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雨天会失眠
說完,如蘭故意揚起下巴,等着陳東來問。
陳東這會兒也是十分配合的問道:“娘子你說,什麼辦法,我一定照辦。”
“就是升官。”
如蘭笑道:“你想啊,之前說什麼盛家女兒不能做妾,爲的是什麼?難道我盛家的家主就這麼疼愛自己的女兒,不願意女兒給人做妾受委屈?你覺得會嗎?”
陳東想了想盛紘那德行,果斷搖搖頭。
別看盛紘跟陳東關係好,那是因爲陳東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鑽石王老五。
說句不好聽的,盛紘對自己親女兒都沒有對陳東態度那麼好。
而且原本的劇情線中,明蘭請求盛紘給衛恕意上柱香盛紘都是不願意的。
這就能看出來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
盛紘是這樣,他祖宗又能好到哪裏去?
“這不就是了?我看這個說法其實就是爲了自家的名聲,如果是這樣的話,官人只要在官場平步青雲,將來做了宰輔,再將此事告知,我爹不同意也得同意。”
如蘭認真的看着陳東說道。
陳東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就是讓我越來越厲害,厲害到別人把女兒嫁給我當妾也是一種榮耀,是這樣對吧?”
如蘭點點頭道:“這不是很簡單嗎?官人是天子殿試欽點的狀元,又能提出各項制度強大我朝,這樣的臣子,哪怕以我來想也得好好重用。”
“哈哈哈,沒錯,我看如蘭你要是成了皇帝也能做的很不錯呢。”陳東笑着說道。
然而話音剛落,喜鵲就大驚失色的跪在地上,而如蘭也趕忙伸手捂住了陳東的嘴巴。
如蘭的動作帶起一陣香風,她柔軟冰涼的手指接觸到陳東的皮膚之後,更是令陳東感覺到了一種奇特的感觸。
陳東動情的看着如蘭的時候,如蘭已經責備開口道:“官人要嚇死我不成?哪怕在咱們家裏也不能說這麼僭越的話啊!你可不要害我們母子倆。”
說着,如蘭還特意一隻手放在肚子上面,煞有其事的說道:“兒子你看你爹,說話這麼大膽的,你以後可不能跟他一樣……”
陳東笑了笑,按住如蘭的肩膀在如蘭額頭親了親,道:“好了,別擠兌我了,以後不說了好吧?我該走了,說好了送明蘭回去的,娘子給的建議很好,我會好好努力的。”
如蘭撇撇嘴,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不過她也沒有阻攔,起身送陳東走到門口。
“我其實知道六妹妹比我聰明,但是感情上的事情可不是聰明就能想明白的,像她之前那樣拖着能解決問題嗎?到最後,還是得我這個姐姐來幫她。”
如蘭頗爲得意,不過她說的不算錯,之前明蘭應對家裏催婚的辦法確實不怎麼樣,消極抵抗肯定還是比不上積極抵抗的。
大家一起想辦法,總比她自己一直悶着的好。
在這一點上,如蘭也確實比明蘭清醒。
很久以前如蘭跟明蘭就出現了這樣的差別。
如蘭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實際上對自己想要什麼非常清楚。
而明蘭頭腦聰明,但實際上從未想過她自己想要活出什麼樣的人生。
陳東離開家宅,與一惺窒伦o送明蘭回家。
而除了明面上的這些人,在見不到的地方,也有不少人在幫他們開道。
小桃此時一臉迷惑,她走一會兒,就看到兩邊的轎子分別有人掀開簾子。
當兩邊同時掀開的時候,小桃就感覺到一種奇怪的氣氛蒸騰而起。
明蘭放下簾子,心裏已經是小鹿亂撞,她忍不住責怪:“表哥你瞎看什麼呢?送我回家就好好送我回家,幹嘛左顧右盼的,也不怕別人笑話。”
她卻也不說自己頻繁地掀開簾子,往陳東那邊看了。
過了有一刻鐘,明蘭再次掀開簾子。
不過這次陳東那邊並未一起掀開,她有些失望,不過緊跟着卻發現陳東另外一邊似乎有人在說什麼。
明蘭微微蹙起眉頭,緊跟着便看到兩個人離開了陳東的衛隊,迅速將一個穿着奇怪的男人帶走。
“這是怎麼回事?”
