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再等等。”陳東淡淡的道。
“等到什麼時候?”司理理看向陳東。
“應該……快了。”
司理理噔噔噔的踩着小腳走了,範閒嘖嘖道:“我原本覺得你有了司理理,又去禍害人家林婉兒,挺不是人的,現在瞧着確實得中和一下,要不是她武功不高,我感覺她都會對你動手。”
陳東哼道:“你以爲沒動過手啊,那是當着你面兒不好做的太過分。”
範閒笑道:“不是說北齊文風濃厚麼?沒想到也能生出這樣膽大的姑娘。”
陳東笑了笑沒說什麼,司理理的身世可不是那麼簡單的。
兩人聊了一會兒,範閒便起身告辭,相比陳東光得好處,卻不用幹事兒,他確實是忙的要死。
“對了,範思轍把書局已經弄得差不多了,你找個時間弄一副對聯吧。”陳東送範閒來到門口之後說道。
“你現在又不是不認識人,至於找我題字嗎?”範閒站在馬車旁,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現在可是我們文壇魁首,雖然你老說那詩詞和紅樓都是別人作的,但是在我們眼裏那就是你做的,你否認也沒用。”
陳東如此說法,範閒也反駁不得,只好答應下來。
“晚上我就讓人給你送過來。”
又是一日過去,陳東白天找了範若若和範思轍出來。
“書局的事情交給你了。”陳東對範思轍向來放心。
範閒所不屑的東西,陳東倒是向來不拒絕去做。
惠而不費的事情,沒有必要因爲自己的擰巴而拒絕。
人既然活着,錢和權自然是越多越好。
至於所謂的高處不勝寒,不過是高處之人的威脅罷了。
別上來,上面也沒什麼好的。
真信了,那你就是被當猴子耍了。
反正陳東歷經這幾個世界,都是擁有相當的財力和權力,他可從來沒有膩過。
哪怕他願意做些慈善什麼的,但其實首先保證着自己的優渥生活。
安排了範思轍去把書局做起來,陳東則帶着範若若一起去了府中。
他請來了一些才子,而範若若也請了一些好友,他們要舉行一場辯論賽。
因爲陳東到來的緣故,範閒身邊的危機感已經沒有那麼強了,範若若最終也沒有去當什麼雙面間諜,而是繼續着她之前的才女人設。
陳東向來投其所好,於是移植了一些文化產業過來,比如詩詞大會、辯論賽什麼的。
這些才子佳人們平日裏也就是在青樓喝喝酒,聽聽曲兒。
但經歷過的人都知道,這種玩法天天來肯定是會失去之前的新鮮感的。
弄一些所有人都能參與其中的東西,他們自然更加有興趣。
辯論賽的題目設置的都是些大而化之的東西,比如今天的主題就是文化對於國家重要還是軍事對於國家重要。
兩邊兒都不是正確答案,但是作爲正方隊長的範若若卻直接碾壓了反方隊長賀宗緯。
到了下午,腥吮M興而歸。
賀宗緯將陳東拉到一邊說道:“你能不能別跟郭公子說要讓我來了,換個人行不行啊?我跟你們不一樣,我家裏沒那麼多錢,全家、全村人都期待我能平步青雲呢,陪你們這幫少爺小姐玩,我家裏的老母怎麼辦?”
別看賀宗緯在範閒面前挺丟人的,陳東也多少看不起他京都才子的稱號。
但是矮個子裏面拔將軍,京都之中頗負盛名的還就是他,有他在,陳東邀請那些才子佳人也方便。
這就跟現代的很多人雖然看不起精神小夥,但是人家確實能一個電話就叫來騎電動車的妹子一樣。
陳東搖了搖扇子,衝小翠道:“去給賀宗緯拿點兒車馬費過來。”
“不用,真不用,下次別叫我就行了。”賀宗緯拒絕道。
誰不知道陳東就是個私生子啊?
現在靠着救了太子,稍微有了些名氣,可他能拿多少錢出來?
多少錢都不夠。
賀宗緯追求的不是這個。
“五百兩!?”賀宗緯看着眼前白花花的銀子,感覺有點不夠真實。
“這段時間也是麻煩你了,拿了銀子走吧,回頭我就去跟郭公子說一聲。”
賀宗緯嚥了咽口水,連忙道:“不不不,不必了,其實我覺得陳公子舉辦的這個辯論賽什麼的都很有意思,要是你不嫌棄的話,我以後天天來!”
陳東挑眉道:“你不是還有正事要做嗎?”
“這就是正事啊!之前是我太膚湥F在想想,我們辯論的東西其實都是跟朝廷有關的事情,這也是個不斷成長的過程啊!”賀宗緯正義凜然的說道。
派了個人,幫賀宗緯帶着銀子回家。
小翠輕笑道:“剛纔看他慷慨激昂,還以爲是個清高的讀書人呢,沒想到這麼見錢眼開。”
陳東點了點小翠的額頭道:“你說的這麼好聽,以後不給你發俸祿了怎麼樣?”
“不行!”小翠立刻喊道。
正當小翠還要作妖的時候,陳東將她往旁邊一推,向花園的方向走去。
“今日可還盡興?”陳東笑着來到範若若身邊。
範若若點了點頭道:“挺好的,以前腦袋裏很多想法都飄來飄去,如今跟人一說,自己反倒能想清楚了。”
“那就好,只要你不覺得是虛度光陰就好,不然我罪過就大了,往小裏說是毀了京都才女,往大了說是毀掉了慶國文壇。”
範若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我不過是一女子,什麼才女都是別人吹捧,我自己心裏清楚。”
古代這種說法還真不少,所謂女子無才便是德嘛。
但實際上女子有才華,還是很吸引人的。
說句不好聽的,流晶河那邊,文學素養高點兒,能吟詩作對的,陪恩客睡一晚的價格都會高上不少。
“是不是吹捧的我也看的清楚,我看不是吹捧的太過,而是吹捧的太少了,賀宗緯在京都也素有才名,但方纔也不是你一合之敵,將來你做了官,肯定比很多男人都做的好。”陳東笑着說道。
陳東如此誇讚,範若若自然心裏高興,可一想到現實,她不免黯然道:“即便你說的是對的,可這才華也是無用,讓人看了心煩。”
陳東忽然抓住了範若若的手說道:“你信不信我能讓你當上官?”
