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83章

作者:白云青鸟

  “老二本事大,他家的小子許晨,本事也很大。

  將來咱們老許家,也就全指着這父子倆能有真出息了。”

  說這些時,他也忍不住瞥了眼身旁的兒子許新。

  許新碩大的個子在那杵着,面露一絲羞愧。

  許知燕忽然又笑了笑:

  “我聽四嫂說,這種苗子的點子,就是許晨告訴二哥的。

  上次四哥被打了,小晨居然跑去北山被事情給平了,也是讓人想不到。

  我是越來越看不明白這個侄兒了!”

  許知山:“說不定這許晨啊,將來比他爹本事還大些!”

  ……

  許新擰巴着眉頭,開口道:

  “爸,三叔的廠子肯定幹下去了,咱們要不要找下二叔,以後再跟着他幹呀?”

  許知山拿起煙鍋,“啪”的一聲打在兒子的腿上。

  許新痛的叫了一聲,一臉委屈後退了一步。

  “你個沒用的東西!

  咱們哪還有臉面去跟老二開口……

  你都快三十的人了,天天就想着靠這個靠那個!

  你看看人家許晨,小小年紀多大本事?!

  這還馬上就要考個好大學,這可是咱老許家第一個大學生。

  都是咱許家的娃子,怎麼差距就這麼大?”

  許新縮在後面,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許知燕朝院子裏望了望,忽然開口道:

  “外面好像沒動靜了,他們是不是走了?”

第93章 我這不能收你們

  幾人又在院子裏聽了一段時間,確定外面真的沒有動靜了,這才小心翼翼輕聲走了出來。

  許新走到大鐵門前,貓着身子從縫隙朝外頭瞅了瞅:

  “真走了……”

  許知山點了點頭:

  “行了,回家吧!”

  說着,幾人把大門上的幾把鎖都卸了下來,這便推門而出。

  一出門,卻見門外的牆邊,站着一個人在那抽菸。

  卻是老二許知泉。

  “二哥……你怎麼在這?”許知燕開口道。

  許知泉轉頭看了過來,有些意外廠裏還有人。

  他剛剛喝了酒,還滿面紅光帶着些酒氣,但還清醒看不出醉意。

  “我出來散散酒的,聽到這邊動靜了,順便過來看一眼。

  我以爲廠裏沒人了的,想不到你們還在裏面。”

  許知燕:“我們不敢出來,就先在裏面躲着了。”

  許知泉:“沒事了,那些人都被我支走了,你們趕緊回去吧!”

  許知燕眼睛紅了紅,露出些委屈和後怕:

  “二哥……”

  竟還是自己的二哥過來,把那堆堵門的人趕跑了。

  其餘人一言不發,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神色複雜。

  許知泉嘬了口煙:

  “老三不在?”

  許知燕:“三哥不在這裏。

  肯定出去躲着了,這兩夥兒追債的,一定四處在找他。”

  老大許知山嘆了口氣:

  “都找到廠區來了,說明也早就去過老三家裏了……”

  許知燕:“三哥的電話已經打不通了,他不會出什麼事吧?”

  許知泉開口道:

  “不會的。

  老三我看着長起來的,他的性子我還算了解。

  他最大的好處就是臉皮厚,出了再大的事也不會想不開的。

  我估計他是自己跑了,不知道在哪個鎮子上待著呢。”

  他抽了口煙,又說道:

  “但你三嫂和小陽未必妥帖……

  燕子,給你三嫂打個電話,要是老三沒把妻兒帶走的話,就把他倆先接到你家裏去吧。”

  許知燕:“行,這事兒我去辦,我等下就聯繫三嫂。”

  許知泉轉頭又看了眼廠房的大門和牆上,心情有些複雜。

  他早就知道機械廠的投標是個火坑,但也只能看着老三往裏跳。

  畢竟當時的老三,是根本攔不住的。

  攔了非但落不着好,還會被老三在背地裏戳脊梁骨。

  但許知泉此刻也沒有“幸災樂禍”的感覺。

  他並不準備出手相救,他不是愚善之人,何況當年鬧分家,老三可是撕破臉坑了不少錢物……

  但見親兄弟落得這幅田地,心情還是有些複雜。

  許知泉抽着煙,低聲開口道:

  “老三這裏,也沒有什麼真正要命的問題,就是這債催得急。

  等他把現在廠房設備倒手出去,機械廠那裏再拿些賠償出來,還不至於過不下去的。

  他做了這些年工廠,至少還是有些積蓄和家底。

  只不過……

  他的老底兒要被清空,工廠也是辦不下去了。”

  話音落地,許知山、許知燕等人,眼中都露出些落寞神色。

  畢竟他們現在,可都是跟着老三在幹廠子。

  老三這裏垮臺,他們也便沒了營生收入。

  許知泉抬頭看了眼許知山和許知燕,明白他們心中所想,開口說道:

  “老三的廠子垮了,我知道你們也一時半會兒不好找營生。

  但我這苗木公司,也不能收你們。”

  他說的斬釘截鐵,其餘幾人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

  許知泉又抽了口煙,頓了頓又道:

  “我會問下附近鎮上幾個開工廠的朋友,看有沒有缺工的。

  但也沒辦法給你們作保證。”

  許知燕愣了愣,開口道:

  “謝謝二哥……”

  許知山戳了戳一旁的兒子許新:“快點謝你二叔!”

  許新:“謝謝二叔!”

  許知泉抽完了一根菸,把快燒到手的菸頭丟在了地上:

  “都是一家人,我也沒辦法見你們沒飯喫,順手的忙還是能幫就幫。

  但現在我種苗子,確實不能帶着你們了。

  現在的苗木公司,是按正規股份公司在咦鞯摹�

  老四僱的那些農戶幫工,也都是簽了正規合同。

  甚至老四和永青,也都是簽了合同,按貢獻來分配,多勞多得。

  公司還要做大,我不可能把公司里弄得全是許家人,那樣公司也沒什麼大前途……

  既然都是一家人,我還是跟你們解釋下,把話說清楚。”

  許知燕:“二哥,我們明白的。

  當初跟你幹工廠,我們真的是不懂事,不懂珍惜。

  廠裏給我們分錢,我們還以爲是理所應當的……”

  許知山開口道:

  “老二啊,當初是我們沒見識,自己退出了現在也怪不得別人。

  你能幫忙介紹個工,我們就很感激了。”

  許知泉擺了擺手:

  “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他也不再多言語,轉身朝自家廠房走了回去。

  ……

  慶功宴還在繼續,一片吵鬧喧囂。

  許知泉嘴裏叼着根菸,倒揹着手走了回來。

  他一進院子,便又被幾人拉着去喝酒了。

  許知泉呵呵笑着,被一堆人圍攏着坐了下去……

  老四許知林被灌了好些酒,被四嬸扶去裏屋睡覺了。

  三舅藉機會也溜進了屋裏,他也被灌了半杯白酒,頭腦還算清晰,但道兒已經走不穩了。

  許晨正和李銳坐在一起,還在喫着東西。

  許晨自然沒有碰酒,卻有一堆人跑來給他敬酒。

  畢竟都知道他是許老闆的兒子,也算是“少東家”。

  許晨以茶代酒,跟一幫莊稼漢打着哈哈,也能聊到一塊去。

  ……

  一直鬧到了晚上八九點,腥松晕⑿蚜诵┚疲@才陸續離去。

  許知泉獨自抱着個茶壺,坐在空蕩蕩的院子之中。

  白天的喧囂吵鬧,與此刻的靜謐深沉形成了強烈反差。

  許晨從屋裏走了出來,端了盤葡萄坐到了父親許知泉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