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38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這一折騰,便是半個月過去了,陳東驗收完廣告成片的同時,和蘇聯那位對外經濟聯絡部的副部長商談了一下汽車生產線的引進。

  按照陳東的推測,大概需要八百多火車皮的物資,聽飯店的經理說起還有七八個月就要舉行亞邥耍悥|心中一動,似乎又有花廣告費的地方了。

  中國第一次舉辦亞邥@個矚目程度僅次於08奧邥悥|當即找到籌劃亞邥娜藛T,表達了想要贊助的想法。

  對亞邥I劃人員來說:還有這好事兒?

  世界性的賽事,陳東自然不能像在央視一樣摳摳搜搜,直接掏了五百萬拿下了亞邥馁澲旁路蓍_始的亞邥阋宰屟┙q的銷量再次引爆。

  四月初,陳東的雪絨廣告正式在央視播出,這段廣告一共十秒的時間,電視劇中間會循環播放十次,除此之外,陳東還買了下午新聞播放之前的一個小時時間,那個時間段現在更便宜,一個月五千塊,就能完成一個小時二十次的廣告轟炸。

  在中國的老百姓還在疑惑這個寧雪絨的東西是什麼玩意兒的時候,他們突然發現北上廣深等一線城市的百貨商廈裏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上了一批羊絨衫、羊絨褲和毛線,廣告效應下,人們想都不用想應該買哪個。

  雪絨的銷量,炸了!

  上海雪絨公司辦公室,陳東和江辰一起等待這周的銷量報告。

  咚咚咚。

  辦公室門外有人敲門。

  “進。”

  高晨走進來道:“銷量出來了。”

  “多少?”江辰和陳東一起問道。

  “所以地方的銷量總和是十萬件羊絨衫,兩萬件羊毛大衣,三萬件褲子,毛線八噸。”

  江辰感覺頭皮發麻。

  “寶總,你的辦法真是太厲害了。”

  陳東也如釋重負,這種具體的商業行爲還是第一次做,方方面面都要照顧到。

  現在瓜熟蒂落,陳東也鬆了一口氣。

  “我們羊絨衫的售價是一百二十塊錢,成本是五十,除去咻斮M用和分給各大櫃檯的費用,一件的利潤是三十塊,十萬件就是三百萬!”

  “算上大衣、褲子和毛線,我們一週的利潤就能達到六百萬,一個月下來就上千萬了”

  陳東笑道:“廣告效應剛剛顯現,銷量高一些也是正常的,後續還是要看我們的質量是否過關,輕工學院那邊的合作你要多看着點,我們一定要有自己的核心競爭力,靠着廣告賺一波沒問題,但是我們這種日用服裝,最終還是要看面料、樣式。”

  江辰臉上漲紅,不住的點頭:“都聽你的,我們都聽你的!”

第62章 就是爲了這口醋

  “爺叔有消息了?”

  陳東走進72號,衣服隨手掛好,點燃一根香菸問道。

  剛纔在夜東京試菜,山本耕作介紹了一個去日本當廚師的上海籍華人,現在年齡大了想回來養老,山本耕作和陳東時常有聯繫,知道陳東有家“夜東京”,便推薦給了他。

  陳東沒有拒絕,他相信山本耕作的口味,畢竟山本耕作在上海呆過,瞭解上海口味和日本口味,他推薦的應該錯不了。

  那位華人廚師回來的時候還帶了三個徒弟,陳東讓玲子把他們安置在迦A酒店,今天抽出時間去讓這師徒四人做了頓菜,是一種日本和上海口味結合後的食物,喫着還不錯,被命名爲懷石料理。

  玲子常年在日本生活,對廚師的廚藝讚不絕口,當時便決定聘用這位師傅和他的徒弟,四個人打包,每個月給七千塊,飯店的利潤裏也有一定的分成,這個待遇讓他們師徒四人都心甘情願的留在了夜東京這個小店裏。

