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29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那我這一盤給你。”秦淮茹只好將自己的一盤肉遞給賈張氏,賈張氏不客氣的接過,然後,兩筷子挾進肉湯裏,兩三口便喫完了。

  一大媽看着賈張氏喫肉,她也不由得加快的喫肉的速度。秦淮茹要將自己的羊肉給賈張氏,那是她的事,她要表現自己的孝道就表現去,她纔不會。

  易中海雖然工資高,易大媽的生活應該很不錯,但是,兩口子因爲沒有孩子,就想將錢存下來養老,所以日子一直過得節儉,也只是比一般人喫得好一些,偶爾會買點肉回來,但是,在外面喫,幾年沒一次。

  所以,今天能來東來順喫一次涮羊肉,也很是很難得。

  看到秦淮茹給出一盤子羊肉,易中海心疼了,將自己的羊肉遞了一盤給秦淮茹,

  “淮茹,你現在還是產婦,還要奶孩子,得多喫點,這盤肉便給你吧。”

  秦淮茹當然不好意思接,她十分想要,但是也要推辭一下。

  在待人接物上,秦淮茹是十分上道的。

  “不用了,易大爺,有這兩盤就夠了,等會我多喫點青菜。”

  “拿着吧。”易中海這人,你是越推辭他越堅持,而且,他對秦淮茹給賈張氏一盤肉的行爲十分的贊同,他認爲這是秦淮茹是個孝順媳婦的表現,只有這樣的人,將來纔會給他好好養老,讓他有一個美好的晚年生活。

  易中海是滿足了,易大媽心裏卻是很不舒服。

  將自己的肉給秦淮茹,作爲妻子,雖然知道他沒有別的意思,但是心裏就是不舒服。

  棒梗見奶奶已經喫完三盤羊肉了,他也加快了喫羊肉的速度,很快,兩盤羊肉下肚,但是,他感覺只是喫飽一半。

  “媽媽,我還沒喫夠。”棒梗盯着秦淮茹桌前易中海給的一盤羊肉。

  “這盤給你。”秦淮茹將自己剩下的一盤羊肉遞給棒梗。

  “淮茹啊,你現在是一家之主,要喫好一些。”易大媽忍不住說道。

  “沒事的,易大媽,我喫飽了。”秦淮茹說道。

  “老伴,你將這盤羊肉給淮茹吧,淮茹還要奶孩子呢。”易中海勸道。

  易大媽給氣着了,大家分配好的,她秦淮茹心疼自己的婆婆,自己的兒子,憑什麼要我去心疼她?

  “行,淮茹,這盤肉給你。”

  易大媽一直是個老好人,在院裏不爭不搶的,其實,這只是她的僞裝。現在她不再是一大媽了,也沒必要僞裝了,但是,現在兩口子在賈家搭火喫飯,也不用她洗菜做飯,也不用她洗碗,這日子過得還挺舒服。

  現在的易大媽,不用照顧老太太的一日三餐,雖然也幫老太太打掃一下衛生,但是一個老人的衛生,有多少好打掃的,所以,她現在生活,比起從前來,舒服了許多。

  “不用了,易大媽,您自己喫。”秦淮茹當然拒絕。

  作爲一個高檔位的綠茶,白蓮花,不會輕易接受別人的好處的。

  “你喫吧。”易大媽雖然生氣易中海擅自爲她作主,將她的肉給出去,但是,易中海已經說了,她不同意。

  兩家人是乾親關係,一起搭夥過日子呢,她還要不要搭夥過日子。

  “淮茹,不用客氣,你還要喂槐花呢。”易中海幫着勸道。

  拒絕了,秦淮茹自然就不會再拒絕,接過羊肉盤子,將盤子裏的肉一起倒入鍋裏。

  “一大媽,一起喫。”

  只是還不等一大媽挾肉,便被賈張氏一筷子挾了一半去,剩下的一半挾給棒梗,秦淮茹喫了兩片肉,至於易大媽,挾了個空氣。

  一大媽到底做不到像賈張氏這樣,沒臉沒皮。

  只不過,一大媽對讓秦淮茹還有她兒子棒梗爲自己養老,不放心的心又加重了一分。

  雖如此,棒梗還是覺得沒喫飽,人閻解曠喫了六盤羊肉,他才喫三盤,他怎麼可以輸給閻解曠,當下便鬧起來。

  “我還要喫羊肉,解曠喫六盤,我爲什麼只能喫三盤。”

