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96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聽說你會補東西?這個能修嗎?”司清提着一隻玉佩給陳東看。

  看來司清已經被陳連之給“碰瓷”了。

  陳東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兒。

  這個玉佩不是被司清碰碎的,實際上十年前就碎了,只不過被陳連之用來忽悠司清而已。

  “可以……”

  “太好了!多少錢?”司清高興不已。

  剛纔陳連之可是想要用這個抵債的,如果能修復的話,她的損失也不大,還能繼續討債。

  “不要錢,要別的。”陳東盯着她道。

  司清頓時捂住了自己的胸前。

  陳東好笑不已,道:“你是不是太自信了?我是要以物易物,這是我的規矩。”

  聽到陳東的話,司清多少撇撇嘴。

  什麼叫她太自信了?

  她帶着點情緒道:“我沒什麼老東西能跟你換的,還是給錢吧。”

  陳東打開手機找出題跋的圖片給她,道:“幫我找到這個,我不僅可以幫你修復這塊玉佩,還可以給你五萬塊的報酬。”

  接過陳東的手機,司清看到了延福寺題跋的圖片。

  這題跋通俗來說,就是延福寺每個朝代進行修復的時候,修復者在上面的記錄。

  “我上哪兒找這個去……還是給錢吧!”

  說着司清壓根不等陳東同意,手指飛速在屏幕上點擊,用陳東的微信加了她好友,飛速轉賬後直接自己點了接收。

  “錢你已經收了,給我修!”

第525章 有緣人

  陳東將手機收起來,禮貌的說道:“你先後退一步。”

  “嗯?爲什麼?”司清懵懂的問道。

  她已經做好耍賴的準備了,可是陳東竟然這麼冷靜,倒是出乎意料。

  “想修玉佩的話就聽我的,先後退。”陳東說道。

  司清對這些也不懂,聽到陳東這麼說,以爲他會幫自己了,於是在陳東的指揮下後退了三步。

  “好了嗎?你到底要幹什麼啊?”司清疑惑地問道。

  正在這時,只見陳東嘴角惡作劇般的笑了笑,“再見。”

  話音剛落,陳東後退到了門檻裏面,“啪”的一聲將木門給關上了。

  “哐啷!”

  裏面的門栓也插上了。

  司清頓時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大門。

  “我被耍了?”司清指着自己,整個人氣的張大嘴巴,欲言又止。

  而院子裏此時傳來陳東的聲音:“跟我玩這套,班門弄斧,呵!”

  司清氣的牙癢癢,想要撿個磚頭扔進去,卻壓根找不着,只能無能狂怒。

  過了一會兒冷靜下來,司清這纔給銀行打了一個電話。

  “行長,我這邊正在收賬呢,嗯嗯,我一定可以收到的,您放心吧,好,其他工作我也不會耽誤的,我隨時給您彙報進度……哈哈,好的呢~再見。”

  司清諂媚的跟行長的打完電話之後,先離開景區去停車場拿了自己的東西進來,隨後直接坐在了陳東家門口的石墩子上面。

  因爲那個石墩子凹凸不平,司清只能腰部用力,儘量減小屁股的痛苦,身體微微彎曲,把電腦放在腿上開始辦公。

  五分鐘過後,司清煩躁的回頭看了一眼,“這筆賬要是變成爛賬,我今年的升職就泡湯了!怎麼會有這麼混蛋的人啊!白長得那麼帥了!”

  “叮咚。”

  手機傳來微信消息提示。

  司清委委屈屈的打開手機,點開之後發現是陳東給她傳來的圖片,就是之前那個題跋的圖片。

  還有之前的轉賬也已經被陳東退回來了。

  司清直接將轉賬退回,將手機放在嘴邊按着說道:“錢我已經給你了,你要是不修我就報警!”

  幾乎是司清剛發過去,就收到了陳東回過來的消息。

  “好的,請報警吧。”

  後面還跟了個可愛的表情。

  司清頓時氣的站了起來。

  結果因爲這個動作,電腦差點被甩出去,司清好懸纔在電腦落地之前,一把抓住了電腦。

  “嘎吱~”

  房門忽然打開,陳東靠在門框上,歪頭看着司清道:“你這是什麼姿勢?挺別緻啊?”

  司清往下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只見她此時撅着屁股,身體往下彎曲,一隻腳踩在後面一隻腳踩在前面,兩腿交叉……

  怎麼說呢?

  給她唐完了。

  司清有種社死的感覺,閉上眼睛調整了一下狀態。

  睜開後,司清眼睛氣呼呼的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應該是你想幹什麼?”

  “我就是想收賬回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司清喊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聽我說,急也沒用。趙峯沒有錢給你,陳連之也沒有理由把錢給你,更何況你還弄壞了人家的祖傳玉佩。”陳東淡淡的說道。

  司清煩躁的揉了揉波浪般的頭髮,好幾根頭髮頓時因爲她的動作而掉落。

  陳東笑意更濃,說道:“早晚各一杯何首烏黑芝麻紅棗湯,對脫髮很有幫助的哦。”

  司清氣呼呼的瞪着陳東,好像貓咪炸毛的時候一樣。

  “好心提醒,不領情的話算了。”

  陳東抱着胳膊道:“而且別這麼看着我,有這個時間,你還是想想怎麼幫我找到那個題跋,找到之後我那個條件依舊有效,到時候你不僅能完成業務,還能拿到五萬塊錢,很划算的。”

  “問題是我根本不是你們這行的人,你都找不到,我上哪兒去找!”司清煩躁的說道。

  “我們這行講究個緣分,正好今天我要找這個東西,正好就碰到了你,所以你去找說不定很容易就能知道。你就去那些交易平臺掛單,或者在自己家裏找找,可能就找到了呢。”陳東笑着說道。

  司清齜了齜牙道:“封建迷信,很符合我對你們這種人的刻板印象,還有你那個衣服,我都不想說你,跟活在古代似的。”

  陳東笑個不停,司清這生氣時候的樣子,確實挺對陳東胃口的。

  其實說準確一點,就是特別有精氣神,加上長得清麗,跟這璟園的古式建築搭配起來,確實有種特別的美。

  不過陳東可也不讓着她,邊笑邊說道:“我這是爲了配合璟園的整體風格,我這裏也可以幫人做衣服,要不要我幫你做一身?”

