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408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嗯?”

  陳東笑道:“你們不就是爲了轉移朝臣注意力,所以纔在這兒唱雙簧嗎?但你不妨考慮考慮我的建議,直接讓我殺了太后,然後北齊和慶國宣戰,到時候全國上下萬幸恍模惚隳艹么藱C會徹底將權力握在手中,可比現在這樣拉拉扯扯的好太多了。”

  戰豆豆猶豫不決,她從陳東的表現來判斷,陳東幾乎是瞭解她所有的事情,但她不知道,除了她和太后之外,還有誰能知道的這麼清楚。

  “你爲什麼說朕是女的?”

  “怎麼還在糾結這個?要不然現在你脫了衣服看看?敢不敢?”

  戰豆豆頓時被陳東氣的只能說兩個字:“無恥!”

  陳東笑道:“太后那邊的護衛比你這邊還多,你好好考慮,咱們要是能合作的話,我能輕鬆很多,你也能輕鬆很多,皆大歡喜。”

  到了這個時候,戰豆豆只想要問一個問題:“是誰告訴你這些的?聖女嗎?”

  陳東笑道:“別管是誰,反正我就是知道了,你應該考慮的是要不要與我合作。”

  戰豆豆擰眉道:“你就是單純爲了北齊和南慶繼續打下去嗎?圖什麼呢?”

  陳東盯着戰豆豆思索片刻,說道:“我還是告訴你吧,反正看在海棠朵朵的面子上,我也不會殺你,接下來的消息,就當做是我的找獍伞!�

  “其實我的好兄弟範閒,是慶國下一任皇帝。”

  戰豆豆的手頓時鬆開了被子,驚疑不定的問道:“什麼意思?”

  陳東將事情原委和他的計劃闡述了一遍,戰豆豆聽完之後沉默了很久。

  “我得走了,不然你的人該醒了。”陳東坐起來道。

  戰豆豆默不作聲的看着陳東離開,不一會兒外面響起了太監的聲音。

  “我怎麼睡着了?”

  戰豆豆這天晚上是怎麼着也睡不着了。

  而陳東重新回到閣樓前,看到被他迷暈的逡滦l七仰八叉,忍不住對範閒的配藥技術給予高度評價。

  “嘎吱~”

  陳東關上門之後,沈小姐頓時睜開了眼睛。

  “你回來了?”沈小姐坐起來道。

  “你怎麼沒走?”陳東有些詫異道。

  “那你爲什麼回來?”

  陳東來到沈小姐身邊,呵呵笑道:“我就是回來看看,其實在這兒反倒還好,可以把你哥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來。”

  沈小姐抬頭問道:“那我要是走了,你怎麼辦?”

  陳東自信道:“反正你哥也不是我的對手,我就當在這兒練習實戰了。”

  兩人聊了會兒天,沈小姐很快就困得睜不開眼睛了,兩人於是各自去睡覺。

  過了幾天,範閒傳話給陳東,說他去過了皇宮,路線圖安排人晚上交給陳東。

  當晚陳東一如既往前往皇宮,戰豆豆經過幾天的思想掙扎,提出一個新的想法。

  “既然你已經知道朕跟太后是演戲,那我就不可能讓你殺了太后,你想兩國開戰,何必非得要太后的命?殺了北齊的大臣,兩國不還是要開戰嗎?”戰豆豆說道。

  陳東聞言倒也沒有立刻拒絕,他說道:“我擔心分量不夠,你到時候沒有辦法說服羣臣出兵啊。”

  “不會,只要殺的足夠多,他們一定比朕還要着急出兵。”

  “這是借我的手來幫你清除異己。”陳東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

  “你願意還是不願意?反正效果是一樣的,你又跟太后沒有私仇。”

  陳東最後還是點頭應下:“你準備好名單,明晚我過來取,等範閒他們離開後,我就動手。”

  “還有一件事,需要你幫幫我。”戰豆豆忽然有些不太自然的道。

  “給朕一個孩子。”

  戰豆豆盯着陳東說道:“反正只有你知道朕是女兒身,若是我能生出兒子,到時候我戰家的江山就徹底穩固了。”

  陳東聞言,在戰豆豆的注視下微微一笑,跟着爬上了戰豆豆的牀。

  跪坐在牀上,陳東低頭看着戰豆豆道:“求之不得。”