明蘭心中頓時思考會是什麼人這個時候來找陳東,而且還被陳東的人如此慎重的帶走。
就在此時,陳東的馬車忽然掀開了簾子。
陳東明亮的眼神注視着她,令明蘭心中忍不住一羞,連忙撒下簾子,隱去漂亮的面容。
明蘭這樣的姿態不多見,陳東不由得心情放鬆了一些。
不過想到剛纔從東北迴來的消息,陳東右手抬起,握掌成拳砸在了左手上。
“這個陳猛,真是有兩下子,沒給他起錯名字。”
剛纔的消息還沒有傳回朝廷,此時汴京看起來一派祥和,卻不知道在大宋東北邊邊境已經炸鍋了。
原因很簡單,陳猛機緣巧合之下,竟然一舉拿下了涿州!
涿州毗鄰大宋,是最接近大宋的城池。
並且它還和其他州城組成了一個伴隨大宋從成立到滅亡的名字,燕雲十六州!
盛家門前,當明蘭按照一般禮節,也是爲了多看陳東一眼,走向陳東感謝他送自己回來的時候,卻發現陳東的嘴角已經咧開笑了起來。
陳東當然高興啊。
以他那半瓶子的水準,竟然真的能教出來一個這麼牛的大將,這真的跟中獎沒什麼區別啊。
他教的那是啥?
其實就是他讀過的一些現代軍事書,以那位偉人的軍事思想爲主,其中還摻雜了一些軍事講解的視頻中抄過來的知識。
他原本心裏也是驕傲,覺得自己教的這些知識絕無僅有,可真到了實操上,他就已經漸漸收去了狂傲之心。
每當一個孩子死去的消息傳回來的時候,陳東就會深深的明白,他可以在他自己身上狂傲,畢竟他的石化技能和天生地養技能足夠讓他在冷兵器時代橫着走,但是他收養的這些孩子們不一樣,他們是血肉之軀,他們會死的。
這其實才是陳東將陳六以及很多孩子留在汴京,留在開拓生意上的最重要的原因。
死亡如果是對敵人,陳東不會有一絲觸動,但如果是自己曾經見過,一起玩鬧過,還曾教給對方知識的孩子死去,陳東纔會意識到當年送他們離開汴京時,竟然就是彼此的最後一面。
終究還是有一顆跳動的心臟的陳東,在聽到這類消息時,自然也會感覺到痛苦。
現在陳猛給他來了一針強心劑。
哪怕陳猛人家有可能就是天生有這個天賦,跟他關係不大,那陳東也高興。
個人武力有多厲害,其實不是很重要,但組織人手,將原本不是很厲害的人發揮出超出本身實力的效果,這纔是陳東最想教給他們的。
現在陳猛用一個州城作爲考試成績交給了他。
陳東高興到走向明蘭之後,直接忍不住抱住了她。
看似只是一個州,但陳東明白,這只是一個開始。
明蘭懵了。
之前在陳府說的那些話都白說了?
你的身份確實能壓住我爹,但你不是跟官家商量好了,要做好全部準備才正式以皇子身份出現的嗎?
那現在這是幹嘛?
陳東放開明蘭,面對她疑問的眼神,笑呵呵地道:“好消息,情不自禁!”
明蘭瞪了陳東一眼,左右看了看,連忙轉身對小桃說了幾句話。
小桃點點頭,立刻走向門衛,掏出了銀子。
而明蘭則嗔怪道:“什麼好消息至於這樣?”
陳東長出一口氣道:“過兩天你就知道了。”
第359章 拿一座城池?簡單!
陳東回到府中之後,在後院的密室中見到了這位風塵僕僕的信使。
能夠比朝廷的信使還要快,在於陳東沿途各處建立的物流體系雛形。
從開始將收養的孩子往邊軍投放開始,陳東就同步建立了邊境的貿易體系。
從古至今,邊關的交易就是一個聚寶盆,因爲這裏做的基本都是獨門生意。
人無我有。
在遼國得到的牲畜,在中原地帶具有很大的消費市場,陳東有權有錢,在做這筆生意時要打通的關節對他來說輕而易舉。
並且除了一般商人用以交易瓷器、茶葉、鹽之外,陳東交易的大頭都是他所研製出來的白酒、雪花鹽、香水等專門給有錢貴族享用的東西。
普通百姓能有幾個錢啊?
