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珍終於回過神來,這個時候的她和以後的李李相比,還多少有些羞澀,但是那股子女強人的味道已經有了七八分色彩。
“寶總。”
陳珍深吸了一口氣,看起來有股子臨危不懼的味道。
陳東這個時候覺得屋裏安靜的厲害,就連窗外的風聲都不太能聽見了,陳珍美豔的臉龐佔據了他的整個視野。
“我先回去——”陳東話說到一半。
陳珍突然上前幾步,輕柔的左手搭在陳東肩膀上,右手食指豎在陳東脣邊,陳總眼神微動,看着陳珍的眼神變得熾烈,而陳珍的眼睛裏,也開始蔓延着慾火。
天雷勾地火?
或許應該如此形容。
因爲兩個人一句話沒說,彼此就知道對方的意思。
陳東握住了陳珍的右手,房間裏靜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
陳東側頭向前,嘴脣擦過陳珍的下巴、雙脣,兩人的臉龐靠在一起,僅留了一道細細的縫。
兩人的臉龐相互摩挲,喘氣聲越來越粗。
陳珍的心已經被眼前這個男人填滿,沉不住氣的率先出擊,兩人的嘴脣狠狠地印在一起。
陳珍今年28歲,從未遇到過讓自己心動的男人。
冰塊放進火爐中會發出巨大的聲響,陳珍就像那塊冰,放任陳東如火爐一半將她融化。
從決定孤身來到上海時起,她就已經做好了選擇。
這次不僅是找一個公司實現自己的理想,而且會尋找那個讓自己牽掛了半年多的男人。
陳東右手撐在陳珍脖子後面,左手扶着她的腰,兩人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齒尖劃過嘴脣,帶來淡淡的鐵鏽味兒,但是沒有人在意這個,在此時的兩人眼裏,一切都是帶着慾望的甜味兒。
陳珍的大腿已經無法支撐她軟下來的身體,全身壓在了陳東身上,陳東輕輕往後坐下,在沙發上壓出一道深壑。
荷爾蒙不斷蔓延,兩人不侷限於一地,糾纏着來到了窗邊。
此時窗外月明星稀,熱烈與冷寂爆發出別樣的情調。
樓下陳東的車子已經消失不見,不過沒人在意。
哧——
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陳珍將臉埋在陳東的脖子上,親切的吮吸陳東的每一寸肌膚,左手搭在陳東的肩膀上,輕輕摩挲着。
從沙發到窗邊,再從牀邊到臥室,房間裏的每個角落都留下他們的身影。
啪。
陳東開燈。
啪。
陳珍又關掉。
陳東不再堅持,與陳珍一起倒向柔軟的牀鋪。
陳珍趴在牀上,回頭看着陳東。
披頭散髮,眼神迷離。
嘴角的殷紅已分不清是口紅還是血液。
陳東深深注視着她,能看到的只有陳珍的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中的倒影。
即便是在陳東身下,但陳珍的樣子卻依舊富有侵略性,有種不服輸的倔強。
屋裏漆黑一片,兩人的眼神是這個屋子裏唯一的光。
陳珍輕輕哼了一聲,聲音中帶着壓抑,嘴脣被牙齒咬着,更加殷紅了。
……
和平飯店72號。
儘管寶珠商貿已經有了新的落腳點,但是爺叔還是喜歡在這裏辦公,陳東有着別樣的情懷,當然也更願意來這裏,就是辛苦了現在的寶珠外貿副總經理高晨,不得不代替他倆坐鎮淮海路寶珠總部,而且還得跑到72號來彙報工作。
當然,來72基本上都是見爺叔,寶總除非邭鈽O佳,否則是不可能找得到的。
畢竟寶總的據點太多了,黃河路的紅鷺和新貴夜東京,浦東新區的寶馬汽車製造廠,陸家嘴寶珠金融大廈,外灘27號、皋蘭路的家……
總之,來無影去無蹤,只有貼身保鏢兼司機的建國和寶總的師父爺叔能掌握陳東的去向。
自從上週陳東說要去機場接一位上海來的客人離開和平飯店後,爺叔已經五天沒見過陳東了,也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爺叔有些擔心阿寶,準備打電話問問。
結果這天一早,陳東滿面春風的回到了72號,與他一起過來的還有一位嫵媚動人的性感女人。
一身黑色天鵝絨寰勥B衣裙,彷彿冬天裏傲然開放的梅花,跟隨在陳東身側,玉臂挽着陳東出現在72號包房內。
“爺叔是我的師父,16歲開始炒股的天才投資家。”
“陳珍,鵬城交易所的女營業員,很有潛力,股票買賣上請爺叔多帶帶她。”
陳東介紹完,爺叔打量着陳珍,不知道在思考什麼。
陳珍反應很快,放開陳東的胳膊,大大方方的笑着,問候道:“爺叔好。”
爺叔點了點頭,道:“你好。”
陳東倒上茶,三人在沙發上坐下,陳珍沒有黏在陳東身邊當花瓶,而是坐的端正,目不斜視,嘴上始終掛着湝的微笑,這讓爺叔對她印象不錯。
“能讓寶總帶來72號的女人,你是第三個。”
爺叔的話讓陳珍一怔,隨後一副毫無心機的樣子問道:“我相信能讓寶總看中的人都不是碌碌無爲之輩,不知道前兩位是誰?”