  不過陳東也說了,只要銷售額在六月之前保持三十萬,夜東京就會搬到黃河路去。

  玲子當然激動不已,當着華人廚師的面就抱上陳東,兩人卿卿我我一段時間,陳東的電話鈴聲才把他叫走。

  前往北京之前,陳東就讓爺叔注意浦東的土地,看看有沒有購買的可能,現在終於有了好消息。

  爺叔點點頭,摘下老花鏡道:“浦東的白區長打電話,後天他們準備開一個土地招標會,到時候會邀請上海的企業家都去。”

  “哪裏的地?”雖然浦東的地都有很大的價值,但是地段當然要好點兒纔行。

  “陸家嘴那裏。”

  爺叔有些疑惑的問道:“不過浦東的地沒有什麼商業價值,爲什麼你要執着於那裏呢?浦西又不是找不到一個蓋樓的地方,光是盧灣區就有好幾家工廠的地在出售,‘寧要浦西一張牀,不要浦東一套房’你沒聽過嗎?”

  陳東滿不在意,爺叔的看法正是現在很多投資者的想法,都認爲浦西已經有騰飛之勢,何必喫力不討好的去浦東呢?那裏現在還是一大片荒地,實在看不出什麼投資價值。

  作爲陳東的大管家,陳東自然要讓爺叔明白他的選擇是對的。

  “爺叔,從八七年到現在,你看我有哪一次是跟在別人後面喫殘羹剩飯的,爺叔你在上海消息不靈通,但是我在北京的朋友已經告訴我了,這個月內閣開會,你知道議題是什麼嗎?”

  爺叔心中一驚,內閣開會陳東是怎麼知道的?

  他驚訝的看向陳東:“這麼私密的東西你都能打聽到,你不會是鑽了什麼空子吧?我告訴我你,做生意要控制火候,小心引火上身啊。”

  陳東對爺叔的擔心還是能理解的,畢竟爺叔的經歷和祖父一樣,都是被坑怕了。

  陳東笑道:“爺叔不必擔心,這可不是我主動打聽的,雖然我現在這個天才企業家的名頭給我帶來了一些麻煩,但是好處更多,這次的會議就是確定浦東的發展規劃,想要建設浦東,離不開我我這樣的大資本家的投資,現代商業永遠是要有聚集效應的,要是我不投錢引動上海乃至全中國的商人投錢,那浦東依舊是發展不起來的,榜樣的作用爺叔應該知道,現在多少人盯着我爺叔你的感受最深吧?”

  爺叔笑了笑,看到陳東依舊清楚自己的身份和作用,而不是盲目的往政府裏打探消息,這幾個月的壓制有了效果,沒有讓陳東變成跟董卓一樣,被成功衝昏頭腦,反而一舉建立了第一個屬於自己的羊絨品牌,雖然這是和三個方面的機構一起建立的公司,但是陳東的的否決權至關重要,這決定了陳東在雪絨品牌中的話語權。

  而且陳東非常敏銳的意識到雪絨的品牌價值,將雪絨的各方面商標專利紛紛控制在手中,即便江辰他們想要自立門戶都不能。

  說起陳東現在矚目程度,爺叔有些無奈道:“現在你的消息都快成了上海的緊俏商品了,很多人現在就指着你喫飯,你知道郵票李現在做什麼嗎?很多人爲了見你,天天請他喫飯,連胖阿姨和她女兒現在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了,像郵票李這類人有什麼能力值得別人看中的,就是因爲認識你,現在都成了名人了,喫飯都不用再花錢了,每天就是在黃河路喝酒,都能賺到工廠工人幾個月的工資。這倒還在其次,你一直讓我在股票市場咦鳎ツ暌荒辏覀冞�算掙了點,從去年十二月你的消息傳開後,現在我在股市裏稍微有點動作,就有人跟着我們投,導致我們能掙到的錢縮水了一倍,你又不讓我割他們的韭菜,真是越來越難做了。”

  對於這一點,陳東有不同的看法:“爺叔你要轉變心態啊,我們是資本家不假,但我們也是中國人,爲大家解決問題的時候順便賺點錢這誰也沒話說,但是我們要是拼命的壓榨自己人,就算賺到錢了,良心也過不去吧?”

