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89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即便陳東是胸口墊了東西,那巨大的力量也會震傷陳東的內臟,讓陳東的真氣短暫停滯。

  且不說陳東爲何反應如此之快,在他搭弓射箭的一瞬間就作出躲避的姿勢。

  單說被射中後連休息都不休息,這件事就處處透露着讓人不理解的古怪。

  燕小乙決定先離開。

  陳東身上的奇怪之處他需要思考。

  然而身後已經響起瓦片掉落的聲音。

  急速移動帶起的風,使得陳東的白色睡衣呼呼作響。

  陳東正在接近!

  燕小乙停在前院的堂屋之上,猛地轉身抽出短刀。

  不能再跑,陳東的速度詭異的快。

  隨着燕小乙停下,陳東散去腳底覆蓋的真氣,冷冷的盯着燕小乙。

  “陰魂不散。”

  燕小乙感受到陳東帶有殺氣的眼神之後,表現的並不擔憂。

  “你是怎麼做到的?”燕小乙指了指胸口的位置。

  陳東手裏拿着燕小乙的那支箭冷笑道:“你現在應該關心的是你今天能不能活着離開。”

  燕小乙搖搖頭道:“你可以打我一頓,但是不能殺我,我來這裏很多人都知道,要是我死了,他們都會知道你在隱藏實力。”

  “傻逼,你以爲派你來的人不知道嗎?”陳東罵道。

  燕小乙的臉忽然變得通紅道:“你說什麼!”

  “傻逼!殺我兩回了,還以爲我會投鼠忌器?”

  燕小乙呼吸變得粗重,眼睛之中帶着血絲,一側嘴角翹起。

  “想殺我,來,我給你機會,我就不信……”

  “廢話真多!”

  陳東直接打斷了燕小乙接下來的話,向燕小乙衝了過去。

  燕小乙一刀劈向陳東肩頭,然而陳東根本沒有躲避的意思。

  燕小乙眼中一喜,撤去後招,加重了砍下的力量。

  雖然不能用自己最擅長的箭術殺死陳東,但是用刀也不是不行。

  一刀下去,燕小乙的臉色忽然變得難看。

  “砰”的一聲,沉悶至極,好像是在砍石頭,震得燕小乙手臂發麻。

  陳東的衣服被破開,露出他白皙的皮膚。

  “到底是他媽的怎麼回事!”燕小乙心中狂怒。

  然而陳東引誘成功,絕不會給他說話的機會,手中的箭猛地插在了燕小乙脖子側邊。

  頸動脈的血是噴出來的。

  好像是噴泉。

  “噹啷。”

  燕小乙的刀落在了屋頂上,順着青瓦往下滑落了幾公分,帶起刺耳的摩擦聲。

  “呃……呃……”

  燕小乙一隻手捂着脖子,一隻手食指指向陳東。

  眼裏滿是對知識的渴望。

  他想知道爲什麼?

  爲什麼陳東的身體跟石頭一樣硬?

  但他一張嘴,鮮血就不斷地從口中湧出。

  陳東上前抓住了燕小乙胸口的衣服,將自己的睡衣脫下來綁在燕小乙脖子上,鮮血很快就將睡衣給浸透,看着十分噁心。

  腥氣沖天。

  陳東赤裸着身體,從房頂跳了下去。

  “少爺。”黑暗中兩個人影靠近道。

  陳東指了指上面說道:“你去把上面處理乾淨,你跟我出去一趟。”

  “是。”二人回答後,也不敢多問什麼。

  陳東將屍體放在一邊讓人看着,隨後去了後院。

  走到一半,便碰到衣服隨意穿着的司理理,急匆匆的往外跑。

  “你受傷了嗎?”司理理看到陳東手上、身上都有血跡,緊張的抓着他胳膊問道。

  “沒事兒,你回去睡覺,我換套衣服,問題不大,相信我。”

  在陳東的安撫下,司理理重新回到房間睡覺,陳東則換上一身夜行衣,與護衛之一帶着屍體離開了陳府。

  出去之後,護衛低聲道:“有人在監視我們。”

  “不必管他們。”

  兩人帶着屍體迅速移動,身後不知不覺已經綴了一條長長的尾巴。

  “昨晚有人進了陳家,你知道這事兒嗎?”

  在鑑察院,範閒一臉莫名其妙的被陳萍萍叫過來,還沒來得及抱怨他最近很忙,就被陳萍萍這個消息給吸引住了。

  “陳家經常開聚會,有人進也正常吧……”

  眼看陳萍萍用一雙死魚眼盯着自己一動不動,範閒頓時說道:“您是說刺客?”

  陳萍萍微微偏頭道:“你跟陳東不是至交好友嗎?他沒告訴你?”

  “他知道我這幾天忙着跟北齊的使團談判,怎麼可能麻煩我?不過那刺客死了沒?有沒有查到背景?”範閒問道。

  陳萍萍嘴角微微翹起,道:“範閒,我一直很好奇,你跟陳東到底好到什麼程度?還有,你爲什麼不問問陳東有沒有受傷呢?他的實力很強嗎?”

  範閒嬉笑道:“他怎麼可能受傷?他的水平比我只高不低,要擔心的恐怕是那刺客,至於我們倆的關係,這麼說吧,我們兩個是同一個……我們就跟同一個娘生的似的。”

  他意識到剛纔似乎有些吐嚕嘴了,主要是陳東跟他說,陳萍萍有可能是他孃的閨蜜,加上陳萍萍之前說要把鑑察院將來交給他,範閒下意識的就對陳萍萍有了相當的好感。

  就好比一個陌生人找到你,先給了你一百萬,然後說他是你媽的朋友,等以後他會把上百億家產交給你。

  這個時候你一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朋友說,他不是騙子,真是你媽的朋友,你還能對他有戒備心嗎?

