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84章

作者:白云青鸟

  “爸,喫葡萄!”

  許知泉笑了笑,拈了個葡萄丟進了嘴巴里。

  “三叔那邊還好嗎?”許晨開口問道。

  父親剛剛走去了隔壁廠房,許晨是看到了的。

  “沒什麼大事,就是債落下來的太急。”

  許知泉從口袋裏掏出一根菸點上了:

  “各有各命吧……

  我也不準備幫他,更不會借錢給他。

  他要能拉下臉來找我,我最多也就能託託關係,幫他把幾方的債務緩一緩時間。

  老三把家底兒清了,還是能還上債的。

  但現在行情不好,他從頭開始想要東山再起,怕也是希望渺茫了。

  這輩子,怕是都很難再起來了。”

  許晨默默聽着一言不發。

  聽到父親說不準備借錢幫忙,也便放心下來。

  “爸,喫葡萄!”

  許知泉伸手揉了揉許晨的腦袋,這纔拿了兩個葡萄塞進嘴裏。

  許晨開口又道:

  “三叔的廠子垮了,大伯姑姑他們豈不是也沒活幹了?”

  許知泉:“這事兒我也不多管,當初是他們自己要退出的。

  我幫他們問問周圍的廠子,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許晨大口嚼着葡萄,微微點了點頭。

  三叔當年鬧分家,還是傷了父親許知泉的心,父親不借錢幫忙也是順理成章。

  但面對大伯和姑姑兩家,許晨還是生怕父親又把他們又招進來的。

  畢竟在前世,父親破產後這兩家也是落井下石的。

  不知道這兩家人現在什麼心緒情形,但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如果父親真把他們收進苗木公司,將來也必然是潛在的風險禍害,必須提前剷掉纔行……

  但這一世畢竟父親沒破產,大伯和姑姑也還沒有做出太出格的事情,許晨生怕父親顧念親情,一時心軟。

  如今聽到父親不願多管他們,許晨也便徹底放心下來。

  許知泉哈哈笑了笑:

  “兒子給我買的那些書,我可都認真看了的。

  現代公司治理、員工管理、薪酬體系……

  咱們還要做大做強成‘東晨集團’,可不能再放一堆不靠譜的親戚在裏面了!”

  許晨笑了笑,給父親豎了個大拇指。

  看來給老許買的那堆書,他還真是看進去了。

  現在許知泉對待生意和公司上的事,還是非常理性果決的,即使面對親情牽絆。

  許晨心中笑道,還是可以對父親更放心一些的。

  “爸,機械廠那邊,現在啥動靜?”

第94章 冰的村莊

  許知泉端起茶壺喝了一大口,正了正色開口道:

  “機械廠內部已經開始清盤了,我昨天還跟黃老闆聯繫過,又問了下情況。

  現在看下來,拿下這個機械廠挑戰很大,但機會也很大!

  這事兒目前就咱父子倆知道,還是先在水下謩潱卜乐褂腥诉M來攪局……”

  許晨笑道:

  “爸,看你這樣子,勢在必得啊!”

  許知泉爽朗的笑了兩聲:

  “這段時間,我還是拓了些人脈出來,要拿機械廠還是需要些進門兒的關係。

  老爸已經有了一兩個關鍵人脈,能幫忙說上話。

  現在最主要還是資金的壓力,一部分款子可以從銀行拿,但還是需要很大比例的本金。

  機械廠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我也問了隔壁萊城的機械廠改制情況。

  我粗摸估計幾百萬現金還是要掏出來的,說不定得上千萬……

  好在還有時間,也不是一兩天的事。

  這種國企改制破產,他們內部還要糾纏撕扯一段時間,也給老爸多點時間籌措資金。

  下個月,三個工程的預付款可以先拿到手,還有兩筆去年配件的錢可以回來。

  還有前幾年的一些儲備資金。

  這些都是底子。

  現在的地皮、苗木、廠房,也能做些抵押換些現金出來。

  如果實在還不夠的話,老爸也還有人脈能多借一些錢出來,但就可能涉及到合夥的問題……”

  許晨:“最好不要跟人合夥吧,將來的麻煩事太多。”

  許知泉嘬了口煙,哈哈笑道:

  “我當然知道,我現在也怕跟人合夥。

  不管什麼生意,都是自己完全說了算最妥帖。

  前景明朗的前提下,從銀行貸款出來也比跟人合夥強。

  之前我還覺得,有個合夥人,碰上事情還能商量商量。

  現在我發現,不管什麼事情,跟我兒子商量就夠了!”

