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而且,賈張氏也沒受多大的傷,她只是跌倒在地,屁股坐到地上,她那麼肥,屁股上那麼多的肉,怎麼能摔傷到。
他也就想讓閻家破點財,就閻埠貴的性子,這一個年都別想過好。
“咱們院的榮譽?”閻埠貴冷呵道:“呵呵,如果你們在乎榮譽,就不會做出這樣耍賴污陷他人的事,還是誣陷一個孩子的事。”
閻埠貴身爲一大爺,已經得到超過他本身的榮耀與好處,現在的他,也不在乎先進大院獎勵的那三瓜兩棗,所以,絕不會像從前易中海擔任一大爺期間,什麼事都捂蓋子,不傳出去。
他沒那麼強的掌控欲,也沒那麼強的虛榮心,特別這事,又涉嫌到他家的利益。
秦淮茹有點慌,她知道賈張氏沒有受傷,而且這事情還真怪不到閻解曠的身上,真鬧起來,他們家真不佔理。
“一大爺,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怎麼就耍賴誣陷了,我媽是不是摔着了,她這麼大把年紀,摔在冰面上,受傷是難免的是不是?”
“今天這事,如果解曠不罵我們全家都是傻子,我媽也不會追趕他,不追趕他,她也不會摔着,解曠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他是不是也有責任?”
“秦淮茹,要是我兒子因爲你媽的追趕傷着了怎麼辦?”
“那我家賠。”秦淮茹斬釘截鐵的說道。
......
“這事情啊,既然涉嫌到錢的事情,就不能隨便處理了。”閻埠貴轉頭對閻解成說道:“解成,替你弟跑一趟派出所,請公安過來。”
“嗯,我現在就去。”閻解成拔腿便跑。
“一大爺,你怎麼還報警了呢?”秦淮茹急道。
“閻解成,你回來。”易中海上前想拉住閻解成,但是沒拉住,
“秦淮茹,咱們什麼事也別說,這事就讓公安來處理吧,公安讓我家賠我就賠,公安不讓我賠,我一分也是不會賠的。”
閻埠貴說完,不滿的看了眼易中海道:“我可不是老易,什麼事都捂在院子裏解決。我這個一大爺,只是一個協助街道辦的管事大爺,可沒有判決的資格。”
易中海一時臉色青白交加,被氣的,被羞的。從前的四合院,就是他易中海的一言堂,什麼事情都由他說了算,他有一種當一家之長的感覺。
“叫就叫,誰怕誰?賈大嫂一個老人受傷了,難道公安能看着不管,不讓你家解曠負點責。”易中海硬氣說道。
“哼,說這些都沒用,咱們還是等公安來吧。”閻埠貴氣定神閒,他有理,他不怕,就算賠點錢,他家也賠得起。
閻解成去基地上班,雖然工資不是很高,但是福利好啊,能經常帶些喫的回來,很大的解決了家裏食物的問題。
而且跟着何雨柱,他的前途是光明一大片,不僅如此,何雨柱與許大茂時不時給他家送喫的,他們家現在條件已經好了許多,不用再像從前那樣算計每天的喫食。
沒有多少生活壓力的閻埠貴,人也硬氣起來。
閻解成去叫公安了,爭吵也沒用了,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淮茹,將你媽扶起來,這坐在地上,不小心受涼了,到時候感冒了更麻煩。”易中海說道。
“是,一大爺。”秦淮茹撇了眼閻埠貴,故意將易喊成一,噁心閻埠貴。
你當上一大爺怎麼樣,在我賈家人眼裏,只有易中海纔是一大爺。
閻解成很快帶着公安過來,兩位公安一老一少跟着閻解成走進來。
“當事人是誰,說一說怎麼回事。”路上的時候,閻解成已經將事情的經過跟兩位公安說了,但是,兩位公安自然還是要重新盤問一下,確認事實的真相。
“公安叔叔,是這樣的......”閻解曠上前一步,將事情的經過一一的說明,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刻度描述,只是很真實的敘說事實。
“是這樣的嗎?”公安問賈張氏。
“這個兔崽子罵我賈家,我纔會去打他,都是他挑事,唉喲,我的老腰啊,快要斷了。”賈張氏雖然之前由秦淮茹授意,要裝出一副受傷很嚴重的樣子,可惜她不是秦淮茹,演技不到位,表演不出受傷嚴重的樣子。
她那樣子,只要有眼的人都可以看出,受傷不嚴重。
“老人家,你這傷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要檢查的,要檢查的。”
“哎呦,好疼啊。”賈張氏捂着腰痛呼道。
“公安同志,那這檢查的費用,是不是該閻家負責?”易中海連忙上前問道。
“老同志,這位大媽摔傷,與這個孩子一點關係也沒有,怎麼能讓他家負責呢?”
