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你們知道什麼?傻柱這人,最沒良心了,鄰居這麼困難,也不見他幫扶一下,一點也沒有助人爲樂,互幫互助的美德。”
“你說的幫扶是你們院的秦寡婦吧?”有了解四合院故事的醫生說道:“秦寡婦一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這收入雖然不高,但是也不低了,養活一家人也夠了,需要別人接濟嗎?”
“就是,比她條件差的人多了去了,也沒見人家要求接濟的呀。”
“再說了,秦寡婦長得多漂亮,又年輕,何主任又是個單身漢,何主任要是接濟秦寡婦,那不是抹黑自己的名聲。”
“何主任不接濟,說明何主任是個聰明人。”
“要是不是聰明人,能寫出那麼美的歌,能管理好這麼大的食堂,還給我們員工提供這麼好喫的飯菜。”
“何主任實在太有能力了,這樣優秀的男人,還沒結婚,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什麼,人家有女朋友了,人家女朋友可是主持人,記者,長得又漂亮,家世又好。”
“可不是,我看到他們兩個在一起,那叫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可不是。“
......
這時候,醫務室也沒病人來,大家便閒來沒事,聊起天,聊天的內容,自然是在廠裏如日中天的何雨柱何主任。
一時之間,醫務室成了何雨柱的研討會,道道欣賞,傾慕的聲音響起,只聽到易中海氣血上湧,一口老血又要噴出來。
“我們回去,我回去養病。”易中海聽不下去了,他要是再呆在這裏,他肯定會吐血身亡。
“好,我們回去吧。”易大媽聽到醫務室工作人員的議論,也有些呆不下去。
這麼好的一個人,現在與他們兩口子形同陌路,想起來便挺糟心的。
易大媽扶着易中海離開醫務室,易中海聽着談論何雨柱興致極高的幾位醫務室工作人員,忍不住說道:“這個何雨柱,他不是傻柱,從前的傻柱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他是被鬼上了身。”
只是易中海的話,並沒有引起醫務室腥说恼J同。
“易師傅,你是瘋魔了吧,這樣的話也說得出來,我還說你是被鬼上了身呢。”
“就是,我們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無神論者,怎麼會相信你的鬼話。“
“你分明便是嫉妒恨,恨何主任升官,發達,出名,有錢。”
“易師傅,沒想你的心眼這麼小。”
......
易中海喉嚨中一口老血再也控制不住吐出來,人頓時癱軟到易大媽的身上,又暈了。
“老易,你怎麼了,老易,你別嚇我。”
醫務室的人連忙七手八腳又將易中海送回病牀,一番治療之後,易中海醒了過來。
“老易,你這是何必。”易大媽剛纔嚇壞了,但是這事不能怪醫務室的人,誰叫易中海亂說話呢?
“這種話能亂說嗎?不說別人信不信,傳出去免不了治你一個搞封建迷信的罪名。”
易中海的暈倒,將醫務室的幾位工作人員給嚇壞了,他們知道是自己的言語衝撞了易中海,才導致他吐血,好在易中海沒事。
易大媽也有自己的擔心,他怕易中海說的話傳出去,治他一個封建殘餘,那事情就大條了。
於是兩方達成共解,這件事情誰也不要說,誰也不追究誰的責任。
易中海只是吐血,在家休養休養就可以了,於是一大媽趕緊給易中海辦了一個星期的病休手續,兩口子回家。
“老易,柱子現在不一樣了,我們惹不起,你不要再招惹他了。”兩口子走在回家的路上,易大媽耐心勸道
“唉!”易中海深深的嘆了口氣,“我不甘心啊。”
“不甘心也只能甘心,咱們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
秦淮如看到易中海與易大媽從外面回來,易中海一臉的蒼白,連忙迎上來。
“易大爺,你怎麼啦?”
