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何雨柱,爲名聲而戰 第124章

作者:青辣椒炒肉丝

  聾老太太活到這個年紀,人已經活通透了,哪裏看不出,哪件事能做,哪件事不能做。

  聾老太太現在過得很是滋潤,整個人看起來精神好了許多,面色也紅潤了許多。

  “你怎麼了,中海,看着萎靡不整的樣子。”聾老太太關心的問道。

  對易中海,這個相當於她義子的中年男人,聾老太太還是很在乎的。

  “老太太,我,我.....委屈啊。”說着,易中海便哭了起來。

  聾老太太沒有勸,任由易中海哭,等他哭得差不多了,這才說道:“中海,有時候人要看開一點,要懂得放手,你們兩口子,條件不差,有錢,也沒啥負擔,日子差不了,好好將日子過好就行了,別的就不要想了。”

  “可是老太太,我們兩口子沒後代啊,將來老了誰給我們養老。”

  “唉!”聾老太太嘆息了一聲道:“這是命,中海,既然註定是絕戶的命,就只能認命,折騰來折騰去也沒用。”

  “養老怎麼辦?我現在一大爺都不是了。”

  “你不是選擇秦淮茹爲你們養老嗎?”

  聾老太太想了想道:“中海,靠賈家養老靠不住。”

  “秦淮茹畢竟是個寡婦,還有一家子要養,憑她的能力,將來頂多能升到四級,也只是將將將一家人養活,你看賈張氏,又懶又饞,是一點助力也給不上,她帶出來的三個孩子,小當槐花就不說了,反正將來是要嫁人的。棒梗這孩子,三歲看老,將來不會是個有能力的,也不會是個孝順的,你指望他,是根本指望不上的。”

  “可是老太太,傻柱已經不理我了,傻柱是靠不住了,我們不選擇她選擇誰?”

  “老太太,您得幫我出個主意,怎樣讓傻柱給我們老兩口養老。”易中海不想放過何雨柱,他要想方設法將何雨柱拉到自己身邊,如果不能,便毀了他。

  聾老太太低頭沉思,她是真的很想說合傻柱與易中海,可是,她也清楚,這是不可能的。

  傻柱變了個人,就像易中海所說的,他被鬼上了身,是不是傻柱無關緊要,緊要的是,他們也無能爲力。

  不過,這樣子的傻柱,比從前那個惹事精要好多了。

  他對自己也很好,比傻柱對自己還好,那她爲什麼還要去弄他呢?

  就算弄,又能將人家弄下來,他可不是傻柱,能隨便對付的。

  “可是中海,現在傻柱變了,他已經不是從前的傻柱,你心裏也清楚,讓他爲你養老的計劃就放棄吧。”

  “中海,要是不行,收養一個孩子吧。”聾老太太嘆息道:“淑芬一直想要一個孩子,你就成全她吧。”

  易中海沒想到聾老太太既然要他收養孩子,要是想收養,不早收養了。

  “這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老太太,上次我跟你說過的事,傻柱被別人佔了身體,我們能不能想個辦法,將那個身體裏的鬼趕出去?”

  “怎麼趕?你想犯錯誤被抓嗎?”聾老太太想也不想便反對道:“中海,不說這事情,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你有證據?就因爲傻柱變化大,所以,他是被鬼佔了身體?你這話說出來,誰信?”

  “別到時候沒將何雨柱搞下來,反將自己摺進去了,不值當。”

  “到那個時候,你跟傻柱之間,就真的水火不相容了,就憑傻柱的能力,這個四九城,只怕沒你的容身之地。”

  “中海,你說是不是?”

  聾老太太是真的擔心易中海搞事對付何雨柱,拿這鬼上身來搞事,那是嫌自己的命太長了。

  她不想傻柱出事,也不想易中海出事,平平安安的活着不就行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他也是有這方面的顧慮,他想搞倒何雨柱,也不想自己有事。

  至於聾老太太說的收養孩子,他是一點也不考慮的,養大一個孩子多費錢,費時費力,將來還不一定能靠得上。

  易中海是不想收養孩子的,他有自己的小算計,可是這個算計他不能對任何人說啊。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易中海有些失望,便告辭回家了。

