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64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露絲嗔怒道:“不要賣關子。”

  景秀正要講,圓潤的敏敏露出胸口的乳溝,一臉喫到大瓜的樣子跑過來,氣還沒喘勻就說道:“你們知道寶總爲什麼這麼早就離開金鳳凰嗎?”

  露絲眼冒精光,馬上問道:“爲什麼?”

  景秀也看向敏敏,一副喫瓜羣械臉幼印�

  “寶總打了我們老闆娘一巴掌。”

  敏敏語出驚人,小煙鋪周圍滿是驚訝之聲。

  “寶總爲什麼要打你們老闆娘?寶總看着不像是打女人的人啊。”露絲首先說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寶總有錢不假,但是就憑他打女人,我就看不起他。。”

  脆生生的聲音響起,露絲看向敏敏身後道:“小江西來了。”

  敏敏回身先是和小江西打了招呼,隨後反駁道:“你們先聽我說完啊,是這樣的,我們飯店有個老主顧叫蔡司令,他是炒股票的,最近不是在賣那個股票認購證嗎?蔡司令拿不定主意,剛好寶總來我們飯店了,他就讓我們老闆娘幫他介紹寶總認識。”

  “但是他進去之後,寶總的朋友陶總對蔡司令追問寶總認購證的事情不滿意,拍了桌子,我們老闆娘就發火了,罵陶總是寶總的一條——”

  敏敏說到這裏停下來,露絲連忙拽她,問到:“一條什麼你快講呀。”

  敏敏無奈道:“老闆娘沒講完就被寶總反手抽了一耳光,再說你覺得老闆娘原本要說什麼?”

  露絲馬上反應過來這後半句話是啥了,她搖搖頭,癟嘴道:“你們老闆娘嘴巴真毒,陶總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再怎麼樣也不能當面這樣說人家。”

  “誰說不是呢?我只希望不要丟掉工作吧。”敏敏喪氣地說道。

  “你們老闆娘捱打,你幹嘛丟工作?”露絲不解問道。

  “我當時端着酒被寶總嚇到了,一個沒拿穩,全砸碎了。”敏敏感覺自己真倒黴,祈督瘌P凰能忘掉她。

  小江西哼了一聲,發現沒人注意她,便直接說道:“我覺得金鳳凰說的也沒錯,黃河路誰不知道,陶陶就是跟着寶總才嗚——”

  敏敏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道:“陶總也是你能說的。”

  露絲也責怪地說道:“小江西,你說話要注意着點,陶總這樣的人我們平時講講也就算了,但是你這樣說就是詆譭人家了,我還要忙,先回去了。”

  敏敏也瞅了小江西一眼道:“你長點心吧。”

  隨後敏敏跟景秀買了兩包煙也走了。

  小江西被兩個姐妹警告一頓,自覺無趣和委屈,蔫巴巴的離開。

  景秀看着小江西的背影,搖了搖頭,說道:“做生活,最重要的就是不響,誰先忍不住,誰就會輸。”

  旁邊已經沒人了,他自顧自的說道:“寶總去哪家店看的是人而是不是喫什麼,就像這黃河路上一百多家飯店裏的客人都不是真的奔着來喫飯的。”

  遠處有人聲傳來,說寶總去了夜東京。

  景秀看着人流湧動,向夜東京的方向去,搖了搖頭說:“找別人談生意,得想清楚自己能給別人帶來什麼,而不是隻看對方能給自己帶來什麼。”

  他對這些想要認識寶總的人只有這一句評語。

第110章 陶陶是個好兄弟

  夜東京最好的包間裏,老闆娘玲子叉着腰生氣地說:“那個金鳳凰我老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每天扮出一副嗲樣給誰看呢?還有臉說陶陶,她自己背後也不乾淨,真是烏鴉站在煤堆上,看不見自己黑。”

  玲子火冒三丈的說完,見陶陶還低着頭,走過去拍了他肩膀。

  “喂,垂頭喪氣的幹什麼?她金鳳凰一個沒有見識的女人,能說出什麼好話來?”

  郵票李一直在旁邊說好話,玲子說完他馬上接話道:“是呀,老早就有傳聞了,金鳳凰跟某個炒股票的大人物有關係,有人還說是寶總,我們經常跟寶總在一起的怎麼會不知道寶總跟金鳳凰的關係,再說寶總去金鳳凰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了。”

  “什麼!”玲子剛纔是爲陶陶打抱不平,現在就是真的生氣了,嚴厲的眼神盯着郵票李道:“誰傳的?”

  “我不知道的呀。”郵票李發現他好像把自己裝進去了,求助的視線望向陳東。

  陳東不介意讓這傢伙以後注意管好嘴巴,自顧自的抽着雪茄,再啜一口酒。

  玲子提着郵票李的耳朵道:“說,是誰傳的?”

