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97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噔噔噔……”

  踩着高跟鞋靠近窗戶,陳東認真的臉龐愈發清晰。

  司清看向窗子裏面問道:“你……你這麼早就開始工作了啊?”

  陳東沒有理會她,將拿起描金筆繼續工作。

  司清歪頭看了一眼裏面,一本《古玉修復札記》的書斜放在一邊,看着很老的一本書。

  靠近窗臺的地方,放着打磨機和清洗儀,還有一小堆金粉。

  再往右邊移動視線,她就找到了陳連之的那塊斷玉。

  眼看陳東不理她,司清直接將陳連之那塊玉放在陳東面前道:“先修這個,你要的那個題跋我已經在幫你找了,別到時候又騰不開時間了。”

  她這直接上手,陳東這才回過神,瞥了她一眼道:“你再敢胡亂動手,就帶着玉佩走人!”

  “兇什麼兇啊?我又不是讓你免費修的!是你自己不要錢的!”司清強詞奪理道。

  陳東還是沒有理她。

  不過司清也沒有再搗亂了,來到院子裏的石桌上工作,時不時回頭看一眼陳東。

  到中午,司清忽然覺得時間過得還挺快的。

  “可能是有帥哥養眼,環境又好的緣故?”司清這樣想着,便準備打開手機定外賣。

  結果一進外面app,上面的飯店基本上都顯示超出配送範圍。

  司清剛纔還不錯的心情,頓時掉落到谷底。

  正當她糾結,這會兒離開可能會錯過趙峯的時候,一股香味鑽進了她的鼻子。

  回過頭,陳東已經託着一個盤子來到石桌便放下。

  一份蟲草烏雞湯、一份涼拌海蜇以及一份西紅柿雞蛋。

  陳東拿起米飯碗旁若無人的喫了起來。

  “咕~”

  陳東撇了一眼司清,司清尷尬地道:“你這兒還養了鴿子啊?哈……”

  “喫吧。”陳東看不下去她這個樣子,揚了揚下巴說道。

  司清詫異的睜大眼睛,看到陳東點頭之後,馬上拿起另外一碗飯喫了起來。

  “裝什麼呢?沒看我拿了兩碗飯嗎?”陳東譏諷道。

  “你剛纔那麼高冷,我哪知道……算了,反正謝謝你請我喫飯。”司清笑着說道。

  “誰請你喫飯?等會把錢賺我,收你88不過分吧?”陳東故意面無表情的說道。

  司清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抓起手機給陳東轉錢過去後,道:“這幾天我的飯你全包了!姑奶奶不差錢。”

  陳東看到司清給他轉了880,只評價了一句:“要是不到十天你就走,那這錢我不退的。”

  “不退就不退。”司清撇撇嘴,繼續喫飯。

  下午四點多鐘,司清悄然將筆記本合上,來到門口的門縫觀察。

  等外面的人影過去之後,司清悄悄打開門跟了上去。

  璟園入口處,趙峯從陳連之手裏接過錢正要走,一個白皙而消瘦的手,忽然抓住了趙峯的胳膊。

  “趙峯!總算等到你了!”司清得意的說道。

  “你誰啊?放開!”

  陳連之認出司清,連忙道:“老公你快走,她就是銀行的那個小姑娘!”

  “陳大姐,趙峯他早就出軌了!你幹嘛這麼幫着他!?”

  “她胡說的!老婆你別信他!”

  趙峯頓時猛地往後掙脫,但司清緊抓着不放,而陳連之則去拉司清的手。

  三人糾纏了一會兒,趙峯氣急,直接一巴掌打向司清。

  “tui!”

