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從第四年開始,璟園進入景區評選的正軌,而陳東則針對系統任務,創建了三家公司。
分別是景氏手工藝有限公司、景氏建築設計與建設公司以及景氏文化傳播有限公司。
兩年後,距離璟園被評爲4A級景區已經半年,距離冬至則還有三天。
陳東穿上自己設計的黑色大氅,準備前往公司晃悠一圈。
臨近過年,各公司給他當牛馬的總經理,想必已經準備好給他彙報今年的進度了。
之所以說牛馬,倒不是瞧不起別人,只是陳東這個做甩手掌櫃的,確實是有些過分,經常他的一個想法,就得讓公司裏的人忙活半天。
人家可不像他能一天二十四小時不睡覺,大腦還能保持活躍……
不過這樣看起來,陳東貌似更像是牛馬?
好在六年不睡覺,收穫也是很不錯的,如今三家公司已經日漸成熟,尤其是景氏文化傳播有限公司,在國內發展的十分迅速,如今已經成爲南城的明星企業。
只不過陳東的名字尚未出現在大幸曇爸小�
“吱~”
推開大門,陳東正要去後山坐車,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拿着手機的攝像的女孩。
第524章 普信女
第一眼陳東就認出來,這女孩就是六年前買走他作品的司清,不過司清顯然是不認識他的。
只見司清衝着陳東微微頷首,問道:“你好,你知道陳連之家在哪兒嗎?”
陳東抬手指向對面。
“謝謝。”
司清多看了陳東兩眼,只因爲陳東的長相本就出彩,而陳東本身的氣質,又給他帶來了許多提升,讓人看了便覺得自慚形穢。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陳東穿着的是偏古代的服飾,這讓他看起來好像有一絲不真實的感覺。
等司清走後,陳東便朝着後山而去,並未多說什麼。
司清到對面找到了趙峯的妻子陳連之。
爲了避免打草驚蛇,只說她是來賣茶葉的,而不是來收賬的。
但她謊稱是陳東的朋友,因爲一句喜歡喝大紅袍而暴露了她的底細。
陳東本身並不時常喝茶,也不像是原本的景琛那樣喜歡喝綠茶。
他只是喜好茶藝,畢竟是個二十四小時不用睡覺的選手,對茶葉的提神功效沒有需求,所以只圖好看。
故而即便喝茶,往往喜歡普洱或者鐵觀音。
司清尚且不知道自己暴露,可因爲陳東沒有跟過去,前後被陳連之耍的團團轉。
等她旁擊側敲問起陳連之的丈夫趙峯在哪裏的時候,陳連之站在她對面冷笑道:“小姑娘,你說的那些東西全都對不上號,你根本不是景先生的朋友,而是銀行來收賬的對吧?!”
司清一臉詫異的看向陳連之,裝傻說道:“什麼?我怎麼可能是銀行的呢?我就是來買茶葉的,大姐你不要開玩笑哈,你看我這樣子像是銀行的嘛,銀行的人這會兒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裏。”
陳連之臉上露出禮貌但冷酷的微笑道:“像,很像!你們銀行的女人,都是這個眼神,不把別人當人,看不起我們窮人!”
“我沒有,大姐咱別開玩笑了,我這不就是想問問誰給你進貨的嘛,你看你,又急!”司清也坐不住了,起身道。
“哼,茶葉就當我送給你的,但是趙峯去哪兒了我不知道,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找!”
陳連之不由分說將司清給轟了出去,最後又說道:“忘了告訴你,那位景先生從來不跟外人交朋友,你這樣的膚湹呐恕官N他都不要。”
“陳大姐,你這麼說話就太過分了吧!是你老公借了錢不還的,你還這麼兇!咱們到底是誰欠錢不還的啊!”司清生氣的說道。
但陳連之可不是什麼都市白領,直接上手將司清給轟了出去。
出了陳連之的茶葉店,司清氣的直跺腳!
“我告訴你,這個錢必須得還!不然我就不走了!”
陳連之的聲音從裏面傳來,“你愛做什麼都與我無關!”
