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09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你一邊兒玩去吧。”陳東擺擺手道。

  “好嘞!那我先去準備馬車,在門口等各位大人!”王啓年賠着笑,倒退着離開了房間,一跨過門檻,就一溜煙似的消失了。

  言冰雲這纔對陳東說道:“鑑察院院長人選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也不是陳萍萍能決定的,鑑察院是陛下的眼睛,只有陛下才有資格決定院長人員。”

  “好,反正我就是那麼一說,你也彆着急,陳萍萍退下來可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你起碼也得等個十年八年的。”陳東笑道。

  言冰雲只當陳東平日裏就是這麼個胡亂開玩笑的性子,沒跟他計較。

  出門的時候,範閒跟陳東乘坐一輛馬車。

  “你準備招納言冰雲?”範閒問道。

  “是個好材料,那就用用唄,咱們多用點兒有本事的人,自己才能清閒下來啊。”陳東靠在車廂裏面,拉起窗簾往窗外看去。

  街上行人相比慶國少很多,街道也狹窄了些。

  “這倒也是,那回去的路上我就多跟他做做工作。”範閒說道。

  “太后壽誕之後,差不多就能離開了,你們到時候快點兒走,一刻也別耽擱,免得被誤傷了。”

  “你真要殺北齊太后?”範閒問道。

  陳東忽然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範閒,他跟戰豆豆的事兒。

  想來想去他還是說了,免得將來誤會。

  範閒聽完,整個人都傻眼了,那是一種懷疑人生的狀態。

  陳東花開五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道:“傻了?喂!醒醒!”

  “你睡了皇……嗚嗚嗚……”

  範閒聲音特別大,陳東不得不捂住他的嘴,免得他把這事兒搞的人盡皆知。

  大概五分鐘之後,範閒才終於平靜下來。

  陳東放開範閒的嘴之後,範閒狠狠的呸了幾口,這才道:“他們皇帝竟然是個女的?!”

  “你以爲呢,要不是我一路直接幹到皇帝寢宮去了,你說這事兒誰敢相信?”陳東隨口給自己打補丁。

  範閒豎起一根大拇指道:“還得是你,皇帝你都……”

  他放低聲音:“皇帝你都能拿下,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女人是你拿不下的……”

  忽然,範閒止住了聲音,腦海中閃過剛纔陳東和言冰雲的話。

  他抬起食指指着陳東道:“等一下,你跟沈小姐不會……”

  陳東沒想到範閒會這麼快想到這個,想來也瞞不住,便點了點頭道:“沒錯,是你想的那樣。”

  “我的天吶!”範閒腦袋磕在車廂上,發出一陣讚歎。

  “所以我這次任務還挺間距的,你們只需要坐着馬車回慶國就好了,我不僅要幫戰豆豆他們殺刺頭,還得去沈家搶沈小姐,來一場千里大逃殺。”

  陳東說着,忽然道:“對了,使團的印給我一個,到時候殺完人我得讓人家知道,人是咱們慶國殺的,好讓他們團結一心跟慶國打仗。”

  “不是,你自己的呢?”範閒問道。

  “早都丟了。”陳東滿不在乎的說道。

  範閒黑着臉道:“沒帶在身上,回去之後給你。”

  皇宮之內喜氣洋洋,處處張燈結綵,宮女太監逢人便是笑臉相迎。

  使團到了大殿之內,頓時吸引了許多北齊重臣的目光。

  太后和皇帝,照例要最後一個出場。

  戰豆豆坐下後,目光頻頻看向陳東。

  而陳東看出來戰豆豆意思,便點了點頭。

  壽誕進行到一半,狼桃忽然起身和戰豆豆請示,要與範閒比武助興。

  範閒自認爲不是狼桃的對手,但是他有陳東啊!

  “我只是文職,要是比武,讓我身邊這位兄弟來,他全權代表我,不管輸贏我都認。”範閒說道。

  “他沒資格跟我交手。”狼桃冷哼一聲說道。

  “你要是怕了就直說。”這個時候,範閒倒是用起了激將法。

  狼桃自然不肯得一個膽小的名聲,眼看範閒死豬不怕開水燙,於是答應了換陳東跟他比武。

  於是狼桃拿出了他那奇特的帶刺彎刀。

  至於陳東,則要了一把普通的劍。

  二人站定身形,在北齊重臣和南慶使團的圍觀下衝向彼此。

  陳東一劍斬下,被狼桃鬼魅般的身影躲過,彎刀一眨眼便來到了陳東脖頸下。

  竟然是奔着殺人來的!

  陳東冷哼一聲,上半身驟然向後倒去,但他卻並未徹底倒下,而是上半身懸浮在了半空中。

  左腳猛地向狼桃踹去。

  “砰!”

  狼桃被一腳踢的往旁邊退了幾步,驚訝的望着陳東。

  他沒想到陳東一腳的力氣那麼大。

  此時腰間的疼痛,就好像被石頭砸到了一樣。

  陳東淡淡一笑,再次向前衝去。

  “砰!”

  又是一拳,砸在了狼桃胸口。

  狼桃能感覺到,自己的肋骨應該是斷了一根。

  陳東的劍法算不得多麼超羣,但靠着強橫的身體,狼桃根本不是對手。

  一炷香的時間過後,陳東猛然一拳砸在狼桃右胸,使得狼桃張口噴出一大口鮮血。

  陳東下意識的剛想一拳結果他,但拳頭停在狼桃喉嚨前面,硬生生止住了。

第453章 挑事兒

  戰豆豆驚訝的望着陳東,她不由得想起自己生起過對付陳東的念頭,還好最終忌憚不能留下陳東沒有付諸實際。

  狼桃喉頭聳動,皺眉盯着陳東道:“爲什麼不動手?”

