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85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朱格眉頭緊皺,望着距離自己不遠的縫隙之中,偶爾會露出來的那把匕首。

  剛纔那道寒光,正是那把匕首閃過時發出的。

  此時匕首紮在陳東後心上。

  而那匕首的主人,正是朱格。

  這他媽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格感覺自己被做了天局。

  “殿下,殿下您沒事兒吧?”朱格連滾帶爬的想要過去。

  然而護衛們直接一腳將朱格踢開,隨後緩慢的向後移動。

  範閒拿了把刀,大喊道:“送太子回宮,鑑察院之人聽我指揮!”

  儘管不知道陳東搞什麼幺蛾子,但鑑於曾經聽過陳東說要幹掉太子的話,他也沒有擔心陳東會爲了太子而喪命。

  護衛們迅速將太子送上了馬車,緊跟着揚長而去。

  由於陳東已經“暈”了過去,他緊緊的抓着太子不放,彷彿用盡所有力氣都要保護太子殿下一樣。

  護衛們想要把他的手從太子李承乾肩膀上拿下來,卻完全做不到。

  “不用了。”李承乾開口道。

  太子既然發話了,護衛們只能將陳東一起送進馬車。

  剛纔如果不是陳東擋着,那把匕首恐怕會正中太子殿下,所以這個時候沒必要懷疑陳東。

  馬車迅速開往太子府。

  馬車之內,李承乾望着陳東滿是怒氣。

  “別裝了。”李承乾說道。

  陳東依舊一動不動。

  “我說你別裝了,剛纔你一咳嗽,就有人甩來匕首,你覺得我瞎嗎?”

  然而陳東還是一動不動。

  “就算你中刀了,至於這麼快暈過去?”

  這個時候旁邊的護衛將匕首拔了出來,跟着簡單爲陳東包紮。

  包紮完成後,護衛說道:“殿下,匕首上有毒。”

  李承乾臉上閃過一抹詫異,向護衛問道:“他真暈了?”

  護衛點點頭道:“不像是裝的。”

  李承乾眉頭皺的更緊,望着眼前安睡的陳東,他眼中充滿了疑惑。

  甚至有一些愧疚。

  對於陳東,是不是應該先嚐試招攬一番?

  將他和範閒歸爲一類,或許是有些武斷了?

  隨着李承乾遇刺的消息傳開,皇宮之中逐漸熱鬧了起來。

  “太子遇刺?陳東拼死護衛?”

  慶帝手上還拿着張奏摺,抬眼驚訝的看向侯公公。

第432章 齊慶之戰,獎賞

  “是,已經請了御醫過去,陳東確實受了傷,若不是他爲太子擋刀,太子真有可能被刺客刺殺。”

  慶帝皺眉思忖了一會兒,道:“燕小乙說他殺了陳東,陳東現在不僅沒死,還唱了這麼一齣戲,奇怪。”

  侯公公斟酌語氣問道:“要不要奴婢去看看?”

  “你去了之後……”

  陳東做戲做全套,當侯公公來的時候,御醫正在爲陳東包紮傷口。

  李承乾見到侯公公,非常有禮貌的問候一聲。

  “陳東醒了沒?”侯公公問道。

  李承乾搖頭道:“沒有,公公是替陛下來問的嗎?”

  侯公公訕笑了一聲,跟着提出要進去看看。

  到了裏面,侯公公看到陳東正躺在牀上一動不動。

  他走過去之後說道:“陳公子這次保護太子殿下有大功,陛下派我來探望你。”

  陳東沒有回覆,非常熟練的掩飾着暈倒的樣子。

  片刻後,沒有得到回應的侯公公走出了屋子。

  不過他並沒離開,而是叫來太子的護衛詢問當時情況。

  半日之後,陳東緩緩醒來,一睜眼便看到身旁伺候了兩個顏值不錯的小丫鬟。

  太子果然是享福。

  漂亮的丫鬟屬於是可遇不可求,但太子的兩個丫鬟長得都相當可以。

  見到陳東醒來,丫鬟們一邊去叫人,一邊來詢問陳東身體情況。

  其實在天生地養之下,陳東恢復的很快。

  不過反正包紮着,他倒也沒有直接說出實情。

  不一會兒,太子便來到了這裏。

  “你感覺如何?”李承乾問道。

  “就是後背有點痛,不過沒有大礙。”陳東說道。

  “朱格已經被抓了,現在正在由範閒審訊,不管結果是什麼,朱格都完了。”

  “你的計劃得逞了,誰也挑不出錯來,甚至本太子還得封賞你,是不是很得意?”李承乾盯着陳東問道。

  “怎麼會?我跟殿下可是無冤無仇。”陳東面露委屈。

  “不管你是怎麼想的,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不希望再舊事重提。”

  “封賞我會幫你要,範閒那邊我也可以不動手,我們好好合作,這樣行嗎?”