  話音落下,陳東便吻上了戰豆豆的脣瓣,跟着將她撲倒。

  兩人的關係發生的非常自然,本來戰豆豆的目標會是範閒,但是每多一個人知道她的情況,都會增加暴露的風險,所以當陳東表明知道她的情況之後,戰豆豆就只能選擇陳東了。

  因爲兩人現在的關係,相當於是夫妻,所以他們討論關於北齊和南慶的事情的時候,倒是更加的和諧了,至少不像之前那樣充滿戒備心理。

  陳東徹底將自己這邊的所有消息,告訴給了戰豆豆。

  既然選擇合作,而且將來戰豆豆和他的孩子,有可能當北齊的皇帝,那就沒有必要再防着對方了。

  兩人的商議之下,計劃再次被完善。

  慶帝是沒想到他剛剛跟北齊和談完畢,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而陳東和戰豆豆,此時卻連打起來之後,再次停戰的時機都想好了。

第452章 你連言公子的女人都……

  “嘎吱”一聲,房門打開,陳東輕盈的跳上牀。

  沈小姐今天有些異常,並未繼續睡覺,而是悄然來到了陳東身邊。

  陳東如今已經是接近大宗師的絕頂高手,完全能做到憑藉呼吸辨別人的方位。

  只憑借對氣息的感觸,陳東一隻手便落在了沈小姐腦袋上,隨意揉了揉她的頭髮道:“不是跟你說過我去皇宮了嗎?大半夜的快去睡覺,長黑眼圈就不好看了。”

  “我擔心你出事兒。”沈小姐小聲說道。

  “我能出什麼事兒?你應該擔心皇宮裏的那些人會不會出事,哈哈。”陳東轉頭笑着說道。

  沈小姐跪坐在陳東牀頭,倆人距離很近,即便是夜裏都能清楚的看到對方的五官。

  不得不說,沈小姐雖然沒有海棠朵朵他們漂亮,但和普通人相比也是相當不錯,而且屬於那種讓人看了就想欺負欺負的一類。

  陳東看到她盯着自己,也是忍不住捏了捏沈小姐的臉蛋。

  沈小姐頓時偏過頭,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道:“你別這樣。”

  她越這樣,陳東反倒來了興趣,故意捏住她右臉不放,道:“我哪樣啊?”

  沈小姐感覺自己好像鬼迷心竅一般,僅僅只是跟陳東相處了幾天,她就不由自主的被陳東的氣質吸引,即便這樣輕薄的舉動,她竟然也提不起心思拒絕。

  陳東似乎看出了什麼,捏着沈小姐的下巴,強行讓她面對着自己。

  “說真的,你是不是還喜歡言冰雲呢?”陳東問道。

  沈小姐這次卻沒有扭扭捏捏的否認,而是思索着說道:“我……我以前是喜歡過言公子,但是現在……現在……”

  她支支吾吾的不可能說,陳東卻直接向前親了上去。

  兩人的脣碰了碰,陳東再次問道:“你怎麼不躲?你喜歡我?”

  沈小姐猛然低下頭,一句話也不敢說,隱約的光線下,陳東似乎看到沈小姐在哭。

  “怎麼哭了?”陳東很是不解。

  就算是覺得自己輕薄了她,也完全可以扇自己一巴掌啊,哭什麼呢?

  沈小姐抽泣着抬頭看向陳東問道:“你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原來是這個!

  陳東鬆了口氣,笑道:“當然不會。”

  說着,陳東抓住沈小姐的手臂,全身發力,瞬間將沈小姐整個人給託到空中,緊跟着拉到了牀上。

  “啊!”沈小姐被嚇的大呼一聲,直到發覺自己落在了陳東身上,這才心有餘悸的捂着胸口,止住了叫聲。

  陳東雙手抱着沈小姐的腰,說道:“怎麼會!我只會覺得你真識貨!”

  沈小姐被陳東的話說得臉上終於露出笑意,而陳東拱起腰,沈小姐整個人便趴了下來。

  陳東挑起沈小姐的下巴,親了她一口說道:“我在北齊的事情解決完,跟我回慶國?”

  沈小姐輕輕“嗯”了一聲之後,又想低頭躲避陳東熾熱的目光,但她被陳東捏着下巴,根本無法做到這個動作,只能將視線故意放在一邊。

  陳東笑了笑,微微仰起脖子,親吻起沈小姐來。

  大約過了十幾秒,外面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沈小姐,您沒事兒吧?”

