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81章

作者:白云青鸟

  週五晚上,許晨還是去網吧“搞學習”了。

  對着電腦繼續打磨高考作文,聽一聽這個年代流行的復古音樂,也算是一種放鬆。

  耳機裏,“千千靜聽”的歌單在循環。

  上一首是孫豔姿,這一首是梁泳琪。

  《短髮》。

  ……

  第二天許晨在宿舍睡了個大懶覺,起牀去“后街”喫了點東西,便已經到中午了。

  晃晃悠悠走到學校門口,李銳開着黑色雅閣剛好到了。

  “晨哥,咱直接去廠區還是先回家?”

  “直接去廠區。”

  ……

  ……

  東晨股份、晨鑫苗木兩掛招牌高高掛起,上面竟還裹了兩塊紅布。

  黑色雅閣停在廠區門口,還沒下車許晨便聽到院子裏一陣喧囂。

  李銳拉好手剎熄了火,笑着開口道:

  “今天慶功宴,許總把北山上僱着的農戶也一起請來了。”

  許晨笑了笑,心道原來如此。

  兩人下車,一進院子便感覺好是熱鬧。

  院子裏原本堆着的花木都挪到了四周去,中間擺上了十幾張大桌子。

  少說幾十人圍在一起,喫着瓜子零食一陣喧鬧。

  都是樸實粗糙的農民模樣,一看身形狀貌也都是下地幹活兒的。

  四叔和四嬸在忙活着,給各個桌子上散煙。

  李銳瞅見,先跑上去跟着四叔幫忙去了。

  “小晨來啦!”四嬸遠遠看到了許晨,笑着迎了過來。

  “四嬸!”許晨趕緊笑着打招呼。

  四嬸牽住許晨的胳膊,這就朝裏走:

  “外面太吵,你先進去歇着,我給你留了些甜葡萄呢!”

  “謝謝四嬸!”

  幾個眼尖的僱工農戶瞧見了許晨,開口問道:

  “這大學生是哪家的娃娃?說親了沒有?”

  四嬸笑着答道:

  “這是我們許總的兒子!”

  一幫人這便圍了過來:

  “那這是‘少東家’呀!”

  “長得還真俊!到底說親了沒有啊?”

  “不知道咱許老闆還有個這麼好的兒子呢!那這就是小許老闆!”

  ……

  四嬸打着哈哈,頗費了些口舌,才把許晨從人羣堆裏拽了出來。

  來到後院的位置,發現四五個“大廚”支起了廚具燃油竈,正在備菜。

  這是農村流動酒席的包辦團隊,專門承接各類紅白喜事。

  量大管飽,味道還好。

  許晨跟着四嬸來到後院的辦公室,三舅張永青正對着份不知什麼資料在認真看着。

  “小晨你來了!”

  “三舅這研究什麼呢?”許晨笑着道。

  三舅扶了扶眼鏡,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招標文件……許總又找了項目來,下個月就投標了!”

第91章 冰火兩重天

  四嬸已經洗了一盆葡萄出來,端到了桌上:

  “你們在這喫水果,開席要四點鐘了!”

  本地喫席的習俗,通常是中午一頓澆頭面墊墊肚子,下午四五點鐘正式開宴,可以一直喫到晚上。

  “我爸呢?”許晨開口道。

  四嬸:“他說要放鞭炮、放禮花,還非要自己去買!”

  許晨哈哈笑了笑。

  看來父親許知泉,是真的很高興。

  ……

  沒過一會兒功夫,外面院子裏傳來一陣喧囂吵鬧。

  接着便是“噼裏啪啦”的鞭炮聲音。

  許晨和張永青從屋裏走出,便見到父親許知泉回來了。

  大門口挑起了長長的幾掛鞭炮,許知泉手裏捏着根菸,已經點燃了兩掛。

  一堆人圍了過去,起艚泻谩�

  許知泉哈哈笑着,看上去暢快異常。

  許晨站在院子後面,遠遠看着父親許知泉。

  已經很久,沒見父親這麼高興過了。

  許知泉也遠遠看到許晨,把手裏拿着彩紙禮炮遞給李銳,笑着走了過來。

  “爸!”許晨叫了一聲。

  許知泉哈哈笑着,伸出大手揉了揉許晨的腦袋。

  旁邊的“大廚”已經開始做菜,一陣陣肉菜香氣飄了過來。

  許知泉拽着許晨走了過去,從盆裏“偷”了一塊剛出鍋的炸丸子塞給許晨,自己也笑呵呵喫了一塊。

  四叔許知林叼着根菸走了過來。

  “二哥……”

  許知泉見他神色有些古怪:

  “咋了?”

  四叔嘬了口煙:“進屋去說!”

  說着,推門先進了辦公室。

  許知泉還拽着許晨的胳膊,跟着走了進去。

  門扉掩好,隔絕了些外面的吵鬧,四叔這纔開口:

  “隔壁的廠房,來了一夥催債的,大門和牆上都潑上紅漆了……”

  隔壁的廠房,便是賣給三叔許知海的那兩個。

  催債的,自然是來催三叔的債。

  許知泉開口道:

  “機械廠垮了,想不到這麼快就殃及了老三這裏。”

  門“吱呀”一聲開了,四嬸走了進來。

  四嬸面色有點古怪,明顯也知道了隔壁廠房的事情。

  四叔許知林吐出口白煙,沉聲道:

  “二哥啊,還好咱們從機械廠的投標裏退出來了。

  要不咱現在也跟着遭殃了!”

  四嬸也面露感慨,開口道:

  “是啊……咱們清掉了翻砂廠改種苗子,也當真是躲過了一場大劫。

  要是咱們還在折騰機械廠的配件,現在被潑漆催債的就是咱們!”

  四叔:“二哥啊!還是你有眼光!還好我當初信了二哥。”

  許知泉抽出根菸叼在了嘴裏,四叔掏出打火機幫他點上了。

  “是許晨有眼光……”許知泉笑了笑,抬眼看了看許晨。

  許晨沒有開口,只是跟着笑了笑。

  許知泉深吸了口煙:

  “隔壁廠房現在什麼情況?”

  四叔:“還能什麼情況?來了兩車人,都是過來催債的。

  拿着紅漆白漆亂潑,寫了一堆污言穢語。

  那堆人現在還在那罵街呢……”

  他嘆了口氣接着道:

  “三哥拿了機械廠的訂單後得意忘形,四處借錢擴大生產。

  現在機械廠黃了,他的那幾個債主也都知道了。

  真怕他還不上錢,這不搶着過來催債了……”

  許知泉:“廠房裏沒人吧?”

  四叔:“大鐵門鎖着呢,應該是沒人的,三哥估計出去躲債了。”

  四嬸開口道:

  “上個月老三拿了機械廠的單子,都囂張成什麼樣子了。

  還不瞧不上咱們種苗子,一陣陰陽怪氣冷嘲熱諷的……

  現在咱這開慶功宴,他那邊被催債的上門,還真是冰火兩重天。

  估計他也沒料到會落成這幅田地吧……”

  四叔嘬了口煙:

  “也算他自作自受,當年鬧分家,可把二哥給坑慘了!”

  許知泉擺了擺手:

  “先不管了,咱也管不上……

  走!咱開咱的慶功宴!”

  說着,又牽起許晨的胳膊,哈哈笑着出了門。

  四叔四嬸笑了笑,也一掃臉上陰雲,跟着出了門。

  ……

  慶功宴開席。

  一盤盤的肉菜堆滿了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