  “哎呀,疼,你先放開。”郵票李齜牙咧嘴道。

  玲子突然意識到陳東在旁邊,唯恐這幅河東獅子的樣子讓陳東不喜。

  於是不着痕跡的放開郵票李,往陳東那裏偷偷瞄了一眼,發現陳東的臉色倒是沒什麼變化,但是陳東看着她和郵票李的眼神像是在看熱鬧似的。

  玲子對郵票李道:“現在可以講了吧?”

  “是金鳳凰的潘經理跟我講的。”郵票李揉着耳朵,心道,寶總的女人裏就屬玲子最暴力了,看看人家汪小姐和陳珍小姐,哪個不是阿哥長阿哥短的,就只有玲子從來不給他們這些寶總親信面子。

  這話只能在心裏說說,不然他可就無法活着走出夜東京了。

  出了這個門,可以叫她母老虎,這沒人挑理。

  但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那就得恭敬的叫一聲老闆娘或者玲子姐了。

  郵票李說完觀察玲子的表情,只見她一臉果然如此的樣子,走到陳東身邊道:“看來金鳳凰是想借你的招牌藏身啊。”

  右手捏着玲子搭在他左肩上的手,說道:“我幾年都沒去過金鳳凰,她想借我的勢也要看別人信不信。更何況現在黃河路誰不知道,我的大本營是你的夜東京。”

  陳東偏頭在玲子的手背上一吻,玲子看似有些惱怒這裏還有人在,但是眼神裏卻滿是得意和幸福。

  兩人都是老夫老妻了,這樣的小互動已經不值得避人了。

  再說了,別人不清楚陶陶郵票李還不清楚嗎?

  在他們跟前沒有裝的必要。

  “我去催催菜。”玲子又罵了兩句金鳳凰,這才手腳輕快的離開了包間。

  玲子走後,陳東突然想起來一事,問道:“陶陶,之前讓你去常熟對付那個徐總,怎麼樣了?”

  陶陶抬起一直低着的頭,脖子有些僵硬,但是他終於有些興奮的說:“那個徐總之前的賬目被他的祕書賣給我了,我拿着那些足夠讓他坐十年牢的賬本直接上門,他當場就跪下來求我給他一條生路。”

  郵票李眼神閃爍,羨慕的看着陶陶。

  “哦呦,他得有五十歲了吧?哭的像小囡一樣,鼻涕眼淚抹了我一身,抱着我的腿不撒手。”

  “說重點。”陳東看他嘚瑟起來了,便直接說道。

  “重點就是他跪着求我不要讓他坐牢,其他的幹什麼都行,所以我就讓他把原來的公司破產,之後汪小姐幫我在常熟註冊了公司,我就讓他在我公司掛名,出海打魚。”

  陶陶樂不可支,似乎是忘了之前的不愉快。

  “不錯。”陳東點頭評價道:“不過像這種人還是不要養虎爲患了,你弄掉了他的公司,又這麼羞辱他,小心他哪天調轉方向突然咬你一口。”

  陶陶連忙否認道:“不是我羞辱他,是他自己聽說我在常熟開公司了,主動要加入的。”

  陳東那還不明白這個徐總傩牟凰溃溃骸澳懵犖业模魈炀痛虬l他走。”

  郵票李深以爲然道:“他這是要學勾踐,臥薪嚐膽。”

  陶陶無語了,只好道:“你們都這麼說,那我明天就去趟常熟。”

  過一會兒,玲子端着菜進來,身後跟着三個穿漢服的服務員小步走進來,把菜一一布好。

  陳東責備道:“讓服務員自己端過來不就好了?你一個老闆娘還要幹服務員的活,那給他們發工資幹什麼呢,你自己一個人就能包圓了。”

  “服務員怎麼了?”玲子把門關上說道:“我當年在東京也是端盤子迎賓的服務員,每天——”

  玲子微微鞠躬用日語說:“走好~”

  “嗨~”

  陳東無奈的望着他,道:“行了行了,過來坐下,我們一起喫點酒。”

  等玲子坐下後,他問道:“你覺得金鳳凰那個店怎麼樣?”

  “不怎麼樣。”玲子和陳東碰碰杯,問道:“幹嘛還說這些掃興的話題啊?”

  她揚了揚酒杯,裏面是專門從日本買來的燒酒,口感清爽但是度數不高。

  陶陶和郵票李端起酒杯遙敬一下,同時喝了。

  陳東抿了一口酒,道:“我說的是位置,你在南京路開了一家店,那裏上海真正精華的商圈,不如把南京路的分店做成總店,這裏租金到期之後,把金鳳凰盤過來怎麼樣?”

  玲子一臉詫異,問道:“金鳳凰怎麼肯呢?雖然我不喜歡她,但是不可否認金鳳凰的生意做的還是蠻好的,她租了那麼久的地方,怎麼會讓出來呢?”

