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云青鸟
而謝冰冉和李銳被開除時,方濤也是被處分記了大過的。
許晨已經緩過神來,他點了點頭說道:
“我一起過去吧!”
許知泉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手裏拿着張報紙走了出來。
“怎麼了?”
許晨和李銳轉過臉來,神色都很難看。
許知泉皺了皺眉心生疑惑,他很少看到兒子神色如此過:
“碰上什麼事了嗎?”
許晨:“爸,我和李銳得出去一趟,車子借我們一下。”
許知泉:“車子隨便用,到底什麼事?”
許晨:“有個同學家裏奶奶過世了,她家就剩她一個人了,我們去幫下忙。”
許知泉:“這種事兒必須得幫,我給你們拿點錢……”
說着他回了屋裏。
沒過一會兒,許知泉拎着個皮包出來了,卻開口說道:
“我和你們一起吧,要操辦喪事,你們倆孩子可搞不定!”
第95章 冷漠人情
李銳打着了車子,許晨和父親坐上了後排,這便一路朝南駛去。
許晨握了握手機,想給謝冰冉發條信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或許是關心則亂,一向沉穩的許晨,還是露出了些許慌亂。
謝冰冉的生父根本不回家,謝冰冉自出生總共也沒見過他幾面。
後來他犯了事關進去幾年,直到今年聽說被放了出來,之後也是杳無音信,不知道人在哪裏。
謝冰冉的母親,在她七八歲的時候便改嫁出去了,之後便再也沒關心過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些年來,謝冰冉一直是跟年邁的奶奶相依爲命。
可想而知,奶奶的過世對謝冰冉來說,將會是怎樣的傷痛……
許知泉轉頭看了眼兒子,發現他對這個“同學”明顯在意。
“是高中的同學嗎?”許知泉開口問道。
許晨頓了頓:
“爸,你還記得我初中時候的同桌嗎?
那個叫謝冰冉的女孩子。”
許知泉想了想:
“我記起來了,你回家跟我提起過好幾次,說她家裏條件很不好,飯都喫不上……
我還讓你給她帶飯來着。”
許晨:
“她高中跟我也同校,跟李銳也很熟。”
許知泉:“原來如此。
一個女孩子這麼小就孤苦無依,也確實可憐……”
許知泉心中想了想“謝冰冉”的名字,卻忽然記起許晨之前讓自己註冊的那幾個商標……
“燃冰”、“冰動力”……
許知泉隱約已經猜到,這個叫謝冰冉的女生,似乎對許晨很重要,對自己家裏的生意也很重要。
……
……
天城東南,有一條彎曲的小河。
河畔的村子,被稱作“南河村”,便是謝冰冉出生的地方。
車子沿着鄉道,穿過一片片農田,終於來到了那條彎曲河流附近。
車窗四開着,河道中的清新水氣,隨着微風拂上面門……
村口有一站公交,再往裏便都是土路了。
黑色雅閣一路顛簸,緩慢朝裏開去。
一顆大榕樹底下,坐着十幾個閒聊家常的老人。
李銳停穩了車子,快步走下車去。
“麻煩問一下,謝家怎麼走?”
“哪個謝家?可有兩三戶姓謝的。”
李銳:“他們家老人剛過世,應該在辦喪事的。”
“哦……就是勞改犯那家呀!沿這條路往裏走,第三個衚衕左拐一下,最破的那間屋就是了……”
“他家也沒人了,哪還正經辦喪事?就剩個小姑娘家家……”
“小夥子去那家幹嘛?他家出了勞改犯,這又剛死了人,少去沾些晦氣。”
……
李銳面色很不好,但還是壓抑住內心的惱怒,轉身回到了車裏。
許晨父子也聽到了外面的言語,神色都有些難看。
看來在這個冷漠的村子裏,謝冰冉和奶奶,平常也沒少受冷眼和閒言碎語。
郊縣鄉村中人,本就不全是所謂淳樸善良,亦有現實冷漠、自私狡黠……
車子沿着村中主路朝裏開去,卻無法轉進略顯逼仄的衚衕。
李銳找了塊空地將車停好,三人便都下了車。
步行沿着衚衕朝裏走了三四百米,便見到了那處破落的青磚舊屋。
確實如村口的老人所講,這間屋並不難尋,它與周圍貼了嶄新瓷磚的鄰居新屋,形成了鮮明對比。
不遠處,幾家鄰居門口圍攏了十幾個村民。
他們隔着遠遠的,卻朝這裏指指點點閒聊着,也並不避諱碎語閒言被人聽見。
“這是誰啊?這家人還有親戚?”
