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堵上西楼
傅小官能行嗎?
與此同時,董書蘭和秦秉中等人走了出來,見了此間情景,也圍了過來。
《青玉案、元夕》他要寫詞!
他要和文行舟一戰!
魏公公也頗爲好奇,他也早已聽過傅小官的名字,也看過紅樓一夢那書,也知道那首水調歌頭,那麼,這個虞朝冉冉升起的文人領袖,能不能一展當年文行舟那般的風采呢?
然後他皺起了眉頭,這字……與文行舟相比,螢火與皓月大致如此!!
他很是失望,心想此子不過浪得虛名罷了。
傅小官飽蘸筆墨,繼續行筆,一揮而就!
“東風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上官文修忽然激動,緊緊的握緊了拳頭。
秦秉中捋着長鬚的手微微一顫,雙目圓瞪,駭然張嘴。
董書蘭掩着嘴兒啊了一聲,那雙眼彎成了漂亮的月牙兒。
秦文哲的視線彷彿被釘在了那紙上,根本無法離開。
蘇蘇不明所以,偏着腦袋看着,覺得好像很形象的樣子。
魏公公見了腥水悩樱阍俅慰慈ィ难Y卻陡然起了波瀾。
此間寂靜如萬古長夜。
傅小官渾然不知,他繼續寫着。
“蛾兒雪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暗香去。
醒Y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傅小官直起了身子,而腥藚s彎下了腰。
上官文修激動得難以自已,他知道一首絕品誕生了!
這首青玉案定然會將文行舟那匹夫的青玉案壓下去!
千古絕唱!
老夫何其之幸也!
又見千古絕唱!
秦秉中和上官文修之神色並無兩樣,他手握長鬚一揮,意氣風發,彷彿回到當年的少年狂。
“東風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
笑語盈盈暗香去。
醒Y尋他千百度。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絕唱,絕唱啊!大虞有幸,秉中有幸,見此詞……秉中死而無憾!”
秦秉中狀若癲狂,頓時吸引來無數學子。
三樓趴在桌上的燕小樓一聽就要爬起來,蘇柔卻說了一句:“別動!傷口剛剛縫合才用了藥,你得好生躺着。”
“我沒事,一定是傅小官作出了佳作,我得去看看!”
她彷彿忘記了背上的疼痛,她真的爬了起來,然後一個趔趄,扶着牆就要下去。
蘇柔一聲嘆息搖了搖頭,那傢伙,會禍害多少良家女子!
在蘇柔的攙扶下,燕小樓來到了蘭庭閣外,然後看見了那首詞,然後呆立不動,悵然失神。
醒Y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這是他寫給誰的?
想來是寫給董書蘭和虞問筠的。
她們……真的好幸撸�
我、我、我爲何就晚了那麼一兩步?
她眼裏的淚珠兒撲刷刷便流了下來,落在那紙上,渲染了一點墨暈,魏公公伸手便將這張紙抓在了手上,“雜家得回宮交差了。”
他抬頭看向傅小官,“你,很好!”
他轉身看向蘇蘇:“所謂琴劍,便是以情揉於琴中奏而成劍。你尚不知情,故難出劍!”
他起身飛起,消失在皎潔月光之中。
上官文修大驚,沖天吼道:“你這老太監,還我詩文!”
秦秉中卻走到案前,意氣風發的提筆,複寫了這首詞。
“上官兄,此詞已在你我心上,他就算拿去,又何妨。”
“那接下來……?”
“我們去二層樓。”
“善!”
……
“她需要休息。”蘇柔對傅小官說道。
傅小官看着燕小樓梨花帶雨的模樣有些心疼,他走了兩步來到燕小樓的身邊,從袖袋中摸出了一方手帕,爲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心裏想的卻是燕小樓的那褻褲……可還在他的房裏,這究竟是還還是不還呢?
燕小樓可不知道傅小官想的是那事物,她此刻很開心,因爲傅小官爲她擦淚。
“你這個傻姑娘……!”
蘭庭閣第三層樓上。
燕小樓乖乖的趴在桌上,傅小官就站在她的身邊。
當然,她的身邊還有董書蘭、蘇蘇,以及蘇柔。
此刻無聲,但燕小樓的臉上卻洋溢着一抹微笑。
他說我是個傻姑娘,我纔不傻呢,只是那時候太突然未曾多想罷了。
董書蘭牽起了燕小樓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她什麼都沒有說,她知道燕小樓那一下救了傅小官一命,這就什麼都夠了。
蘇蘇卻在想着魏公公的那句話:你尚不知情,故難出劍!
我不是出了劍麼?
師傅都沒有這樣說過的呀?
他難不成還懂琴劍?
