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64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你瞎說什麼?什麼傍大腿?”賈張氏頓時撲到許大茂面前,對着他的臉便是一爪子下來。

  這話從許大茂嘴裏說出來,可包含很多的意思,這是抹黑他們賈家啊。

  賈張氏可不認爲,李副廠長對他們賈家懷了壞心思的。

  還許大茂服用靈泉水之後,反應速度比從前好了許多,見賈張氏撲來,很靈活的便躲開了,否則,他臉上定得撓得滿臉菊花開。

  “賈張氏,你幹什麼?想抓花我的臉,你做夢了呢?”

  “你剛纔說我家淮茹傍上廠長的大腿,你什麼意思?”

  “我有什麼意思。”許大茂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他倒不是怕得罪賈家,而是怕這話傳到李副廠長的耳朵裏,他給自己穿小鞋。

  “秦淮茹的工作是李副廠長幫忙調動的,那不就是秦淮茹傍上李副廠長的大腿,要不然,他憑什麼給她調工資。”

  “各位,我這話沒別的意思啊,別說秦淮茹,就是我許大茂,也是傍上李副廠長的大腿,所以,人家纔會提拔我,這句話裏,可沒別的意思,你們不要理解錯了。“許大茂辯解道。

  但是他這話,誰信?

  李副廠長憑什麼幫秦淮茹調工作,調工作多難啊,你說調便調,一個漂亮的女人,一個好色的廠長,這中間沒有一點啥,誰信?

  秦淮茹在屋裏聽到許大茂的解釋,氣得咬牙,但是她不在乎,她能傍上李副廠長的大腿,這是她秦淮茹的本事,你們有本事也去傍啊,你們是傍不上,不是不想傍。

  不過,許大茂今天說的話她一定要傳到李副廠長的耳朵裏,讓李副廠長給他穿小鞋。

  許大茂也意識到自己說這話不妥,大庭光兄掳。贿^他也不怕,他靠的是何雨柱,只要跟緊何雨柱,抱緊何雨柱的大腿,他就不用擔心什麼。

  再說,他很快便要去華清大學進修音樂專業,到時候回來,他便是大學生,還怕李副廠長。

  許大茂不怕李副廠長,何雨柱也是不怕的,只不過,人家給你面子,你也得給人家一個面子。

  李副廠長這人,其實也是有可取之處的。何雨柱不想將人往死裏整,誰也不知道將來如何,就算自己是穿越者,並不表示自己就比這個年代的人強。

  這個年代能混得不錯的人,纔是真正的天之驕子,而他,不過仗着晚生幾十年,知道歷史走向,知道劇中人物的性格,再加上有一個空間,可以種植,否則,他一個普通人,還不定是這些人的對手。

  有句話,做人留一線,日後好見面。

  李副廠長背後的靠山,能量是很大的,原劇中,他便將大鄰導搞下來,要是,他將將李副廠長搞下來,他又弄來一個人來接管軋鋼廠,不知根不知底的,還不好對付,所以,還不如留着李副廠長,至少與他有三分面子情,他還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而且,他這人也不會將人往死裏整,所以,留着李副廠長,還是挺好的。

  最好是將關係再加深一些,日後,讓他做婁家的保護傘。

第231章 兩寡婦的算計

  “賈家嫂子,大茂沒別的意思,你也別鬧了,回去吧。”閻埠貴連忙出來打圓場,勸賈張氏回去,別鬧了。

  “一大爺,一大爺呀。”賈張氏哪裏肯幹,上前便拉住閻埠貴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一大爺,我家淮茹調去清潔組了,一個月才十七塊五的工資,而且,以後都是這工資,這麼點工資,我們家這日子沒辦法過了呀。”

  “怎麼沒辦法過?院裏好幾戶人家還沒你家的多呢?”閻埠貴一聽,怕賈張氏說出要求捐款的事,便先拿話堵住她的話。

  閻埠貴覺得自己一下子拒絕,也太絕情了些,會讓大院居民對他有意見,又說道:“賈家嫂子,你家現在的收入,已經低於貧困線,你可以去街道申請低保,這樣日子也差不了多少,能活下來。”

  “是啊,可以去街道申請低保,一家人也能活下去,用不着在這裏哭天搶地的,影響咱們院的形象。“

  賈張氏哪裏肯,她這麼哭鬧一場是有目的的,一是讓院裏人知道,原本安排進食堂,結果,沒進成,去了清潔組,全是因爲何雨柱害的,二是,趁着秦淮茹收入低,請院裏人進行一次捐款,好讓自家白得一筆錢。

  可是現在不是易中海擔任一大爺,這三位大爺一個比一個人精,根本不會輕易鬆口給他們家捐款的。

  賈張氏可不是輕言放棄的主,她纔不管三位大爺明裏暗裏的拒絕,說道:“我家這麼慘了,你們三位大爺就眼睜睜看着我們家這樣慘下去?”

