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63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但現在的何雨柱已經不傻了,也不饞她的身子了。

  但是這個改變,秦淮如並不認同,或者是她並不想認同。

  “淮如,將你調去清潔組,是我對你進行的最大保護。”李副廠長說道。

  “啊?”秦淮如抬起頭,有些不太明白。

  “依着何主任的意思,他是想將你調去洗廁所。”

  秦淮如只覺渾身打顫,害怕,憤怒,無助,各種情緒齊湧而來。

  “何雨柱,太惡毒了,他怎麼可以這麼惡毒?我們再怎麼說也是鄰居,一個大院的人。”

  秦淮如捂着臉嗚嗚嗚的哭起來。

  “好了,你別哭了。”李副廠長惱怒道:“這是在上班。你在我辦公室哭算什麼回事?”

  “要是我不護着你,要是沒我爲你在何主任面前討一個人情,你鐵定會去掃廁所。”

  秦淮如聽了李副廠長的話,連忙止了哭聲。

  她知道她不能得罪李副廠長,她現在唯一能依靠的也就是李副廠長了。

  “可是,可是。清潔組一個月工資十七塊五,我家三孩子一個婆婆,怎麼養的活呀?”

  “這個事情我想過了,你可以去申請困難家庭補助,然後,這一年你好好表現,我找機會升你做組長,一個月就可以有二十七塊五了。”

  秦淮如眨了眨眼睛,還可以這樣,確實挺不錯的。

  “真的,廠長,你會升我的職。”

  “當然。”

  “將你調去清潔組,我也是深思熟慮過的,你去那裏,以你的條件,組長是跑不掉的。”

  秦淮如頓時喜笑顏開,還蓄滿眼淚的眼睛,像一波光粼粼的潭水,讓人望進去就不想走出來。

  李副廠長頓時又心動了。

  兩人關上辦公室的門,又進行了一番心靈上的溝通。

  秦淮如心滿意得的離開李廠長的辦公室,前去清潔組報道。

  當天便拿着掃帚,在街道上打掃落葉。

  下班的時候,工廠的同事看到她打掃衛生,不由驚住了。

  “秦淮如,你不是說你去食堂上班嗎?”

  秦淮如選了一個偏僻的走道打掃,沒想到還是碰到了原車間的工友。

  “秦淮如,你怎麼到清潔組來打掃衛生呢?”

  “我們還等着你幫我們多打點菜呢。”

  秦淮如尷尬極了,這個謊她是怎麼圓都圓不過來的?

  “這不是工作需要嘛?”

  “在哪裏做不是做?怎麼還能挑工作崗位呢。”秦淮如一副理直氣壯的表情,倒是讓那位工人不好意思再說下去。

  不過,秦淮如沒能去成食堂,而是調到清潔組來打掃衛生的事,明天一定全車間都知道了。

  明天一波嘲諷,肯定是少不了的。

第230章 秦淮茹又要弄事

  秦淮茹勾着頭回家,大家只看到她的落寞,以爲她在傷心失望,其實她是在謩澰觞N利用這事值嚼妗�

  回到家,賈張氏已經將飯菜做好,玉米麪棒子粥,挺稀的,二合面饃饃,玉米麪比較多,喫起來有些辣嗓子,但是,能喫飽。

  菜沒有做,秦淮茹去食堂了,能帶回剩菜。

  這樣的伙食,其實還是挺不錯的,就一大爺家,他們家幾乎天天白薯,喫多了就放屁。棒子麪粥,二合面饅頭,比起天天白薯強多了。

  “媽,我回來了,”秦淮茹有氣無力的說道。

  “淮茹,今天上班很累吧?”賈張氏迎了出來。

  自何雨柱不接濟賈家,賈張氏知道再壓榨秦淮茹也壓榨不到什麼,也就不再好喫懶做,幫着秦淮茹分擔一些家務,免得秦淮茹受不了跑了。

  “累倒不累,就是,就是,唉!”秦淮茹嘆了一聲,今天發生的事情,只能用一言難盡來形容。

  “怎麼了?你去食堂上班不順利,被傻柱欺負了?”賈張氏立馬想到這一層。

  “沒有,我沒去食堂上班,我去了清潔組。”

  “清潔組?打掃衛生的?”賈張氏臉色很難看,她還不知道清潔組的工資結構,只覺得清潔組的工作太掉價,哪有鉗工好聽。

  還有就是,將來來這工作是要傳給棒梗的,將來棒梗要去掃大街,多沒面子。

  “嗯。”

  “不是說好是食堂嗎?”

