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95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從第四年開始,璟園進入景區評選的正軌,而陳東則針對系統任務,創建了三家公司。

  分別是景氏手工藝有限公司、景氏建築設計與建設公司以及景氏文化傳播有限公司。

  兩年後,距離璟園被評爲4A級景區已經半年,距離冬至則還有三天。

  陳東穿上自己設計的黑色大氅,準備前往公司晃悠一圈。

  臨近過年,各公司給他當牛馬的總經理,想必已經準備好給他彙報今年的進度了。

  之所以說牛馬,倒不是瞧不起別人,只是陳東這個做甩手掌櫃的,確實是有些過分,經常他的一個想法,就得讓公司裏的人忙活半天。

  人家可不像他能一天二十四小時不睡覺,大腦還能保持活躍……

  不過這樣看起來,陳東貌似更像是牛馬?

  好在六年不睡覺,收穫也是很不錯的,如今三家公司已經日漸成熟,尤其是景氏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在國內發展的十分迅速,如今已經成爲南城的明星企業。

  只不過陳東的名字尚未出現在大幸曇爸小�

  “吱~”

  推開大門,陳東正要去後山坐車,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拿着手機的攝像的女孩。

第524章 普信女

  第一眼陳東就認出來,這女孩就是六年前買走他作品的司清,不過司清顯然是不認識他的。

  只見司清衝着陳東微微頷首,問道:“你好,你知道陳連之家在哪兒嗎?”

  陳東抬手指向對面。

  “謝謝。”

  司清多看了陳東兩眼,只因爲陳東的長相本就出彩,而陳東本身的氣質,又給他帶來了許多提升,讓人看了便覺得自慚形穢。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陳東穿着的是偏古代的服飾,這讓他看起來好像有一絲不真實的感覺。

  等司清走後,陳東便朝着後山而去,並未多說什麼。

  司清到對面找到了趙峯的妻子陳連之。

  爲了避免打草驚蛇,只說她是來賣茶葉的,而不是來收賬的。

  但她謊稱是陳東的朋友,因爲一句喜歡喝大紅袍而暴露了她的底細。

  陳東本身並不時常喝茶,也不像是原本的景琛那樣喜歡喝綠茶。

  他只是喜好茶藝,畢竟是個二十四小時不用睡覺的選手,對茶葉的提神功效沒有需求,所以只圖好看。

  故而即便喝茶,往往喜歡普洱或者鐵觀音。

  司清尚且不知道自己暴露,可因爲陳東沒有跟過去,前後被陳連之耍的團團轉。

  等她旁擊側敲問起陳連之的丈夫趙峯在哪裏的時候,陳連之站在她對面冷笑道:“小姑娘,你說的那些東西全都對不上號,你根本不是景先生的朋友,而是銀行來收賬的對吧?!”

  司清一臉詫異的看向陳連之,裝傻說道:“什麼?我怎麼可能是銀行的呢?我就是來買茶葉的,大姐你不要開玩笑哈,你看我這樣子像是銀行的嘛,銀行的人這會兒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

  陳連之臉上露出禮貌但冷酷的微笑道:“像,很像!你們銀行的女人,都是這個眼神,不把別人當人,看不起我們窮人!”

  “我沒有,大姐咱別開玩笑了,我這不就是想問問誰給你進貨的嘛,你看你,又急!”司清也坐不住了,起身道。

  “哼,茶葉就當我送給你的,但是趙峯去哪兒了我不知道,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找!”

  陳連之不由分說將司清給轟了出去,最後又說道:“忘了告訴你,那位景先生從來不跟外人交朋友,你這樣的膚湹呐恕官N他都不要。”

  “陳大姐,你這麼說話就太過分了吧!是你老公借了錢不還的,你還這麼兇!咱們到底是誰欠錢不還的啊!”司清生氣的說道。

  但陳連之可不是什麼都市白領,直接上手將司清給轟了出去。

  出了陳連之的茶葉店,司清氣的直跺腳!

  “我告訴你,這個錢必須得還!不然我就不走了!”

  陳連之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你愛做什麼都與我無關!”