  “大家鄰里鄰居的,難道你們就袖手旁觀,也不支援一下。”

  “賈大媽,你是要我們爲你們家捐款嗎?”許大茂問道。

  腥艘布娂娍聪蛸Z張氏,他們賈家自上次捐款失利之後,再鬧出家裏有存款達幾百之後,便已經捐不到錢了。

  三位大爺以爲賈家再不會提要求捐款這件事,因爲大家不願意,要不到,結果,他們還敢提出來,真是,習慣了不勞而獲的人,到死都改不了這心態。哪怕明知可能性很低,依然不到黃河心不死。

  周圍圍着看熱鬧的人此時也沒心情看熱鬧了,因爲這火可能會燒到他們身上,要是三位大爺同意了給賈家人捐款,那他們就要破財了,這不是大家願意看到的。

  “賈大媽,你家憑什麼要求捐款,你家淮茹收入低就要捐款,你家秦淮茹月月收入都這麼低,那是不是我們每個月都要爲你們捐款?”

  “想得美,月月給你們家捐,怎麼想得出來。”

  “就是,中院張大爺家,後院李奶奶家,人家收入比秦淮茹低了多,也沒見人家要求捐款的。”

  “這賈家人,就是臉皮厚。”

  “死不要臉。”

  ......

  沒有易中海的道德綁架,沒有傻柱的拳頭壓陣,根本就別想院裏人會爲賈家捐款,就算捐,能捐多少,一戶給個一分兩分,加起來,一兩毛,又能做得了什麼。

  秦淮茹見鬧起來了,聽到鄰居們的拒絕,心裏很恨,但是她也知道,她家是再也別想從鄰居這裏撈到好處了,婆婆再這樣鬧下去也沒得個結果,還丟臉。反正,她因爲何雨柱打擊報復而沒能進食堂,進了清潔組的事情已經傳播開了,是時候將婆婆叫回來了。

  “媽,你怎麼能讓鄰居們捐款呢?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們要堅強,要獨立,怎麼能接受別人的捐贈。”秦淮茹走過來說道:“各位鄰居,不好意思,是我媽得知我丟了鉗工的工作,收入降了一大截,心疼孩子們會餓肚子,腦子一時發昏,就想求個幫助,我們賈家不需要,謝謝大家,我們會自己想辦法活下去,不會給大家添麻煩的。”

  腥寺犃饲鼗慈愕脑挘行犉ぷ訙的,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有些人頓時誇起秦淮茹來。

  “還是淮茹識大體,賈張氏就過份了些。”

  “淮茹是好樣的,堅強獨立。”

  易中海看了好一會熱鬧,不過他已經不是一大爺了,只是院裏的普通住戶,所以,沒有站出來爲賈張氏說話。秦淮茹出來了,正是他發揮的時候,不管如何,得爲秦淮茹說點話不是。

  “只可惜,一個弱女子,要獨自養大三個孩子,還有婆婆,真是太難了。”

  “我們是鄰居,雖然淮茹不向我們求救,但是我們不能不講良心,能幫助的還是要幫助一下,畢竟互幫互助是我們民族的傳統美德,也是我們國家的號召。”

  易中海道德綁架,何時都不會缺席。

  “說得好像我們沒有支援她家似的,說得好像我們院的人沒有互幫互助,不講良心似的。我們每個月都給貧困戶送糧食,送錢呢?秦淮茹一家,也有收到一份啊。她怎麼還能多要呢,憑什麼多要,大家生活都不容易,能活下來就不錯了。”許大茂很不滿易中海的這番話,立馬說道。

  “是啊,老易,這些話就不要再說了,你擔任一大爺的時候,只看到賈家的困難,別家的困難你是一點也沒看到。再說了,咱們院,家家都過得不容易,不能將自家的不容易分擔到別人家去,這是不道德的。”閻埠貴連忙說道。

