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84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何雨柱率先出了演出大廳,站在跑邊上,等待大領導。

  對這位大領導,之前說每個星期天去他家爲他做飯,可是後來忙着談戀愛,完全忘記這麼一件事,大領導知道他忙,所以,也從來沒有麻煩他。

  何雨柱結婚的時候,他還安排人送了重視,一眼何雨柱挺感興趣的留聲機。

  這架留聲機,可是傻柱與婁曉蛾愛情的見證,他們坐在屋子裏,聽着留聲機播出的音樂,溦劽,感嘆命動。

  他們兩個,都是被命動困住的人,在原劇中,他們沒能逃出自己的命呤`,但是在這個平時世界,他們的命撸及l生了很大的改變,

  婁曉蛾依然嫁給許大茂,但是,他們找到愛情,獲得幸福,

  傻柱找到周亞紅,一個他不是很配得上的女人,但是,他們兩個成功的結合在一起,他們很幸福,而且,會一直幸福下去,

  這一世,何雨柱與婁曉蛾不會再有任何的關係,而何曉也不會再出生,雖然有些遺憾,但是他不是傻柱,他是何雨柱,原劇中的情節與結果,不是他的。

  因爲他不是傻柱,所以,他纔沒有去娶婁曉蛾;因爲他不是傻柱,所以,他纔沒有去接濟秦淮茹;因爲他不是傻柱,所以,他纔沒有要報復賈家,報復秦淮茹。

  但是他是保雨柱啊,代替原何雨柱的身份生活,所以,他要代替他照顧妹妹,代替他照顧他的父親,代替他傳宗接代,將何家的血脈傳承下去。

  “大領導。”何雨柱看到大領導走出來,連忙迎上去。

  “柱子,你也在這?”大領導看到何雨柱在這,有些意外,更多的是高興。

  “我媳婦是這次元宵晚會的導演和主持人。”

  “就是剛纔那位女主持,真是太優秀了。”大領導有說過讓何雨柱帶媳婦去他家,但是,一時沒時間,所以,大領導並不知道他的媳婦就是周亞紅。

  “那是,不優秀我怎麼會娶。”何雨柱臭屁道。

  “柱子,還是你。你什麼時候帶媳婦去我家,讓我們老兩口看看。”

  “沒問題。”

  “這段時間太忙了,回家都沒時間,下個星期,下個星期我直接帶媳婦去。”

  “好。”

  何雨柱送大領導上了小汽車,這才轉身回來。

  各演職人員,全都沒有離開,都留在後臺。

  晚會結束之後,周亞紅作爲導演,晚會總負責,要請大家好好喫一頓,慶祝一番。

  只是這麼晚了,哪裏有飯喫,不過,這不是問題,她有大廚的老公,還有一個自產食材的空間,想喫什麼喫不到。

  晚餐的東西,何雨柱早準備好了,只等節目結束,便與許大茂一進入廚房,一番操作之後,酸菜魚,羊肉燉蘿蔔,烤兔肉,小雞燉蘑菇,各種水果便擺上餐桌,讓工作人員,演職員工,美美的喫一頓。

  晚飯喫到凌晨,喫完飯後,住得遠的人回電視臺的宿舍去休息,何雨柱與許大茂兩口子住得不遠,而且,明天是休息,所以,回家了。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兩點鐘,到中院,就看到一大爺,二大爺,許父,院裏的幾位長輩,還圍在火堆邊烤火,一邊烤火一邊聊天,看到四人回來,幾人紛紛站起來,

  “大茂,今天你的表現太棒了,你給爸爭了光,給許家爭了光。”許父激動的抱住許大茂,眼淚都流了下來。

第254章 偷雞大會

  當看到許大茂一臉憤怒的表情訴說他雞被偷的事情,何雨柱清楚了這個世界有修正系統,就算男主與女主的變化有多大,基本的劇情還是會按着從前的流程走下去。

  “怎麼辦?是報警還是?”

