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86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而陳東只得了個爵位,相比之下似乎很是不值。

  不過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你讓陳東進宮面對皇帝,陳東是跪還是不跪?

  人家範閒能不跪,是因爲慶帝知道範閒是親兒子。

  而且因爲葉輕眉的緣故,他對範閒是有心理預期的。

  陳東憑什麼啊?

  所以現在還沒到殺慶帝的時候,陳東沒必要跟慶帝正面起衝突。

  “等你以後在檢察院有了根基,你的氣場也弱不到哪兒去,說白了就是讓誰死誰死,讓誰活誰活的權力唄。”陳東不屑道。

  範閒點點頭道:“你說的也是,嘶……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不尊重皇帝呢?”

  陳東肯定是相當不尊重皇帝的。

  範閒是偏現代思想。

  而陳東不僅是現代思想,還親自當過皇帝,早就對皇帝祛魅了。

  “不是你整天說什麼人人平等嗎?合着你自己不信這個啊?”陳東嗤笑道。

  “不是不信,這能混爲一談嗎?慶帝說起來就是大慶國的最高領導人,我這有點兒畏懼不也是正常的嗎?”

  範閒說道:“不過他雖然氣場強大,可還是挺平易近人的,我說我不想跪,他就沒讓我跪,是不是很好說話?”

  陳東不置可否。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京都之內暗潮湧動,但由於朱格被祭旗殺死,林珙那邊對範閒投鼠忌器,京都之中倒是沒有什麼針對範閒的事情發生。

  至於陳東,則帶着範思轍開始做物資供應生意。

  前線打仗,正是做生意的好時候。

  “我們這一趟足足賺了五萬兩銀子,五萬兩,純利啊!”

  春風樓內,範思轍前來彙報好消息。

  “淡定點,五萬兩而已,又不是五百萬兩,你這樣以後怎麼讓我放心把商號完全交給你?”陳東搖着頭說道。

  範思轍湊近陳東說道:“風險越大利益越大,這話說的真好!我宣佈,以後這就是我的人生信條了,哪裏風險大,我就往哪裏去!”

  陳東看到範思轍財迷的樣子,忍不住提醒道:“你收着點兒吧,這次能插手軍用物資的生意,完全是靠着好幾家的人脈湊在了一起,咱們才能喝上一口湯。”

  “往後不是要讓你看風險,而是要看到賺錢的層次,不要光想着狹隘的生意,利潤、本金什麼的,要看到官場也是一個巨大的生意場。”

  陳東說完,範思轍搖搖頭道:“我就算賬厲害,但是讓我去當官,且不說我能不能考上,能考上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人打交道。”

  陳東冷哼道:“範閒一開始還不願意去鑑察院呢,現在一天天的提司當着,不也樂樂呵呵的?”

  “他不是太常寺協律郎嗎?”範思轍問道。

  “兼職,你也該想想弄個什麼兼職,總不能一輩子都做生意。”陳東說道。

  “一輩子做生意這可是我的夢想,我覺得做生意賺錢是天底下最有意思的事情。”範思轍說道。

  陳東問道:“對你來說到底是賺錢重要還是做生意重要?”

  範思轍皺起眉頭,陷入了糾結。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那我還是覺得賺錢更重要。”

  “你也看到了,當官能掙到的錢可比做生意掙到的錢更多。”

  範思轍這會兒倒是清醒,說道:“不,說準確點兒,我希望是相對合法的賺錢,官場太危險,對我來說就是龍潭虎穴,去不得。”

  陳東眼看說不動他,倒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你姐怎麼還沒過來?”

  “她那邊兒不是要參加聚會嗎?應該也快了。”

  範思轍說着,忽然笑着道:“你是不是喜歡我姐啊?這段時間天天讓我幫你約她出來。”

  “這不是新到了一批料子嗎?請她幫忙看看,這一點上她可比你強。”陳東回道。

  範思轍壓根沒上當,道:“您就別騙我了,我姐雖然懂布料,但不多,她平日裏更關注詩詞字畫之類的,你不就是想跟她單獨相處嗎?”