  沈小姐氣喘吁吁,羞赧道:“沒事兒,我就是……做噩夢了。”

  “好,那有事兒您叫我,若是陳東敢對您不軌,我們拼了命也把您救出去!”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沈小姐的臉紅的跟十月的蘋果也差不多了。

  隨着門外逡滦l的腳步聲遠去,沈小姐再次甜蜜的被陳東抱住,被他的高超的吻技所征服。

  很快便來到了太后壽辰,這段時間範閒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針對。

  由於上杉虎死的太早,沈重直接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對付慶國使團身上,導致他們幾乎無法出門。

  但範閒到底也是原本的主角之一,愣是逐步將從前的諜報網重新激活,但過程相比沒有陳東搗亂的位面,可謂是困難了十倍有餘。

  太后壽誕這天,陳東總算和範閒見了一面。

  這段時間,他們兩個只能書信溝通,畢竟白天逡滦l看的太嚴,陳東沒有任何可能出去。

  晚上呢,陳東又要伺候戰豆豆去,拼了老命都得給戰豆豆留個兒子,證明一下自己的實力!

  雖然他其實也不怎麼自信……

  實話說,陳東自認爲以及所有經歷過的女人都認爲他能力強,猛,可這並不意味着他命中率高。

  前面幾個世界,也是炮火連天之後纔有了結晶的。

  所以只能用次數來彌補概率。

  陳東今天要替換掉使團的一個人,跟着去皇宮走一遭。

  之所以今天可以白天來,是因爲太后和陳東也已經見過面。

  太后、戰豆豆和陳東三個人,提前達成了合約,這意味着沈重已經沒辦法調動逡滦l在城內幹掉使團,所以陳東也就把沈小姐放回去了。

  陳東和太后、戰豆豆這兩個人商量起來,就完全沒有範閒費勁。

  對於兩國開戰,當陳東闡明利弊之後,她們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既然能夠提高國內的凝聚力,使得權力更加集中,那爲什麼要拒絕?

  至於其中的風險,陳東如今已經跟戰豆豆在肉體和精神上雙重合作,將來戰豆豆生個兒子繼承皇位,陳東還能來搶自己兒子的江山嗎?

  戰豆豆和太后在背後分析過陳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爲陳東和盤托出的計劃中,陳東是要以一己之力幹掉慶帝,並帶人推範閒上位。

  雖然範閒有倆爹幫忙,但陳東本身掌握了宰相府,他也有實力自己上位。

  比如在長公主那裏做做文章,搞個“親子鑑定”什麼的,他甚至也可以在幹掉慶帝和幾個皇子之後,和平上位。

  所以陳東連跟範閒都不願意爭,又怎麼可能跟自己親兒子爭呢?

  陳東換好衣服之後,懶洋洋的坐在範閒前面,抓起一個蘋果喫的咔嚓作響。

  範閒打量片刻後說道:“你好像瘦了?沈重不給你東西喫?”

  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範閒看到陳東下頜線比之前明顯了許多。

  陳東好笑地看了眼言冰雲,拍拍他肩膀道:“我再瘦也沒有言公子瘦啊,對了範閒,我覺得言公子這次在北齊立了大功,而且被沈重加以重刑愣是一個字沒透露,以後完全可以當個鑑察院院長啊,陳萍萍不是跟你說過他快退休了麼?”

  言冰雲頓時變了臉色,不喜地對陳東說道:“我做這些事都是爲了慶國,這也只是我的分內之事,根本不需要什麼回報。

  “陳東你救我出來對我有恩,但希望你不要這樣侮辱我。”

  範閒摸不清陳東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想來想去,以爲陳東是要幫自己登基做春被,提前拉攏好言冰雲,並讓他作爲將來鑑察院的院長,自己的嫡系。

  畢竟範閒對陳東不止一次的說過,並不信任陳萍萍。

  “這怎麼是侮辱呢?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啊!王啓年,你說是不是?!”陳東看範閒在思考什麼,便對不遠處站着傻笑的王啓年說道。

  王啓年正在這兒玩木頭人不許動的遊戲呢,忽然聽到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地道:“是!”

  “你看!”陳東嬉笑着望向言冰雲。

  言冰雲瞪了王啓年一眼,深深的殺氣讓王啓年馬上反應過來不對勁,問道:“陳大人,您剛纔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