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人家陳東靠的是九品實力,他憑什麼?
“呵呵,鑑察院早就盯上陳東了,你以爲我是在誣陷他嗎?!”朱格冷笑一聲呵斥道。
陳府門口劍拔弩張,吳氏瑟瑟發抖,靠着女使的攙扶才不至於跌倒。
而一直雲淡風輕的陳東,依舊保持自己波瀾不驚的形象。
範閒咬牙切齒說不出話來的時候,陳東走到了朱格面前,“啪”的一聲分開摺扇問道:“朱主辦說早就盯上我了,可以,把證據拿出來,我跟你走。”
“你跟我們走,自然會看到證據!”
“哦~”
陳東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看向範閒道:“他好像沒證據哎。”
範閒哼道:“他要是連你一個普通人都能注意到,會注意不到之前名動京都的醉仙居花魁?”
“你們兩個無須在此逞口舌之利,到了鑑察院你一切都會說的。”朱格看向陳東,陰險的說道。
“看來他是想屈打成招。”陳東看向範閒。
“拙劣!”範閒給出了定義。
“帶走!”朱格不想跟他們糾纏下去。
“住手!”範閒抬起手亮出提司腰牌,怒叱剛要有所動作的一處人手。
“整個天下,就沒有鑑察院撬不開的嘴,進了鑑察院,他跟北齊暗探合值氖虑榫蜁涫觯犻f,不要在這個時候挑戰我的耐心!”朱格幾乎是咬着牙說的。
範閒十分嚴肅的道:“我說了,他不能動。”
這個時候朱格揮了揮手,身後的手下迅速上前圍住了範閒和陳東。
“那就得罪了。”朱格冷笑。
範閒深深皺起眉頭,朱格如此強硬的要帶走陳東,他心中已然想到,可能其背後有人撐腰,要麼是長公主太子一派,要麼就是前不久達成合作關係的二皇子。
要是辯論,發現可以陪他們一直辯下去,但對方直接動手該如何?
陳東必然能打過他們,但後果可不是他一個提司能擔待得起的。
包圍圈逐漸縮小,朱格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爲什麼要有權啊?
有了權,我針對你可以,但是你反抗的話,你就不是在反抗我,而是要面對一整個權力機關。
鑑察院是皇室賦予鑑察天下之權,動手就是跟整個鑑察院爲敵,跟整個大慶爲敵。
但陳東貌似一個莽夫,在一個人搭在他肩膀上的瞬間,他就摺扇一合,拍在了對方的臉上。
“範提司,我懷疑此人暗通北齊暗探,可否將他拿下?”
範閒眼睛微微睜大,什麼意思?
他聰明的腦袋瓜迅速接上了陳東的腦回路,馬上道:“準了!”
“你敢對鑑察院動手就是叛國!”朱格立刻警告道。
帶回去拷問和在這裏動手,效果是不一樣的。
範閒卻已經轉過彎來,拍手大聲說道:“你將隱藏在京都的北齊暗探幾乎一網打盡,北齊一定對你恨之入骨,所有對你出手的人都有可能是北齊暗探,先拿下再說!”
話音落下,陳東手中摺扇向前砸向一個向他衝來的人。
跟着往後一把抓住一人,提起對方之後猛地擲了出去。
人形武器頓時砸倒了一大片人。
陳東的武功套路基本上是以當初建國交給他的形意拳爲底子,加上在知否世界的戰場廝殺下來後,總結而成的功法。
配合霸道真氣和一把精鋼製成的摺扇,陳東彷彿羊入狼羣,一招出手之後,對方必定再無反抗的可能。
如果是六七品以上,或許還能抵抗一招,但這些鑑察院的普通人手,如何能跟擁有九品實力的陳東過招?
只要陳東出手,必定倒下一人。
割麥子一樣的實力,讓朱格眉頭直跳。
而範閒則開心起來,他已經知道報告要怎麼寫了。
“此人從你背後偷襲,必定是北齊暗探!”
“剛纔那人我看他長相醜陋,說不定是北齊派來污染我大慶人種的!”
“還有這個……”
朱格猛地瞪向範閒,喝道:“你閉嘴!”
他準備自己上了,範閒還在那兒解說,那他能受得了嗎?
範閒冷哼道:“朱主辦着什麼急啊,現在的情況是,陳東爲我大慶剷除北齊暗探,而你這個一處主辦要對陳東動手,並抓他回去屈打成招,你說我該不該懷疑你?”
“懷疑我什麼?我乃院長推薦、陛下任命的一處主辦,你懷疑我什麼?!”朱格怒火沖天的吼道。
被人懷疑很不好受,尤其是你原本準備陷害的人,回過頭來陷害你!
你竟敢用我創造的辦法對付我!?
你怎敢!?
範閒太敢了。
之前是沒轉過彎來。
現在想想,陳東九品了,還光明正大掀翻了一大批北齊暗探。
怎麼說人家也是有功之臣啊。
你要論理,那好好論,範閒最不怕動嘴皮子了。
你要動手……
你說怪讓人不好意思的,我這兒陳東,九品,我範閒,七品。
您是?