  許晨學着父親的樣子,憨笑了兩聲。

  看來這段時間以來,針對拿下機械廠的事,父親許知泉已經默默籌劃了很多。

  也早已經是躍躍欲試、勢在必得的樣子。

  許知泉揉了揉兒子的腦袋,又開口說道:

  “關於電動車,老爸這段時間也在打聽門路了。

  確實就像兒子給我分析的,現在是入局做電動車的絕好時機。

  電池、電機技術,就是這兩年國內有了比較好的突破,加上各地的禁摩令出臺,現在都鼓勵電動車企業的發展。

  國內蘇省、浙省都有企業在做了,北方主要津市有。

  我準備下個月坐火車去一趟蘇省,剛好有個中學時候的老同學,在那邊的鎮上當了個小領導。

  能拜託他牽點關係過來,我看能不能混進他們廠裏偷師一下,摸摸門路。”

  許知泉嘬了口煙:

  “我也問了之前機械廠的工程師,他們之前確實也在佈局做電動三輪車了。

  但內部決策趨向於保守,還有派系鬥爭、勾心鬥角那一套,最後也是胎死腹中了。

  他說電動車這玩意兒,要是能直接引進一條生產線進來,就非常簡單了。

  至於電池、電機都可以直接採購,現在技術成熟,執行門檻也不高……”

  許晨坐在一旁默默聽着。

  父親許知泉的執行力,當真是高的嚇人……

  父子倆又在院子裏聊了一會兒,許知泉的酒意也散的差不多了。

  但終究還是喝的有點多,走路有些不穩。

  李銳從裏屋出來,這便發動了車子,跟許晨一起把許知泉扶上了車。

  ……

  ……

  第二天一早,日上三竿許晨才起。

  聽到樓下“嘩啦啦”的聲響,從窗戶朝外瞭了瞭,發現是李銳在那洗車。

  屋外桌上照例擺了份早餐,許晨簡單喫了幾口便下樓了。

  父親正坐在客廳,一邊翻着報紙,一邊喝着熱茶。

  “爸,酒醒了嗎?”

  許知泉哈哈笑了笑:“那纔多少點量!”

  許晨走出門,直接拎起水桶裏一個棉拖把,跟李銳洗起了車子。

  李銳嘴裏叼着煙,趕緊叫了聲“晨哥早”。

  這段時間,許知泉也老是往北山上跑,都是各種泥巴土路,車子開兩天就髒兮兮的了。

  沒過一會兒功夫,這輛二手的黑色雅閣就被裏裏外外洗的鋥亮。

  “晨哥你進屋歇着吧,我來擦乾就行。”李銳開口說道。

  “沒事兒,我也難得活動活動。”

  李銳的手機響了起來,他掏出看了眼,放下手裏的大毛巾接通了電話……

  許晨正擦着車,發現李銳掛掉電話後,就愣在了那裏。

  “怎麼了?”許晨開口問道。

  李銳轉過身來,神色有些難看:

  “奶奶過世了……”

  許晨愣了愣。

  “是……冰哥的奶奶。”

  “……”

  李銳猛吸了口煙,呼出了白色一大團:

  “電話是方濤打來的。

  他和冰哥是同村的,說奶奶是昨天意外過世的,還不知道具體情況。

  冰哥剛剛趕回村子裏了,應該在料理喪事,方濤已經跑去幫忙了。”

  許晨怔在那裏,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手還是溼漉漉的,卻來不及擦就掏出了手機。

  剛想撥個電話給謝冰冉,卻又停在了那裏。

  李銳把菸屁股丟在地上,開口道:

  “晨哥,我得去看一下。

  方濤說,冰哥家裏沒人的,就她自己一個人。

  奶奶發喪,還是得有人幫忙。”

  方濤,就是那個寸頭的男生,說話甕聲甕氣。

  之前在百貨大樓救謝冰冉,也多虧了方濤才尋到了冰哥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