易中海愣住了。
秦淮茹也愣住了。
賈張氏不幹了。
周圍看熱鬧的羣行α耍吐曌h論道:
“這賈家人是窮瘋了,打人家孩子還向人家孩子要賠償。”
“真是不要臉。”
“賈張氏不要臉是全院人知道的,這秦淮茹與易中海怎麼也跟她一樣胡鬧?”
“他們兩個也一樣不要臉。”
......
“你們欺負人。”賈張氏怒吼道:“你們公安同志也跟他們一樣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兩位公安臉都黑了,他們怎麼欺負你們孤兒寡母了,這旁邊的男人是誰呢?
年輕一點的公安意味不明的看了眼易中海。
“老人家,我們沒有欺負你們孤兒寡母,我們也是根據事實說話。”
“這個孩子,看着也就十來歲的樣子,他跟你孫子吵嘴,您一個大人,因爲孩子的吵架打孩子不成,將自己摔傷了,反找孩子的麻煩,沒這個理。今天您要是將這孩子打着了,您可是觸犯法律了,是要嚴懲的。”年長的公安說道。
“如果你覺得我們的判決不合理,你可以去找我們的上級投訴我們,但是說我們欺負你們孤兒寡母,這個我們可不同意。“
“賈大嫂,你耍賴耍習慣了,現在耍到公安的頭上,你是不想活了嗎?”許大茂一臉嫌棄的說道。
“老易啊,賈嫂子沒文化,不懂道理,你作爲曾經的一大爺,這個道理你不可能不懂吧。”劉海中趁機上前踩易中海一腳。
雖然易中海下臺了,但是,能踩還是得踩一下,誰叫他曾經壓在自己頭上這麼多年呢?現在可不得還回去,
“就是,易大爺太不應該了。”
“是啊,真不知易大爺怎麼想的。”
.....
四周的人紛紛議論道。
易中海的老臉頓時一會紅,一會白。
“公安同志,我們知道這事情賈家嫂子做得不對,但是,她受傷了。她都受傷了,難道對方不應承擔點責任嗎?畢竟,一個巴掌拍不響。”易中海不死心道。
“你也知道她做得不對,她做錯的一方造成的惡果,憑什麼讓沒錯的一方承擔?”公安義正辭嚴道:“她幸好沒打着這孩子,否則,就不是隻調解的事,那是要抓起來的。”
“可不是,解曠可是我們祖國未來的花朵,將來我們社會主義國家建設的中堅力量,賈張氏這是在傷害我們祖國的花朵,給我們的國家建設搞破壞。”
這句話太誅心了,這是上綱下線了,這是要將賈張氏往死路上帶啊。
秦淮茹驚恐的回頭看着他說道:“何主任,話可不能說,我媽可沒那心思,我媽只是被氣着了,纔去追解曠的。”
“哼,她氣急攻心,她就可以打人,打人不着就訛人。“
“那我也被你兒子氣着了,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打你兒子啊。”
何雨柱不客氣道。
現在院裏,已經沒有再喊他傻柱了,這棒梗,到底哪來的自信心,優越感,還叫他傻柱。
“公安同志,這位大媽有嚴重的思想問題,我建議,一定要對她進行嚴厲的思想教育,讓她好好改造。”
“傻柱,你個沒良心的絕戶,我打死你。”賈張氏又驚又怒,再也無法保持理智,衝着何雨柱便奔過去。
何雨柱提起腳,想一腳踹過去,最終,將腳收回來,轉身幾步跑到兩位公安面前。
“公安同志,你們看,你們看,當着你們的面都這麼囂張,你們要是走了,那還了得。”
易中海見事情原本就要結束了,結果何雨柱跳出來,將事情往嚴重裏說,恨不能將他打一頓,只是,他從來打不過他。
“何主任,你又不是不瞭解賈大媽的性子,她一個沒有文化的老人,哪懂什麼道理。你給她安一個這麼大的罪名,你這是要逼死她嗎?”