  爺叔冷哼道:“良心?哼,哪個資本家賺錢的時候會把良心放到第一位的,生意場上,人家只管你掙得多少,誰管你有沒有良心,去年你罐頭換飛機火遍全國,那麼多人趨之若鶩的往上海和東北邊境跑,他們是奔着良心去的嗎?現在報紙上把你譽爲中國企業家第一人,他們是因爲你有良心?”

  陳東有些臉紅,他知道爺叔說的有道理,但是九年義務教育出來的他確實很難硬下心,即便現在上海股市的投資者都是手裏有錢的市民階級和退休的有錢人,但是陳東總覺得心裏過不去。

  到了陳東這一代,全民素質提升了一大截,很多人大學畢業工作了就會拿錢去資助那些貧困生,這比例比以前高很多,在這種環境中薰陶出來的陳東很難真的像這一代人的價值觀一樣,一切向錢看。

  陳東自己都覺得自己矯情,無論是資本論還是電影裏,所謂的資本家們都是披着羊皮的狼,都是把工人當做螺絲釘的人,但是陳東不想成爲這樣的人,如果只是爲了錢,他不會去做實業,有着三十年瞭解歷史的穿越者優勢,做什麼賺不了錢?

  不就是因爲這點矯情嗎?

  雷總創立小米賺了不少錢,但是爲什麼提起他,很多人都非常佩服呢,因爲有一個事實大家無法反駁,沒有小米,手機價格不會這麼親民,至少山寨手機依舊會猖獗在中國大地。

  用一句名言:我就是爲了這口醋,才包的這頓餃子!

第63章 時代的記憶

  對於郵票李他們,陳東無所謂的語氣道:“認識就是緣分嘛,郵票李這兩年幫我跑前跑後,國庫券生意就是他幫我各地來回跑的,要不是他,就憑咱們兩個人,那些瑣事會把我們累死的。”

  “而且郵票李也不光是自己享受,他見的這些人裏面也是有不少有真材實料的,就像之前給我們介紹的做交換機那位任總就是個人才,我雖然只投了一千萬,但是這家公司的潛力爺叔你可能還認識不到,他的企業以後說不定能成爲一個撬動世界的槓桿。”

  爺叔聽到這裏笑了笑說:“我倒是不懷疑那位任總的潛力,有他的岳父和他背後的關係,他的公司能做成功一點懸念都沒有,不過你是怎麼有興趣做這個產業的,我不知道你是單純想和那位任總打好關係還是真的想進入這個領域?”

  陳東目光閃爍,用不確定的語氣道:“我也不清楚,現在手裏的事情太多了,蘇聯的汽車生產線、上海的雪絨公司、廣州的交換機生意、還有浦東的開發,對了,加拿大那邊我要找的人聯繫到了嗎?”

  爺叔想都不想便回答:“找到了,不過你也清楚,我們國家現在的處境不太好,他們對這方面有些顧慮,這個生意我插不上手,但是我聽他們講投資是五百萬美金起步。”

  陳東搖搖頭:“託詞罷了,無非是想讓我們知難而退,讓王海繼續接觸吧。”

  王海同樣是汪小姐介紹的上財學生,現在在寶珠外貿公司實習,陳東發現他頭腦很靈活,而且英語不錯,便把他派到國外考察,在他前往加拿大考察時,認識了一個叫做高士林的人在研究一個新的程序語言,於是當即和陳東彙報。

  陳東想起這個時候的oak好像還沒正式開始開發,當即決定將sun的人挖過來自己開發這個語言,語言本身並不重要,陳東在意的是十幾年後的手機系統佈局。

  爺叔對這件事有很大意見,關鍵在於,爺叔認爲不應該盲目的去做自己不熟悉的領域,但是陳東卻一意孤行,他心裏憋着一股氣,既然我們在計算機領域起步晚,那我們就得想辦法彎道超車。

  而提前挖這些人才,就是一個超車的辦法,就好比二戰後,美國第一時間不是搶奪財富,而是把原本柏林的科學家們招攬到自己麾下。

  到了兩千年,那次的互聯網寒冬,也會讓陳東在計算機領域的佈局再次瘋狂擴張。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陳東要在這期間賺到足夠的錢去燒。

  “爺叔,我心裏一直藏着一句話你知道嗎?”