  棒梗當下便鬧起來。

  他一鬧,小當也跟着鬧,背在秦淮茹背上的槐花聽到哥哥姐姐的哭聲,也跟着哭起來。

  頓時,餐廳裏全是哭鬧聲,用餐的人紛紛朝他們看來,讓愛面子的秦淮茹,易中海很是丟臉。

  “棒梗,不許鬧。”秦淮茹沉着聲音道。

  “你兇孩子幹什麼,棒梗沒喫飽,你讓他喫飽他就不會鬧了。”賈張氏也覺得自己沒喫盡興,巴不得棒梗鬧,要來幾盤肉,她還能喫一點。

  只是易中海是什麼人,他是節儉慣了的人,再說,他也沒肉票了。

  棒梗三兄妹的吵鬧,嚴重影響到旁邊用餐的人,東來順的經理不得不前來詢問。

  “小朋友,怎麼了?爲什麼哭啊?”

  “我還要喫羊肉,我還要喫羊肉。”棒梗是淚流滿面,鼻涕橫流,看着讓人噁心極了。

  易中海覺得丟臉極了,他不是捨不得再花錢買羊肉了,他是真沒肉票了。

  “棒梗,沒有肉票了,下個月再來喫。”

  “沒肉票是吧,可以不用肉票,只是一盤得多兩塊錢。”東來順經理說道。

  “兩塊?”易中海臉色很難看,一張肉票兩塊錢,這麼貴。

  “棒梗,下個月再來喫。”易大媽不捨得,一盤菜多兩塊錢,都超過一盤羊肉的價錢了,這也太貴了。

  “棒梗,不許哭,喫青菜就行。”秦淮茹喝斥道。

  “他幹爺爺,再來一盤肉吧,棒梗沒喫飽,孩子嘛,喫飽就不會再鬧了。”賈張氏說道。

  易中海無法,只好多花兩塊錢點了一盤羊肉。

  羊肉一端上來,賈張氏便一筷子挾去一半,易中海眼睛都睜大了,喝斥的話最終沒有吐出來。

  易大媽氣得不行,這賈張氏,也太不要臉了,跟孫子搶肉喫。

  算了一下,這一餐飯下來,都要花到十來塊了。

  “奶奶,你怎麼喫我的肉。”棒梗不高興道。

  棒梗這傢伙雖然年紀小,但是精明得很。這一盤肉是買給他的,奶奶卻挾去一大半,他哪能不哭不鬧。

  “我的肉,我的肉。”棒梗又哭鬧起來。

  “賈嫂子,你怎麼搶棒梗的肉呢。”易大媽不滿的說道。

  “有什麼嘛,大不了再買一盤,也不過兩塊錢。”

  易中海與易大媽氣得頭頂生煙,也不過兩塊錢,兩塊錢在你賈張氏的眼裏不是錢吧,兩塊錢不是錢,你賈張氏有掙過兩塊錢嗎?

  “要不,再來一盤吧。”易中海只想哄好棒梗,否則這鬧起來,自己也跟着丟臉。

  易大媽心疼啊,說道:“再來什麼再來,這一盤羊肉多貴呀。”

  “還是多喫點青菜吧。”

  “易大媽說得對,喫青菜,青菜也很好喫。”秦淮茹說道。

  棒梗可能覺得自己再哭再鬧也弄不到羊肉,只能委屈的收了眼淚,將盤子裏的羊肉放進湯裏燙。

  燙羊肉的時候,可是很小心自己的奶奶,生怕她將自己的羊肉挾了去。

  被棒梗防備着的賈張氏很不高興,她沒打算再挾棒梗的羊肉了,但是,被自己疼愛的孫子如此防備,她心裏怎麼能舒服。

  “你這個白眼狼,奶奶白疼你了。”賈張氏唾道。

  “哼,你疼我,你疼我還搶我的肉。”棒梗可不認同賈張氏疼他的話。

  理由就是這樣的簡單樸實,還讓人無法反駁。

  怕他們再鬧事,上的菜一喫完,易中海便去買了單,賈張氏掏出飯盒子,將剩下的肉湯全倒了進去,這湯裏雖然沒了肉,但是全是油啊,還有肉味,明天在裏面放些青菜,蘿蔔的,還能美美的喫一餐。

  回到家,棒梗碰到閻解曠。

  “棒梗,你喫了幾盤肉?”

  “哼,我不告訴你。”棒梗覺得自己丟臉極了,有一個有錢的幹爺爺幹奶奶,還比不上沒有幹爺爺幹奶奶的閻解曠。

  “哈哈,你肯定沒有喫到六盤肉。”閻解曠頓時明白了,哈哈笑道。

  “哼。”棒梗好委屈,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解曠,你喫的什麼呀?”