“沒什麼,有點不舒服,回來休息幾天。”
想到現在兩家搭夥喫飯,而易中海又將自己的養老放在了秦淮如身上,不如趁這個機會考驗一下秦淮如。
“淮如,幫老易煮一碗小米粥好嗎?”易大媽說到。
“好,我現在就去。”秦淮如心裏捨不得,但是哪裏能拒絕。
他還需要易家的支持,她還沒有從易家撈到好處呢,所以小米雖然很金貴,也不得不拿出來。
賈張氏看到秦淮如進來連忙問道:“怎麼啦?我看到易中海回來啦。他不上班回來幹什麼?”
“媽,易大爺有點不舒服,易大媽給他請假回來休息。”
“不舒服,請假,那不是沒有工資了。”
“這個老易,就不能堅持一下。”賈張氏不滿的說道。
易中海休不休息掙不掙錢,與她賈張氏沒有任何的關係,但是現在兩家結成乾親,在賈張氏看來,易家的一切就是他們賈家的。
易中海少上一天班,就少一天的收入,那他們賈家就少拿一份錢。
秦淮如心裏翻了一個大白眼,雖然她也捨不得易中海請假休息,在她看來易中海的一切將來也會是他們賈家,是他兒子棒梗的,但她自覺自己沒有賈張氏那樣不要臉,這樣的話是說不出來的。
秦淮如進廚房舀了一小碗小米,然後在小竈上熬起來。
易中海在牀上躺下,整個人萎靡的像個小老頭子,從前的精氣神全沒了。
一下子,他從高高在上的一大爺,廠裏受人尊重的八級工,變成人人鄙視的易中海。
這落差之大,也難怪他承受不起。
秦淮如熬好小米粥端過來,“易大媽小米粥熬好了。”
“辛苦了,淮茹。”易大媽滿意地接過小米粥,吹涼了一下,便給易中海喂下去。
秦淮如也沒有急着走,找了個凳子坐下來,關切問道:“易大爺,您身體一直很好的呀,怎麼就病了?”
“還不是何雨柱。”易中海憤憤不平道。
秦淮如詫異道:“是傻柱將你害成這樣。”
“就是他,這個沒良心沒人性的傢伙。”易中海咬牙切齒。
“易大爺,我一定要去找三位大爺,就算三位大爺跟他的關係好,我也要爲你討一個公道。”
“淮茹,不用,這事怪不到柱子頭上。”
“而且現在柱子地位高,本領強,名聲又好,我們鬥不過他的。”
“鬥不過也不能任由他欺負呀。”易大媽勸道。
“這天下是有王法的,我們不怕他,就不信了,他還能隻手遮天。”秦淮如義正辭嚴道。
易大媽無奈的嘆了口氣道:“淮如,不用,真的不用,你去找他們到最後也是自取其辱。”
易中海也知道就算找何雨柱也討不到好,也幫着易大媽勸秦淮如,“算了,淮如,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們真的不是柱子的對手。”
“要對付何雨柱,除非能一擊必中,否則就不要輕易動手。”
易大媽嘴張了張,他想勸易中海,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我聽您的。”秦淮如也不是很想去找三位大爺,她是聰明人,知道去找也沒用。
她這般做只不過是賣易中海的好,讓易中海能更多接濟她家。
易中海被氣吐血請假的事情很快全院人都知道了,大家都很是不齒他的做作所爲,他躺在牀上養病,竟然沒有一個人來看他。
何雨柱回來,聽閻埠貴說起他的事,只不過笑了笑。
這易中海不知天高地厚,招惹誰不行偏偏招惹他,他明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傻柱了,還來跟自己作對,這不是比傻子還要傻的人嗎?