  “點到爲止,看在海棠朵朵的面子上。”陳東微笑道。

  “你認識我師妹?”

  “很熟。”

  陳東淡然一笑,上前幾步和太后戰豆豆行禮道:“勝負已分,讓太后、陛下見笑了。”

  北齊大臣面色難看,但戰豆豆卻沒有掩飾她對陳東的欣賞,笑道:“朕看的清楚,是你贏了,該賞!”

  不愧是她挑的男人!

  陳東越強,將來她的兒子豈不是也會越強。

  儘管沒有現代生物知識,但戰豆豆已經對優良基因有了粗湹牟t解。

  “謝陛下!能讓陛下滿意,是外臣的福分。”陳東衝戰豆豆投去一個曖昧的眼神,拱手說道。

  戰豆豆呼吸微微粗了一瞬,陳東在暗示什麼,她心裏一清二楚。

  殿內歌舞照舊,範閒是個很會活躍氣氛的。

  陳東離開大殿之後,戰豆豆也找了藉口離開。

  “在外面等着,不許任何人靠近!”

  御花園中,陳東聽到外面響起戰豆豆的聲音,嘴角微微上揚。

  隨着戰豆豆穿着龍袍進來,陳東笑道:“說起來,你的身體我看過不知道多少次了,但你穿龍袍還是第一次。”

  戰豆豆冷着臉道:“現在不是在朕寢宮,朕喊一聲,你就無法活着離開御花園了。”

  陳東上前抓住戰豆豆的腰帶,往自己身前一拉,戰豆豆便不受控制的撞入陳東懷中。

  捏起戰豆豆的下巴,陳東輕佻道:“再說一個朕字,我就在這兒辦了你!”

  戰豆豆恨恨的看了一眼陳東說道:“你敢?!”

  話還沒說完,陳東便低頭吻了下去。

  戰豆豆雙手頓時拍打在陳東身上,而陳東卻沒有管她的掙扎,繼續挑逗着她。

  幾個呼吸後,戰豆豆便軟倒在了陳東懷中。

  二人熱吻許久之後,戰豆豆嬌喘着說道:“朕……我有了。”

  “恭喜。”陳東將她抱在懷中說道。

  “你跟範閒都別忘了,北齊將來的皇帝,是你的兒子。”

  陳東嘴角翹起道:“我向你保證,以後北齊的皇帝只會姓戰。”

  戰豆豆仰臉看向陳東,主動獻上熱吻。

  自從跟陳東有了第一次之後,她在陳東面前再也維持不住皇室尊嚴。

  這沒什麼不好,如果陳東是一個廢柴,她會把陳東當做生育工具,懷上孩子便直接殺掉,但陳東不僅本身實力強大,背後也擁有着巨大的關係網,被他征服不是一件難以接受的事情。

  當陳東開始解戰豆豆的衣服時,戰豆豆強行躲開了陳東的親吻,說道:“不要,你晚上再過來,不然這龍袍脫了容易,穿上難。”

  “好。”

  二人再次相擁在一起。

  當晚,陳東再次出現在了戰豆豆寢宮之內,與戰豆豆開始了一場酣戰。

  翌日,狼桃來到了使團的院子找陳東。

  得知來意,高達請示過範閒之後,將人帶到了陳東的房間。

  陳東正在和沈小姐喫飯,不用說,沈小姐當然是偷跑出來的。

  “你來做什麼?不服氣?”陳東看到狼桃,還以爲是來找麻煩的。

  沒想到狼桃卻問起了海棠朵朵跟陳東的關係。

  “這個你還是問她吧。”陳東笑着回道。

  狼桃本能的察覺到陳東和海棠朵朵關係不一般,但又什麼證據,這一趟自然是白跑了。

  過了十日,使團終於得以返回慶國。

  在使團離開上京的同時,沈重也在衛所召集了自己的部小�

  “刺殺南慶使團不是太后和陛下的命令,去不去由你們自己決定。”沈重站在手下前方說道。

  由於陳東和範閒已經提前計劃好,讓北齊和南慶開戰,因此範閒並未通過兩國通商來使沈重信延H離。

  儘管這不是來自皇宮的命令,沈重的所有手下紛紛加入了這次行動。

  在他們前往截殺範閒帶領的使團的時候,陳東也開始了自己的行動——偷家。

  陳東悄然潛入沈家,打暈了沈小姐門口的丫鬟之後,推開了沈小姐閨房的門。

  “準備好了嗎?”陳東一進門便看到了坐在牀邊的沈小姐。

  沈小姐指了指她自己打包好的衣服首飾,隨後有些不確定的道:“我這樣做會不會不太好?要是我哥知道我去了慶國,他……”

  陳東上前抓住沈小姐的手道:“又不是不能回來,而且你遲早要嫁人的不是嗎?到時候不還是得離開這個家,放心,以後我一定常帶你來北齊省親。”

  在陳東的甜言蜜語之下,沈小姐很快便拋開了心裏的遲疑,與陳東離開了沈家。

  當晚,陳東安頓好沈小姐,獨自來到了一處官邸之內。

  兵部侍郎睡得好好的,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脖子發涼,手掌還沒來得及覆蓋上去,便已經沒了呼吸。

  血液順着他的脖頸流下,浸溼了身下的牀鋪,但他身邊的妻子卻一點兒也沒有察覺。

  陳東掏出一張紙,上面寫着兵部侍郎對慶國犯下的“罪狀”,上面則蓋着使團的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