“哪還有親戚,有親戚也早就躲着了……
家裏出了勞改犯,誰還願意沾邊?”
“這還是開着小汽車來的,我看可能是追債或尋仇的呢!
他家的勞改犯兒子,聽說可有不少仇家!”
“你可小聲點,這仨也不像良人!”……
碎語飄進許晨三人的耳中,面色都有些難看……
狹小木門敞開着,裏面擺了張桌子,坐了一個胖胖的中年婦女。
她看到三人走了進來,露出一抹疑惑站起身來:
“是本家的親戚還是?……”
一個高大的少年從裏面快步走了出來,正是寸頭的方濤。
“晨哥、銳哥!”
李銳:“冰哥呢?”
方濤:“冰哥在靈堂守着呢。”
方濤看向那胖胖的婦女,給介紹道:
“這是村裏的婦女主任馮大娘,過來幫忙的。”
那位馮大娘已經又坐了回去,開口道:
“這家就剩個小丫頭了,沒人處理喪事。
村委安排我過來,給盯着點而已。”
許晨等人見她有些不耐煩的樣子,也便沒有多言語什麼。
許知泉四處望了望,皺了皺眉頭開口道:
“馮主任,還沒有安排操辦白事的對吧?”
“哦……他們家也沒人了,兒子幾年不着家,兒媳婦也早就改嫁了。
就剩個丫頭孫女,還是個沒下學的高中學生……
這估計也沒有親戚來祭奠的,也就喪事簡辦了……”
許知泉只是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言語什麼。
院內破落空曠,卻收拾的乾乾淨淨。
堂屋的門大敞着,裏面擺了張破舊的大方桌,佈置成了簡單的靈堂。
許晨抬步朝裏走去,便又見到了謝冰冉。
她跪在靈堂前面,穿着白麻布的孝衣,腰背彎了下去。
許晨沒有言語,走到了謝冰冉的身旁,蹲了下去。
謝冰冉身子晃了晃,微微抬了抬頭。
凌亂的短髮垂落,遮擋住她的臉面、猩紅溼潤的雙眼。
“沒事,我來跟你幫忙……”
李銳也已經跟了進來,輕聲叫了句“冰哥”。
許知泉緩步走進屋,四下望了望簡陋破落的屋子,神色黯然。
許晨仍蹲在地上,低聲說了句:
“這是我爸,他一起過來幫忙的。”
許知泉彎了彎腰,用大手拍了拍謝冰冉的肩膀:
“孩子別怕,叔叔幫你來操辦!”
謝冰冉身子晃了晃,她抬手整理了下額前凌亂潮溼的頭髮,用沙啞的聲音低聲說了句:
“謝謝許叔叔……”
許晨扶了扶謝冰冉的胳膊,輕聲說了句:
“沒事……”
方濤走到靈堂前,拿起桌上的香點燃,遞給了許知泉、許晨、李銳三人。
祭奠之後,許知泉四下看了看,開口道:
“方濤你是這村的對吧?你跟我來,去置辦些東西!”
方濤點了點頭,甕聲甕氣應了一聲。
李銳開口道:
“許總,還有些兄弟在趕過來,需要人手的話,稍等下就到。”
第96章 要辦得敞亮!
許知泉:“沒事,現在還用不着。”
上一篇:重生1980:这个养子我不当了
下一篇:综武:写日记,女侠们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