  後山,司機提前下車等候,而助理則打開幻影的車門等陳東上車。

  陳東的助理三十歲,某著名高校畢業,碩士畢業之後就直接奔着陳東的公司來了,理由是他也非常認可傳統手工藝的價值,只是礙於家裏人選擇了一個不相干的金融專業。

  第一次見面之後,陳東就當場給他辦理了入職手續,如今正是這位助理,代替陳東在外面拋頭露面。

  助理姓徐,叫徐潤東,戴着一副白色粗框眼鏡。

  跟着陳東上車後,徐潤東給陳東倒了一杯酒,隨即彙報道:“給那位司清小姐的生日蛋糕和祝福已經在準備中,預計三天後的上午十點,冷鏈咻數剿九克诘膯挝荒铣倾y行。”

  陳東捏着酒杯,輕嗅杯中逸散出來的香味,彷彿壓根沒聽助理說什麼。

  徐潤東接着從另外一張椅子上拿起包,精準的拿出一沓資料,說道:“去年我們公司投拍的《我在故宮修文物》和《手造中國》分別於三月和七月上線,首播的收視率都是全國第一,ytb播放量在今天早晨七點爲止,剛好分別突破兩千三百萬和一千萬。”

  “而這兩部作品衍生的文創產品收益已經超過七億元,帶動景氏手工藝有限公司的銷量暴漲百分之八十,旗下子公司南城官窯估值提升2.2億元。”

  “昨天已經得到通知,這兩個作品及其周邊文創,獲得‘國家非遺傳播示範項目’評選,預計可以申請五百萬左右的專項基金。”

  “南城的文旅局長和非遺中心主任,邀請您參加週五的會議,討論對南城非遺項目的進一步開發,這次他們希望您能親自到場……”

  陳東搖搖頭說道:“還是你去,要不然就這會我們就不參加了。”

  徐潤東放下文件,心中有些無奈,老闆一直不願意拋頭露面,對他來說是個好事兒也是個壞事兒。

  好事兒的一方面,就是他如今頗爲風光,在媒體那邊頻繁出境,名聲不小,這個名聲對他來說,隨時都可以轉化成財富。

  說不好聽一點,如果他現在要離開陳東自己開公司,靠着積累的名聲,狗屁項目都沒有,也能隨隨便便拉來上億投資。

  壞的一方面就簡單了,很多人都想見陳東一面,可是陳東一直以來連個相片都沒透露出去過,導致他一直處於非常神祕的狀態。

  一些小商小販還好,要是碰到體量比較大的公司或者機構,比如之前跟故宮合作的時候,他就不得不給人賠禮,硬着頭皮幫陳東頂上。

  “景總,您真的沒必要這樣,就算他們知道您是誰,也不會對您的生活產生多大的影響的。”

  “那你幹嘛要在深山老林裏買個別墅?”

  “我那是愛好……”

  陳東笑了笑,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話。

  站在幕後多好啊。

  他已經過了喜歡在人前出風頭的時候了。

  上午在公司開完會,將公司明年戰略和今年的總結確定好,之後就是發錢了。

  這幾年能在傳統手工藝上面做出名堂來的,也就他們一家企業,其他企業怎麼說呢?

  人家也不是不行,主要是陳東好像很容易奪取別人的氣撸娜夜荆恳患易龀鰜淼亩际蔷罚渌靖沮s不上趟。

  誰讓陳東活了好幾輩子,對人類愛好的東西把握的相當精準,對各個階層的心理也很瞭解,每次的產品總能精準的抓住目標客戶。

  從公司誕生到現在,愣是一個虧損的項目都沒有過。

  哦,璟園或許算一個潛在,不過按照陳東的計算,預計一年的時間,也就能將之前的成本收回來了。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的璟園是完全屬於陳東的,他回來之後,在修復璟園的過程中,便將璟園的經營權等權益,收到了他的名下。

  下午,陳東的身影出現在高護病房之中,這裏只有景琛的爺爺景康山一個人。

  看到陳東進來,景康山頓時冷哼一聲。

  “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空投物資來了。”陳東隨口開了一句玩笑說道。

  景康山扭頭看了眼陳東帶來的水果,說道:“一些爛水果也好意思帶過來!我上次跟你說過,什麼時候找到延福寺的題跋,什麼時候再來見我!”

  老頭還挺傲嬌的。

  陳東笑了一聲坐下,說道:“有一說一,你上個月纔跟我說的,現在就要,是不是太着急了?”