  範閒這兒情況差不多。

  陳萍萍先是給了他提司腰牌,之後又當姓f要把鑑察院交給範閒,這份待遇,哪怕範閒向來謹慎,也不得不心生好感。

  “嗯?”陳萍萍這個時候懵了。

  他是最善於洞察人心的。

  如果剛纔沒聽錯的話,範閒原本是想說他們是一個娘生的?

  怎麼可能?

  當初葉輕眉生了雙胞胎?

  不應該啊!

  “呵呵,這樣啊,沒事了,你忙你的去吧。”陳萍萍打定主意,得好好查查陳東了。

  這個人出現的太突兀,他的家族也整個兒的跟京都氛圍不符合。

  陳東的哥哥陳書禹在太學結交名門之後,陳東的父親陳鴻在京都也是廣交好友,彷彿他們來京都就是爲了給京都的官僚和二代們解決喫喝玩樂的問題的。

  因爲如此,陳萍萍回到京都沒多久,也聽說了陳家的名聲。

  京都之中有的人把陳家當傻子,有的把陳家當善財童子,但是沒有京都的官員會討厭他們。

  從表面上看,陳家是靠兩個人撐起來的。

  一個是進京都還沒一年就升官的禮部郎中陳鴻,一個是據說掌握東來商號與東風鏢局,身爲澹州首富的陳書禹。

  但陳萍萍的情報網所匯聚而成的消息是,這兩人貌似都是某人的木偶。

  “陳東。”陳萍萍咀嚼着這個名字,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廣信宮內,李雲睿聽到李承乾的消息之後問道:“有沒有看清楚人?”

  李承乾搖了搖頭道:“我們的人只見到他帶人出去,但是沒見到他具體放在了哪裏,在追蹤的過程中,他貌似消失了一段時間。”

  “大晚上他沒有宮裏的令牌出不了城,那麼大的屍體他能放在哪兒?”李雲睿皺眉道。

  李承乾說道:“這就不知道了,反正可以確定的是昨天晚上有人刺殺陳東未遂,現在京都之內該知道的應該都知道了,鑑察院那邊也不例外。”

  “他們知不知道有用嗎?”李雲睿強忍着怒氣說道。

  “事已至此,還是儘快撇清關係,你真想殺陳東,我可以安排人去辦。”李承乾主動說道。

  然而李雲睿並不領情。

  她冷哼道:“你安排?你能安排誰?等你安排好了,陳東都已經騎在我脖子上了!”

  “你知不知道婉兒爲什麼現在也態度堅決的要退婚?就是因爲陳東!她愛上了陳東!”

  “範閒,陳東,這兩個人一個有陛下撐腰,一個有婉兒撐腰,必須全殺了,一個都不能流。”

  李承乾抿了抿嘴說道:“其實陳東說起來已經跟我綁定了,我們爲什麼不能把他爭取過來?”

  李雲睿冷冷的看了李承乾一眼道:“你去爭取,能爭取過來往後做什麼我都聽你的,這樣如何?”

  李承乾不能理解,李雲睿對陳東的怨氣爲什麼能這麼大?

  李雲睿沒有故弄玄虛,她給出了答案道:“陳東要做的事情,可能是你我根本無法想象的。”

  李承乾離開皇宮的時候,裏面已經響起了砸東西的聲音,跟着有女使的哭聲響起,隱約似乎有扇耳光的聲響。

  燕小乙的失蹤,畢竟只是一少部分人才能知道的高級消息。

  其他京都官員如今大部分都集中在與北齊的談判上。

  北齊獅子大開口,要慶國歸還所有之前被打下的疆土,還要讓慶國放了肖恩和司理理。

  因爲陳東捨身救太子和司理理出賣京都的北齊暗探的原因,司理理在這之前一直沒有被追究,只是因爲北齊暗探的原因不好出門。

  現在北齊使團提出這個要求,頓時讓司理理的名字又進入了腥说囊暰�。

  甚至於肖恩,都比司理理的知名度低了一些。

  畢竟肖恩是當年的傳說,司理理是現在的傳說。

  範思轍躺在茶館的椅子上,一邊讓下人給他翹腿,一邊聽着面前的胖子給他說書。

  “這司理理明面上是醉仙居的花魁,實際上乃是北齊的暗探首領!整個京都的暗探都掌握在她的手中!”

  “啪!”

  “可是她雖然美貌絕倫,卻終究抵擋不住我大慶男人的魅力!”

  “當日,這陳東陳公子賦詩一首,便送去了司理理的花舫之中。”

  “司理理一看,當場淚如雨下,親自搖船靠岸,向陳公子自薦枕蓆!”

  “這陳公子當時氣定神閒,根本不爲美色所動,可他卻跟着司理理走了!這!是爲什麼?”

  範思轍瞪大雙眼,饒有興趣的問道:“爲什麼?”

  “因爲他一眼就看穿了這司理理,她不是好人!”

第436章 一雙大手

  範思轍來到春風樓,笑嘻嘻的問道:“司理理是不是真的一見到你就走不動了?”

  陳東瞥了一眼範思轍道:“你發燒了是怎麼着?笑的這麼淫蕩?”

  範思轍把他聽到的東西跟陳東講了之後,陳東頓時道:“以後少去聽點兒這種東西,好好做生意知道嗎?”

  範思轍被教訓倒也沒有不開心,畢竟面前的是老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