  “淮茹,你怎麼能答應去清潔組,你不知道這工作將來是要傳給棒梗的,你讓棒梗去打掃衛生,將來他怎麼好找媳婦。怎麼成家立業啊。”

  秦淮茹無語,她沒想到棒梗,因爲離棒梗接班還早着呢。

  “是不是傻柱,是不是傻柱害得你去清潔組?”賈張氏立馬想到是何雨柱搞的鬼。

  她也只能想到這。

  “哎喲,活不了了,這該死的傻柱,這是不給我們賈家活路啊。”賈張氏拍着大腿叫道:“不行,我得找他說道去,怎麼可以這樣欺負我們賈家。”

  “媽,你回來,你先聽我說。”秦淮茹拉住賈張氏,她是不敢跟何雨柱作對的,這個男人鐵石心腸,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之前算計他,他找不到一點證據,只是懷疑是她,便要將她調去掃廁所。她要是去掃廁所,每天回來臭哄哄的,家裏三個孩子都不親近自己。

  就算哪個男人對自己感興趣,估計也會敬而遠之,棒梗要是接了掃廁所的班,只怕,找媳婦更難了。

  還好,自己抱上李副廠長這根大腿,要不然,可就真完了。

  至於這個仇,她秦淮茹記下了,將來有機會,一定要報復回去。

  報復,這是秦淮茹心底的執念,這條執念是支持着她想辦法往上爬的動力。

  “那怎麼辦?難道就讓他白欺負了?”

  “還有,你不是李副廠長說好了的,他怎麼不幫你?”賈張氏終於想起李副廠長,明明答應好的事,怎麼變卦了呢,她還想送他一雙鞋底呢,還好沒送,要不然,白便宜他了。

  “李副廠長也不得不考慮傻柱的態度,傻柱在咱們廠現在可以說是隻手遮天,厲害得很。”

  “啊!”賈張氏被嚇住了,

  “這傻子,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了?不就是個做飯的廚子嗎?”

  廚子這個職業,在舊社會就是下九流的,是侍候人的,被人看不起的。所以,賈家兩婆媳才這麼的看不起何雨柱,哪怕他升了食堂主任,他們還想怎麼欺負怎麼來。

  結果,好了,算計不到,將自己算計到坑裏了。

  “淮茹,那工資是多少?”賈張氏終於想到最重要的一件事,關係着賈家身家性命的事。

  “跟實習工的工資差不多。”

  “那轉正之後呢?”

  “沒有轉正不轉正的,如果只是清潔隊的一員,一個月就是十七塊五。”

  “哎喲,這叫我們家怎麼活啊?”賈張氏頓時一屁股坐到坑上,呼天搶地起來。

  如果在車間工作,雖然現在工資低,但是,轉正之後,工資便高起來,還有考級,這一級一級的考上去,工資便一級一級的漲上去,家裏的日子便會好起來。

  在車間工作,可以讓人看到希望,爲了這份希望,喫些苦也是能忍受的。但是進了清潔組,那是一點希望都沒有的。

  “媽,你別急,你聽我說。”秦淮茹也沒去制止賈張氏的哭鬧,等她哭了一會才說道。

  “你說什麼說,有什麼好說的,你說再多,能多掙些錢回來,能帶剩菜回來?”

  “李副廠長說,讓我表現好一點,以後讓我當個組長,當上組長我就是官了,管着二十幾個人呢,一個月工資有二十七塊五。“

  “這工資就不說了,最主要我也是幹部了。”秦淮茹神氣活現的說道。

  賈張氏一聽立馬不哭了,問道:“那李副廠長有沒有跟你說什麼時候能當上組長?”