  一個小石子兒還是別的什麼,打中了趙峯的手,趙峯手掌一痛,沒能打下去。

  “差不多得了。”一道聲音從景區入口處傳來。

  三人看去,只見陳東靠在景區入口的閘機上,剝下來一瓣橘子在喫着。

  而趙峯旁邊,正靜靜地躺着一顆橘子籽兒。

  警察局,警察很快處理完他們的事兒,司清跟着陳東走出了警察局。

  “謝謝你陪我過來。”司清捂着胳膊上被抓出來的紅印子說道。

  陳東回頭看向她道:“這話就不用說了,你惦記着點我那個題跋,有緣人。”

  司清頓時翻了個白眼。

第526章 我們,結婚

  “司小姐,等等。”

  陳連之快步上前,將用褐色牛皮紙包着的八萬塊錢,一股腦塞給了司清。

  在司清驚訝的眼神中,陳連之悽慘地道:“我不是個東西,爲了我老公,竟然拿着農藥上門去要錢,我對不起我父母,這個錢還給你,以後我跟趙峯沒有任何關係,你也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完陳連之直接走回警局,而司清卻看着手中的錢有些猶豫。

  陳東一言不發的坐上司清的車,閉上眼睛假寐。

  司清倒沒有介意陳東的動作,而是上車將錢放在後座的座椅上打開查看。

  但很快被其中一張錢吸引,那張一百塊後面歪歪扭扭的寫着字。

  “女兒,天冷了,給你買件保暖的新衣服。”

  司清頓時淚崩,抽泣片刻後,想到了自己的情況。

  自從父母離婚後,媽媽就忙於工作不管她,而爸爸有了新的家庭,全身心放在了他的小女兒和老婆身上。

  最後司清就成了一個多餘的人。

  大學畢業之後,她一直拼命工作,也有用忙碌麻痹自己的意思。

  一時間,司清紅着眼睛將錢重新包好,跑出了車子,將錢還給了在警局門口的陳連之。

  “這錢是趙峯欠的,就應該讓他來還,這是你父母的錢,不能用來還他的債!與其對這樣的人掏心掏肺,不如對自己的父母好點。”司清斬釘截鐵的說完,便拍了拍陳連之的手背,轉身離去,留下陳連之一個人愣在原地。

  司清坐上車後,小拇指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慢慢平復心情。

  “開車,送我回家。”陳東說道。

  司清頓時氣鼓鼓的看向陳東道:“你有沒有一點人情味啊!陳大姐跟你也是朋友吧!她那麼慘你安慰一下她都不可以嗎?!”

  陳東聳聳肩道:“她不是我朋友,只是鄰居而已。再說她哪裏慘了?”

  司清掰着手指頭道:“這麼冷的天,陳大姐連一件羽絨服都捨不得買,她省錢給老公還債,老公卻在外面拈花惹草,這不叫慘?”

  “你不也穿的裙子嗎?這麼說起來人家好歹還能穿個棉褲,你比陳大姐慘多了。”

  “我!”司清被這一句話噎住,口中不斷哈氣。

  陳東又輕飄飄的說道:“等到開春,景區的生意就會好起來,到時候陳大姐一個月輕鬆掙個萬把塊,一點問題都沒有。而且失去陳大姐這樣的女人,應該是趙峯的損失,陳大姐擺脫了趙峯這個渣滓,這不是好事兒嗎?”

  司清漆黑的眸子微微晃動,一時間竟然覺得陳東說的有道理。

  陳東再次道:“一個銀行的客戶經理,太感性可不行,哎,我對你的第一印象,應該是雷厲風行,爲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那種。現在沒了錢,你怎麼跟銀行交代?”

  司清心裏也正愁這事兒呢,但聽到陳東有些看她笑話的意思,司清頓時傲嬌道:“不用你管!”