  陳東嘴角微微翹起道:“殿下說行那就行。”

  李承乾眉心微微皺起,不知道在想什麼。

  當晚陳東回到了陳家。

  陳家大門口的血跡已經被沖刷乾淨。

  陳東回到府中,陳鴻立刻來探望他。

  “放心,死不了。”陳東吹着滾燙的茶水對小翠說道。

  小翠在後面哭哭啼啼的,讓陳東不勝其煩。

  趕走小翠後,陳東對陳鴻說道:“我差不多明白你升官是怎麼回事兒了,你踏踏實實的幹,以前怎麼做以後還是怎麼做。”

  陳鴻點了點頭後問道:“你的傷不要緊吧?我一聽說你受傷,當場就出了一身冷汗,要是你……”

  “停,婆婆媽媽的做什麼?今天京都官員的反應如何?”

  “震怒,因爲跟北齊暗探有關,有不少官員提出應該給北齊一個教訓。”

  陳東喝口茶之後,將茶杯放到一邊道:“這件事應該會成爲攻打北齊的藉口,你到時候跟着他們一起鼓譟就行了,朱格扛不住範閒的審訊,到最後一定會辦成北齊暗探的身份。”

  “你確定?”陳鴻看向陳東。

  陳東拍了拍桌子道:“我什麼時候錯過?”

  陳鴻頓時道歉道:“是爲父說錯話了,你別生氣,小心傷口。”

  “行了,沒什麼事兒的話就回去吧。”

  京都輿論雖然沸沸揚揚,但實際上並未有確實的結論之類的傳出來。

  但明眼人都知道太子遇刺是一件大事,必須有人要爲此事負責。

  在百姓們激烈討論的時候,一個人悄無聲息的回到了京都。

  “鑑察院院長陳萍萍,我現在才知道他原來是個殘疾人,坐輪椅進來的。”

  範閒坐在陳東旁邊喫着點心說道。

  “彆着急,都是你的,廚房還做着菜呢,比春風樓的好喫。”陳東說道。

  “我這幾天都沒回家,直到拿到朱格的證詞我纔出了鑑察院的大門好嗎?”範閒不滿道。

  “呵呵,那我是不是還得說句辛苦你了?”陳東撇了一眼範閒說道。

  “那不至於,還是你辛苦,太子明擺着對付你來的,你還幫他擋一刀。”

  範閒砸吧嘴說道:“你說朱格膽子也是真大,竟然會俸白劫,刺殺太子。”

  雖然是在說朱格,但是範閒的餘光偷偷看向陳東。

  不管是朱格還是陳東,敢當街明牌刺殺太子,膽子都很大。

  陳東笑道:“現在多好,弄死朱格,一處易主,太子又跟咱們結盟了,一眼望去,京都全都是咱們的朋友。”

  “結盟?太子?”範閒不解道。

  “太子在宮中說了,以後不會針對你。”陳東說道。

  “你信了?”範閒問道。

  陳東搖搖頭道:“信不信不重要,反正太子還是得殺。”

  “果然是你。”範閒笑道。

  陳東看他一眼道:“不是我還能是誰?就朱格那個蠢貨會對太子出手?”

  “你說你都出手了,直接弄死太子不行嗎?反正你早就說過要弄死太子,早點動手,二皇子那邊也能看到我們的找獍 !�

  陳東撇嘴道:“慢慢來,着什麼急呢,殺太子,必須要二皇子在場。”

  “爲什麼?”範閒問道。

  “二皇子在……才能讓他順利登基啊。”陳東忽悠道。

  範閒倒是沒有懷疑什麼,畢竟他還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慶帝的兒子。

  事情並不出陳東所料,在天下百姓的注視下,陳萍萍和範建一起將太子遇刺的鍋徹底甩在了北齊暗探身上。

  順帶着還將看管程巨樹的兩個四顧劍徒孫給算了進去,說是北齊意圖挑撥大慶和四顧劍的關係。

  前方的戰事在朝堂之中的幾個重量級人物的推動下迅速開始。

  而陳東和範閒因爲在這次事件中有功,一個得到了子爵的封賞,一個則成爲太常寺協律郎,併成功見到了皇帝。

  在慶國和北齊打仗的時候,範閒在陳東家裏則唉聲嘆氣。

  “這一打仗,退婚的事兒又得推遲了。”

  “反正是遲早的事兒,我都不着急你急什麼?有喜歡的女孩兒了?”陳東問道。

  “不是,就是……唉,感覺沒有徹底退婚之前,這心沒辦法完全放下。”範閒說道。

  “你這個時候的當務之急是先找個喜歡的女孩兒,然後再來擔心這個問題。”

  陳東胸有成竹,所以對範閒的焦慮完全無法共情。

  “公子喝茶。”司理理爲二人添上茶,便來到對面演奏。

  二人一邊聊天一邊聽曲子,也是自得其樂。

  在陳東安慰下,範閒對林婉兒的事情終於決定先不去想了。

  陳東說的對,反正現在他也不着急。

  “說起來,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活着的皇帝,那個氣場確實很不一般。”範閒提起之前去皇宮的事情。

  調查朱格刺殺的事情是他來主辦的,因此有了面見皇帝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