  陳東看向他道:“你問這麼清楚到底想幹嘛?”

  範思轍說道:“咳咳,你要是真喜歡我姐的話,我可以幫你啊,她這個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平日裏愛去哪兒,我都可以告訴你啊。”

  陳東沉吟片刻後道:“細說。”

  陳東的日子相當充實,一三五找範若若,二四六找林婉兒,多出來的一天就在家聽曲兒。

  因爲陳東的實力碾壓,加上京都之內暗探一掃而空,已經沒人能幫助司理理離開京都。

  加上她和陳東有過一夜之情,現在只能安安穩穩的在陳家待著。

  由於林婉兒沒辦法經常出門,範若若又不知道陳東跟林婉兒的具體進度,陳東倒是如魚得水。

  到了九品之後,陳東這邊進境反倒比之前快了起來。

  由於九品和大宗師之間原本的鴻溝,在陳東這裏是不存在的。

  陳東感覺等南慶和北齊打出個大概的時候,他這邊應該也就距離大宗師不遠了。

  對於利用霸道真氣升階大宗師的過程中,要經歷一段時間的“殘廢”,陳東倒是不擔心自己,唯獨擔心在他虛弱期的時候,長公主或者二皇子之流會對範閒出手。

  不過解決的辦法陳東也沒有複雜化,立刻加強了範閒等人身邊的護衛力量。

  隨着範閒的治療,林婉兒的身體漸漸好了起來。

  而一段時間之後,京都終於傳來北齊使臣來和談的消息。

第433章 恨之入骨

  “那人名叫莊墨韓,北齊文壇魁首似的人物,這次來談判的主官就是他。”

  在陳東家中,範閒鬆鬆垮垮的坐在椅子上說道。

  他手中拿着點心,沒有半分喫相,可以說非常的鬆弛。

  陳東點頭道:“不能停,還是得繼續打,打個夠,起碼不要讓那些人閒下來,他們閒下來就得找我們麻煩了。”

  範閒笑道:“你現在是救了太子的人,還有誰會對你動手?”

  “之前燕小乙刺殺過我,知道誰指使的嗎?”陳東問道。

  “誰指使的?”

  “皇帝。”

  範閒嚥了咽口水道:“我怎麼感覺你比我還能惹事兒,惹到的人一個比一個厲害,這次直接就是皇帝了。”

  “現在他們肯定知道我身上有古怪,所以沒有輕易動手,但是北齊那邊閒下來,他們肯定不會放棄弄死我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破壞這次談判?”

  範閒搖頭道:“兩邊兒都已經不願意打了,你再怎麼樣也沒用的,內因和外因的區別你知道吧?以前大家都想打,所以稍微有個由頭都能打起來,但是現在百姓都不想打了,你哪怕殺了皇帝都沒用。”

  陳東笑道:“殺皇帝倒是不急於一時,不過可以讓他們先亂起來嘛,越亂我們才能過的越舒服。”

  範閒道:“不殺皇帝那你準備殺誰?”

  “莊墨韓就很不錯。”

  皇家別苑,林婉兒面對自己母親身邊的女使,表現的異常的尊敬。

  “殿下讓你放心,郡主和範閒的婚事她一定會幫你解除。”

  林婉兒抿着嘴點了點頭。

  “郡主最近好像不怎麼咳嗽了?”女使問道。

  林婉兒點頭道:“之前範閒幫我看過病,他師從費介,醫術高絕,有治療我的辦法。”

  女使頓時皺起眉頭道:“這事兒你怎麼從來沒有說起過?”

  “我說過啊。”林婉兒瞪着無辜的大眼睛說道。

  廣信宮,李雲睿聽完之後,問道:“範閒是怎麼去的婉兒那裏?他們既然有婚約在身,怎麼可能會提前碰面?這不是婉兒的性格。”

  “是一個叫做陳東的人。”

  “陳東?怎麼又是他!”