  “報什麼警,開全院大會,我要親自將這個偷雞僬页鰜怼!�

  身爲三大爺的許大茂,也想什麼事情都在大院裏解決,在這一點上,他與易中海差不多。

  “一隻雞呢。”

  一隻雞而已,確實用不着上綱下線的,非得要報警,但是對棒梗,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就開始偷雞了,這件事若是不做出處理,只怕將來這孩子,會往這條路上越走越深。

  他有點不明白,他已經不允許棒梗來他家裏拿東西,已經沒有培養棒梗偷雞摸狗了,賈家的生活也挺不錯,畢竟,秦淮茹的收入也不低,一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今年初清潔科的副科長退休,她頂了上去,一個月的工資也有三十七塊五,再加上李副廠長不時的補貼,他們一家子的生活,不會差纔是,他又是怎麼養成偷雞摸狗的習慣。

  所以,棒梗便盜的行爲,不是傻柱培養,而是他骨子裏的基因養成,或者是原著作者的神力加成。

  “我們三位大爺管理的院子,年年被評爲優秀四合院,這麼多年來,我們院沒丟過一點針頭線腦,現在出現偷雞伲@事不能就這樣了了,必須查,必須查出這個人。”

  “你怎麼查,你又不是查案的。”

  “看不起兄弟我唄,不信你看着,我一定將這個偷雞僬页鰜怼!痹S大茂十分自信道。

  何雨柱懶得勸了,他要自己找便自己找,他是要賠錢還是送公安,隨他便,他是苦主。

  不過,以許大茂對秦淮茹的態度,大概率是要報公安的。

  如果查出是秦淮茹的兒子偷的雞,估計送不走。

  現在的四合院,之前被他還有三位大爺牢牢控制住,不過,自易中海升爲車間主任,秦淮茹也升爲清潔科副科長之後,院裏的勢力便有了一定的劃分。

  雖然何雨柱與三位大爺給了院裏人不少的福利,但是最多的福利是給了院裏的三家貧困戶,其他的人家除了偶爾一起能喫到一頓聚餐之外,別的好處是得到什麼,而這些人,基本全是軋鋼廠的工人。

  軋鋼廠的工人,只要努力工作,基本上日子都不錯,不需要人接濟。

  但是所謂患寡而患不均,這些人家不會認爲因爲自家條件好,所以,不需要接濟,他們只看到何雨柱,三位大爺十分照顧貧困的三戶人家,讓這三戶人家的生活,比他們還要過得好,這心裏一旦失去平衡,再一經人挑唆,心便動動搖。

  然後,易中海與秦淮茹是李副廠長的人,兩人現在在廠裏權利還挺大,他們想要巴結一下他們兩個,所以,院裏現在分成兩股勢力,一股在三位大爺的領導下,一股在易中海與秦淮茹這一方。

  而易中海,對院裏的一大爺之位,有些躍躍欲試,這些日子,小動作不斷,是準備從閻埠貴手中搶過這一大爺的位置來。

  所以,如果證實是棒梗偷的雞,許大茂要送警局,這些人肯定會反對的。

  三大爺家的雞被偷了,這可是大事,閻解曠與窩頭兩人連忙去前後院喊人開會,不一會兒,四合院的人沒喫飯便來到中院開會。

  這會很緊急,連飯都不讓人喫,可見許大茂有多生氣。

  “三大爺,什麼事這麼急,飯都不讓人喫。”易中海一出來,便故意問道。

  因爲院裏開大會有規矩,要喫完飯之後再來開,避免餓着肚子。

  “是啊,三大爺,不是說開全院大會都等大家喫完晚飯再出來的嗎?”底下不少人發牢騷。

  許大茂用手壓了壓大家的議論聲,說道:“今天召集大家開這個全院大會,是因爲有一件很緊要的事情要公佈。咱們院出大倭耍隽艘粋�偷雞的佟=涍^我的分析,這個俨皇莵碜酝饷妫窃蹅冊貉Y人,估計是院裏的小孩子,所以,這麼急的將大家召集過來,就是讓大家回家去問問,是誰偷了我家的雞。”

  “這件事情,說起來只是一隻雞的事,但是,往深了想,又不只是一隻雞的事。這雞都敢偷,還有什麼不敢偷的,他現在敢偷一隻雞,那接下來,他要偷什麼,偷錢,偷金子,這種行爲要是還不抑制,遲早是要抓去槍斃的結果。”

  “所以,麻煩大家飯還沒喫便來開會,現在,各家回家去問一下,是不是自家的孩子偷了雞,如果現在主動承認,那這件事我們便在院裏解決,不鬧到公安局去。如果這人死性不改,據不承認,那我就只有去報公安了。”