範若若被陳東抓住手,頓時驚了一下,可緊跟着又忍不住好奇道:“我怎麼當官?女子又無法參加科舉。”
陳東得寸進尺,跟着又抓起她另外一隻手道:“長公主既然都能掌握內庫財權,你當然也可以,就我看來你絕對比長公主要聰明。”
“長公主乃是皇室,我如何能比?”範若若癟嘴道。
“那也就是說性別不重要,重要的是背景對不對?”陳東問道。
範若若一時無法反駁。
畢竟長公主能掌控內庫,靠的就是皇室背景。
“這樣說的話也不是不行。”範若若小聲說道。
“所以嘛,有我和你哥、你爹當你的背景,將來一定讓你當上官,而且還不是那種糊弄事的小官。”
“這算是承諾嘛?”範若若仰頭看着陳東問道。
“算,當然算。”陳東認真的說道。
範若若低下頭,感覺有些承受不住陳東炙熱的眼神。
“陳公子爲什麼對我這麼好?”範若若低頭問道。
“對你好不是應該的嗎?”陳東笑道。
總不能說我看你長得漂亮。
那樣說的話,對三十歲以上的女人來說是加分項,對二十來歲帶點兒文青的姑娘來說,就是減分了。
“別過去。”遠處,小翠將向這邊走來的人趕走。
回頭偷瞄了一眼,小翠看的直搖頭。
花園之中,桂花正豔。
桂花樹下,陳東已經攬着範若若的腰身,與她擁吻在了一起。
這樣出格的舉動讓範若若想要拒絕,卻又感覺到一種放肆的快感。
想到這段時間以來陳東帶給她的快樂,範若若便主動清空自己內心的牴觸,沉浸在陳東高超的吻技之中。
正當陳東品味着範若若甜美的嘴脣之時,陳府前院忽然閃過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其混雜在進出的人影之中,向着府內走去。
不到一刻鐘的功夫之後,其人便消失在了某個拐角處。
假如站在一個更高的地方看過去,便能發現那人從寬大的披風中取出了一個不大的弓箭。
隨着夜幕降臨,那人潛伏在屋頂紋絲不動,最終跟夜色融爲一體。
夜深了,陳東院子的護衛已經撤走,只剩下一個貼身照顧的丫鬟在門口靠着柱子睡覺。
第435章 什麼時候的事兒?
“我出去看看。”陳東掀開被子,對身旁的司理理說道。
“看什麼?”司理理有些疑惑。
“你說看什麼?小翠純粹是腦子有病,不讓她守着我,就叫別人來守着,是怕我走丟了是怎麼着?”
陳東說着下牀,將被子給司理理蓋好,司理理白皙的肩膀和鎖骨頓時被遮住。
陳東出去後,司理理笑了起來,側着身子望着門口的月光下,陳東的影子。
“滾,呆這兒幹嘛!”
“我有需要?我大晚上的有什麼需要?回去睡覺去。”
“小翠?就說我說的,她要再安排人過來,往後她就別領月俸了。”
在小丫鬟的道歉聲中,司理理的笑容越發濃烈。
雖然她平日裏對陳東有百般不喜,可心底裏還是挺喜歡陳東這樣的男人。
嘴上永遠沒什麼好話,對姑娘家說話也都不帶客氣的,但實際上跟真正的官宦人家有着天差地別。
在陳東這邊的下人,從來沒有人會因爲打碎東西被責罰,也不會被莫名其妙的遷怒。
即便是司理理自己,雖然有時候陳東會讓她出去彈琴跳舞,但更多的是一種情趣。
其實她在陳府待著,本身是挺喜歡這種狀態的。
陳東對她的欣賞是不加掩飾的,每當她彈琴或跳舞的時候,也並非當做玩物那般呼來喝去,而是像紅樓裏賈寶玉和林黛玉的那種玩趣。
陳東對她的包容,和以往做暗探的時候擔驚受怕的狀態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讓她經常會升起一個念頭,若是能長久的這般生活下去也挺好。
陳東攆走丫鬟之後,正準備回去睡覺,心裏卻忽然發毛。
就是那種小學課堂上,有傻逼用指甲扣黑板的那種發毛。
陳東猛地仰頭向周圍看去,月光在他眼中一晃。
那並非月光,而是某種精鋼對月光的反射。
陳東內心沒有任何思索過程,身形猛地往旁邊一閃。
然而箭先發,速度快到了極致,他身形跳動的瞬間,原本射向他心臟的箭,轉移目標到了心臟旁邊的胸膛部位。
石化本能般覆蓋左胸和內部臟器,箭矢插在了陳東胸前,射穿了他薄薄的睡衣。
一聲金鐵碰撞的聲音響起,箭矢被反彈的往後一冒,緊跟着被衣服攔住。
陳東目光陰沉的看向箭矢射來的方向,身形剛剛落地便如炮彈般彈起,衝向了屋頂。
燕小乙瞳孔一縮,果然有問題!
明明射中了,但卻沒有鮮血流出。
以他的實力,被他射中後,大宗師都有受傷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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