  “什麼?”爺叔看向陳東,發現他前所未有的認真。

  “也許會失敗,但是我還是想做,就是因爲那句:‘中國人怎麼不行啊?外國人能搞的,難道中國人不能搞?中國人比他們矮一截?’”

  爺叔搓了搓臉,有種幻覺,眼前的阿寶是帶着一種決絕的心態去做這件事情的。

  他的眼睛也變得極其認真道:“做你認爲正確的事情,我老了,很多事情已經沒有以前那種直覺和勇氣讓我去冒險了,但是我相信你能成功,因爲你是阿寶!是我爺叔看中的年輕人!”

  陳東笑着握住爺叔的手,同樣認真的說道:“爺叔不用擔心,不管你信不信,我這輩子都不會缺錢,你的工資我永遠不會拖欠。”

  陳東這句笑話,兩個人都沒笑出來。

  “我只是害怕辜負很多人的希望,”陳東最後說道。

  爺叔用手覆蓋陳東的手時,發現陳東的手背冰涼,他說:“不要怕,你身後還有我,還有汪小姐,還有很多人真的相信你能改變一些什麼的,這些人都會幫助你完成你想要做成的事情的,時來天地皆同力,我看你阿寶,至少還能旺二十年。”

  “二十年會不會太少?”陳東笑嘻嘻的問道。

  爺叔扔開他的手道:“那就要看你自己能做成多大的盤子了,很多人一輩子能贏一次,便已經了不得了,但是你呢?國庫券、蘇聯飛機、洗腦廣告,沒有一個不成功的,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或許真像報紙上說的,做生意這一行也是有所謂的天才出現的,只要你能一直贏下去,那你的邭鈺絹碓胶茫驙憰性絹碓蕉嗟娜讼嘈牛灰愠鍪志鸵欢〞晒Γ诜鸾讨羞@叫念力,在現在的話來說,這叫信仰。”

  陳東臉色有些潮紅,“爺叔是說我會成爲別人的信仰嗎?我一個普通人?”

  “哈哈哈。”爺叔爽朗的笑着,如同看着自己的孩子說道:“阿寶,你現在,已經不普通了。”

  爺叔走到窗前,把窗簾扯開,向陳東示意,陳東走過來,爺叔抬抬下巴道:“那些纔是普通人。”

  樓下,是螞蟻一般圍繞在和平飯店周圍的人們,有年輕人、也有中年人,有男人、也有女人,他們都是來找陳東的,中年人大多是來找陳東談生意的,女生大多是傾慕陳東而來的,不過人數不多,還有一部分記者是來蹲守陳東採訪的。

  至於年輕人,是來親眼看看,他們的偶像。

  “寶總!寶總在看我們!”下面有人注意到了陳東,很快所有人都聚集過來,在地上坐着的人一骨碌爬起來就往樓上看,記者們舉起相機拍照,女孩們拼命揮手,面色漲紅。

  一個頭發烏黑樣貌周正的青年炯炯有神的盯着樓上,用上海話大聲喊道:“寶總,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劉益謙,我一定像你一樣會成功的!”

  陳東此時心中一片坦蕩,將身體探向窗外,向樓下的人們揮手道:“謝謝大家,大家不要在這裏等了,都回去吧!”

  “寶總,我想開一家電子廠!我想做VCD!但是家裏人不支持我!我也沒錢,你能不能幫幫我!”一個看起來纔剛滿二十歲的青年喊着普通話,帶着濃濃的廣東腔。

  “寶總……”

  陳東氣沉丹田,大聲喊道:“做你們認爲正確的事情!不要怕,不要悔!”

  咔嚓!

  上海新聞報的記者按下快門,陳東半個身子伸出窗子揮舞右手的同時,神情激動的向着樓下的人們呼喊的畫面,在此刻定格。

  十年後,這位記者將照片捐給了希望工程,拍賣價格五百萬美金。

第64章 遙遙領先

  回到房間,樓下依舊人聲鼎沸。

  兩人坐回沙發,陳東問起上海的工廠管理,爺叔提出了一個問題:“你給的工資比上海其他工廠高出一大截,很多江蘇的女工都過來了,生產情況也很樂觀,不過還是有個問題,現在的原料還能維持,但是亞邥膹V告牌帶來的銷量我們很有可能消化不了。”

  陳東敲了敲沙發靠背,道:“這確實是個問題,除了寧夏那邊加大牧場規模,還有其他辦法嗎?”