  何雨柱聽到許大茂的解決辦法,覺得許大茂越來越成熟了。

  院裏發生偷盜的大事沒有先去報公安,而是給偷盜者一個主動承認的機會,這樣做纔是對的。

  聽到許大茂的話,全場都議論開了,很多家裏有孩子的紛紛跑回家,回家問孩子去了。

  “三大爺,這件事一定嚴重處理,我們院出了偷盜的事件可是很嚴重的。”

  “是啊,一隻雞都敢偷,還有什麼不敢偷的。”

  “對,不將這人找出來,以後我們大家的東西都不安全了。”

  “今天院裏沒有外人來,所以,我判定是咱們院的人所爲,顧及咱們鄰居的顏面,這一次,只給偷盜者在院內進行處罰,我們三位大爺商量好了,只要主動站出來,承認偷了雞,當着咱們全院人認錯道歉,再賠我一隻雞,掃一個月大院就行。”

  “如果不主動站出來,而是我們自己查出來,或者我們查不出來,就報警處理,我相信,警察一定能查到是誰偷的雞,到時候,可不僅僅是賠錢,打掃大院這麼簡單。”

  許大茂威嚴的說道。

  臺下腥思娂姳硎举澇桑f三位大爺這位處理最好,既給了犯錯者機會,又給了犯錯者懲罰,杜絕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很快,紛紛跑回家的人跑了回來,對三位大爺說道:“問了我家小子,他們說三大爺對他們很好,經常給他們東西喫,他們絕對不會偷三位大爺家的東西的。”

  許大茂一聽這話不由得笑了,說道:“不僅不能偷我的,別人的也不能偷,偷東西被抓住,輕者被打一頓,重者被打死,打不死就會被送進監獄。”

  秦淮茹自信滿滿的回到家,她不認爲自己的孩子會偷雞,因爲他們家的生活水平挺不錯,雖然不至於天天有肉喫,隔三差五的喫上一頓肉還是可以的,他們大院,可沒幾戶人有能做到這樣。

  但是她沒有瞭解到她家三個孩子,特別是她的好大兒的饞嘴程度,在她看來的隔三差五的喫一頓肉已經是很好的生活了,她好大兒棒梗卻不這樣認爲。

  昨天聞到何家傳來的雞湯的香味,將他饞得一整晚睡不着覺,便打起許大茂母雞的主意。

  爲了這隻母雞,他特意從學校請假回來,趁着後院沒人,將蛔哟蜷_,先跑出來一隻雞,另一隻雞要跑出來的時候,他一手將它抓住,將脖子一擰,然後塞進書包裏,帶着妹妹便往外面跑。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看起來像老手一樣。

  許父許母從外面溜達回來,發現自家的雞蛔友Y一隻雞也沒有,而後院的空地上,一隻母雞正悠閒的尋食,頓時大驚失色。

  “你沒有將雞魂P好?”許母問道。

  “怎麼可能,雞欢际怯描F絲擰緊起來的。”

  兩人再往地上一看,一根鐵絲赫然掉在地上,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一定是有人將鐵絲鬆了,然後,將雞放出來,這是故意針對他們家。

  兩夫妻有些生氣,他認爲是院裏人故意針對他們家,他們顧不上生氣,先去找雞,兩人還沒有意識到,他們家的一隻雞已經讓人給抓走了。

  兩夫妻將後院的那隻雞重新抓進雞谎Y,另一隻雞卻是怎麼也找不到,這才意識到,另一隻雞肯定是被人給偷走了。

  這回棒梗有了些腦子,他想到,兩隻雞在雞谎Y,如果不放出來,他抓的時候,一定會有叫聲,就會驚動後院的人,二是,他將雞放出來,許家就會認爲他們家的雞跑了,另一隻雞肯定是跑出院子,絕對想不到他家的雞是被自己給偷了。

  棒梗很爲自己的計劃滿意,覺得自己聰明極了。

  但是他不去想,那捆蛔拥蔫F絲是怎麼一回事,它不可能自動掉下來。另一隻雞找不到,不可能不找。

  許父許母找了一圈,沒有找到另一隻雞,又問了一圈,沒有看到有雞跑到前面來,頓時覺得,這隻雞肯定是被人給偷了。

  許大茂一回來,便得知這事,這還得了,四合院裏出了大伲彝邓鬆敿业碾u,那不是找死是什麼。

  所以,開全院大會,必須開全院大會,將這個偷雞僬页鰜恚o他一個深刻的教訓。

  “今天全院大會開的什麼內容?”賈張氏見到秦淮茹進來問道。

  “許大茂家的雞丟了一隻,抓小偷呢?”