易中海栽贓威脅的能力十分的強,談論間便給何雨柱戴了一個逼死人的罪名。
“哎喲,我不活了,我乾脆死了算了。”賈張氏還是有急智的,聽到易中海的話,頓時尋死覓活起來。
“媽,你不要尋死啊,你要是死了,我跟孩子們怎麼辦?我一個人,怎麼拉扯大這三個孩子啊。”秦淮茹抱住賈張氏,大聲哭起來。
秦淮茹一哭,棒梗,小當,槐花也跟着哭起來,頓時,四合院成爲了哭聲的海洋。
“賈嫂子,你可不能有尋死的心思,你要是走了,淮茹一個人怎麼拉扯大三個孩子。”易中海說着,狠狠的瞪了眼何雨柱。
“易中海,秦淮茹不是還有你跟你媳婦幫忙養孩子嗎?她的孩子可不缺人帶。”
第200章 她毆打祖國的花朵
兩名公安不由得皺起眉頭,他們只是來處理一場打架鬥毆的普通事件,結果,要演變成一件政治事件。
要是真正的政治事件也就罷了,他們兩個還能因此立功,但是這不是啊。
何雨柱的話,雖然有理有據,但是,兩位公安也明白,想給這位大媽定這樣的罪,十分的牽強。
“公安同志,這位大媽一直是我們院的不安定分子,之前,我們已經聯名將她趕回老家,後來看在她兒媳婦要上班,有三個孩子需要幫忙照顧,這纔沒將她趕回去。”
“結果,她不僅不接受教訓,還變本加厲,不僅毆打小孩子,還敲詐勒索,簡直罪大惡極,我身爲院裏一大爺,請求公安同志將她帶去教育。”
“我是院裏的二大爺,請求公安同志將她帶去教育。”劉海中說道。
“我是院裏的三大爺,請求公安同志將她帶去教育。”許大茂說道。
“我們贊成,將賈張氏帶去教育。”院裏人紛紛說道。
“你們,你們.....”秦淮茹與易中海被氣壞了,沒想到全院人,都要求將賈張氏帶走。
兩位公安看着賈張氏,這位胖胖的大媽,竟然這樣的討人厭。
將她帶回去?
帶還是不帶?
“公安同志,這位女同志受傷了,剛纔摔了一個跟頭可是貨真價實的,就算沒有摔斷骨頭,肯定也傷着骨頭了。”易中海連忙求情道。
“而且,這只是兩家的糾紛,她還是受傷的一方,怎麼也不至於要抓走吧。”
“是啊,公安同志,我婆婆年紀大了,身上全是病,要是被帶走,要是病倒在牢房裏,也沒辦法進行教育不是。現在要過年了,我一個寡婦,帶着三個孩子,要是婆婆進去了,這日子可怎麼過啊。”秦淮茹淚雨滂沱,泣淚道。
“秦淮茹,你婆婆之前就犯了信绻皇俏倚能洠缢突剜l下去了,結果,這纔多久,她又搞事,將她送去改造,我覺得很有必要。”何雨柱可不想輕易放過賈張氏,她孫子棒梗敢叫他傻柱,就得承受他的怒火,他不好跟一個小屁孩一般見識,但是,遷怒他奶奶身上還是可以的。
至於棒梗這小子,以後有機會再教訓吧。
“何雨柱,你爲什麼這麼狠毒,我到底是哪裏得罪你了,你非要逼死我們一家人嗎?”秦淮茹怒目而視道。
“我怎麼狠毒了,之前不是放過她了嗎?結果呢,這才幾天,她便要毆打我們院的孩子,還敲詐我們院的孩子,一個不思爲國家做貢獻,不思建設自己國家的蛀蟲,敢欺負祖國的花朵,將她關進去接受教育,算是便宜她了。”
“你,你......”秦淮茹被氣得不知說什麼好了。
“何主任,我求你。”秦淮茹朝着何雨柱跪下來,“放過我婆婆,放過我婆婆,我求你了,你要打要罵衝我來,衝我來吧。”說着磕了一個頭。
當然,何雨柱是躲開了,他要是接受了她磕的這個頭,不僅別人認爲,就是他自己也會這樣認爲他何雨柱是個惡霸了。
之前,何雨柱是站在兩位公安的前頭,他一閃開,秦淮茹直接跪的方向便是兩位公安。
兩位公安見秦淮茹朝自己磕頭,連忙上前將她拉起來。
“這位女同志,咱們現在可是新中國了,不興磕頭這一套。“
“公安同志,我求求你們,我婆婆年紀大了,真的不能進去,我求求你們,她沒有壞心思,只是氣暈了頭,纔去追解曠的,她哪裏追得上解曠啊。這不,她還摔着了,這麼滑的地,摔得有多疼,你們也想象得到吧。她已經受到懲罰了,你們不要帶她走好不好。”
秦淮茹聲淚俱下,搞得兩個公安一時手足無措。
公安爲人民,人民信公安。
走上公安這個崗位的人,都有一顆慈悲的心態。
“這位女同志,你婆婆的事不是大事,剛纔這位何主任的話言過其實了,我們不會採信,你不用太擔心。”
“真的嗎?謝謝,謝謝公安同志。”秦淮茹連忙道謝道。
何雨柱撇了撇嘴,這結果,他也不意外,只要能嚇到賈家人就行。
“淮茹,媽的好兒媳。”賈張氏此時終於鬆了口氣,她不用被帶走了,看到秦淮茹爲了自己給人下跪,感動得哭起來。
“這賈張氏,真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好事,才能娶到秦淮茹這樣的兒媳婦。”
“可不是,賈張氏又懶又惡毒,對她也不好,她還這麼的孝順她,照顧她,心疼她,真是難得。”
“唉,我都有些嫉妒賈張氏了。”
上一篇:刚成大圆满,地球并入盘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