沒品啊?
那你可真夠沒品的。
範閒笑眯眯地道:“說不定北齊暗探打進了我大慶高層呢,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的。”
“荒唐!從未有如此先例!”
朱格訓斥範閒的時候,目光焦急的看了眼身後。
手下已經被陳東打的七零八落了。
範閒還沒來得及說話,陳東就一拳打趴下一人,道:“範閒,朱大人意思是,您要開先河啦!”
範閒立刻跟着拱手道:“原來朱大人殫精竭慮是想送我一樁功勞啊,失敬失敬,之前我誤會朱大人了,受我一拜!”
“你……你們信口雌黃誰會信?!”朱格的人越來越少,他說話也有些慌張了。
“肯定有人不信,但是方法剛纔朱大人不是已經交給我們了嗎?”陳東看向範閒。
範閒點頭道:“對啊,只要進了鑑察院,就沒有撬不開的嘴,朱大人,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哦。”
“砰!”陳東一拳將一個一處的人打倒。
隨着對方噴着血水倒下,陳東周圍已經躺了一圈人了。
現場倒也沒有多慘烈,因爲沒有動兵器,頂多也就是掉兩顆牙,吐一口血而已。
孩子們都到了換牙的季節了。
至於吐血,促進血液循環嘛,這很科學。
朱格左看看右看看,臉色鐵青。
陳東揚了揚下巴,道:“範提司,要是朱大人真是北齊暗探,那我就出手拿下他,但你們總歸是同僚,是不是聊聊看,或許是個誤會呢?”
範閒不說話,只是笑着看向朱格。
“陳東!”朱格咬牙切齒的喊着陳東的名字,彷彿是在叫一個負心漢的名字。
陳東頓時上前,毫不廢話抬起扇子準備打暈朱格。
正在這個時候,範閒耳朵動了動,陳府面前的一條街的街尾,走來一隊穿着護甲的士卒。
其間還有一個馬車,正緩緩而來。
範閒盯着那個轎子,心中明瞭,這位恐怕就是朱格背後之人了。
轎子停下,一位看着溫文爾雅的男人走下了馬車。
馬車拉到一邊的同時,一直目光感動的看着車隊到來的朱格,立刻上前跪地道:“參見太子殿下!”
朱格現在頗有一種絕處逢生的感覺!
太子!您終於來了!
這兩個流氓我沒法弄,沒法弄啊!
太難了!
陳東重新打開扇子,嘴角微微上揚,比剛纔和範閒一唱一和還要開心。
剛纔他沒打朱格,原因很簡單。
當朱格大大方方的將自己的弱點讓出,只顧着看太子過來的時候,陳東就有個更好玩的想法了。
我有一個計劃。
現在太子對我恨之入骨,因爲我拿捏了林珙和林若甫,太子很不開心。
那本來應該是他的東西。
但是一分鐘之後,眼前這個作態稍微有點娘娘腔的太子,就會愛上我。
“殿下。”範閒微微拱手。
陳東亦然。
李承乾眉頭跳動,你們還能再敷衍點兒嗎?
“參見太子殿下!”這個時候,吳氏帶着一信构蛳聛恚舐暫艉暗馈�
這情緒價值,讓李承乾暗爽了一下。
他看向朱格道:“我聽說鑑察院最近抓到了一批北齊暗探,正要過來學習觀摩,沒想到的朱主辦來了這裏,能告訴我這裏是怎麼回事嗎?”
朱格十分佩服太子的演技,他來這裏本來就是有太子和長公主的共同授意啊。
結果這演的跟不認識一樣。
其實藉口可信不可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有。
朱格立刻道:“臣懷疑陳東與北齊暗探有關,正要請他回去調查,沒想到他仗着有鑑察院提司撐腰公然抗捕,打上了一處的許多弟兄,剛纔還準備對我出手,請殿下明察!”
李承乾看向範閒道:“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是他無憑無據便要帶陳東去鑑察院刑訊逼供,我纔出手阻攔的。”
李承乾冷笑一聲看向朱格道:“你確定陳東跟北齊暗探有關?”
朱格當即點頭道:“是!此事千真萬確,否則我也不會直接帶人過來。”
“你有多大把握?不要到最後發現陳東跟北齊暗探沒關係。”李承乾問道。
既然要出手,就給我把他的罪名給做實了!
“半天時間,只需要半天時間,我就能拿到陳東的口供。”朱格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的人借給你。”
在朱格面露喜色的同時,李承乾看向陳東問道:“你還要拒捕嗎?”
陳東微笑道:“當然不敢……咳咳。”
隨着陳東咳嗽,李承乾微微皺眉。
正當他要開口說話的時候,一道寒光忽然向李承乾衝了過去。
陳東猛地向前撲了上去,將李承乾壓在身下的同時,大喊道:“有刺客!保護殿下!”
護衛們迅速上前圍城一團,將太子保護在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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