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80章

作者:白云青鸟

  許晨想起一事,開口道:

  “爸,你的‘東晨股份’下面,再註冊一個‘東晨廣告’的子公司吧!”

  許知泉抽了口煙笑道:

  “我兒子,開始拓展業務了?”

  之前金坷垃廣告的事情,許晨還是大致跟父親講了。

  腎寶的廣告還是有些顯得不妥當,便沒有跟父親提及。

  許知泉也是大感驚喜和意外,想不到自己兒子才高中的年紀,已經能通過做廣告策劃來掙錢了。

  而且是一單就抵了十二萬的肥料下來……

  許晨之所以要註冊這個“東晨廣告”,自然也是爲將來提前做謩澓蜏蕚洹�

  先前匯爽腎寶的郭亮曾提及,可以問下業內有沒有一些廣告招標的需求。

  涉及到比稿的話,還是需要背後有家公司的,否則到時候錢都不好走賬。

  文抄廣告,還是一條相對輕鬆可以自己賺些錢的門路,不需要許晨花費太多的心力和成本,只不過是需要碰上合適的項目纔行。

  重生後的許晨自己不想太卷、太累,但順手輕輕鬆鬆賺點錢還是很願意的。

  現在還在讀書,也不需要太刻意,碰上合適的項目就順手做一下,公司就先註冊一個在那放着就行。

  另外,許晨對於父親拿下機械廠,並開始佈局電動車還是非常有信心的。

  等“晨風電動車”的第一款產品出來,謝冰冉應該也開始跑出知名度了。

  可預見到時候“晨風電動車”肯定還沒有大筆的廣告預算做投放,那麼謝冰冉的代言便會起到四兩撥千斤的作用。

  到時候做宣傳推廣,這家“東晨廣告”也剛好用得上。

  許知泉呼出口白煙,又開口道:

  “老爸正準備在市區租一間辦公室呢。

  需要的話,可以先給你的東晨廣告當辦公地點。”

  許晨:“辦公室太重度了,我暫時還用不上的。”

  許知泉:“之前我考慮租個公寓來着,想了下還是租一間辦公室吧。

  咱們的苗木公司,也需要在市區有個據點。

  我就在辦公室放張牀,臨時有事也能去睡一下。你晚上嫌宿舍吵,也可以去睡。

  你的東晨廣告要是有業務,就直接去聊就行。”

  許晨笑了笑:“行啊!”

  許知泉又想起一事:

  “對了,老爸還得招個正經的財務會計。

  現在主要是你四叔和三舅在分擔。但畢竟不專業,賬目稍微複雜一點就犯難了。

  你要有合適的人,可以推給我。”

  許晨:“好啊,我留意一下!”

  本來父親工廠的財務工作,是蘭姨在打理的。

  蘭姨走了之後,確實是缺一個專門的財務會計了。

  其實也不需要有太過專業的財會背景,但畢竟管着公司賬目,還是需要踏實可信賴纔行。

  當然經由蘭姨那一出,現在許知泉在財務這方面,還是盯得更緊了些的。

  蘭姨的事沒造成什麼大損失,但還是讓許知泉漲了教訓。

  人性,真的經不起試探……

  ……

  第二天清明節。

  許晨先跟着父親回老家祭奠了爺爺奶奶,還剛好碰上了姑姑一家,帶着兩個可愛但醜陋的寶寶。

  之後便去給母親掃墓了,而三舅張永清也跟了過來。

  父親擺上了帶來的洋槐花餃子,以及一些桃酥、蜜三刀之類的點心,據說也是母親生前愛喫的。

  祭奠之後,許晨和張永清主動先從墓地裏走了出來,站在路邊等候。

  父親許知泉獨自蹲坐在墓前,沉默抽掉了三五根菸。

  ……

  轉眼間,一個多星期便過去。

  高三的生活,終究是以高考爲主線,沉悶而清苦。

  好在相較於第一次面對高考的同窗,過來人許晨在心態上,還是相對放鬆緩和的。

  謝冰冉已經在省城了。

  她在省隊封閉訓練,其實也並不方便聯繫。

  許晨跟她發過兩次信息,得知冰哥五一要在滬城參加第一個全國性的比賽。

  順利的話,這次比賽之後,謝冰冉便會從省隊直升國家隊了。

  謝冰冉在短信中說的非常簡單輕巧,許晨忍不住覺得好笑。

  加入國家隊,對無數練體育的孩子來說,可能是奮鬥十幾年、二十幾年都不能達到的夢想。

  而謝冰冉卻當真是輕輕鬆鬆。

  她說起來的口氣也像是“順手爲之”,絕對沒有刻意去努力追求。

  好吧……

  這便是“天賦”的力量。

  許晨也還是刻意提醒謝冰冉,無論是比賽還是訓練,都要保護好自己不受傷。

  終究還是要量力而爲,沒有傷病也才能長久。

  ……

  這一天是週五。

  中午時分,許晨和陳大海等幾個男生,在小喫街上喫炒菜。

  身後的電視機裏,播放着本地電視臺的無聊綜藝節目。

  中間的一段插播廣告,卻是引得店裏的食客轉頭觀瞧,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要金坷垃!非洲農業不發達,必須要有金坷垃!……”