  “一年。”

  “一年,淮茹啊,一年之後,我們一家人都要餓死了。”

  “李廠長說了,這一年裏,我們可以去街道辦申請困難補助,然後,他在職務上幫助一點,我們一家人的生活不會差。”

  “真的。”賈張氏抹抹不存在的眼淚,喜笑顏開道:“李副廠長真是個好人,我給他準備的鞋子,針腳一定往密了做。”

  “媽,我是這樣想的。”秦淮茹壓低聲音說道:“現在我被調往清潔組,一個月收入才十七塊五,我們可以跟一大爺提一提接濟的事,而且這事,是傻柱害的我,我們可以利用這事做做文章,敗敗他的名聲。”

  “你是要我去鬧一鬧?”賈張氏秒懂。

  “對,鬧一鬧,不鬧纔不正常,不要鬧得太狠了,別罵人。”

  “好,我去,我現在就去。”賈張氏從牀上站起來,也顧不上喫飯,推開門便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中間,便往地上一坐,鋪天蓋地的哭起來。

  “哎喲,不得了了,不得了,活不下去了,誰來幫幫我們賈家啊?”

  賈張氏的哭鬧聲驚動三個院裏的人,有些人喫完飯了,便趕緊跑出來看熱鬧,沒喫完飯的,端着一碗粥,也出來看熱鬧,一時人頭鼎沸,中院圍滿了人。

  “賈大媽好久沒鬧事了,現在鬧起來,感覺挺喜慶的。”

  “哈哈,可不是,賈大媽不鬧,院裏都不熱鬧。”

  “對,賈大媽還是要時不時的鬧一鬧,要不然,真的很不熱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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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柱與許大茂兩人正在廚房忙碌,許大茂正式學廚,何雨柱在竈臺前認真傳授技藝,何雨柱想教給他之後,自己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賈張氏又要鬧什麼,什麼活不下去,他們賈家再怎麼着,也死不了人吧。”許大茂切着菜說道。

  “秦淮茹調去清潔組了,一個月十七塊五的工資,確實有些緊張。”

  “哦,難怪會哭。”

  “你不是讓她去掃廁所的嗎?”許大茂瞄了眼何雨柱,“你心軟了?”

  “李副廠長被她給迷住了,要我給他一個面子,採取一箇中和的處理方式。”

  “啊。”

  “哦!”

  “難怪!”

  許大茂發出一串感嘆詞,可見對他的刺激有多大。

  “這個秦淮茹,還真不能小看,既然能讓李副廠長跟你討要個人情。”

  許大茂想了想秦淮茹的桃花面,桃花眼,曾經的他,對她也動心過。

  “賈張氏這麼鬧下去也不好,多影響咱們院的名聲。”

  “我得去看看。”身爲三大爺的許大茂,十分的負責任,摘下圍裙,就要去看熱鬧。

  “看什麼看,喫飯不重要啊。”何雨柱拉住他說道。

  “我是三大爺,出了事不能不處理啊。

  “我看你是不想做飯。”

  “今天你先做着,明天我再做。”許大茂呵呵一笑,心虛的跑了。

  他不喜歡做飯,有一個大廚做哥麼,幹嘛要自己做?自己做的就是沒有大廚的好喫。

  很快,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都趕了過來,對坐在地上哭喊的賈張氏說道:“賈家嫂子,您這是怎麼了?”

  “有什麼事就說出來,這大哭大鬧的像什麼樣?”

  “賈大媽,是不是因爲秦淮茹工作調動的事情啊?”許大茂知道內情,所以直接了當的說道。

  賈張氏一聽,立馬跳起來說道:“許大茂,我家淮茹本來說好去食堂上班的,怎麼調去清潔組了?你說,是不是你背後使的壞?”

  賈張氏不敢直接說出何雨柱的名聲,是因爲何雨柱太厲害了,連副廠長都怕他,但是許大茂不用怕,將這事推到許大茂的頭上,聰明人都會想到是何雨柱指使的,因爲何雨柱是食堂主任,他管着食堂一畝二分地,只有他纔有可能不讓秦淮茹去食堂。

  “瞎說什麼呢?”許大茂否認道:“秦淮茹調去食堂,她憑什麼調去食堂?她以爲她傍上李副廠長的大腿,她想去哪便去哪?”

  現場寂靜一片,傍上李副廠長的大腿?這個信息量比較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