.

  秦淮茹看到閻解曠跑出四合院,心裏着急,不過她掩飾得極好.夜色下,燈光有些暗,所以,她的焦急之色也看不出來,但是大家都感受到了.

  同時,所有人心裏都認定了,是棒梗偷了許大茂家的雞,而且秦淮茹也知道了,只是她不肯承認.

  秦淮茹冷哼了一聲,扭頭回去了

  “媽,許大茂去報警了。”回到家,秦淮茹便沒法再維持之前的鎮定表情.有些慌亂,畢竟,這是關係着她的寶貝兒子的關程,還有她的顏面.

  “這個許大茂,不就一隻雞嘛,至於報警嘛。”賈張氏憤然道:“不是,淮茹,你就沒有勸住他們.“

  她心裏有些怕,面對警察,她也有些怵,三個孩子能不怵.

  “媽,我哪勸得住,我要是做得過了點,那還不被人看出來.“秦淮茹說道.

  “現在已經如此,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害怕也沒用了?“賈張氏說道.

  棒梗害怕了,抱着賈張氏道:“奶奶,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

  賈張氏連忙抱住他,哄道:“棒梗乖,奶奶不會讓你坐牢的。”

  “棒梗,奶奶教你的供詞記住了嗎?呆會,不管警察怎麼問你,你都說沒有偷,還有,不要害怕,你們是孩子,他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他們頂多恐嚇你,你只要咬牙頂住說不是自己偷的,沒有偷,他們就不敢怎麼樣。”

  “媽,我去找一下李副廠長,讓他找人疏通一下。”秦淮茹本就打算利用這層關係,將這件事人爲的抹除掉.

  “那個好,那個好,有關係就不怕了。”賈張氏頓時有信心了.

  “棒梗,聽到沒,你媽媽去找人了,只要你承認,沒人敢逼你承認.“

  “嗯.“

  秦淮茹的話,大大的安撫了賈張氏,還有棒梗,小當,槐花的情緒.

  秦淮茹拿了一個布包出去了,賈張氏又對三人一陣教導,確保三人不會說錯什麼這才罷休。

  院裏人看着秦淮茹提着一個包往外走,都不明白這麼晚出去幹嘛,何雨柱想到她一定是去找李副廠長了。

  李副廠長的關係,壓下這麼一件小事還不容易,所以,必須在李副廠長的關係安排下來之前,將這偷雞的事情定下來,這樣,棒梗偷雞的事便隱瞞不住了.

  閻解曠跑得很快,不一會兒便領着兩個警察過來。

  “誰報的案?”一位年紀大一點的警察問道.

  “是我。”許大茂連忙站出來。

  “警察同志,事情是這樣的......”許大茂便將事情經過,自己的判斷一一說明,並將自己的重點懷疑對像說出來。

  他也看到秦淮茹出去了,不用問,這時候出去,肯定是去找李副廠長,李副廠長的關係人脈廣,這是全廠都知道的,所以,這事情要是等到李副廠長插手,只怕沒那麼好查了。

  賈張氏不肯出來,她等秦淮茹帶人回來,所以,閻解曠在外面敲門,她就是不開門,最後,兩位警察出面,在威脅要將門拆了的時候,她纔出來.

  她一個人出來的.

  “警察同志,你們兩個找我這個老婆子做什麼,我家,就我一個老人還有三個孩子,我家兒媳婦出去了,不是她叫門,我是不敢開門的,我怕別人害我們.“賈張氏這話說得,好像全院人要害他們家似的.

  這一番話說出來,兩位警察頓時火氣小了許多,並對這樣一位膽小的老人家充滿了同情.

  這個時空的賈張氏可不是某些同人文裏的賈張氏,只會撒潑耍渾,沒有一點腦子。

  她不僅知道秦淮茹與李副廠長的關係,還挺支持秦淮茹,因爲賈家需要一個這樣的靠山支撐,要不然,靠着秦淮茹接替賈東旭的工位,靠着她一個女人,在易中海護不住的情況下,賈家的日子可不好過。

  所以,她並不反對,還承包了家裏所有的家務,讓秦淮茹不會因爲繁重的家務而變成黃臉婆,過早失去李副廠長這個大靠山。

  這個時空的賈張氏,也獲得一個好婆婆的名聲,大家對她,也多了幾分尊重。

  “沒事的,大媽,我們只是例行問話,請您將幾個孩子叫出來吧.“

  “好,我去叫.“賈張氏重返回家,將三個孩子叫出來,這速度,真是好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