這話倒是把她自己也給誇了,同時還帶着審視的意味。
我當然不是碌碌無爲之輩,那麼前兩個是不是有資格和我同列呢?
陳東有些埋怨的看了眼爺叔,老傢伙剛見面就給自己挖坑,生怕自己後院着不了火是吧?
爺叔笑眯眯地道:“27號的汪小姐,夜東京的老闆娘玲子。”
陳珍略微思索,便想起來這兩位的身份,莞爾一笑道:“寶總與蘇聯人買飛機的貼身祕書,27號的汪明珠小姐,在如今外貿領域很有名氣。”
“夜東京的老闆娘五天前我倒是見過,很有能力的女人。”
“不過我和他們都不同。”
陳珍的話引起了爺叔的興趣,“有什麼不同?”
“我在鵬城的時候,股票圈子的人給了我一個外號——”
“一劍封喉。”
爺叔笑意盈盈,眼裏滿是欣賞。
“阿寶確實有福氣,身邊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厲害。”爺叔意味深長的說道。
第69章 寶總越來越幽默了
陳東看到這爺孫倆說話,竟然有種爺爺和孫女的感覺。
雖然現在的陳珍還不是A先生培養出來的那個進化完全體李李,但是陳東不覺得A先生會比爺叔強多少。
有些人或許有誤解,覺得爺叔似乎一直沒有在股票上有動作,是不是爺叔已經老了,玩不明白股票了?
事實上,原劇中阿寶的股票一直是爺叔在打理。
爺叔是看透了,不是菜。
李李是在A先生跳海之後才明白股市的殘酷,而爺叔早在幾十年前就明白真正能長久下去的只有實業,因此一直在勸寶總回頭,把精力放在外貿事業上。
這樣一位有頭腦有經驗的老法師帶出來的陳珍,想必會比原本的李李更加出色。
相比其他女人,陳珍更加熾熱,更加不顧一切。
這樣的女人一出現,與陳東的結合簡直順理成章,兩人身上有相同的味道。
眼下,陳珍正和爺叔請教鵬城的事情。
說來慚愧,兩人在一起呆了五天,竟然沒聊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我很好奇寶總爲什麼會在九月開始離場,寶總當時察覺到什麼了嗎?”
爺叔搖搖頭,無奈的道:“我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寶總在股市總共沒出手過幾次,算上87年的國庫券交易,寶總每次總能趕在政策之前行動,就好像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這樣的天賦是我從16歲進入交易所以來第一次見。”
“拿鵬城這次的股票交易來說,1988年,深發展派發每股紅利2元,股價20元,年化收益率達到10%。去年3月,“深發展”宣佈的分紅配股方案中,每2股送1股,每股分紅7元,從這個時候開始,鵬城的股票就已經有了異軍突起之勢,而且鵬城背靠香港,那裏有很多富有經驗的炒股者,爲鵬城帶去了富有活力的資金。”
爺叔看向陳珍,帶有考較的意味,“陳小姐知道股市的本質嗎?”