  李雲睿胸口起伏着說道:“讓你們查他,到底查清楚沒有?”

  女使搖搖頭說道:“澹州那邊根本查不出什麼來,至於京都這邊,有一件事倒是大概可以確定,就是陳家的東來商號背後掌控者,實際上並非他哥哥,而是陳東自己。”

  李雲睿揮了揮袖子道:“你先下去。”

  等女使走後,李雲睿想來想去,最終決定去找太子。

  “對付他的商號?如果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殺了他。”李承乾說道。

  李雲睿驚訝的道:“之前他還救過你的命,我以爲你會爲他求情呢。”

  李承乾冷哼道:“他救我?要不是他,我們現在也不會這麼被動,你真覺得是朱格刺殺我的?”

  李雲睿果然搖了搖頭道:“不可能是他。”

  “所以現場就只剩下範閒和陳東了,不管是他倆誰,反正這出戏他們算是唱成了,我得捏着鼻子認下來,陳東救了我的命,這恩情我還不起,所以還不如直接讓他死了的好。”

  李雲睿思索片刻後說道:“這兩者也不衝突,殺了他,東來商號也沒必要再保持下去,這幾年內庫少有創新,將東來商號吸收進去也不錯。”

  “就這麼辦吧。”

  陳東來到皇家別苑之後,林婉兒告訴了陳東宮裏來過人的事情。

  “長公主自己不來看你,找個什麼宮女充數有什麼意思?”陳東嗤之以鼻道。

  林婉兒嘆口氣道:“至少比孤兒要好一些吧,女使過來我好歹能感覺到還是有人關心我的。”

  陳東將砂鍋打開,拿來碟子將裏面燉煮的雞腿夾出來道:“這話我怎麼覺得這麼刺耳呢?我沒關心你嗎?雞腿沒收了。”

  林婉兒頓時着急的抓住了碟子道:“我說的是以前又不是現在,你別。”

  “哈哈哈,現在知道怕了?早幹嘛去了?我先喫一口,剩下的再給你。”

  林婉兒猶豫再三道:“好吧,不過就一口,說好了。”

  “嗯嗯。”

  陳東說着將雞腿一口咬下,整個雞腿直接少了三分之一。

  林婉兒的眼睛頓時紅了。

  “我本來就沒有多少機會喫雞腿,你還這麼欺負我。”林婉兒看着面前剩下不多的雞腿哽咽道。

  陳東卻沒有將雞腿給他,而是道:“這次我讓翠兒燉了兩個,下面還有一個呢。”

  說着陳東再次伸出筷子,給林婉兒又夾了一塊。

  林婉兒頓時開心起來,可又不好意思因爲一個雞腿變臉,只能坐在原地扭捏起來。

  陳東拿着雞腿繞到林婉兒身邊,道:“喫吧喫吧,不夠喫我喫過的也給你,你要是嫌棄我口水,我就幫你切一下。”

  林婉兒嘴角上揚道:“你也喫吧,剛好可以陪我喫,我一個人喫也挺沒意思的。”

  陳東笑道:“剛纔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陪着林婉兒喫了雞腿之後,林婉兒親自動手爲陳東烹茶。

  “現在仗打完了,退婚的事情應該就可以繼續了吧?”林婉兒問道。

  “可以。”

  陳東沒有告訴林婉兒,他會故意讓北齊和南慶打下去的事情。

  不過退婚的事情,倒也沒有必要跟與北齊的戰事綁定。

  陳東覺得他得再去找一次林若甫了,讓他加把力氣。

  兩人一直相處到太陽落山,陳東才離開了皇家別苑。

  陳東的身手來去自如,而且也毫不擔心被李雲睿發現。

  回家的路上,陳東坐在馬車裏思考着最近的情況。

  忽然,外面傳來了喧譁的聲音。

  “做什麼的?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