  棒梗一時被閻解曠手上的糕點迷住了,問道。

  “這是柱子哥給我的點心,可好喫了。”

  “傻柱?”棒梗只覺一股酸醋味直衝腦門。

  “我呸,你才傻呢,你全家都傻。”一聽棒梗叫何雨柱傻柱,閻解曠生氣,頓時回嘴道。

  “王八犢子,敢罵我們賈家,你找死。”賈張氏頓時張牙舞爪便去打閻解曠,只是閻解曠怎麼會讓她打到,拔腿便跑。

  賈張氏怎麼肯就此罷休,怒罵着跟在後面追。

  路面雖然掃過雪,但是地面上又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閻解曠個小人機靈,雖然路面滑,跑起來,東扭西歪的,倒是還是能穩住自己的身型。

  賈張氏則不一樣,她近兩百斤的身材,人也上了年紀,在冰面上追趕小孩子,追不追得上另說,只是,怎麼可能保持平衡而不滑到。

  果然,纔剛追出去幾步,賈張氏便華麗麗的摔倒了,結結實實的來了一個屁股蹲。

  屁股朝下,四肢朝上,就像被翻過來的烏龜。

  “媽。”秦淮茹先是驚呼了一聲,連忙跑過去查看。

第199章 賈張氏敲詐不成尋死

  這下可捅了馬蜂窩,賈張氏頓時坐在地上狼哭鬼嚎起來。

  “天殺的狗崽子,欺負老人了。”

  易中海也忙走過去問道:“賈嫂子,您看看傷到哪沒?”

  “我的腰,我的腰疼,我的腰好像斷了,天啦,我的腰斷了。”賈張氏立即扶着自己的腰哭喊起來。

  “得趕緊送醫院。”

  “淮茹,你照顧你媽,我去找一大爺。”易中海連忙去找閻埠貴。

  “一大爺,一大爺,你家解曠將賈嫂子弄傷了,你趕緊安排人送她去醫院。”

  閻埠貴聽到易中海的叫聲走出來道:“我家解曠怎麼弄傷賈嫂子了?”

  “解曠將賈嫂子的腰弄傷着了,賈嫂子現在躺在地上哭嚎呢,這冰天雪地的,賈嫂子可受不了。”

  閻埠貴一聽也是慌了,賈張氏可不是個好相與的,要是自家的孩子將她弄傷了,那自家就沒日子過了。

  “易中海,你胡說什麼,我家解曠怎麼會將賈張氏的腰弄傷?”一大媽不信。

  “事實就是如此,你不相信也得相信。”易中海不悅的說道。

  “老閻,我們得將事情弄清楚,不能讓別人冤枉了去。”一大媽白了易中海一眼,對閻埠貴說道。

  “對,對,就該是這樣。”閻埠貴頓時冷靜下來,沒了之前的慌張,看易中海的眼神也冷冽了幾分。

  這件事情,肯定不是易中海所說的那樣,他得調查清楚,不能讓賈家坑了自家的去。

  閻解曠見賈張氏跌倒,便沒再跑了,看到賈張氏哭天搶地的,不由有些心慌,看到自己爸媽過來,忙說道:“爸,媽,不是我,不是我。”

  “解曠,不怕,到底怎麼回事,你跟爸爸媽媽說。”

  “是棒梗,棒梗看到我喫點心,就問我誰給的,我說是柱子哥給的,棒梗就說傻柱,我就說,你纔是傻子,你全家是傻子。然後,賈奶奶便要打我,我就跑,她追我的時候摔倒了。”

  閻埠貴一聽,這與自家兒子有什麼事?

  “老易,事情的經過是不是這樣?”

  易中海點頭道:“事情的經過是這樣,所以,你家得負責賈嫂子的治療。”

  “你腦子有病是吧。”一大媽忍無可忍道。

  “賈張氏自己摔倒的,關我家解曠什麼事?”

  “要是解曠不罵賈家全是傻子,賈嫂子會去追他?”

  “那你們罵柱子傻子?柱子是不是也要打棒梗?”

  “人家柱子都沒說,你們管得着嗎?”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這樣吧,我是當事人,也是院裏的一大爺,這事情我處理不了,咱們就報公安吧。”

  至於送賈張氏上醫院,兩人提都沒有提。

  “老閻,我們院裏的事情怎麼能鬧到外面去,在院裏處理就行了,別影響到咱們院的榮譽。”易中海自然不想將這事弄到派出所去,雖然他說是閻家的責任,但是他心裏清楚,這事情,還真怪不到閻解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