  景康山頓時坐好,看向陳東道:“我以前天天唸叨,你有一次問過我嗎?我那是實在忍不住了才拉下老臉跟你說的!阿琛,你現在真的是變了!你小時候多孝順啊!還記得那個時候你是個孤兒沒飯喫……”

  “打住,題跋我幫你找,別跟我嚼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

  景琛小時候是被老頭收養的,但這些年陳東雖然沒有給他端屎端尿,但也找了最好的病房和護工,老頭但凡張口想要什麼,也從來沒虧待他,陳東才不願意聽景琛小時候是怎麼被老頭施恩的。

  電視劇裏那景琛情緒不對頭,有點精神病的趨勢,搞得哥哥、前女友、徒弟和老婆一起給他演戲,弄得跟紅樓夢似的。

  歸根結底,就是這老頭給景琛洗腦,說什麼手藝人不能有情緒。

  純煞筆。

  陳東當皇帝有情緒,當首富也有情緒。

  但凡是個人他就要有情緒,就得想法兒發泄出來。

  沒有情緒的人,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或許是在霸總小說裏比較喫得開?

  景康山聞言,氣不打一處來道:“我在這兒都沒個人說話,好不容易你來了,結果你一來就氣我!我真是……”

  陳東拿起蘋果給景康山削着,呵呵道:“哦哦,沒人說話是吧?回頭我幫你請個24小時的陪護,你要多大的?下到十八上到八十,我都能給你找到。”

  景康山知道陳東是打趣自己,心中又氣又好笑,一把從陳東手中搶走削了半截的蘋果,咬了一口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趕緊忙你的去,璟園我留給你,你可不能糟蹋了,給我經營好,否則我死了天天給你託夢纏着你。”

  “嘶……你說這話是吧?那我以後就出家去道觀佛寺住着,你來一個試試。”陳東哼道。

  其實老頭原本不是這麼喜歡拌嘴的人,可他習慣了以前景琛對他百依百順的樣子。

  陳東畢業一回來,他還把陳東當原來的景琛,自然被陳東沒少陰陽過。

  時間一長,老頭的性子也被陳東影響的走了樣兒。

  “你敢!”老頭揚手要揍陳東。

  陳東把玩着水果刀,不慌不忙問道:“我可還拿着刀呢,說話注意點啊。”

  老頭氣的臉上肥肉直嘟嚕,嘴裏的蘋果渣都噴了出來。

  “你走!再跟你待下去,我要少活十年!”

  “切,別人想見我都見不着,你還不樂意了。”

  景康山不屑地道:“誰想見你?哪個行業泰斗瞎了眼的纔會想見你。”

  “想擡槓是吧?等着,說不定哪天我就帶着人過來了。”

  “我一直等着呢。你趕緊把延福寺的題跋給我找回來。對了,你的終身大事也得考慮了,聽到沒?”

  聽到這話,陳東忽而笑了,“說不定題跋和兒媳婦是買一贈一呢。”

  老頭冷笑着,眼神刻薄,一副我就靜靜看你吹牛逼的樣子。

  “下棋不?陪你殺兩盤?”

  “不下,老孫那個開棋院的兒子都下不過你,我怕我的病好了,被你再氣出個好歹來。”

  “打遊戲?鬥地主?”

  “戒了。你別沒話找話,平板拿過來,幫我看個畫,保不保真。”

  陳東拿起牀頭櫃上的平板打開,老頭找到圖片,給他看,“聽說這是宋朝的畫……”

  “假的。”

  “你仔細看看!”

  “這筆法乍一看確實有范寬的味道,但也就乍一看了。誰家宋朝的畫能有這麼鮮豔的?”

  “咋滴?加了科技與狠活啊?”

  “再看這‘範中立’印章,油的跟我網吧通宵完一樣,假的不能再假了。”

  ……

  陳東一頓輸出,整得老頭子掛不住臉,“啪”的關掉平板。

  “我要睡覺了,你走。”老頭往下一躺,背對陳東。

  “再沉澱沉澱吧,想我了給我打電話。”陳東笑着將平板放好,起身給弄了杯熱水才離開。

  下午回到璟園,打開自家大門的時候,一道腳步聲快速接近陳東。

  “你好……”

  回頭一看,司清好像黃鼠狼討封一樣,鬼迷日眼的笑着。

  “嗯,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