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諸天了,誰還純愛啊? 第295章

作者:雨天会失眠

  陳東直接伸手將明蘭的手牽起來,輕輕撩起她的袖子,只見她手腕上還有一道淡淡的傷痕,這正是中秋的時候被邕王手下傷到的。

  那些人已經被陳東挫骨揚灰,但是這傷痕卻還沒有褪去。

  “還痛嗎?”

  陳東問了一句傻話,但明蘭可沒有笑,知道陳東是在關心自己,眼神怔怔的望着陳東搖頭道:“早都不疼了。”

  陳東說着,從口袋裏掏出剛纔拿來藥瓶,笑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明蘭搖搖頭,拿過來看了看道:“藥?”

  “江南聖手的祛痕膠,有價無市哦。”

  陳東一邊笑着,一邊將藥拿回來道:“今天我幫你塗了,回去之後讓小桃幫你每天中午敷一次,用完之後這痕跡就看不見了。”

  “我自己來吧。”明蘭有些羞怯。

  白皙柔嫩的手臂被陳東抓着,明蘭全身上下都感覺有些不適應,畢竟這裏可是姐姐的家,眼前的男人正是姐姐的男人。

  雖然之前大着膽子表明過心意,但是興奮過去之後,明蘭的理性迴歸大腦,知道這可能只會給二人造成困擾,所以就不敢再提了。

  正打算將這份感情放在心裏銘記呢,陳東卻這麼大膽,讓明蘭頓時手足無措。

  陳東感受到明蘭的掙扎,溫和的望向她的眼睛道:“你以爲如蘭真的困了?”

  明蘭一臉疑惑道:“什麼意思?你不會是說五姐姐已經知道我們的事了?”

  “我們的事?”

  陳東故作不知,道:“什麼事?”

  明蘭眼中閃過一抹嗔怒,道:“你這樣我就不跟你說了。”

  “哈哈哈,你以爲你能騙得過誰啊?要說別的事情能騙人,但是你跟如蘭都是女人,難道不知道女人在感情方面的直覺是很準的嗎?”

  明蘭聞言,心中竊喜,如蘭能給他們創造機會,這豈不是說如蘭姐姐是默認了他們的感情的?

  要是從前的話,明蘭或許心裏還能有一絲剋制,面對齊衡以及其他傾慕於她的男子,一直是在遲疑和迷茫。

  但是上次陳東的人將他從邕王手中救下,明蘭卻終於知道自己心裏是怎麼想的了。

  她爲什麼會喜歡陳東?

  除了那些所有人都知道的學識淵博、腰纏萬貫以及官場亨通之外,最重要的其實只有一點,陳東是一個能帶給人安全感的人,這一點至關重要。

  衛恕意作爲她親孃,從來沒有一次給過她這種感覺,在衛恕意那裏能得到的,只有讓她壓抑自己的性格,處處忍受,將自己的腰身不斷的彎曲,給別人一個看似不爭不搶實則軟弱可欺的印象。

  好在後來去了老太太身邊還能好一些,但那也不代表一定的安全,被盛紘懲罰的時候,老太太也不會每次都出手。

  換句話說,老太太只能保命,但是一般的懲罰老太太是不會也不能過問的。

  老太太不是盛紘的親生母親,很多時候也要顧忌自己的位置。

  與陳東形成鮮明對比的齊衡,更是不堪,不僅不能爲她帶來安全感,反倒爲她帶來了危險。

  上次要不是陳東,她的下場很可能跟榮飛燕一樣。

  這次雖然有陳東出手,但榮飛燕長相不錯,加上邕王派出的那些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出城之後直接就地將榮飛燕給欺辱了。

  現在邕王雖然被處置了,但榮飛燕同樣成爲了京城的笑柄,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就自殺了三次,都是在鬼門關被救回來的。

  這其中最恐怖的還不是榮飛燕自殺,最令明蘭髮指的是,從她聽來的消息看,榮飛燕的家人甚至是有意縱容榮飛燕自殺。

  這不由得讓明蘭想到了他父親盛紘,若是她也被玷污了,恐怕盛紘一定會讓她以死洗清給盛家帶來的污點。

  種種原因,讓明蘭對陳東產生了更加強烈的感情。

  她從未想過,陳東竟然一直在她身邊安排人手保護,而且時間持續了幾年。

  也就是說,在她還沒有想清楚自己對陳東的那份感情的時候,陳東已經在默默付出了。

  哪怕明蘭的性格,其實是不想跟別的女人共事一夫的,但陳東帶來的安全感和被重視的感覺,還是讓明蘭不可自拔的放棄了她的所有原則。

  此時她原本的堅持,反倒成了二人在一起的阻礙。

  明蘭臉上的喜悅迅速褪去,之後說道:“五姐姐心地善良,我從來只是擔心傷害到她,卻並不害怕她會不允許我們在一起,關鍵是我爹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陳東看明蘭不再掙扎,便將藥打開幫她塗抹,指腹在明蘭細膩的手腕上來回摩擦,令明蘭的臉頰微微泛紅。

  “雖然我爹很喜歡你,但是他的性格你應該清楚,要是我也進了你的家門,到時候汴京之中其他官員會怎麼看他?他一定會考慮這個問題的。”

  “最後的結果,只能是你們兩個翻臉。”

  “不會。”

  陳東自信的看向明蘭道:“他不敢。”

  明蘭皺眉問道:“爲什麼不敢?雖然你現在得到官家的看重,在官場上進步很快,但這跟官位、錢財都沒什麼關係的啊,我爹是一個非常珍惜自己羽毛的人,你忘了之前你被整個朝廷的人反對的時候,我爹也一次都不敢爲你說話的?”