後山,司機提前下車等候,而助理則打開幻影的車門等陳東上車。
陳東的助理三十歲,某著名高校畢業,碩士畢業之後就直接奔着陳東的公司來了,理由是他也非常認可傳統手工藝的價值,只是礙於家裏人選擇了一個不相干的金融專業。
第一次見面之後,陳東就當場給他辦理了入職手續,如今正是這位助理,代替陳東在外面拋頭露面。
助理姓徐,叫徐潤東,戴着一副白色粗框眼鏡。
跟着陳東上車後,徐潤東給陳東倒了一杯酒,隨即彙報道:“給那位司清小姐的生日蛋糕和祝福已經在準備中,預計三天後的上午十點,冷鏈咻數剿九克诘膯挝荒铣倾y行。”
陳東捏着酒杯,輕嗅杯中逸散出來的香味,彷彿壓根沒聽助理說什麼。
徐潤東接着從另外一張椅子上拿起包,精準的拿出一沓資料,說道:“去年我們公司投拍的《我在故宮修文物》和《手造中國》分別於三月和七月上線,首播的收視率都是全國第一,ytb播放量在今天早晨七點爲止,剛好分別突破兩千三百萬和一千萬。”
“而這兩部作品衍生的文創產品收益已經超過七億元,帶動景氏手工藝有限公司的銷量暴漲百分之八十,旗下子公司南城官窯估值提升2.2億元。”
“昨天已經得到通知,這兩個作品及其周邊文創,獲得‘國家非遺傳播示範項目’評選,預計可以申請五百萬左右的專項基金。”
“南城的文旅局長和非遺中心主任,邀請您參加週五的會議,討論對南城非遺項目的進一步開發,這次他們希望您能親自到場……”
陳東搖搖頭說道:“還是你去,要不然就這會我們就不參加了。”
徐潤東放下文件,心中有些無奈,老闆一直不願意拋頭露面,對他來說是個好事兒也是個壞事兒。
好事兒的一方面,就是他如今頗爲風光,在媒體那邊頻繁出境,名聲不小,這個名聲對他來說,隨時都可以轉化成財富。
說不好聽一點,如果他現在要離開陳東自己開公司,靠着積累的名聲,狗屁項目都沒有,也能隨隨便便拉來上億投資。
壞的一方面就簡單了,很多人都想見陳東一面,可是陳東一直以來連個相片都沒透露出去過,導致他一直處於非常神祕的狀態。
一些小商小販還好,要是碰到體量比較大的公司或者機構,比如之前跟故宮合作的時候,他就不得不給人賠禮,硬着頭皮幫陳東頂上。
“景總,您真的沒必要這樣,就算他們知道您是誰,也不會對您的生活產生多大的影響的。”
“那你幹嘛要在深山老林裏買個別墅?”
“我那是愛好……”
陳東笑了笑,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話。
站在幕後多好啊。
他已經過了喜歡在人前出風頭的時候了。
上午在公司開完會,將公司明年戰略和今年的總結確定好,之後就是發錢了。
這幾年能在傳統手工藝上面做出名堂來的,也就他們一家企業,其他企業怎麼說呢?
人家也不是不行,主要是陳東好像很容易奪取別人的氣撸娜夜荆恳患易龀鰜淼亩际蔷罚渌靖沮s不上趟。
誰讓陳東活了好幾輩子,對人類愛好的東西把握的相當精準,對各個階層的心理也很瞭解,每次的產品總能精準的抓住目標客戶。
從公司誕生到現在,愣是一個虧損的項目都沒有過。
哦,璟園或許算一個潛在,不過按照陳東的計算,預計一年的時間,也就能將之前的成本收回來了。
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的璟園是完全屬於陳東的,他回來之後,在修復璟園的過程中,便將璟園的經營權等權益,收到了他的名下。
下午,陳東的身影出現在高護病房之中,這裏只有景琛的爺爺景康山一個人。
看到陳東進來,景康山頓時冷哼一聲。
“你怎麼來了?”
“給你送空投物資來了。”陳東隨口開了一句玩笑說道。
景康山扭頭看了眼陳東帶來的水果,說道:“一些爛水果也好意思帶過來!我上次跟你說過,什麼時候找到延福寺的題跋,什麼時候再來見我!”
老頭還挺傲嬌的。
陳東笑了一聲坐下,說道:“有一說一,你上個月纔跟我說的,現在就要,是不是太着急了?”