  他要不說,人家就會認爲,他這個一大爺沒有易中海這個一大爺襯職。

  “老易,老易,你知不知道你調到我們車間而不將秦淮茹調過來的原因,就是因爲你護着,秦淮茹在車間就知道摸魚,天天磨洋工。”劉海中也不客氣的說道。

  原本想刷一波好感度,結果被人噴了一身,易中海是氣得渾身發抖,卻也無可奈何。

  別說現在他不是一大爺,就算他是,沒了何雨柱的火力支持,他也不是三位大爺的對手。

  閻埠貴書讀得多,道理也懂得多,本身能力便超過他,劉海中處處想壓過他,許大茂,就是個油腔滑調不喫虧,還特別狡猾的主,他一個老實本份的人,怎麼是他們三人的對手。

  “你們不要說易大爺,是我不急氣,這剛生產完孩子,這體力跟不上,拖了車間的後腿,也讓師傅跟着受委屈,是我的錯。”

  “我現在是清潔工了,只負責打掃衛生,這個活兒我做得來,絕對不會再拖大家的後腿。”秦淮茹連忙爲易中海辯解。易中海可是他們賈家在四合院的唯一靠山,雖然有李副廠長的支援,但是,也不能少了易中海的這份。只要易中海能支持一下她,他們賈家的日子,也能好過許多。

  “淮茹,算了,算了。”易中海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卻強忍着的表情,對秦淮茹擺擺手,然後朝屋裏走去。

  他知道自己的名聲已經亂大街了,他得想辦法挽回自己的名聲。

  易中海想挽回自己的名聲,卻是沒有想到,他的工作,也即將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賈張氏被秦淮茹拉回去了,雖然沒有得到捐款,但是,他們本來的目的,也只不過是告訴形唬斡曛驙懸患褐剑瑘髲退麄冑Z家,欺負孤兒寡母。

  讓何雨柱名聲掃地,這就是他們的目的。

  但其實,何雨柱一點也不在乎,他的名聲已經很好,並不怕他們破壞。

  只有自身強大了,其實,不懼怕比自己實力差太多人的詆譭。別說是他何雨柱,就算是傻柱,就算他名聲毀了,想要成家,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想點辦法,只要找到出路,就不是問題。

  只是傻柱太傻而已。

  處理完賈家的事,許大茂跑回何雨柱家。

  “怎麼樣,兄弟,我是不是很牛,很會處理事?”

  “哼,小心秦淮茹打你小報告,李副廠長給你穿小鞋。”何雨柱不客氣的說道。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不過很快挺起來,“我怕個屁,我的靠山又不是他。”

  “哦,你岳父,你岳父能護得住你?”

  “我的靠山也不是他,柱哥,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誰呀?”

  “你呀,有你,我怕他李新民。”

  “好大的口氣。”

  何雨柱挺開心的,許大茂這傢伙還知好歹,知道他的靠山是自己,而不是那個李副廠長。

  有這思想便行。

  “不過,柱哥,兩寡婦將秦淮茹進不了食堂進清潔組的事情算在你頭上,他們肯定會詆譭你,會傳你欺負孤兒寡母。”

  “不怕。”何雨柱壓根不當一回事。

  “你是文人,不怕留下污名。”

  “呵,幫她們纔會有污名呢?”何雨柱可是十分清楚,畢竟,原主傻柱的結局,就是因爲幫助秦寡婦才造成的壞名聲。不幫他們,絕對是對的,不管她們如何抹黑,也抹黑不了。

  秦淮茹調入食堂,她想調便調,她以爲她是誰?

  她爲什麼能調入食堂,李副廠長幫她調的,人家憑什麼幫你調?爲什麼不是幫別人調?還用說嗎?秦寡婦的名聲壞了。

  只是沒人敢說出口。

  秦淮茹這女人,倒是不怕她與李副廠長扯上關係,可能她是覺得,跟李副廠長扯上關係,挺有面兒的,畢竟是李副廠長,萬人大廠的副廠長,很牛的。這樣的話,便沒有人敢欺負她,她也就不用怕別人了。

  何雨柱壓根沒想到,李副廠長是幫秦淮茹算計好了,等秦淮茹在清潔組幹上幾個月,找個機會將她提上去,當個小小的組長,管個二十幾號子人,不用幹活兒,只用發號司令,這工作,有前景,這對她秦淮茹,已經是最好的安排。

