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家主僕原地休息的時候,陳東戴上青面獠牙的面具,來到了西南的一處山寨之中。
上門下方兩隊看守見到陳東,紛紛跪地行禮。
陳東看也不看,只吐出兩個字:“帶路。”
此時的山寨相較十餘年前,已經擴大了數十倍,整座大山被化作一處營地。
山寨之中房屋卸啵线呥�開墾出了一片耕地。
最大的改變,當是這裏終於有了女人。
不是那種被擄來泄慾的,而是正兒八經的媳婦。
她們三五成羣的在河邊洗衣服,有說有笑,穿着雖然樸素,但上面有着漂亮的花紋,在這個時代已經算是小富之家的打扮。
走了沒多久,便碰到了依舊是一臉的鬍子冷千秋。
“屬下迎接來遲,請公子恕罪。”冷千秋單膝跪地,抱拳說道。
“之前給你的信收到了嗎?”陳東居高臨下的盯着冷千秋。
“收到了,第一期已經選了五十個好手,全都是沒有成家的孤兒,隨時可以跟隨公子出發。”
“我走之後,澹州這邊交給你來經營,需要聯絡就去沙洲。”
“是。”
交代完事情冷千秋帶着陳東見到了那五十個人,都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小夥子,個個精神奕奕,在陳東到來之後,立刻單膝跪地。
“拜見陳公子!”腥她R聲大喝,聲勢不凡。
“起來吧。”陳東淡淡的道。
所有人立刻起身,完全沒有看冷千秋眼色的意思。
“放輕鬆,帶你們去京都不是讓你們去拼殺,而是去見見世面。”陳東帶着一抹微笑說道。
五十個小夥子目光狂熱,被陳東從飢寒交迫中救下的人們,往往有着不同的精氣神。
陳東沒有做太多事情,如今他的實力足以面對任何危險情況,這些人培養出來不過是爲了做事方便。
他的目標是幹掉所有大宗師,而不是要去搞什麼勢力,夠用就行了。
否則他這會兒已經參加科舉了。
來的時候一個人來,走的時候,陳東身後已經多了五十個精悍的手下。
到了紮營的地方,陳東叫來小翠給他們安排僕役的衣服,到了京都之後,他們其中的三十人會進入在京都的鏢局做事,剩下的二十人則充當護院,這是早就準備好的。
這些事對陳東來說已經得心應手,不費什麼力氣。
這種時代街邊要飯、逃荒的不要太多,但是像陳東這樣敢肆無忌憚收人的少。
有財力的不敢,有權力的沒必要。
不是每一個孤兒都能平安長大,也不是每一個孤兒長大後都能孔武有力。
這是一個篩選的過程。
陳東有足夠安排人的地方,鏢局、山寨或者商號,總有一樣適合他們。
除了澹州錢莊,去那裏面做事的要求比較高,一般都是陳東自己親自把關。
最開始建立的時候,還招收了一部分擅長術算的落榜才子,十年下來,也基本都換上了自己人。
陳東這裏沒有什麼全面發展的人才,基本上都是選定一個方向,便只朝着一個方向使勁兒。
相比在知否世界中的做法,陳東做的非常有限。
大部分時間他都要留着修煉霸道真氣。
霸道真氣是一個積蓄的過程。
將真氣聚集在經脈裏面,隨着真氣的雄厚,實力自然而然的上升,升階固然快,但也要大量時間。
半個月後,車隊來到了京都。
城門下方是排成長龍的入城隊伍。
陳東他們等了一個時辰才終於到了城門口。
“陳公子~”一聲諂媚的聲音響起。
馬車裏面沒有回話,在車邊跟着的小翠問道:“這位大人有什麼事嗎?”
“在下王啓年,王某這裏有一份京都地圖,想着陳公子初來京都,應該會很需要。”王啓年微微弓着腰說道。
小翠回頭看了眼馬車,發現陳東並未出聲,於是婉拒道:“謝謝大人好意,不過不用了。”
隨着馬車進入京都之內,王啓年面色尷尬。
“哈哈,沒賣出去?”兩個守卒走過來問道。
王啓年翻了個白眼道:“你們笑什麼,我賣不出去你們也沒錢分。”
兩個守卒卻無所謂,“就你給我們分的那點兒銀子沒了也就沒了,要是你多給點兒,我們還能給你幫忙攔人。”
王啓年撇撇嘴道:“忽悠他們還行,要是明搶,我這有幾顆腦袋夠掉的?”
“不過這澹州陳家可是澹州首富,着實太吝嗇了。”過了一會兒,王啓年又說道。
“也許人家就是靠吝嗇,才能攢下家底的呢。”守卒說道。
“呵呵,要是小富之家我信,這種首富的大家族,那錢要是乾淨來的,王某腦袋割下來給你倒酒喝。”
在三人的玩笑聲中,陳家的馬車在京都內寬闊的道路上緩緩而行。
車隊兩旁是格局對稱的房屋,大街上十分乾淨,此時是上午十點左右,街道上相當熱鬧。
賣各種零嘴小喫的,賣藝雜耍的,人聲鼎沸。
陳東掀開簾子看着這熱鬧的景象,腦海裏想的卻不知道是什麼。
小翠看向陳東道:“少爺在城門口爲什麼不買個地圖呢?”
陳東笑了一聲道:“我們家又不是都沒來過的京都,浪費那個銀子做什麼?”