第195章 元旦晚會你方歡喜我方愁
元旦晚會開始了。
喫過晚飯之後,紅星軋鋼廠六三年的元旦晚會這一次的元旦晚會便開始了。
何雨柱領着食堂的員工做兩桌飯菜,他親自炒菜,然後喫完飯後去參加了彩排。
今天來的領導不少,很多都是工業部的官員,其中就有何雨柱去做過飯的大領導。
只是那一次做過飯之後,便沒有再被大領導請去做飯,也許,是因爲知道何雨柱的身份,已經不是廚子了,大領導不好意思叫吧。
何雨柱也無所謂,他現在的身份是領導,是食堂主任,將來的億萬富豪,不,世界首富,不稀罕去討好任何一個人。
哪怕對方是高官,將來對自己有用。
何雨柱這次不僅僅是幹部身份,坐在二排觀看節目,還是節目表演人員,表演一位拿着放大鏡檢查衛生的食堂工作人員,他幽默,詼諧的談吐成功的引燃在場的所有人。
小品《食堂衛生檢查》,成功的“在食堂工作不是小事,食堂衛生更是重中之重,只有工人喫得好,喫得衛生,纔有力氣,纔有精神建設我們偉大的國家,建設我們大家共同的家園。”中結束。
多麼勵志的話語,多麼鼓勵人心的語言,多麼讓人感動,欽佩的思想。
劉嵐,馬華兩人回到後臺,兩人激動得渾身顫抖,抱着何雨柱,激動得哭了起來。
“師傅,師傅,我太感動了。”馬華泣不成聲,眼淚都糊了何雨柱一身。
何雨柱嫌棄的將他推開,“哭什麼哭,瞧你這沒志氣的樣,弄溼我衣服,我還要去陪領導呢。”
馬華忙將扯起自己的衣服在何雨柱弄溼的地方的擦,只是哪裏擦得掉,
“主任,我們是不是出名了。”劉嵐激動得兩眼冒星星。
“那還用得着說。”
從現場的反應來看,出名是肯定的,這個小品,最適合這個年代,勵志,奉獻,進步,積極,向上的精神,正是這個時代倡導的。
“那我們?“劉嵐不敢想。
前車之鑑,何雨柱,許大茂,婁曉蛾因爲一首歌上電視。
他們這小品這麼好,比那歌有看頭多了,怎麼能不上電視?
要是能上一次電視,這一生也值了。
劉嵐想得很美,此刻,她有一種昇華的感覺。
秦淮茹還沒有上班,但是她是鋼廠員工,元旦晚會,她當然不想錯過。
看到何雨柱在臺上的表演,看到她看不上的劉嵐也被安排上節目,這心裏,就如一團烈火在燃燒。
憑什麼她劉嵐能上臺表演節目,她哪裏比得過她秦淮茹,她有她長得好,有她會表演嗎?
秦淮茹的眼裏,全是淚水。
“何雨柱,太可惡了,寧可幫助劉嵐,也不肯幫助我秦淮茹。”
“我秦淮茹哪裏對不起你了。”
易中海站在秦淮茹身邊,感受到秦淮茹身上散發出來的怒火,知道她怒了,恨了。
很好,你的怒火,你的仇恨,能再燃燒熱烈一點嗎?
女人的仇恨,可以毀天滅地。
“這唱歌的還沒你唱得好。”易中海指着臺上表演歌唱的演唱者說道。
“我比她唱得好。“秦淮茹不服氣道。
憑什麼,不如我的人都能站在臺上表演,而她,只能坐在臺下觀看。
不是坐,是站,站在邊緣,她這個級別的人,分不到座位。
“柱子,大茂,太沒良心了,大家鄰里鄰居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這麼點小忙也不肯幫。”
“他們就是看不得我好。”秦淮茹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流下來。
何雨柱從後臺出來,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鄰近的領導紛紛向他問好,“何主任,沒想到你還有表演的天賦啊。”
“哪裏,哪裏。”
“咱院柱子這是本色出演。”劉海中說道。
何雨柱看了眼劉海中,發現這傢伙,越來越會說話了,不會也是穿越者吧。
節目一個一個的進行下去,不論是演唱還是舞蹈,還是合唱,還是小品,每一個節目都很精彩,幾乎達到專業的水平。
現場掌聲一片。
晚會舉辦得十分成功,是許大茂的功勞,這一次的晚會,全是他在安排。
上一篇:刚成大圆满,地球并入盘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