第90章 慶功宴

  金坷垃的廣告在電視上播放着,店裏的食客紛紛轉頭看去,歡笑連連:

  “這廣告拍的也太有才了!”

  “這比那些小品可好看多了呀!”

  “愚蠢中透露着好笑是怎麼回事?”……

  許晨回頭看了眼,也忍不住笑了笑。

  店裏至少二三十人,卻都被這魔性的廣告吸引了。

  明明剛剛播正經綜藝節目時,這些人都在走神聊天的,現在卻被插播廣告拉進了小小的電視屏幕裏。

  但卻沒人知道,始作俑者許晨,此刻正坐在他們中間。

  這則廣告能不能給化肥廠的趙豐收帶來銷量不知道,但肯定是把金坷垃的知名度給打出來了。

  電視裏的廣告片,製作粗糙隨意,沒有一絲“廣告大片”的氣質。

  但畢竟目標用戶是種地的農戶,又是在縣城鄉鎮的本地電視臺投放,這個製作水平已經完全夠用了。

  反而這樣接地氣的拍攝形式,更能拉進和目標客羣的距離。

  對於金坷垃,前幾天在廠區時,許晨還問過一嘴三舅張永青。

  三舅扶了扶眼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他們化肥廠也生產其他化肥的,那還是買正常的化肥吧……”

  其實這段時間裏,匯爽腎寶和金坷垃的廣告都在地方電視臺密集投放。

  “洗腦功效”已經初見效果。

  偶爾在學校裏,還能從學生口中聽到一些融梗:

  “把作業借我抄,他好我也好!”

  “班主任臉色這麼差,一定是金坷垃喫多了。”

  “最近用腦太過度,感覺身體被掏空,該喫點金坷垃補補了。”

  “要不要集資給班主任買點腎寶?這樣晚自習他就能早點回去了。”

  諸如此類。

  也算是屬於這個年代,口口相傳的“二創”了。

  而作爲“萬惡之源”、“始作俑者”的許晨,忽然有了一種背後偷偷幹壞事的快感。

  嗯……

  用班主任張立羣的話說,這屬於“帶壞社會風氣”了。

  ……

  ……

  下午課間,許晨接到了父親許知泉發來的信息:

  【兒啊,明天在廠區,咱們晨鑫苗木辦個慶功宴,又有三個工程拿到手了,你四叔也又拿了兩塊地下來!】

  【慶功宴下午辦,兒子你中午前回來就行,我讓李銳開車去接你!】

  【好的老爸,我明天跟李銳聯繫。】

  【機械廠那邊已經出消息了,這幾天應該已經開始亂套了。

  等明天兒子回來,咱們父子倆也一起盤算盤算。】

  ……

  傍晚放學後,許晨去了學校附近的一處報刊亭。

  他在一堆報紙裏查找,終於在一張本地報紙的邊角,看到了一則關於機械廠的消息。

  《本市光明機械廠遭遇經營困難,已組建破產自救工作組……》

  “經營困難”已經對外公佈了,“破產”卻還沒有說破,用“自救”來遮掩一下……

  背後肯定還是考慮了社會影響,可能也涉及到現有職工的後續安排問題。

  下崗,無論對官家還是職工本身,都是異常複雜和難於處理的。

  一切都如許晨的預料,也如前世發生過的那樣,機械廠真的倒閉了。

  如果最開始沒有攔下父親籤機械廠的訂單,此刻家裏也會跟着遭殃了。

  而此刻在許晨的干預下,家裏非但沒有跟着遭殃,反而在謩澴攀召彊C械廠了。

  ……

  許晨搜索了下前世的記憶,對於機械廠破產及其後續,腦海中還是有些有用信息的。

  接下來父親許知泉謩澴湃⑴c改制和收購,還是能幫上些忙。

  也不知道父親那邊資金儲備的怎麼樣了。

  另外想要拿下一間前國營的機械廠,可能還是需要一些隱祕的關鍵性人脈。

  之前父親說起過,他在嘗試通過黃富仁牽線,不知道現在進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