  棒梗在桌上作業,聽到秦淮茹的話,心裏一緊,手下的鉛筆頓時斷了。

  “棒梗,寫字不用這麼大力氣,筆芯斷了又得削。”

  “我知道了。”

  秦淮茹問都沒問自己的孩子,喝了一口水便出去了,根本沒注意到,自己兒子的異常,以及他身上的油點子。

  秦淮茹是根本沒想過自家的孩子會偷雞,因爲她自認爲,並沒有缺孩子的嘴,而且棒梗一直表現很好,所以,不可能會去偷許大茂家的雞。

  那可是院裏的三大爺。

  於是,棒梗痛失一次主動自首的機會。

  許大茂見沒人有站出來承認,頓時有些生氣,說道:“沒有人承認吧,那行,那就報警。”

  “許大茂,不就是一隻雞嘛,至於報警嗎?要是讓別院的人知道我們院出了個伲麄冊觞N看我們院的人。“秦淮茹說這話,可不是爲自己孩子開脫,純粹就是要給三位大爺唱反調。

  “那你的意思,這個俨徽伊耍屗^續偷,繼續霍霍我們院裏的人?”許大茂語氣不善道。

  “你怎麼就這麼的肯定,你家的雞是我們院的人偷的,爲什麼不是別的院的人進來偷的,也有可能,你家的雞自己跑出來,跑到外面去了。“

  “那也要報警。”許大茂道:“我家的雞蛔拥拈T是用一根鐵絲擰緊了的,所以,不是有人擰開這根鐵絲,兩隻雞根本就不可能會跑出來。所以,這是有人故意爲之,就算他沒有偷我家的雞,但是他打開鐵絲放出我家的雞,他這種行爲,是破壞大院的團結,我家的雞丟掉,與他脫不了關係。”

  “行,既然你要報警,你便報啊。一件小事,還驚動警察,你這個大爺,也就這點本事了。”秦淮茹茶裏茶氣的說道。

  “大家都問了自家的孩子嗎?”何雨柱站起來,看着秦淮茹對腥藛柕溃捠菃柕男人,眼睛卻是看着秦淮茹。

  “何主任,問了,我家孩子沒偷。”

  “我了問了,我家孩子沒偷。”

  有孩子的人家長紛紛回道。

  秦淮茹看何雨柱看着自己問這話,心裏頓時不高興了,說道:“何雨柱,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我家孩子可不會偷,我家又不是喫不起,我家雖然不像你家天天大魚大肉,但是我家孔不缺嘴,我家孩子根本用不着偷別人的雞喫。”

  “那你是沒問?”

  “問什麼問,我相信我家的孩子,我家的孩子絕對不會問。”

  “秦淮茹,你這就不對了,你相信你家的孩子,別人就不相信自家的孩子,別人能問,你就不能問?“閻埠貴說道:“今天你家棒梗從學校請假提前回家了,這事你知道嗎?”

  “什麼?他請假回來了?”

  “對,這事是他班主任跟我說的。“閻埠貴說道:“所以,你最好回去問問,這事情,能在院裏解決就在院裏解決,要是出了院子,報到警局去,事情就不是這樣簡單了。”

  秦淮茹深思了一會,雖然她不相信她的孩子會偷雞,但是她還是去問問,畢竟棒梗請假回來,萬一是他偷的?於是,便起身回了屋。

第255章 偷雞大會(2)

  “棒梗,告訴媽,許大茂家的雞是不是你偷的?”秦淮茹一回來,先抱過閨女槐花,只聞到她身上一股子雞肉香味,再一看她衣服,衣襟上還有袖子上全是油點子,頓時明白了。

  “我沒有,我沒有偷。”棒梗死鴨子嘴硬。

  “那你解釋一下,槐花還有小當身上的油點子是怎麼一回事?”

  秦淮茹又嗅了嗅棒梗身上,一身的雞肉味,這絕對是喫了雞肉。

  雞肉從哪裏來,不可能有人給他們三個雞肉喫的,這個年代,就算再善良的人,也沒可能將肉菜給別人,能給別人一兩個窩窩頭保命就已經是做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