  “也就是後來眼看官家強硬護着你,這才肯爲你說兩句和稀泥的話。”

  明蘭的語氣之中帶着怨氣,看來對盛紘這種行爲十分的不滿。

  陳東聞言反倒笑了笑道:“既然你提起這件事,正好我倒要問問你,你說我當初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一把尚方寶劍差點將各路府州有品級的官員全砍翻,官家爲什麼要那麼強硬的護着我?”

  同樣的問題出現在陳東口中,而這個問題在這之前已經被汴京的許多人注意到,只是大多數人因爲信息差的緣故,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原因。

  明蘭其實是知道一些事情的,畢竟陳東是不是她真的表哥,她比誰都清楚。

  但是一時之間,她也想不到那麼遠的地方去,只能試探着問道:“你的意思是官家珍惜你的才能,所以就算我爹不同意,你也可以找官家出面賜婚?”

  陳東倒是沒想到明蘭能想到這兒來。

  但是能想到這個辦法,明蘭也算是不錯了。

  陳東握着明蘭的手,笑道:“沒有那麼麻煩,我知道你是個能保守祕密的人,所以不妨提前告訴你,我的身世。”

  “身世?你不是失憶了嗎?你想起來了?”明蘭立刻問道。

  想到陳東有可能找到他真正的家人,明蘭心中也是忍不住爲陳東高興。

  陳東點頭道:“不是我想起來的,不過應該也大差不差,你也知道,八年前我來到了你們家門口,被你小蝶所救,但是在這之前我其實是在揚州城外的一個莊子上生活,而我原本的姓名也不叫陳東,而是趙煜。”

  明蘭眉頭蹙起,這個名字聽着怎麼像是……

  等等!

  明蘭忽然想起來剛纔陳東問她的問題,右手忍不住抓住了陳東的小臂問道:“你是皇子?”

  陳東點點頭,將他調查的,以及趙禎告訴給他聽的那些全部告訴了明蘭。

  一直以來陳東都清楚,明蘭的品性和能力遠比普通的男人都要出色,所以告訴她也一定不會出現問題,唯一考慮的只是時機而已。

  明蘭張大了嘴巴,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我就知道你會是這個反應。”

  陳東的笑了笑,直接伸手抱住了明蘭。

  明蘭嬌小的身體被陳東抱在懷中,而陳東貼在明蘭耳邊,輕聲說道:“所以現在你不用再擔心了吧?你爹不是喜歡做官嗎?兩個女兒都嫁給了未來的皇帝,你覺得他還會反對嗎?”

  明蘭下巴墊在陳東的肩膀上,嘴角微微翹起道:“你……你怎麼不早說?害我擔心了這麼久?”

  陳東雙手按着明蘭的肩膀拉開一點距離,看向明蘭的眼睛說道:“如果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那你不嫁給我也得嫁給我了,我得給你選擇的餘地啊。”

  明蘭心裏美滋滋的,嘴上卻哼道:“什麼選擇的餘地,我看你就是故意讓我擔心,想看我出醜。”

  陳東捏了捏明蘭的下巴道:“我要是想看你出醜,那我完全可以一直藏到官家公開我身份的那天,怎麼會現在就告訴你?還不是怕你胡思亂想?”

  明蘭難爲情的看向一邊,這個樣子反倒令陳東更加喜歡,忍不住上前在明蘭臉頰上親吻了一下。

  明蘭的臉更紅了,卻沒有任何抗拒的反應,反倒再次說道:“不過你要小心,既然之前官家已經對你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袒護,其他人肯定也會重點關注你的,尤其是兗王。”

  “現在其他人都認爲他是板上釘釘的太子人選了,若是被他知道官家還有親兒子,難保他不會鋌而走險。”

  陳東沒想到明蘭這麼快就能想到這一層,笑着摸了摸明蘭的臉頰道:“放心吧,我已經在準備了,要是他敢下手,到時候哭的一定是他。”

第358章 第一州

  明蘭的樣貌與電視劇相比更加秀美,尤其是身段不再是原本那樣乾巴巴的樣子。

  這或許跟陳東給予了許多補品有關,又因爲他的照顧,始終有一個不錯的心態和待遇,所以眉宇間雖然也有女兒家的憂愁,可總體來說身上還是有風吹不散雨潑不滅的少女感。

  如蘭身體柔軟,而明蘭身體骨感,抱着如蘭時彷彿抱着棉花,不敢太用力,抱着明蘭時,卻忍不住想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明蘭對陳東無禮的舉動,忍不住用手抵着他的胸膛,可臉龐卻不帶閃躲,任由陳東在她臉上留下點點脣吻。

  二人廝磨了許久,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只是明蘭被陳東一頓親吻折騰,身上依然痠麻疲憊。

  此地又特殊,無法天作被地做牀,就算可以明蘭也不會答應,便在陳東懷中忽然往下一縮,雙手在陳東大腿上一撐便分開了兩人的身體。

  “表哥……我……我該回去了。”

  明蘭氣喘吁吁的說道,眼睛卻也不敢看陳東。

  陳東知道明蘭雖然有性格,不迂腐,但那也是在一個圈子相對而言的,真正逾越規矩的事情她不會做的,方纔也不過是少女情動,而且這麼快不就反應過來了嗎?