  “我本來也沒想管。不過我手裏還有點錢,你要是有需要的話可以跟我說,只要給我找到我要的那個題跋,給你充充業績還是沒問題的。”陳東笑着說道。

  司清決定不跟他一般見識,直接開車將陳東送回璟園,路上始終一言不發。

  看到陳東刷卡進入璟園,司清盯着陳東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拐角,這才離開璟園。

  路上,司清不斷想起陳東說過關於陳連之的話,總覺得陳東看事情的角度非常清奇。

  “難道真的是我的問題?我想錯了”司清喃喃自語。

  到了銀行,司清跟行長彙報了趙峯的事情後,被行長一頓訓斥,灰頭土臉的保證明天去找新展镜闹苤笏麄儗⒁还P年後才用的備付金,用來購買南城銀行的理財產品。

  “他們那筆錢很多人都盯着呢,你儘快吧。要是能把他們的錢拉過來,你們的獎金就不成問題了。”胖墩墩的女行長說道。

  司清一番保證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的辦公室加上她一共三個人,一進門,另外兩個同事頓時圍過來問她:“趙峯的賬要回來了嗎?”

  “沒有。”司清將揹包放在桌子上,嘆口氣說道。

  “啊?完了!我們的獎金泡湯了!明天早會肯定要挨批了!”

  兩個同事頓時怨聲載道起來。

  司清聽到她們的抱怨,心中非常不舒服,卻也只能安撫道:“我已經跟行長說了,明天去找新盏闹苤阉麄冑~上的那筆錢拉進來。”

  “真的?”

  司清點了點頭。

  “太好了,還得是司經理啊!我們可全靠你了!”

  這兩個同事的臉變得非常之快,頓時對司清大加讚賞,直把她誇得好像明天就能當行長一樣。

  司清覺得屋子裏悶得慌,於是跟她們說了一聲要去約周助,隨即離開了辦公室。

  前腳司清離開,辦公室裏就響起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切~貸款都要不回來,還想拉新盏腻X,我看她明天怎麼跟行長交代。”

  “就是,反正就算扣獎金,扣的最多的也是她的。”

  翌日,司清在中午準時出現在一家高檔餐廳內,和新盏闹苤诹艘粡堊雷由稀�

  一頓白酒猛灌,好不容易拿下了新盏腻X,司清自己卻已經肚子疼得站不起來,倒在衛生間的隔間中爬不起來。

  打開手機一看,大姨媽來了。

  大姨媽連帶着白酒帶來的難受,讓司清感覺自己好像被命呓o拋棄了一樣。

  “有人嗎?幫幫我……”司清痛苦的伸出手扒拉着隔間的門,哀嚎道。

  走出酒店的時候,已經下午四點多了,司清坐在酒店前面的噴泉上等代駕過來的時候,忽然聽到手機提示音想了一下,於是立即拿起手機一看。

  當發現是她媽發來的時候,司清心中升起一股暖流,今天是冬至,也是她的生日。

  在這之前的十幾年,她媽沒有一次記得她的生日,唯一一次她不斷提醒,最後也因爲她媽有事兒,而不了了之。

  打開手機後,司清整個人頓時一怔。

  她媽發來的並不是生日祝福,反倒是帶着一股子不耐煩推了一堆男人的名片,告訴她已經沒資格選別人了,要儘快結婚安頓下來。

  司清頓時流淚不止。

  回銀行的路上,銀行那邊的同事給司清打來電話,問她新展镜那闆r。

  “周助已經答應了。”司清抹去眼淚,強裝無事發生。

  對面頓時傳來一陣歡呼和讚歎,這讓司清心裏稍感安慰。

  “快點回來吧,上午又有人給你送生日蛋糕了,我們都等着你回來切蛋糕呢。”

  “好……”

  司清放下電話,眼中流露出一抹疑惑。

  從她畢業開始,每年都會有人在生日這天準時給她送去生日蛋糕,可她問過身邊的朋友以及父母,沒有一個人承認的。

  今年這個人又送來了蛋糕,讓司清在壓抑和悲傷之中,總算得到一絲喘息之機。

  可正當她臉上好不容易浮現一絲笑容的時候,電話裏卻繼續傳來同事的聲音。

  “你們說司清怎麼這麼厲害?咱們幾個人加起來的業績都比不過她吧?”

  “那當然不如了,人家可是靠那什麼喫飯的,咱們可下不了那個決心。”

  “哈哈哈……難怪司清的客戶基本都是男人呢,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