  這個四合院,易中海看着風光,院裏被人尊重的一大爺,廠裏被領導器重的八級工,一個月收入九十九,日子過得舒舒服服,可是,誰知他心裏的苦。

  沒有孩子,不知多少人當面恭維他,背地裏卻是不知怎樣的嘲諷他,他一定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還有傻柱,他敢違逆自己,他一定要他好看。

  只因爲傻柱從前對他言聽計從,現在不聽話了,就想毀掉他。

  易中海的心,已經扭曲了。

  第二天,婁曉蛾給老太太送早餐,聾老太太託婁曉蛾叫何雨柱來一趟。

  聾老太太很清楚,在易中海與何雨柱之間,她得選擇何雨柱,不說何雨柱對她的好,對她的關照,她也想通過這樣做讓何雨柱能對易中海手下留情。

  兩個人,一個是乾兒子,一個是幹孫子,她不想兩人有事。

  “太太,您找我有什麼事?”何雨柱聽到聾老太太找自己,喫完早飯便過去了。

  “柱子,過來,坐,奶奶跟你說件事。”

  何雨柱依言坐下,聽老太太說。

  “柱子,你告訴奶奶,你還是從前的傻柱嗎?”聾老太太目光灼灼的看着何雨柱問道。

  何雨柱心裏一突,什麼意思?聾老太太是來套話的。

  “你不用回答,其實,易中海跟我說之前,我便察覺到了,你不是傻柱,傻柱可沒你這麼聰明,也沒有你這麼有良心。”

  “一個人可以有很大變化,但是有些根本性的東西是沒辦法改變的。”

  “老太太,那您的意思?”何雨柱也不心慌,他是變化很大,那又如何,你們能給出證據。

  “昨天易中海找我,想要將從前的傻柱找回來,我擔心他要對付你。”

  “我知道老太太,我不怕。”

  “唉,柱子,易中海這人,本性不壞,就是因爲沒有後代,有些偏執,他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看在他是可憐人的份上,你就,給他一條生路。”

  “老太太,易中海可不是不壞,而是壞得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啊。”何雨柱將他們形容許大茂的話送給易中海,這易中海,才真的配得這八個字,頭頂生瘡,腳底流膿。

  “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

  “他做了什麼?”

  “他截留了何大清寄給我們兩兄妹的生活費還有信件,你說這是人做得出來的事?”

  “他截留了何大清寄給你們兩兄妹的生活費還有信件?”聾老太太喫驚道:“不會吧,中海工資收入高,他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聾老太太一臉震驚的表情不似作假,從這裏可以看出,聾老太太是真不知這件事。

  “老太太,我沒騙您,我已經讓他將錢還給我們,還讓他雙倍賠償給我們。”

  “我還是很人性化的,依着我的本意,是將他送進去,讓他坐幾年牢,只讓他賠兩倍賠償,真是便宜他了。”

  聾老太太一直處在震驚中,她不知道,兩家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唉,柱子,叫你來,也不是說合你們兩家人,你們兩的性子合不來,是湊合不到一起的。”

  “但是易中海這人,有手段,也心機,現在他記恨上你了,你要小心些,別中了他的道。”聾老太太嘆了一口氣,叮囑道。

  “放心吧,老太太,我有足夠自保的能力,我也不擔心他說出一些神神鬼鬼的話,在這個年代,這可是封建迷信,除非他不想活了。”何雨柱笑着道。

  聾老太太對他是發自內心的關心,他其實也沒做什麼,家裏做了喫的,讓雨水給她送一份,老太太年紀大了,也喫不了多少東西。一來,全了傻柱與她的祖孫情,二是,她對他何雨柱也是真心的好,就憑拿錢給他用,他得承她的情,照顧一下她,也是沒什麼的。

  他有這個條件,能幫助到需要幫助的人,其實還是挺樂意的。

第194章 易中海被氣吐血

  易中海不知道聾老太太將他賣了,當然,就算知道也沒什麼,他和何雨柱,現在的關係是老死不相往來,不管他如何示好,何雨柱都不會接受他。

  何雨柱最後一個出發,但是他有車,很快追上走路上班的院裏人。

  易中海一個人走在路上,現在院裏在軋鋼廠上班的人基本都不搭理他。

  何雨柱到他身後,搖了一下鈴鐺,易中海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是何雨柱,便停了挪動身子讓道的動作。

  何雨柱也不在意,擦着他身邊過去。

  易中海被撞了一下,但是並沒有受傷,只是很氣憤。

  “傻柱,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易中海,你怎麼罵人呢?”何雨柱停下車子說道。

  “剛纔你故意撞我。”

  “易中海,我在後面搖鈴鐺,你看到是我,故意不讓,我只能從你身邊過去,不小心擦了下你,又沒傷着你,怎麼能說故意的呢?”