  爺叔說道:“蒙古的羊絨產量比寧夏更多,或許可以和那邊接洽。”

  陳東有些疑惑,問道:“那邊不是有鄂爾多斯嗎?他們的羊絨我們拿不到手吧?”

  爺叔笑了笑,說道:“你說我消息鼻塞,你也沒強到哪兒去,鄂爾多斯現在正在搞股份制改革,和當地政府鬧的很不愉快,我們這個時候入場,當地恐怕要拍手叫好,而且我們的收購價格要比他們高的多,他們畢竟是地頭蛇,對下面的供給側壓價特別狠,每噸只給二十萬元,而且還是沒有分級的。”

  說到這裏,爺叔忍不住感慨道:“他們雖然起步早,但是真正大賣也不過是去年十月在央視登了那句‘鄂爾多斯溫暖全世界’的廣告之後纔開始的,我們與他們的差距本來就不大,從知名度上來說,雪絨現在跟他們不相上下,另外一方面,你提出的羊絨分級制度,將羊絨分爲ABCD四個等級,採購更加專業,消費者購買時也更加明確需求,這樣對比下來,鄂爾多斯無論是採購還是銷售,都會被雪絨打的一敗塗地。”

  “更重要的是——”

  陳東笑着接話道:“更重要的是我們掌握了制定標準的權力,一步先,步步先,他們這個時候再想彎道超車就難了。”

  爺叔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兩年前我覺得你跟我是一類人,都是投機分子,我承認我看錯了,你要做的事情跟我不一樣,或者說,你是真正要做生意的人,無論是廣告上的天賦,還是企業的發展策略,都讓你比現在中國的民營企業家遙遙領先。”

  陳東拍手叫絕:“最近輕工學院的無毛絨研究進度已經到了最後階段,我們到時候可以召開一個發佈會,宣傳語就用這四個字。”

  爺叔沒反應過來陳東激動的原因,問道:“哪四個字?”

  “遙遙領先!”

  爺叔砸吧砸吧嘴,唸叨道:“遙遙領先?呵,你這天賦還真是讓人說不出話來,就這麼四個字卻能被你抓住,不錯,我看你不做外貿,專門去做一家廣告公司也能發家致富了。”

  “有何不可,聽計劃委員會的人說,最近教育部門一直在討論停止大學包分配的政策,到時候我們可以去復旦蒐羅一些人才,把廣告公司做起來。”

  爺叔怔住了,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食指虛點陳東道:“外貿、紡織、汽車再加一個廣告,你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食少而事繁,你一個人分的過來那麼多事情嗎?”

  陳東並不擔心,他對自己有一個明確的認知,所以回答道:“讓我一個人去做當然做不成的,不過有你爺叔幫我統籌全局,再招攬一些專業人才,我來提供大方向不就好了。”

  爺叔假裝生氣道:“你當甩手掌櫃,動動嘴就好了,我一個老頭子被你當小夥子用啊?”

  “能者多勞嘛。”陳東笑嘻嘻地說道。

  說到這裏,陳東突然想起上樓前聽老顧說的一件事,有些好笑地問道:“聽老顧說,昨天有兩個人來找你拜師?”

  爺叔一臉晦氣:“還不是你給我惹的麻煩,你那兩個堂哥知道你的底細,以爲都是我幫你做的這一大攤子事。”

  “這話也沒說錯,我只是動動嘴嘛。”

  爺叔瞪了陳東一眼,接着說道:“他們兩個跟你都是你祖父的種,但是半分沒繼承你祖父的精明,倒是跟你那個大伯一樣,草包腦袋,肚子裏全是喫喝嫖賭的腌臢事體,光想着發財,來拜師兩手空空,張嘴就是當年的事,他們也不想想,當年的事情那是我跟你們祖父的事情,他們有什麼資格用這個來要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