景康山頓時坐好,看向陳東道:“我以前天天唸叨,你有一次問過我嗎?我那是實在忍不住了才拉下老臉跟你說的!阿琛,你現在真的是變了!你小時候多孝順啊!還記得那個時候你是個孤兒沒飯喫……”
“打住,題跋我幫你找,別跟我嚼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
景琛小時候是被老頭收養的,但這些年陳東雖然沒有給他端屎端尿,但也找了最好的病房和護工,老頭但凡張口想要什麼,也從來沒虧待他,陳東才不願意聽景琛小時候是怎麼被老頭施恩的。
電視劇裏那景琛情緒不對頭,有點精神病的趨勢,搞得哥哥、前女友、徒弟和老婆一起給他演戲,弄得跟紅樓夢似的。
歸根結底,就是這老頭給景琛洗腦,說什麼手藝人不能有情緒。
純煞筆。
陳東當皇帝有情緒,當首富也有情緒。
但凡是個人他就要有情緒,就得想法兒發泄出來。
沒有情緒的人,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或許是在霸總小說裏比較喫得開?
景康山聞言,氣不打一處來道:“我在這兒都沒個人說話,好不容易你來了,結果你一來就氣我!我真是……”
陳東拿起蘋果給景康山削着,呵呵道:“哦哦,沒人說話是吧?回頭我幫你請個24小時的陪護,你要多大的?下到十八上到八十,我都能給你找到。”
景康山知道陳東是打趣自己,心中又氣又好笑,一把從陳東手中搶走削了半截的蘋果,咬了一口道:“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你趕緊忙你的去,璟園我留給你,你可不能糟蹋了,給我經營好,否則我死了天天給你託夢纏着你。”
“嘶……你說這話是吧?那我以後就出家去道觀佛寺住着,你來一個試試。”陳東哼道。
其實老頭原本不是這麼喜歡拌嘴的人,可他習慣了以前景琛對他百依百順的樣子。
陳東畢業一回來,他還把陳東當原來的景琛,自然被陳東沒少陰陽過。
時間一長,老頭的性子也被陳東影響的走了樣兒。
“你敢!”老頭揚手要揍陳東。
陳東把玩着水果刀,不慌不忙問道:“我可還拿着刀呢,說話注意點啊。”
老頭氣的臉上肥肉直嘟嚕,嘴裏的蘋果渣都噴了出來。
“你走!再跟你待下去,我要少活十年!”
“切,別人想見我都見不着,你還不樂意了。”
景康山不屑地道:“誰想見你?哪個行業泰斗瞎了眼的纔會想見你。”
“想擡槓是吧?等着,說不定哪天我就帶着人過來了。”
“我一直等着呢。你趕緊把延福寺的題跋給我找回來。對了,你的終身大事也得考慮了,聽到沒?”
聽到這話,陳東忽而笑了,“說不定題跋和兒媳婦是買一贈一呢。”
老頭冷笑着,眼神刻薄,一副我就靜靜看你吹牛逼的樣子。
“下棋不?陪你殺兩盤?”
“不下,老孫那個開棋院的兒子都下不過你,我怕我的病好了,被你再氣出個好歹來。”
“打遊戲?鬥地主?”
“戒了。你別沒話找話,平板拿過來,幫我看個畫,保不保真。”
陳東拿起牀頭櫃上的平板打開,老頭找到圖片,給他看,“聽說這是宋朝的畫……”
“假的。”
“你仔細看看!”
“這筆法乍一看確實有范寬的味道,但也就乍一看了。誰家宋朝的畫能有這麼鮮豔的?”
“咋滴?加了科技與狠活啊?”
“再看這‘範中立’印章,油的跟我網吧通宵完一樣,假的不能再假了。”
……
陳東一頓輸出,整得老頭子掛不住臉,“啪”的關掉平板。
“我要睡覺了,你走。”老頭往下一躺,背對陳東。
“再沉澱沉澱吧,想我了給我打電話。”陳東笑着將平板放好,起身給弄了杯熱水才離開。
下午回到璟園,打開自家大門的時候,一道腳步聲快速接近陳東。
“你好……”
回頭一看,司清好像黃鼠狼討封一樣,鬼迷日眼的笑着。
“嗯,有事兒?”
上一篇:娱乐:让你演反派,差点打死主角
下一篇:综漫从星铁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