  “易師傅,我剛纔明明看到何主任搖了車鈴,你本來要讓的,回頭看到是何主任,你就停下身子不肯讓了,你被撞到也是你活該,怎麼能怪何主任呢?”有行人打抱不平的。

  此時在人行道上的人,基本都是紅星軋鋼廠的,不僅認識何雨柱也認識他易中海。

  “是啊,再說,何主任也沒傷着你,只是輕輕的撞了你一下。”

  “就是,誰叫你不讓的。”

  “被撞也只能怪你自己。”

  ......

  路上的工人紛紛說道。

  易中海被氣得老臉通紅,指着這些人道:“你們,你們,你們......”說着,一口老血吐出來,人便往後倒下去。

  何雨柱愣了一下,突然扔掉自己的寶座,一步跨上前接過倒地的易中海,急切的叫道:“易大爺,易大爺,來個人,替我騎下車,我送易大爺去醫務室。”

  說着,便背上易中海往醫務室跑去。

  一個工人扶起何雨柱的自行車,跟在何雨柱的身後往醫務室跑去,

  好在,這裏離紅星軋鋼廠醫務室不遠,兩分鐘後,何雨柱揹着易中海到達醫務室。

  “醫生,醫生,有人暈倒了,快來救救他。”何雨柱急匆匆的跑進去,氣喘吁吁的。

  “何主任,怎麼了?”醫務室的醫生認出何雨柱,忙接過背上的易中海。

  “易中海,吐了一口血,應該是氣急攻心。”何雨柱簡單說一下情況。

  醫生將易中海放在病牀上,給他做了檢查,說道:“沒什麼大事,只是暈過去,休息一下便好。”

  “那就好。”何雨柱假裝鬆了口氣說道。

  “何主任,還需要通知一下他的家人。”

  “行,我去通知。”何雨柱任勞任怨道。

  “何主任真是好人。”

  何雨柱收穫到一張好人卡,很滿意。

  “唉,誰看到了,還不伸把援手。”他謙虛的說道。

  何雨柱接過工人推過來的自行車,便往四合院駛去。

  易大媽得知易中海吐血暈倒了,頓時急了。

  昨天便吐了一口血,她就有一種預感會出事。果然出事了,她連忙關上門,便要去醫務室。

  “柱子,柱子,能不能載我過去。”

  “行,反正我也要回廠裏。”何雨柱雖然不喜易大媽,但是他來通知人,不將人載回去,怎麼能算是做好事?

  有自行車,要走二十分鐘的路十來分鐘便到了。

  何雨柱將易大媽送到醫務室,他便去上班了,至於易中海的死活,他纔不管。

  死了更好,這個老陰貨,還不知背地裏想什麼陰招對付他,他死了,院裏就一個賈家兩個寡婦,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易中海很快便醒過來,他的身體素質挺好的,昨天吐了血,硬是沒有暈過去,今天二次受傷,實在承受不住,這才暈過去。

  “老易,你怎麼吐血暈倒了?”易大媽兩眼哭得像核桃。

  “是傻柱,是傻柱那個喪良心的。”

  “易師傅,你暈倒還是何主任揹着你來的,你怎麼能這麼說他呢?”

  “你這是恩將仇報知道不?”

  醫務室的工作人員不樂意了,事情的經過他們也聽說了一些,事情確實是易中海與何主任的小摩擦惹起來的,但是,真正氣得易中海吐血的原因,還是路見不平,仗義執言的行人。

  易中海被氣吐血,那就是自找的。

  何主任還將他背到醫務室,一百五六十斤的漢子,何主任一個人背了進來,這份恩情,沒找他要就不錯了,還怪罪到何主任的身上,這易中海太沒良心了。

  易中海頓時更氣了,何雨柱的名聲在廠裏亮堂堂的,上到領導,下到職工,無不誇他何雨柱。

  飯做得好喫,心裏裝着工人,能力出校钟胁湃A,是紅星軋鋼廠的驕傲,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反正,虛名是一大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