  “好,我送你回去。”

  陳東並不覺得尷尬或者什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說,如蘭明蘭這對姐妹花,這個天下除了他沒人配得上。

  就算是顧廷燁,他又有什麼特別出色的地方能與陳東相提並論?

  拋開能力不說,陳東對明蘭的欣賞從始至終都是一樣的,而且從小就給予愛護,幫了她不知道多少次。

  家宅之中,雖然沒有那麼兇險,但小事情上面的擠兌絕不會少。

  你喫的多了,她喫的少了,這都會變成話柄被拿來說事兒

  小孩子正是三觀未成熟,心思多而無法有邏輯的時候,明蘭被盛紘或者王若弗之類的教訓了,心裏難過,但回到家還得被衛恕意說一頓。

  而老太太那邊呢,也只會告訴她日後受委屈了來找祖母傾訴,告訴她不能翻臉的道理。

  陳東就不一樣了,往往知道了明蘭受委屈,便直接了當帶着明蘭去找讓她受委屈的人說個對錯出來。

  當然,這樣做的底氣在於明蘭是個好孩子,她往往沒有主動挑事兒的時候,都是別人欺負她。

  慢慢的陳東有了功名,加上如蘭跟明蘭也關係不錯了,這纔在盛家舒服了一些。

  但是王若弗的白眼還有那些刁僕戳弄是非還是不會少的。

  可正因爲陳東多年的愛護,明蘭心裏是有底氣的,就算所有人都不理解她,至少她還有她的陳東哥哥。

  陳東清楚感情這種事有時候跟現實是沒有關係的,就算你給別人做再多也有可能會被人當成備胎。

  明蘭這邊,陳東其實一開始就很欣賞,只是那個時候的明蘭年紀太小,陳東總覺得說是男女之情太過膈應。

  而明蘭年紀大了之後,二人在一起的時間少,陳東也不知道明蘭會喜歡上他,所以也就沒想過這事兒。

  現在知道了,陳東可就當仁不讓了。

  陳東不喜歡強人所難,但是兩情相悅之後,這個世界上可沒什麼能攔得住他的。

  明蘭倒是想要拒絕,主要是她覺得今天已經夠幸福了,能得到如蘭姐姐的默許和陳東的愛撫,可陳東還是堅持親自送她回家。

  在二人出發之前,陳東先回了一趟屋子。

  門口守着的女孩拜見一聲,便幫他打開了門。

  陳東進去之後,果然看到穿的整整齊齊的如蘭,哪裏有半點睡覺的意思。

  如蘭撇了撇嘴角,看到陳東壓不住的嘴角,仰頭看着陳東問道:“高興了?哼。”

  喜鵲就站在如蘭旁邊,看到如蘭這樣對陳東,忍不住將如蘭的樣子跟王若弗重合,總覺得這種相處方式可比王若弗面對盛紘要更好。

  盛紘容忍王若弗是因爲她的家境,而陳東容忍如蘭那純粹就是看重如蘭的人。

  這有什麼區別呢?

  就是盛紘跟王若弗鬧完之後,盛紘會去找小妾度過春宵,而陳東與如蘭互相調笑之後,便會不知不覺的滾到牀上,將牀鋪弄得一團糟。

  “說真的,你這麼大氣的姐姐和娘子,整個汴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個。”

  陳東上前坐在瞭如蘭旁邊,伸手攬住她的肩膀笑吟吟說道。

  如蘭看向他,眼神微微朝下,說不出的嬌俏可愛,道:“你這是故意給我戴高帽子呢,別以爲我聽不出來,我可得給你澆一盆涼水,你別高興的太早,我是想要六妹妹過來陪我不錯,但我爹我娘那一關你可不好過。”

  陳東深以爲然的點點頭道:“不愧是我的大娘子,果然深诌h慮,這件事還得你好好幫我,不然以官人我的榆木腦袋,肯定是想不出來什麼好辦法的。”

  如蘭忍俊不禁,伸出水潤的手指點了點陳東胸膛道:“越說越離譜了,你一個狀元讓我一個連科舉都沒考過的人給你想辦法,這是嘲諷我呢?”

  “怎麼敢?我說的是實話嘛,你跟他們相處的時間長,自然也瞭解他們的性格啊,俗話說術業有專攻對不對?”

  “哼,我姑且信了。”

  如蘭想了想說道:“其實你要想讓我父母同意,也不是沒有辦法。”