  陳東嘴角上揚,沒有解釋什麼,只是說:“總之你考慮一下吧,如果你想要,就跟我說一聲。”

  玲子有些不明白,但是陶陶看陳東的樣子馬上意識到他想幹什麼了。

  “這樣會不會太狠了?”陶陶心有餘悸,現在的寶總什麼都好,就是明顯比以前心狠了許多。

  特別是這次回來之後,看起來更有威嚴,眼神更具壓迫力。

  似乎是量變產生質變了,現在的寶總很符合陶陶對老上海資本家的想象:有脾氣、有腔調,最重要的是有錢。

  不過這也讓陶陶那跳脫的性格在陳東面前有些收斂。

  “她既然選擇口出惡語傷我的兄弟,我若是不給她一些教訓,以後其他人有樣學樣怎麼辦?”陳東這句話是笑着說的,但那表情卻看不出來什麼高興的樣子,反倒讓人不寒而慄。

  陶陶有些釋然地道:“其實她說的也沒錯,要不是你我陶陶現在就是一個擺攤賣魚的魚販——”

  “胡說八道,陶陶你腦殼昏了,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陳東打斷他問道。

  “什麼?”陶陶一楞。

  陳東看他這幅呆愣的樣子,心裏無語,面上倒是耐心地說道:“外人都說我阿寶天賦異稟,買什麼都賺,但是1987年我第一次買股票的時候,要不是陶陶前前後後借給我一萬塊,我猴年馬月才能從阿寶變成寶總。”

  陳東目光中流露出緬懷,道:“要不是陶陶借給我一萬塊錢,我連爺叔的考驗都無法通過,靠我一個人做外貿?呵……”

  郵票李倒是第一次知道的這麼細,他震驚地看向陶陶問道:“1987年,一萬塊?你當時知道寶總是拿去幹什麼的嗎?”

  “不知道呀,我就知道當時阿寶要做生意缺錢,我就把我跟芳妹結婚的錢給他了。”陶陶理直氣壯地說道。

  郵票李暗暗咋舌,難怪寶總對陶陶這麼好,寶總的人脈陶陶想用就用。

  這樣的情誼,確實值得寶總另眼相看。

  陶陶這樣的男人是不是好丈夫暫未可知,但他絕對是一個值得信賴的好兄弟。

  “所以那個金鳳凰說的完全是在放屁啊,她知道什麼!”郵票李對金鳳凰也討厭起來,人家陶陶跟寶總是患難之交,你一個飯店老闆娘這樣說自己的客人,而且還是不明真相就瞎說的,真是婦人之見了。

  玲子笑道:“我倒是聽芳妹說過,那些錢是芳妹媽媽給你們準備結婚用的吧?”

  陶陶擰着腦袋說:“那……那裏面也有我一些的。”

  “有多少?幾百塊?”玲子嗤笑。

  陶陶不裝了,道:“是,那是芳妹家給我們倆準備結婚的錢好了吧,但是我當時都想好了,要是阿寶做生意失敗了,我大不了做上門女婿,給芳妹一家當牛做馬還債好了。”

  玲子可看到陶陶擺爛了,反倒不說什麼了,在場的三個人都知道,陶陶當時很可能是這樣想的,這很符合他的性格。

  因爲這麼一遭,倒是勾起了腥说幕貞洝�

  郵票李說起他在西康路做打樁模子的時候發生的事情,特別是第一次見到寶總的時候,他就知道寶總以後一定會發達。

  “電真空,哎!當時電真空跌了一半,但是寶總又來找我買,當時我就知道,寶總是會炒股票的人,真正內行!”

  “別人看到股票漲了纔買,跌了就馬上賣掉,寶總反其道而行之,跌了買進,高了賣出,這種手段一般人學得來吧?”

  他只管吹噓,沒有人會信他有那個眼光。

  當晚,陳東拒絕玲子的挽留,去了XH區桃江路,一座與普希金雕像相鄰的房子。

第111章 老東西,爆金幣了

  陳珍喘着粗氣,頭髮貼在脖子上,胸脯一起一伏,春光隨着她的呼吸從被子裏一下一下的露出來。

  陳珍的眼神好像變成了蜂蜜,粘稠的甜味兒在她看向陳東的時候散發出來,荷爾蒙跟某種特殊的氣味兒在房間裏氤氳如霧。

  陳珍看着陳東將她脖子上的頭髮一點一點梳理,指尖在發跡劃過。

  “不用管頭髮,待會兒洗個澡就好了。”陳珍說完,想到寶總平時的舉動,跟ptsd一般道:“我一個人洗!”

  “行。”陳東輕笑着摸摸她的腦袋道:“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麼色狼一樣。”

  “還不是色狼?”陳珍的視線裏滿是調侃的味道。

  陳東手伸進被子,給她來了一巴掌。

  啪。

  陳珍咬牙切齒,趴在他胸前,在他的肩膀上輕輕一咬。

  “嘶~屬狗的。”陳珍吐槽道。

  其實不疼,但是陳東非常配合。

  陳珍馬上抬起頭看了看,一道淡淡的壓印,瞅着陳東說:“你這細皮嫩肉的,誰信你在工廠當了十多年工人,我看你在曹楊鐘錶廠裏恐怕天天偷懶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