“也是。”小翠懵懂的說道。
到了買好的宅子,陳東麾下一幫精壯漢子,很容易就把大件兒行李安置好了。
中午一家人喫了頓飯,飯桌上陳東囑咐道:“京都這邊不比澹州,你打點好關係,其他的都別管。”
陳鴻忙不迭點頭道:“我都聽你的。”
陳東又看向默默喫飯的陳書禹道:“爲了你去太學府的事情,家裏花了不少錢,你爹也貼了不少臉,去了之後好好讀書,別惹是生非知道嗎?”
陳書禹馬上道:“好,我一定用功讀書,考取功名,爲家族爭光。”
陳東點點頭道:“到了京都,應酬之類的少不了,該去的就去,需要銀子就去賬房支取,每個月給你二百兩。”
“真的?!”陳書禹面露驚喜。
“當然是真的,不過出去應酬的時候,記住別亂說話。”
“反正就只管請客喫飯,但是不多說話唄。”陳書禹笑的十分開心。
這些年家裏雖然不缺錢,可是對他管教的越來越嚴,現在陳東這話就是要給他鬆綁,他當然開心了。
陳鴻微微皺眉道:“他貪玩任性,你也說過京都是龍潭虎穴,這是不是有些不好?”
陳東笑道:“龍潭虎穴是對你來說,至於他,有太學府的學子身份,沒有幾個人敢在他身上做文章。”
“不過要是有人敢動他,那樣更好,我們就可以看看誰對我們家有想法,引蛇出洞嘛。”
陳鴻微微咂嘴道:“你心裏有數就行,需要我做什麼你也不必忌諱,我聽你的就是。”
在妻子面前,陳鴻這樣說貌似很沒有一家之主的威嚴,但無論是吳氏還是陳書禹,都面色如常。
東風鏢局和山寨這些年殺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們知道這些都是陳東一個人在安排,對陳東的懼怕早就滲進了骨頭裏。
若是陳鴻敢和陳東當面對剛,那吳氏母子反倒會惶惶不安。
下午,陳東讓小翠準備好馬車,並叫了一個識路的出了宅子,前往範府。
範府是戶部侍郎範建的府邸,陳東此去便是幫範閒送信。
一個時辰後。
範府的主院中,範閒的繼母、範建的夫人柳如玉聽到下人的彙報,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陳東?就是範閒在澹州的那個朋友?”
下人點頭道:“他說是幫範閒送一封信給大小姐,小人說幫他傳遞,他卻說非得親手交給大小姐不可。”
“讓範思轍跟若若一起過去。”柳如玉嘴角微微翹起說道。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面帶疑惑的範若若跟範思轍一起出現在了范家門口。
範若若樣貌白皙,身形靈動。
到了門口沒有看到陳東的人,只看到一輛馬車靜靜地停着,馬車周圍站着四個護衛,側前方則站着一個丫鬟。
範若若正準備上前的時候,範思轍卻攔住了他。
“姐,我去幫你拿。”
“行吧。”範若若好奇的看了眼馬車那邊說道。
範思轍走到馬車跟前,小翠正要上前說話,範思轍卻猛地在馬車上踢了一腳,道:“下來!”
第419章 產業落地
馬車微微顫抖了兩下,陳東沒動,但是護衛動了。
兩個護衛直接上前一人一隻手,把範思轍擒拿了起來。
範思轍不得不彎下腰,痛苦的呻吟。
呻吟的時候,嘴裏還嚷嚷着:“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範建!”
陳東終於下來了,小翠扶着他下來後,陳東盯着範思轍:“我知道你爹犯賤。”
“知道還不趕緊讓你的人鬆開我!”範思轍氣呼呼的喊道。
陳東看向遠處,範若若小跑了過來。
“還請閣下放開我弟弟吧,他只是跟你開個玩笑。”範若若禮貌的說道。
陳東不置可否,掏出一封信給小翠。
小翠馬上拿了過去,遞給範若若。
“好了,信送到了,我走了。”陳東說着轉身揮了揮摺扇。
手下馬上放開了範思轍,並重新回到原本的位置上。
他們個個身體健壯,個頭不小。
範思轍不敢跟他們找麻煩,小跑到範若若身旁道:“你完了你知道嗎?敢對我動手,我要去京都府告你!”
陳東挑了挑眉,笑道:“好,我一定到。”
範思轍摸不清陳東的底細,因爲陳東臉上沒有任何懼怕。
範若若微微蹙眉道:“範思轍,別鬧了。”
範思轍撒嬌道:“姐~是他先對我動手的,你怎麼幫着外人啊?”
“我不是幫着外人,是你無禮在先的,你還有臉提爹的名字。”
範若若瞪了範思轍一眼,範思轍馬上變得乖巧。
“衝我姐的面子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但是你以後最好小心別碰着我。”範思轍覺得不放狠話太不合適。
畢竟這是自己家門口。
讓人欺負了不說,還一個屁都不放,說出去一點兒面子都沒有。
陳東笑着道:“好啊,回頭我出門,一定避開你點兒,當然,要是你出了什麼意外,比如被馬匪綁架或者被拐賣去男風館,可就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了。”
範思轍愣了愣,呆頭呆腦的看向範若若:“姐,他是不是在威脅我?”
範若若嘴角翹起的瞬間被壓下,沒有理範思轍,而是叫住陳東道:“等等,那個……我哥他這幾年在澹州過得怎麼樣?”
陳東看向範若若:“他信裏沒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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