  不過,如果李副廠長爲她秦淮茹作了這樣的安排,何雨柱也沒話可說,他已經報復了,她逃脫了,這事便過去了,不能逮着她報復,他不是報復心重的人。

  但是,秦淮茹如果安份守已,那也就罷了,如果她不,她還想對付他,那不對不起,到時候,可就不是掃廁所這樣的安排了。

  至於李副廠長,何雨柱對他的瞭解,這個人好色,但是絕對不會因爲好色而散失原則。

  再說易中海,在車間工作了兩三天,得到車間工人的擁護愛戴,他又重新擁有了八級大拿的尊嚴與面子。但是好景不長,劉海中調他過來,是想讓他將幾個六級工,七級工培養成八級工的。

  但是,他易中海能在軋鋼廠混得風生水起,就是因爲他八級工的身份,而且是廠裏唯二的八級工,要是廠裏八級工遍地走,還有他易中海什麼事,而且,是劉海中叫他教的,他教會了,這些人是感謝他還是感謝劉海中?所以,就如何雨柱料想的那樣,他是不願意教的。

  易中海不肯教,大家學不到什麼東西,可將劉海中氣壞了。

  “老易,你這人不地道啊,不就是讓你教點技術嘛,你怎麼就不肯教呢?”

  “老劉,你打的什麼主意,別以爲我不知道,我是八級工,我幹八級工的活就是,可別想我給你教徒弟。”

  “你,老易,你有技術爲什麼不肯傳給工人,人家會感激你的,咱們廠八級工多了,這對我們工廠也是好事啊。”

  “我不是不教,是他們學不會。”易中海不想與劉海中扯,掉頭走了。

  劉海中看着憤然離開的易中海,恨恨的唾了一口,罵道:“老易,可不是我不給你面子,你不好好工作,也別想有安生日子好過。”

  接下來,劉海中不遺餘力的打擊易中海,給易中海製造麻煩,易中海的聲譽,精神受到嚴重打擊。

  看着受氣憋屈的易中海,劉海中的氣順了,每天回來,便會將自己怎麼對付易中海,易中海怎麼受氣的事講給何雨柱與許大茂聽,他說得解氣,何雨柱與許大茂聽得解氣。

  很快就到了元宵節,何雨柱與許大茂還有婁曉蛾一起去拜訪了聶主席,在聶主席的一番操作之下,三人去了華清報道,成了華清音樂系的三名借讀生。

  何雨柱與許大茂有工作,而且這工作是不能丟的,所以,兩人是一邊上班一邊上學。

  至於婁曉蛾,就請了長假,她懷着孕,不方便上班,又要去上學,直接請假就是。

  何雨柱與許大茂每天要忙工作,忙完工作忙學習,時間有些趕,也有些緊,但是兩人都不覺得累,反而精神氣十足。

第232章 許大茂生子

  上學之後,何雨柱的日子便忙碌起來,每天早早到工廠,交待完工作便前去華清大學上課。許大茂也同樣如此,一邊上課一邊上班。

  好在,兩人只是旁聽生,有空的時候去聽課,沒空便將在家自學,不懂的便問老師。

  兩人一個是宣傳科的科長,一個是食堂主任,作爲領導幹部,真正負責的事情並沒有多少,所以,兩人雖然去上學了,並不會過多的影響工作。

  部門的同事還有領導對兩人去上學也沒有意見,也沒有將兩人職務撤下的意思,畢竟,自己工廠的兩位領導去華清進修了,這事情說出去多好聽。

  要是傳出,因爲兩位幹部求上進,去華清上學,而被撤職,被打壓,那負責人別想好過了,一定會被上面的領導批評。

  秦淮茹得知何雨柱與許大茂兩人去上學,依然做着領導,工資也沒減一分,心裏的不平衡啊,壓都壓不住。

  這不,便來跟李副廠長投訴來了。

  “廠長,何主任與許科長每天都出去上學,一點也不用心工作,爲什麼還讓他們擔任幹部,這對我們廣大的工人同志太不公平了。”

  秦淮如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不公平,你要是也能讓華清大學錄取你上學,你可以不上班照樣拿工資。”

  “……”

  秦淮如撇撇嘴,她要是能考上華清大學,還會嫁到賈家,還會做打掃衛生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