“供求關係。”陳珍儘管只是一個證券公司的營業員,但她對股票的熟悉程度不弱於那些所謂留學歸來的ABC。
爺叔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鵬城的股票在89年之前只有“深發展”一隻股票,到89年四月,總計五隻股票,相比國外成熟的股票市場,這點股票數量簡直少的可憐。供小於求,價格自然要走俏,而寶總正是這個時候進場的。”
陳珍畢竟是鵬城土著,對當地情況更加了解,“萬科的股票一個月就全部賣完,那是第二支股票,已經有很多專業炒股的人入場,真正達到全民參與進來的時間大概是五月到十月。”
“沒錯,而寶總恰好早了一步。”
說到這裏,爺叔饒有趣味的問陳珍:“你知道寶總是怎麼看到鵬城的機會的嗎?”
陳珍有些莫名其妙,下意識問道:“爺叔請說。”
“那天,大概是剛拿完陸家嘴的地,我們回這裏統計這段時間的股票收入,我向他說,我一個老頭子天天幫他管這麼多事情,該請一些專業的人來管理,他一拍腦袋,告訴我鵬城有個非常有腔調的人選,第二天就帶着郵票李他們去了鵬城,我想那個有腔調的人選就是陳珍小姐吧?”
爺叔說着看向陳東,陳東點點頭笑道:“沒錯。”
陳珍驚訝的問道:“那個時候你還不認識我吧?”
陳東給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我認識你已經很久了。”
陳珍當然不明所以,那雙丹鳳眼帶着思索盯着陳東,似乎是在想她是不是見過陳東忘記了。
“不要聽他亂話三千,他現在消息靈通,從哪個地方聽來的也說不定。”爺叔解圍道。
看得出來爺叔還是很喜歡陳珍的,之前所說的三個女人裏面,只有陳珍是真正有能力而且性格還很討爺叔喜歡的。
汪小姐傻白甜,爺叔看起來對她態度蠻好,實際上呢?
或許只是她好利用吧。
反正汪小姐和魏老闆開公司的時候,爺叔一點都沒憐香惜玉。
至於玲子,爺叔連裝都不想裝。
在夜東京搬去黃河路需要重新確定股權的時候,玲子跟陳東一起來到了72號。
玲子快人快語慣了,懟了爺叔幾句,爺叔氣的當場給陳東出招怎麼把玲子賣了還讓他數錢。
玲子的性格確實太過直率,甚至於有些自私,除了對陳東服軟過,對其他人總是頤指氣使的。
這一點陳東也說過她,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只能潛移默化的改變她,好在去了黃河路之後,生意大了,爲了真正做好夜東京這塊牌子,她的性格也收斂了很多。
不然上週在夜東京接待陳珍,按她原來的性格,當場就要吵了。
之後爺叔幾次提出他有一個很優秀的朋友後輩,可以讓他來管理夜東京,把玲子踢出去。
可以說,爺叔看玲子很不爽,裝都不裝的那種。
可能倆人八字不合吧。
畢竟這一次玲子又沒有故意搞虧損,夜東京在黃河路做的風生水起,一天三四萬的營業額,爺叔還是不滿意。
有次陳東再次拒絕爺叔換掉玲子的提議,他生氣地說:“你不是想要夜東京,你是想要夜東京的老闆娘,夜東京什麼樣子根本就不在你寶總心裏計較。”
聊着聊着,陳東說起接下來的打算。
得知陳東想要去日本,爺叔有些不喜。
“去日本?日本現在什麼行情你知道嗎?”
爺叔對陳東持續性在股票市場打滾有些不滿,他說道:“鵬城也就算了,雖然不是你的大本營,但是好歹顧念你是有名氣的大人物,去日本輸錢還好,要是贏了錢你自己帶的回來嗎?就靠你帶的那幾個小開一樣的保鏢?”
陳東並不因爲爺叔的諷刺而生氣,認真的和爺叔說道:“建國當過兵,現在招收的手下也都是退伍的好手,有一個還是團級射手,槍打的特別準,去了國外反倒好發揮了,安全問題沒那麼大。”
爺叔哼了哼,沒說話。
陳東身體前傾,雙手握在一起說道:“85年的廣場協議之後,日本政府即使購買了上百億美元依舊無法制止日元的升值,原本的貿易順差被逐漸抹平,大量的資金開始投入股市和房市,東京的商圈的房屋升值達到了驚人的18倍,而股市和我們上海比起來,簡直是航空母艦和小漁船一樣的區別。”
“爺叔你或許清楚,今年年初日經指數達到驚人的38958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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