要賺就賺有錢人的銀子,更何況能來邊關貿易的遼人本身就不是一般人。
陳東貨物賣出去的同時,不僅順勢在宋遼邊境建立了貿易據點,並且在汴京到宋遼邊境最前沿城池莫州,沿途建立了快捷通道,六年時間不計成本的爲大宋物流體系出工出力。
這一切並未引發其他人的警覺,甚至沒有人知道在不知道的某些地方,已經有了相對平坦的一條路。
這六年時間,陳東在朝廷本就沒什麼事情,全身心的投入到知識搬弋斨校鶐淼母淖兙薮螅瑓s也潤物細無聲。
他並未貪功冒進,一上來就要搞什麼火車之類的,一個方便快馬騎行的道路對現在的他來說就已經足夠。
因爲信息差會變得越來越少,當他所知道的劇情逐漸結束之後,剩下的信息就要靠自己尋找。
從穿越繁花開始,他就清楚的知道,信息決定一切。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使得陳東可以做到比皇帝還要早一步得知消息。
“主君也知道,猛哥五年前邊市抓到一夥黑喫黑的傢伙之後,就按照主君的意思給當地部署上貢了兩千兩銀子,順利從士卒升爲巡檢,之後一邊幫着我們的商隊交易,一邊往遼國那邊滲透,大大小小抓捕了十來隊強盜,又跟遼國士卒扮作的匪徒鬥了幾回,全都大勝。”
“兩年前成功升任都同巡檢,那部署也知道猛哥背後有人,所以沒有爲難什麼,只要猛哥上足了孝敬,大家就是相安無事的狀態。”
“可今年年初,遼國有一隊人馬竟然直接衝過邊境,往莫州掠奪百姓,部署命令所有人不許出擊,但猛哥沒忍住上了,直接把那些遼人給殺了大半。”
“等等。”
陳東皺眉問道:“這麼大的事兒之前怎麼沒彙報過?”
對方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陳東看向他道:“我的話也不聽了?要給我玩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那套?”
“不是,猛哥當時追了過去,剩下四分之一的人馬一看猛哥手下的人,跟其他大宋軍隊不同,就趕緊溜了。”
“結果他們迷路了,帶着猛哥也在邊境那裏兜兜轉轉,一直到六月份的時候,才帶着人馬回營。”
信使向陳東笑了笑,之後道:“上個月不是給過主君消息,說猛哥跟一小隊遼國騎兵有摩擦嗎?”
陳東眉頭狠狠的跳了跳,道:“你們也沒說是這麼個摩擦法啊!我還以爲是跟以前那樣扮作土匪跟陳猛碰上的。”
“不是,這段時間遼國那邊似乎有想法,從年初開始就不斷的試探,小隊人馬層出不窮,不過猛哥遇到的那次應該是規模最大的。”
“後來呢?”陳東問道。
“因爲這件事,猛哥被打了三十軍棍。”信使出口的時候,臉上也帶着一些荒唐。
陳東往椅子背上一靠道:“真夠離譜的,算了,別這麼一問一答了,你還是直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吧,不然我怕我還沒聽完就想打人了。”
“是,主要部署他們認爲上次大戰已經證明了我們打不過遼人,所以遼人要是假裝土匪來,我們可以出手,但要是以軍隊身份來的話,我們就得向上彙報。”
陳東點點頭,這個倒是有消息傳來,當時樞密院和趙禎給出的答案是讓保住城池,至於他們掠奪百姓的話不用管。
反正那邊百姓不多,而且每年都有遼國百姓跑過來,也有大宋這邊的跑過去。
信使繼續說道:“猛哥被打軍棍的時候,那個部署也不知道爲啥,把猛哥一頓教訓,就是說咱們打不過對面。”
“猛哥的脾氣主君也知道,就憋了一肚子邪火,說他帶的兵不比遼人的兵差。”
“部署就刺激猛哥說,以前他打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地痞流氓,要是真有本事,就去拿下一座城池,那他才承認剛纔猛哥說的話。”
“然後他就去了?沒那麼簡單吧?”陳東立刻問道。
他可以相信自己教出來的孩子,腦海裏的知識不適合這個時代,但是他不會相信他教出來的人,會因爲幾句話就去送死。
“不是,當時陳天在涿州開了商鋪,並準備在兩地建立錢莊,已經拉攏了涿州不少豪紳做這件事,但是被涿州的小將軍得知後,準備把我們踢出局,直接由他牽頭來做,而且陳天他們也被扣押了。”
陳東不由得笑道:“這倒是趕到一起了,那倒也不意外了,陳天跟陳猛關係向來不錯,不管是爲了生意還是爲了自己出口氣,亦或者爲了兄弟情義,他都得做點事情。”
“這事兒其實還有點麻煩,說起來我也是來找主君求援的。”
“怎麼說?”
陳東疑惑的看向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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