  司清張口就要拒絕,可是看到陳東穿的這一身確實帥的沒邊兒!

  而且看着特別瀟灑,於是問道:“貴嗎?”

  “對別人肯定貴,給你可以打個折,七萬塊怎麼樣?”陳東笑着說道。

  司清頓時眼裏冒火,“搶錢啊!”

  陳東聳聳肩道:“我可沒有瞎要,不信你去網上搜一下,景氏服裝的高定版本一件多少錢。”

  不信邪的司清頓時打開手機,還瞪了陳東一眼。

  “等着,我現在就搜,真把姑奶奶當軟柿子了!”

  陳東只是淡淡的笑着,欣賞着司清的表情。

  很快司清便搜到了景氏雅韻服飾,看到了上面的價格。

  “咕嚕……”

  司清吞了一口涎沫,問道:“這上面的衣服就是你做的?一件衣服十七萬?”

  陳東笑道:“那是冬裝,夏天的會便宜一些。還有,帶雙金標的是我做的,但金標是我設計的。”

  “搞了半天你就是個裁縫。”司清關掉手機,故意說道。

  “嘶……這麼說也行,不過我更喜歡手藝人這個稱呼。”陳東道。

  “好的景裁縫。”

  司清故意氣他。

  陳東笑了笑,將手中的茶葉袋扔給司清道:“給陳連之送過去。”

  “憑什麼?”司清好懸才接住,不滿的問道。

  “你想找趙峯,不得跟他搞好關係?”

  “沒必要,她要是真不合作,我就把她們這兒的房子拍賣掉,你以爲我當了四年的客戶經理,這點辦事沒有?”司清覺得自己總算扳回一局。

  “這是集體用地,拍賣不了。”陳東微笑着解釋。

  司清頓時心中默唸,不生氣不生氣,氣死沒人替。

  惡狠狠瞪了陳東一眼,司清拿着茶葉來到陳連之的茶葉店門口,換上一副笑臉:“陳大姐,我來了。”

  陳連之匆匆忙忙出來,冷哼道:“又來幹什麼?我的玉佩修好了?”

  “給你送茶葉來的。”

  陳連之鬆了口氣,接過茶葉後,往一個盒子裏放去。

  “大姐,你不就是賣茶葉的嗎?怎麼還要他給你茶葉?”司清有些好奇地問道。

  陳連之看司清沒有逼着她還債,隨口解釋道:“這是景先生做的藥茶,我也是等了很久,景先生才得空給我做了一份。”

  司清沒想到陳東除了裁縫和修補匠之外,還有這麼個做茶的技能,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要是你老公回來的話,麻煩跟我說一聲哈。我也是給銀行打工的,大姐別見怪。”

  陳連之沒吭聲,直到看着司清進入對面的大門,這才嘆口氣道:“她走了,你看你造的孽!”

  從茶葉店後門走出來一個男人,一臉尷尬地道:“我又不是奔着賠錢去的,這不是邭獠缓寐铩!�

  “邭獠缓茫课以绺阏f過腳踏實地的跟着景先生幹,你非要自己折騰,現在好了……”陳連之越說越哽咽。

  她老公趙峯只能過來安慰,不敢再說氣話,免得刺激的陳連之去跟司清說他的行蹤。

  “……老婆,你明天回家再跟你爸媽說一下吧,只要渡過這個難關,我一定好好對你,好好對咱們這個家。”

  陳連之瞪了趙峯一眼,嘆息不止,而趙峯只能不斷訕笑。

  “你明天先出去,我拿到錢之後給你打電話,免得被那丫頭髮現!”

  “好好,都聽你的!”

  陳東的院子裏,司清已經答應了幫陳東找那份題跋,條件則是要在這邊辦公,以監視趙峯的動向。

  既然她答應了,陳東便自己進去研究玉佩修補了,這幾年他對玉器、文物、木質工藝品都有研究,不過玉器相對比較少,還是得鑽研幾天。

  晚上八點多,天氣已經很冷了,司清不斷搓着自己的胳膊,朝着外面張望。

  眼看着陳連之那邊已經關上門,燈也滅了,她不斷吐槽着收拾東西。

  又等了十分鐘,司清跟陳東說了一聲:“我走了。”

  陳東正在看資料,只是在窗戶邊招了招手。

  司清看到陳東修長的手搖晃,頓時撇了撇嘴。

  清晨九點半,司清開着她那輛剛剛分期三十萬購買的沃爾沃,來到了璟園。

  到了陳東家的院子門口,發現門大開着。

  走進去,司清驚訝的發現陳東依舊坐在雕花木窗旁邊。

  他手中正拿着一箇中性筆頭大小的鑽孔針,在一塊斷裂的玉佩斷口上輕輕打磨。

  不過這個並不是司清拿來的那個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