蘇柔卻明白那句話的意思,師傅讓蘇蘇出觀,只怕是要讓她來這紅塵中找到那個情字,成就蘇蘇的琴劍吧。
秦文哲等人都在蘭亭閣的門外,因爲傅小官橫空出世的這首詞,那些原本想要去聲討費安的學子們盡皆聚集在了此地,似乎才明白過來今夜是上元,他們來的目的是作那詩詞的。
只是在聽了傅小官的這首《青玉案、元夕》之後,這數萬計的學子們卻盡皆沉默了下來,居然無一人去那書案。
這怎麼寫?
這特麼無法再寫!
“所以,他纔是天下第一!”
“所以,他會將文行舟那首詞給壓下去。”
“所以,一夜魚龍舞便是今晚這番模樣……!”
第233章 再動京城
宣歷九年正月十五,這一天的夜裏發生了許多事。
那傳單在上京城裏漫天飛,而今關於前東部邊軍大將軍費安之事已是家喻戶曉。
那一夜上京的百姓們圍住了金陵府衙,爲的是討一份正義與公道。
費安也在那一夜裏被金陵府衙的捕快抓入了牢中,等待隨後的審理。
金陵城有十餘處失了火,也死了很多人,其中有上京的百姓,也有綠林匪人,據說清風細雨樓在那一夜裏也折損了許多手下。
那一夜金陵皇宮的大門關閉,在上京城的百姓看來,估計是擔心憤怒的羣行n入皇宮導致更大的事故。
那一夜的後半夜,當費安被帶到金陵府衙,圍觀羣性谌恿艘欢哑菩幔难Y的憤怒似乎得到了發泄,於是漸漸散去,未央湖才解了禁,於是人們知道了上元節詩會傅小官又作出了了不得的詩詞。
那首《青玉案、元夕》彷彿那一夜的東風一般吹遍金陵城的每一個角落,人們驚歎,讚美,覺得傅小官果然是文曲星轉世。
而那些尚未出閣的大家閨秀們,捧着那首詞,再一次失眠了。
隨着那東風而來的是虞朝五位大儒對此詞的讚譽,這首詞毫無懸念的登上了千碑石上元詩詞甲字第一列,將霸榜數十年的文行舟的那首《青玉案、上元》給生生壓了下去。
這當然是值得上京百姓們稱道的事,於是原本計劃打烊的紅袖招又掛上了大紅燈唬瑏K由胡琴胡大家再次譜曲,首唱的卻是柳煙兒。
隨着這消息傳來的還有一事。
傅小官所作的《虞朝少年說》一文,也在那夜裏獲得了大儒們的讚譽,並登上了千碑石雜文榜甲字第一!
上京城爲之沸騰!
“三榜第一!三榜第一啊!”
“前無古人而後無來者也!”
“你們細細品讀這篇雜文,震耳發聵,蕩氣迴腸!”
“所以天若不生傅小官,寂寞萬古如長夜!”
“……”
無論是秦淮河上的畫舫,還是金陵城裏的青樓,這一夜裏生意好出了天際。
然而傅小官並不知道這一切。
未央湖解禁之後,他們登上了烏篷船,抵達了彼岸。
傅小官和秦文哲等人告辭,託上官淼等人將廢去了武功的七名殺手送去金陵府衙,他和董書蘭蘇柔蘇蘇一起送燕小樓回府。
蘇蘇和蘇柔同乘一輛馬車,而傅小官與董書蘭和燕小樓同行。
董書蘭扶着燕小樓,低聲說道:“你這傷可不輕,明兒我請問筠找幾個太醫去燕府,可要好生調養,莫要落下病根,畢竟……”
董書蘭給傅小官丟了一個白眼,撇了撇嘴又道:“畢竟這傢伙精力旺盛,折騰可勁,你若是真入了傅家的門,可得要有一副好身子纔行。”
這話說的頗有歧義,燕小樓一聽臉蛋兒便羞得通紅,心想書蘭也是無忌,尚未成親也敢說出這樣的話兒。
只是……他是如何折騰的呢?
燕小樓心裏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頓時垂下頭去,不敢再看二人一眼。
“你可別瞎想,我的意思是他的事情可多了,我們要操心的事也不少,可不能拖了他的後腿。”
燕小樓有些羞愧,果然是自己想多了,看來回去之後得再讀讀女訓。
“嗯……!”她的聲音低如蚊蠅,又問了一句:“這麼說,姐姐並無意見?”
董書蘭又瞪了傅小官一眼,心裏一嘆,這好男人哪個女子又不心動呢?再說燕小樓可不差,如果傅小官真能得了燕閥的幫扶,他未來的路自然也好走一些。
上一篇:每天获得一百挚友,国家向我求助
下一篇:诸天影视流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